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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听到温珏的回答后，季筵朗转身就按了电梯，苏默正好抱着资料站在温珏身后“温总，我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您和季总”　　温珏转身轻轻敲了一下苏默的脑瓜“专心工作，少八卦。”　　“哦。”苏默仍旧一脸吃到大瓜的表情，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心想“我嗑的cp难道是真的！！！”　　周五上午，协议终于敲定所有细节，就等着下午的签约仪式。　　季筵朗特意提前半小时到了签约现场，看着工作人员布置场地，心里满是成就感。　　温珏也早早到了，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比平时多了几分正式，看到季筵朗，笑着递过一个礼盒“庆祝我们合作成功，给你带的小礼物。”　　“还有礼物？”季筵朗打开一看，是一支钢笔，笔身上刻着小小的“朗”字，正是他常用的品牌。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牌子？”季筵朗有些惊喜，他并没有提过这件事，随即又觉得自己问的很多余。　　“每次看你签字都用这个牌子，特意托朋友买的限量款。”温珏语气平淡的像是给他买了份早餐。　　“限量款，还有我的名字，这礼物有点贵啊。”季筵朗看着他。　　“没事，启元给我们投资，你促成了项目启动，算是感谢。”温珏找了个相对合理的借口。　　季筵朗也没拒绝，笑着接受“谢了啊。”　　下午三点，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顾砚楠和温珏分别代表双方公司签字，季筵朗站在顾硕楠身后，苏默站在温珏身后，都非常开心的看着他们签下自己的名字，笔锋刚劲有力。　　季筵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以前就想过，或许有一天能跟温珏的公司合作，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拍照留念时，顾砚楠特意让季筵朗和温珏站在一起，笑着说“这两位是我们项目的功臣，得多拍几张。”　　而顾砚楠则站在了苏默身边，苏默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大喘都不敢喘，手却还是被那人轻轻碰到，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相机快门按下的瞬间，季筵朗转头看向温珏，刚好对上他含笑的目光，两人都笑出了声。　　签约仪式结束后，顾砚楠提议晚上吃个饭，算是庆祝，季筵朗和温珏都默契的同意了。　　季总不错　　签约仪式结束，顾砚楠跟温珏握手，客气道“温总，我在云顶阁订了包厢，一起吃个饭，算是庆祝，正好也聊聊后续合作。”　　温珏点头“好啊，顾总破费了。”说完把协议递给身边的苏默“把文件收好，你跟我们一起去。”　　“好的，温总。”苏默接过文件收好。　　季筵朗悄悄碰了碰温珏的胳膊，压低声音说“你这助理看着年纪小，做事倒是挺沉稳，刚才整理协议时，连附件页码都标得清清楚楚。”　　温珏挑了挑眉，眼里带着几分得意“那当然，我挑的人，能差？”　　“切。”季筵朗笑着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得瑟。”　　云顶阁的“观澜”包厢，落地窗外正对着江景，傍晚的霞光洒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格外动人。　　服务员陆续上菜，顾砚楠特意点了瓶年份不错的红酒，让服务员给几人倒上“先敬我们的《投行风云》，预祝项目开机顺利，收视长虹。”　　四只酒杯轻轻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包厢里的气氛瞬间热络起来。　　喝了一会儿，顾砚楠话锋一转，聊起项目核心规划“温总，12亿的总预算我们初步认可，但前期筹备阶段的成本还是要控一控，尤其是剧本打磨和主创筛选，避免无效投入。”　　温珏看了一眼苏默，轻声道“这个顾总可以放心，我们团队也做了成本优化方案，苏默，你跟顾总说说我们的思路。”　　苏默没想到温总会突然点自己，有点震惊，抬眼时对上顾砚楠专注的目光时，立马又避开了，调整好了状态才开始说话。　　“楠顾总，我们已经梳理了前期最大的成本风险点，是场景搭建和器材租赁，商战剧需要高端办公场景和专业金融设备，从零搭建和短期租赁成本太高，所以，决定和几家商业写字楼的物业谈‘以宣传换场地’的合作？”　　