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安小满一愣,拉着陈在在的手顺着他的胳膊滑了下去,王小姐也悄无声息地退出战场。 绿植掩映后的角落里只剩他们两个人,相对而立,相顾无言。 仿佛一个透明的罩子,将他们的小世界和外面的大世界隔绝开来。 外面在跳舞、吃饭、觥筹交错,里面在爆发一场小型海啸。 海啸要把哑口无言的陈在在淹没之前,隋妄的心肠软了下来。 “sweetie,你是真的很会折磨人。” 他走近陈在在,抬手摩挲他脸上被面具压出的勒痕。 “你从小到大都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尽管我已经用我能想到的所有方式来爱你,都不能把敏感和多疑从你的性子里拔出去,但这不怪你,在在。” “哥哥知道你以前过得苦,哥哥知道你需要我,哥哥可以不厌其烦地向你保证:我没做过你误会的所有事,我不会离开你,我不会过期。但是你要弄清楚——” “你到底是在以什么身份质问我?” “什么身份?你问我什么身份?”陈在在想起那天晚上的种种,难过得想把自己蜷缩起来。 他拿过桌上隋妄的水杯咕嘟咕嘟灌了几口,“罗马那晚的事,我都想起来了!” “我们都那样过了,哥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就在那儿看着我像个没头苍蝇似的撞来撞去?” “如果……如果我一直没想起来,一直不知道我们做过什么,你难道就打算这样揭过去吗?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就按部就班地娶妻和别人白头到老吗!” 那样的场景陈在在别说想,他光是用嘴巴说出来都心口生疼。 隋妄低下头,仔细分辨他眼中的情绪。 “你都想起什么了?” “全部!所有!都想起来了!” 其实只想起几个片段,但那也不耽误他现在十分委屈。 隋妄轻笑一声,语调很嘲讽。 “那你想起你是怎么和我告白的了吗?” “当然想——”话音蓦然止住,陈在在张着嘴巴,“……告白?我和你?” “对啊。” 隋妄倾身附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重复。 “宝宝,你说你爱我,一辈子都爱我,不管我答不答应,不管我爱不爱你,我都得是你的。我活着是你的,死了和你埋一起,如果你不幸死在我前面,那你临死之前一定会想尽办法弄死我。” 说着这样阴毒的狠话的孩子,却跪在他面前嚎啕大哭,哀求他、祈求他:答应吧,求求你答应我吧……我只想要你啊…… “我答应了,我说好。” “你欣喜若狂,你要我亲你、抱你,要我立刻和你拜堂成亲。” “我不舍得,就给你用手,用嘴,用一切方式让你快乐,我像个鸭子似的伺候了你一宿,还在你睡着后畅想以后,我连我们婚礼的场地都选好了,我还订了玫瑰和戒指。” “可是许给我爱人的 “什么……东西?” 陈在在顶着一脸狼狈的咬痕勒痕,傻乎乎地愣在那里,半张着嘴巴,眼睛瞪得比玻璃珠还圆。 哥哥说的每个字他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后却怎么都不明白。 告白、求爱、拜堂成亲、翻脸不认人。 这些都是他做的? 他到底是喝醉了还是精神失常了? 怎么敢对哥哥做这种事的?怎么……舍得……对哥哥做这种事的……? “不管你们想说什么都别在这说,人多口杂。”安小满拿着张房卡过来,“二楼拐角第一间,进去爱干嘛干嘛。” 隋妄绷了绷齿关,一把拉过陈在在大步上楼。 安小满也跟进房间,不比陈在在镇定多少,手忙脚乱地给他俩倒了杯喝的。 隋妄看到他给陈在在倒的是什么,“别给他喝酒了,真嫌我命长是不是?” 安小满这才看到自己倒的不是葡萄汁而是干红,“哦哦哦!倒错了!” 隋妄瞪他一眼,转身往外走。 衣摆突然被扯住,他回头就见弟弟耷拉着个脑瓜,固执地揪着他。 “哥……” 软绵又细小的哭腔,就像猫咪犯错后轻轻叼住主人的裤脚。 隋妄:“我不走。” 他出去一趟再回来,手里拿着一只保温杯和一管药膏。 保温杯打开,里面是冰凉的黑糖啵啵,放在车上想等接弟弟回家时带给他喝。 陈在在被浓郁的甜香熏得眼眶发烫,好似有烧融的岩浆从里面流出来。 流经他的脸颊滴到哥哥手上,十指连心灼烧着隋妄的心脏。 隋妄还是像以前那样喂弟弟喝水。 一手拿杯子,一手在嘴下接着。 其实不管有没有那晚的事,他们之间的关系都不正常。 没有哪个哥哥会这样喂弟弟喝水,更没有哪个哥哥会连弟弟漏嘴的水都毫不介意地用手接。 陈在在喝了两口,伸出舌尖抵住杯沿。 隋妄知道这是喝好了的意思,收起杯子,用指腹揩过他的唇,拧开药膏,给他涂脸上的勒痕。 面具压出来的两道红痕,不深不浅地印在眼睛底下。 冰凉的药膏带着淡淡的中药味,顺着勒痕轻柔地点涂过去。 小时候哥哥就这样给他涂手上的冻疮,长大后哥哥还是这样给他涂他不小心弄出来的各种伤口。 “汪汪呀。” “嗯。” 隋妄应了一声。 陈在在的眼泪倏地滚落。 “对不起……” “没事。” “怎么会没事,我那么伤你的心,那天早上,你肯定特别难过,是不是?” 动作一顿,隋妄的目光落到他脸上。 那双漂亮得有些妖冶的丹凤眼,此刻像两只拖着湿红尾羽的小凤。 