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规规矩矩坐着肯定没有趴着得劲。陆宇洗了颗梨出来的功夫,萌萌又倒下了,泥鳅似的。他捞起来,萌萌就滑下去。陆宇吓唬她,“近视了戴个沉沉的眼镜,给你的大眼睛也戴小了,高鼻子也压塌了,到时候就不是小美女了。” 萌萌吓坏了,“我的睫毛呢?” 哎呦还知道睫毛呢?陆宇随口胡诌,“眼镜框一压,全掉了。” 萌萌赶紧端端正正地坐好。陆宇削了颗梨喂给她吃。休息一会儿后陆宇就要出门了,嘱咐萌萌自己玩,坐直了看漫画,晚上给她送饭回来。萌萌自己一个人无聊,漫画书翻来覆去也就是那一小段故事,她就央求陆宇带上自己一起。 炒瓜子灰大,呛人,陆宇借的小仓库啥也没有,冷得要命。陆宇就哄她,“舅舅今天不是去摆摊,就在仓库里炒,没意思。” 但是对萌萌来说冷空气比空无一人的小房子有意思,她一撒娇,陆宇还是妥协了,“就玩一会儿啊,过半个点我就给你送回来。” 陆宇现在炒瓜子用的是一头高一头低的滚筒炒锅,一次能炒几十斤,他看准了往里填煤就行。陆宇真没唬萌萌,这么加热煤灰满天飞,加上生瓜子本身就沾点灰,炒熟了又飘烟,真挺呛人的。他俩都戴了两层口罩,萌萌还是咳嗽了两声。 陆宇是有考虑过液化石油气的,如果他摆摊的话更得这么整,要不忙活不过来。他填煤的时候没人收钱算账。不过现在他也不单卖,就不想这个了。 在电机皮带和瓜子的嗡嗡与沙沙声中,陆宇在心里算今天的利润。机器是借的,答应了人家出了正月就还,那么在这一个月内,他非得找到一份工资高点的工作不可。 过完年萌萌上幼儿园大班了,他就得攒更多的钱交择校费。还有吃药的钱,定期复查的钱,和24万的饥荒。 算着算着,他不禁火冒三丈,怎么就他妈的这么穷啊。 他真想把自己卖到北京,上海,深圳,卖到一切传说中富有的开放的地上撒金子的城市。白天上班,晚上去卖。他真想知道怎么能一天挣一万块钱,他妈的傻逼季潮生有让张琛来买他瓜子的功夫,能不能多他妈点他几次,多给他点钱啊,靠! 萌萌看着炒着炒着瓜子突然就热血澎湃的陆宇,紧张地拽了拽他的衣角,“舅舅,你怎么啦,你发烧了吗?” 没有没有。陆宇蹲下来给萌萌整理口罩,“无聊不,等我炒完这一锅就送你回家啊?” 没人应答他。在他们的头顶上,传来一句沉沉的声音,“这个煤碳排放量不太符合环保规定吧?” 只看一双皮鞋,不,只听这道声音,陆宇都知道是谁。他直起身,平静地望向季潮生,表情讽刺语气谄媚,“领导现在也管管环保城建啊?辛苦辛苦,能者多劳能者多劳。” “我不是领导,正好路过。”陆宇朝炒锅扬扬下巴,“消防过年会查的很严。” 陆宇又怎么不知道他今年没给消防“上供”,主要是想着一共干一个月,赚点钱还得交上去一半,他实在没法接受。倒是季潮生,回来没几天也是对松城的零售行业颇为了解。 他不想猜季潮生要干嘛,有时候他能猜到,但是并不希望自己猜得对,“你跟张琛说的啊,新美从我这收?” 季潮生没说对,也没说不对。他拈起一粒瓜子,像抚摸花瓣一样揉了下它的壳,瓜子仁就完整的留在他的掌心。“我以为进货时就是炒熟的。” 陆宇诚实地回答,“有,就是成本高,而且搁不住。人家买的时候也喜欢来点现炒的,比较香。” 季潮生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他人挺拔,鼻子也挺拔,陆宇立刻想起刚才他逗萌萌玩时说的话了。 可惜的是萌萌也想到了,于是陆宇听着旁边传来的看似小声实则无比清晰的悄悄话,“爸爸,他戴着眼镜,但是鼻子没有压扁,睫毛也在!” 陆宇扶住了额头,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别盯着他看啊。” 他鼻腔里飘来一股混和着冰雪气息和某种果香花香混合的味道,紧接着听到一阵窸悉簌簌的声响。季潮生半蹲下来,捏捏萌萌的袖子,“你好啊。” 萌萌有点害羞,但还是很有礼貌地回答他,“哥哥你好。” 季潮生笑起来,“我比你爸爸小两岁,你好像得叫我叔叔。”随即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红包皮,“叔叔送你的,祝你新年快乐。” 萌萌捏着红包,转向陆宇。陆宇瞄了一眼,目测厚度,判断大概是两百元叠起来的样子,“谢谢叔叔吧。” “谢谢叔叔!” “不客气。”陆宇捏捏萌萌垂下来的小辫子,“爸爸说戴眼镜会把鼻子压扁啊。” 萌萌点点头,“爸爸说了,要坐直看书,才不会得近视眼。” “嗯,你爸爸说的对。”季潮生的那副眼镜被他捏在自己手里,“喜欢看书的话,叔叔知道有个地方有很多书。” 此时此刻,陆宇真怕季潮生说那个地方是他家,是他在省委办公厅旁边的四季如春的大房子。但是季潮生说,“火车站旁边有个小图书馆,可以让爸爸带你去借书看,免费的。有漫画,也有故事书。” “谢谢叔叔。”萌萌回头去抓陆宇的手,“爸爸!” 陆宇哄她,“我明天带你去。” “一会儿有个会。”