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旁边的同学听见,凑过来小声搭腔:“不是,你爸还在忙啊?感觉上周就听你说了,凶手不都抓住了吗?” 付舟像是憋久了,趁老师背过身写板书,侧过半边脸和那人说话,声音压得只剩气音。 “是啊,就还是正安街那案子,捅死人了,我上次周末给他送饺子又听见,好像还不止是打架斗殴那么简单,背后还扯出一串麻烦,抓了一大圈人,反正我爸这几天愁得烟一根接一根……说什么要上报并案?” 讲台上,物理老师突然转身,粉笔“啪”地一声砸在讲台边缘。 老太太的声音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气: “后面的!还说?我盯你们半天了!听不见还当我看不见呢?卷子都到手了还不知道收心?一个个考多少分自己心里没数吗?” 教室瞬间安静,付舟迅速低下头,手里转着的笔也放下了。 老师的目光扫过全班,最终钉在最后一排。 “那个新来的,”她抬了抬下巴,“你上周的周测没考吧?” 余沉本来正打算找个舒服的姿势趴着,顿了一秒才意识到是在说自己,从臂弯里抬起头。 “……嗯。”他应了声,站起身。 “空白的卷子在吧?”老师拧着眉看他,“抽空写一下,别直接趴那儿睡。” 余沉怔了一下,点点头。 “坐下吧。”老师说。 没等余沉坐下,老太太又转向全班,声音陡然拔高:“都看看自己手里的卷子!这次周测,全班过八十的就两个,过九十的就一个!你们是打算高考也就这个成绩?” 被这么一训,教室里一片低气压。 余沉伸手从资料袋里翻出那张空白的物理卷,摊在桌上。 笔尖悬在纸面上方迟迟没落下。 他没打算真做题。可刚才老师那句话还在耳边——别直接趴那儿睡。 行吧。 他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随手在是我吗 猜不透归猜不透。 但谁让这是自己呢。 余沉往后靠了靠,换了个姿势盯着那个后脑勺看。 上次他们说的话太沉重,现在再见面,陈瓒觉得不自在很正常。 像只警惕性很高的猫,突然翻身让人摸了一把肚皮,第二天再见你,忍不住把自己重新团好,假装昨天那个摊成饼的不是它。 余沉扯了下嘴角,移开视线。 陈瓒是这样。 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就像刚才在办公室,明明可以顺势坐到陈瓒旁边,却还是拒绝了。嘴上的理由是怕打扰对方学习,又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必要,怕被看穿破绽,其实…… 不过是另一种把自己重新团起来的姿势罢了。 又是半堂课过去,这次前面的人没再转过来。 物理老师哐哐敲着黑板讲最后一题,余沉低头看了眼自己桌上那张比脸还干净的卷子,想了想,眉梢一抬,笔尖在指尖转了一圈。 然后落下去。 先是一个方框,算是脑袋。又添两条线,算作肩膀。 端详两秒。 笔停了。 ……这画的什么玩意儿。 余沉目光复杂,盯着那几笔潦草的涂鸦,想把卷子揉了,手抬到一半,却又停住。 最后他只是把笔一扔,向后靠进椅背。 算了。 他说服自己,有些东西,或许本来就是画不出来的。 余沉重新拿起笔,这次没再画什么背影,笔尖在纸面上一顿,然后缓缓落下两个字: 陈瓒。 下课铃一响,物理老师收拾好教案,眼睛在教室里扫了一圈。 大概是因为剩下的时间里没人再说话,也没人趴着睡觉,老太太什么也没说,抱着书离开了。 “哎,余沉。”付舟转过半个身子,胳膊搭在椅背上,“会打球吗?下节体育课一起去打一场?” “……体育课?”余沉抬起眼,愣了愣。 “是啊,体育老师说体育馆下周装修,就直接关了,这应该这学期最后一次课了。” 付舟笑出一口白牙,“我跟老周说好了,这堂课想下去的都能去。然后也跟十一班体委约好了,等跑完圈就打场球,正好人齐。” 余沉听明白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半秒,又在模糊的记忆里捞了一圈,把付舟这个名字和体委对上号。 “走呗?”付舟往前倾了倾,拎起外套,“你平时打什么位置?” 这个年纪的男生就是这样。不管技术好不好,只要球往场上一扔,都能吆喝着凑成一局,汗流浃背地跑满四十分钟。 “正好,你才来咱班没多久,就当认认人,”付舟又说,“打场球,班里的人你基本就能对得上号了。” 最后一次。 这个词很奇妙。 像某种默认的仪式,给按部就班的日子突然划了道线。 过了今天,就再也没有了。 无论平时喜不喜欢体育课,这一刻都被这个词勾起了点什么。 桌椅拖动声,外套拉链声,说笑声。混成一片,淹没了后排具体的对话。 陈瓒的笔尖顿了顿,没抬头。 他没听见余沉后来说了什么。 张泽远从他旁边经过时顺口道:“瓒哥下去吗?一块儿啊?” “不了。”陈瓒说。 人陆续离开,躁动声变弱,教室一点点空下来。陈瓒垂眼看向手机屏幕,那条才收到的消息还亮着: 【好,那你周末过来吧。】 他回了个“好”,然后按熄了屏幕。 冰箱里的中药袋子又快见底了。外婆之前趁他不注意,又偷偷减过几天的量,自己发现后去问,她却只说自己是记性不好忘了喝。 之前那盒藏在桌下的止疼药扎破了他心底努力维持的平静。不管是真是假,钱总是不够用,安全感薄得像层纸,现实稍微吹口气,就可能破开一个洞。 所以哪怕外婆的牙暂时看起来不疼了,他还是去趁周末去转了整整两天,最后在一家小饭店找到了不用身份证的活。 端盘子,洗碗,倒垃圾,六小时八十块。地方虽然偏,但至少不在正安街。 他放下手机,轻轻吐了口气。 其实体育课这种时候,独自留在教室总显得格格不入。 不过他习惯了。 类似的集体活动,之前的运动会,联欢会,这种需要扎堆的场合,他总能找到理由避开。 只是这回不太一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茉茉原本跟着刘姥姥来打秋风的,被宝玉父母留下做书僮。宝玉渐渐发现身边人不知从何时都开始悄悄变了黛玉开始学商买铺子增加收入,宝钗放弃了金玉良缘开启一条新的王妃之路,探春持家府里人丁两旺。这个时候,宝玉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越走越远,不得不开启仕途人生后。第一次参加科举中了探花。放榜后,看着气色红润腰缠万贯的林...
坠崖遇机缘,与天争气运。炼丹识灵材,勤劳可致富。绝美俏师妹,道体强无敌御剑闯九州,天地任我行。家族锅背身,神魔皆针对。凡人执一剑,亦可破苍穹!!!...
...
五百年前,他便是通圣境巅峰。终于偶得机缘,有望达到世人从未到达的境界。便在潮断峰闭了一个五百二十年的大关。如今他提前出关。却现自己通圣境界如海的法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是自己的境界却大涨,隐隐快要跨过那个门槛。如今自己的容颜青稚如同少年便是最好的证明。淬体炼魄,拔污除秽之后,他这副身躯便返璞归真至了少年。但是空有境界没有法力施展,和废人有什么区别?他需要二十年时间来解决自身出现的问题。...
乔颜锦,认清现实吧!你不是女主‘乔菱瑶’,你只是出场很少的女配‘乔颜锦’!剧情即将回到原轨,男主注定要爱上女主,你只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