苏默说得非常谨慎，语速放得很慢“比如剧里植入写字楼的logo，片尾标注鸣谢，对方提供闲置的样板层给我们改造，这样能节省至少35的场景成本。”　　顾砚楠悠闲的晃着酒杯，眼里尽是满意“嗯，这个思路很务实，风险点怎么控制？”　　被顾砚楠追问，苏默反而更镇定了些，条理清晰地补充“我之前跟三家甲级写字楼的物业初步对接过，他们对影视宣传很感兴趣，尤其是金融类剧集能提升写字楼的高端定位，风险方面会签保底协议，如果后期宣传曝光量不达标，我们支付少量补偿金，不过按原著的热度，曝光量肯定能满足对方要求。”　　顾砚楠听得很认真，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方案不错，既控成本又能规避风险，还能提前锁定宣传资源，一举两得。”他顿了顿，又问“主创团队的薪酬你们有预案吗？要是想请有口碑的演员，预算很容易超。”　　苏默早有准备“我们做了分级预案，首选是有实力的中生代演员，片酬控制在总预算的25以内，能降低前期投入；备选是新生代演技派，片酬能压到20。”　　顾砚楠看向苏默的眼神多了几分认可“考虑得很周全，连薪酬模式和风险对冲都想到了，很不错。”　　顾硕楠转头看温珏，语气里带着些怪异“你这小助理很不错。”　　温珏认同的点头“顾总过誉了，苏默资历太浅，还需要打磨。”两人眼神交流了一番，默契的结束了话题。　　苏默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肯定，耳尖悄悄泛红，谁懂啊，本来心理压力就大，怎么会在这种情况下遇到顾硕楠。　　那两年里，他怎么就没问过顾砚楠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呢，他怎么就没想过，所谓的顾总就是顾砚楠呢？　　温珏笑着给季筵朗夹了块清蒸鱼，话里有话的说“你们家季总，也很不错。”　　季筵朗差点呛到，瞪了温珏一眼，怎么突然把话题扯到他身上了？　　顾砚楠看了一眼季筵朗，会意的笑了起来“那是，筵朗可是我们公司最优透的人才，长得又好，把公司里的一群姑娘迷得团团转，可惜”顾砚楠挑了挑眉，却停住了话头。　　苏默吃瓜的好奇突然涌上心收头，头脑发热的问了一句“可惜什么”　　其他三个人的目光顿时都聚在了他身上，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死嘴你在说什么？？　　顾硕楠目光浅浅的盯着他，问他“小朋友对季总很有感兴趣？”　　苏默赶紧摇摇头“没没有，”说完赶紧乖巧的吃东西，实则在内心一通反驳，总说人是小朋友，我已经24岁了好吧，还在说我是小朋友。　　饭局过半，季筵朗起身去洗手间，脚步已经有些虚浮，刚才跟顾砚楠聊得兴起，拉着他多喝了几杯红酒，他本就不胜酒力，此刻脸颊泛着明显的红晕。　　温珏见状，立刻放下酒杯跟了上去，刚走到走廊就看到季筵朗身形一晃，差点撞到墙。　　他快步上前，稳稳扶住季筵朗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担忧“喝这么多干什么？明知自己酒量不行。”　　季筵朗靠在温珏身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味，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声音带着浓浓的酒气“聊得起劲儿，不好推拒嘛。”　　这语气，竟带着撒娇的口吻，温珏无奈的扶着他进了洗手间还没松手，微笑着看他“自己能行吗，要不要我帮你扶着？”　　“扶什么？”季筵朗有些迷茫的问。　　温珏挑了挑眉“你说呢？”　　季筵朗后知后觉，终于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立刻站稳了身形，酒都清醒了大半“不，不用。”　　“那行，别摔了，我在外面等你。”温珏说完就转了身。　　季筵朗小声的嘟囔了句“真流氓。”　　等季筵朗从洗手间出来，在洗手台上洗了把脸，又清醒了不少，温珏递了纸巾给他擦脸，季筵朗看了一眼温珏“你还真在等，真觉得我会摔？”　　温珏笑了笑没说话，两人一起回了包间。　　呼吸交织　　温珏和季筵朗出去之后，包间里只剩下顾砚楠和苏默两个人，苏默更紧张了，顾硕楠到是没事人一样，还打趣他“不用紧张，就算你们温总不在，我也不会吃了你。”　　苏默尴尬了笑了笑“顾总真会说笑。”　　好在，这话才说完，顾硕楠的电话就响了，他看一眼手机后，脸色似乎严肃了几分，便走到窗边接电话。　　苏默看见他一边打电话一边捏着眉心，看样子也是有点喝多了，悄悄把他面前空了的茶杯添满温水，温水能缓一缓酒劲。　　这个细微的举动刚好被回来的温珏和季筵朗看在眼里，两人交换了个眼神，内敛细心的苏默，倒真跟雷厉风行的顾砚楠有点互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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