季潮生站起身,先和萌萌说了再见。陆宇牵着萌萌的手,也对他说,“再见。” 季潮生正在整理头发,闻言轻轻抬起手,把眼镜推上鼻梁。他没有说什么,而是扬起手腕,示意陆宇看手机。 屏幕上,是一条陌生联系人发来的短信,“华融酒店11楼018,晚上七点见。” 陆宇仓皇地熄灭屏幕,抬起头时,季潮生对他露出一点耐人寻味的笑意。 就像陆宇不知道季潮生从哪里来的一样,他也不知道季潮生是从哪走的。总之他稍稍愣了下神的功夫,小仓库里又只有他和萌萌两个人了,还有点突兀的格格不入的香水味。 “舅舅,舅舅!”萌萌把手臂费力举高,“红包,红包!” 真聪明。陆宇摸摸萌萌的头发,夸她,“反应这么快啊小宝。”随即嘱咐萌萌,“下次见到这个哥哥的时候,还要叫我爸爸,好不好?” 在他们家称呼问题难于百十口封建大家族的过年祭祖。幸好萌萌一直记得很牢,“我记得的!” 他还要再嘱咐萌萌几句时,手机响起来,陆宇接通了,是张琛打来的,“小宇啊。” “诶,张哥。”陆宇歪头用肩膀夹住手机,帮费劲扯红包皮的萌萌拆了一把,这整的啥啊,胶黏,“不忙,你说。” “机器是我朋友的,”陆宇说着说着都笑了,“买他干啥玩意啊哥,你转行了?” “今天炒了得有四十斤吧。”原来小红包里装的是张家乐福的卡,陆宇捏着看了眼,又翻面瞅了瞅,家乐福门口好像有人收这个吧,两百的也有,五百的也有,折五块钱给现金。 要是两百的他就不卖了,留着给萌萌买点吃的,五百就卖给收卡的人换成现金攒着。 “哥我一会儿给你送过去呢,也不沉。” 电话那边,张琛颇有点窘迫的意思,“宇啊,那什么,你看看你当时进货啥的花了多少钱,哥转你。我有个亲戚啊,想干这个。。。” “张哥,我知道咋回事。”陆宇无意识地把手放进还带了点余温的锅里,搅和了一把混着沙子的瓜子,“他不想让我干这个,我就不干了,年后再找找,看看有没有别的活儿。” “诶!”张琛那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妈的领导说话都惜字如金的,多说一个字都不肯,“那你把现在有的都卖给我吧,我这边都收。” 陆宇说行。放下手机后,靠着灰突突的墙发了会儿呆。萌萌蹭到了他手边,“怎么啦舅舅。” “没啥,好事儿,舅舅以后不炒瓜子儿卖了。”陆宇把萌萌抱起来,她小小软软的脸正好贴在陆宇的胸口,“那太好啦!这样你就不用起那么早,也不用在外面站着了。” 嗯。陆宇猜季潮生也是这么想的。问题是他不摆摊还能干啥呢,他又出不了松城。陆宇想过去开出租车或者上工地,但是萌萌离不了人。他得找能随时随地放下然后带孩子去医院的活,哪有这样的工作啊。 他不想,也不能离开松城,不能赌自己可以像别人一样,在南方有一次赚大钱的机会。他不是一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的人,他有孩子,孩子快上学了,户口还落在松城呢。 千头万绪,举步维艰。陆宇晃晃脑袋,搓了把脸,又捏了下口袋里的硬币,“走啊姑娘,咱先去shoppg一把。” 临近年关,家乐福里人不少。陆宇把萌萌放进购物车的儿童座椅里,“姑娘,想要啥今天随便拿。” 萌萌也很捧场地鼓了掌。两人在零食区雄赳赳气昂昂地转了几大圈,陆宇说,“吃哪个!”萌萌说,“我都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茉茉原本跟着刘姥姥来打秋风的,被宝玉父母留下做书僮。宝玉渐渐发现身边人不知从何时都开始悄悄变了黛玉开始学商买铺子增加收入,宝钗放弃了金玉良缘开启一条新的王妃之路,探春持家府里人丁两旺。这个时候,宝玉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越走越远,不得不开启仕途人生后。第一次参加科举中了探花。放榜后,看着气色红润腰缠万贯的林...
坠崖遇机缘,与天争气运。炼丹识灵材,勤劳可致富。绝美俏师妹,道体强无敌御剑闯九州,天地任我行。家族锅背身,神魔皆针对。凡人执一剑,亦可破苍穹!!!...
...
五百年前,他便是通圣境巅峰。终于偶得机缘,有望达到世人从未到达的境界。便在潮断峰闭了一个五百二十年的大关。如今他提前出关。却现自己通圣境界如海的法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是自己的境界却大涨,隐隐快要跨过那个门槛。如今自己的容颜青稚如同少年便是最好的证明。淬体炼魄,拔污除秽之后,他这副身躯便返璞归真至了少年。但是空有境界没有法力施展,和废人有什么区别?他需要二十年时间来解决自身出现的问题。...
乔颜锦,认清现实吧!你不是女主‘乔菱瑶’,你只是出场很少的女配‘乔颜锦’!剧情即将回到原轨,男主注定要爱上女主,你只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