有多少年没见过哥哥露出这样伤心的神情了呢? 陈在在的心脏一抽一抽地钝痛,他扑进哥哥怀里搂住他的腰。 “为什么不告诉我?” 他就算再笨,此刻也该明白,他哥不是会为了任何理由而委曲求全的人。 他一告白,哥哥就答应,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哥哥也喜欢他。 而喜欢又不是一瞬间产生的,所以哥哥早就喜欢他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换位思考,如果是他早就喜欢哥哥,喜欢了很久很久,因为伦理道德一直没有表白,甚至压根不打算表白。可是有一天,哥哥突然和他告白了,他欣喜若狂地答应了,还献祭一般地和哥哥做了好多亲密的事,计划了以后。可是哥哥第二天酒醒就全都忘记了,还玩笑似的说出“兄弟也可以住总统套房”这种蠢话,好像是后悔昨晚发生的一切,企图生硬地搪塞过去。 那种滋味,别说体会,陈在在光是想想都觉得活不下去了。 “到底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他仰起脸,下巴抵着哥哥的小腹,明亮的眼中燃烧着两团火焰。 隋妄没有看他,目光平直地落到远处。 他今天穿着一身墨绿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金丝眼镜。 没有度数,只是能稍微减轻他眼中的戾气。 “因为你对我根本就不是喜欢。” 他摘下眼镜,随手丢到桌上,当啷一声。 喜欢要有过程,一瞬间的念头叫冲动。 “你没有解题过程,就急着交上来一份错误的答卷。” 而我也被酒精和夙愿达成的激动,蒙蔽了双眼。 陈在在听不懂:“哥把话说明白一点。” “你如果只是喝断片了,只会忘记喝醉那晚发生的事,忘记和我告白,忘记和我亲密,忘记和我约定的山盟海誓。但是在在,”隋妄捏住他的下巴,俯身凑近,“你连喜欢我都忘得一干二净,说明你在那晚之前,是一丁点都不喜欢我的,连稍微越线的感情都没有。” “只是庄园酒店的老板把女儿介绍给我,安小满也说我年近而立该成家了,你怕家里闯进来第三个人,你感觉到你的领地被侵占,所以用了最愚蠢的方式来捍卫地盘。” “你对我不是喜欢,只是占有和需要。” 铛,融化的冰块砸到杯底,安小满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他全程都在。 从陈在在鬼哭狼嚎着告白开始,他就察觉不对。 兄弟俩都喝醉了,他可没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刚睁眼,就成了四合院里的小槐花。主角内心是惊恐万状!出生在这种家庭里,为了让自己能健康成长,主角决定去抱娄晓娥的大腿。这娄姨不仅是四合院里唯一的好人,以后还希望能偷带自己去香江。...
一场意外,乔文穿成了一本七十年代港风大男主爽文中早死的同名炮灰。炮灰是书中大反派的竹马,死于病重没钱治疗。他的死也是大反派黑化的导火索,让其从此走上一条为钱财不择手段的血腥路,最终落了个被乱枪打死的悲惨下场。刚从病床诈尸的乔文,看着为了筹钱给原身治病,准备拿刀去砍人的帅逼大反派。我觉得这货还可以再拯救一下。乔文一边阻止反派黑化,一边努力发家致富走出贫民窟。办工厂搞实业必须要。买股票炒地皮不能少。拍电影搞娱乐紧跟上。顺便斗斗恶势力弘扬人间正义。我不是炮灰,是传奇。正当一切顺风顺水时,乔文发觉大反派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貌似还是黑化了。他拍着对方的肩膀顺毛好兄弟,一辈子。某人两眼放光嘿嘿坏笑嗯,好兄弟一被子。身娇体弱但carry全场美貌受VS武力值爆表谁动我媳妇我就锤爆谁狗头大帅逼攻俩贫民窟小伙儿发家致富斗恶人升级流苏爽文,男主苏苏苏苏苏苏。港风年代,穿书平行空间,非现实。...
因为穿越,星枫来到了基沃托斯,面对基沃托斯众多漂亮的女学生,星枫是选择坚守底线,做一个正人君子,还是释放自己的天性,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替人去相亲,却被闪婚。后来他知道,他只是被人拿来应付他们家里人的工具。楚哲问,你已经有了你的白月光了,为什么不和我离婚?...
十五岁就加盟意甲豪门的高峥寄托了无数中国球迷的所有期待,他被媒体誉为可以改变中国足球未来的天才球员,但命运却和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人生就像一场足球...
拎着一把杀猪刀的刘成,看看那两个躺在地上不会动弹的人,再看看门口处出现的,牵着驴子打酒归来的名字叫做吕伯奢的老者,一时间整个人都懵掉了,自己…貌似…做了一件非常牛逼的事情刚刚来到东汉末年,睁开眼不到三十秒,就将曹孟德给杀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在线等,真的很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