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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我想你啦。” “汪汪,我想你啦。” “汪汪,我想你啦。” ………… 好多好多句汪汪我想你啦一起响起来,混乱交叠的童音挤满整间屋子,也挤满隋妄的心。 隋妄的眼睛当时就红了。 他看了眼弟弟,点开小猪app。 【叮——您有一项新的作业要批改】 这句话后面跟着个红色的数字:258。 陈在在一口气上传了258份日记给他看。 隋妄声音哽咽:“这是……” “我这半年的日记,上传时设置了定时,我当时还以为,没有机会给你看了。现在都发给你,能充当一次我的免死金牌吗,哥哥?” 不禁玩 陈在在离开家半年,这里的日记有258份。 刨出去赶路和参加救援的时间,满打满算,他每天要上传两份日记。 大黏糊包从小到大最黏糊人的时候,也很少一天写两份日记,顶多是一份日记写个千八百字表达对哥哥絮絮叨叨爱不完的思念。 可见陈在在不是说好话哄他,这半年他是真的真的很想哥哥,很想家。 隋妄珍重地看着弟弟,心口很烫,手臂很重。 掌心里那只小小的手机变得珍贵而沉甸甸,小猪app也从一个冰冷的图标,变成了立体的、鲜活的、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的头顶钻石小草的真小猪。 他走到床边,坐到猪面前。 目光灼灼地盯了一会儿,突然低头用脑门砸了下弟弟的脑门:“想哥哥想得狠了?” 只这一句,短短几个字,陈在在原本鬼精鬼精想和他讨价还价的表情瞬间被冰冻,嘴唇颤动,下巴抖动出几个小坑,嘴巴“哇”地一咧变成个小骨头的形状,眼泪哗哗狂流。 “哇呜呜呜……哥……哇呜呜呜……汪汪……哇呜呜呜……daddy……哇呜呜呜……爸爸……” 陈在在像根保龄球似的把自己一脑袋砸进哥哥怀里,抵着他的颈窝痛哭流涕,嘴里叽里呱啦语无伦次地一通乱喊,把这辈子对他哥叫过的称呼全都喊了一遍。 孤身一人,飘零日久,这半年来受到的所有委屈和无助如雪崩般在陈在在脑海中奔涌成河。 他演戏也好,故意刺激哥哥也好,和哥哥针锋相对剑拔弩张都好,其实都只是离开大人太久的孩子,急迫地想要证明——没有你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煎熬,我并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好。 隋妄抱着他,搂着他,把他严丝合缝地卡进自己怀里。 世界上最契合的榫卯结构,彼此没有一处身体不与对方相连。 温热又宽厚的掌心从弟弟的后颈一路抚摸到尾椎,再从尾椎滑上来揉揉脑袋,来回两趟,最后捧住他的脸蛋。 陈在在哭得眼泪吧嗒,鼻涕泡冒着。 鼻涕沾到隋妄手上,他想拿张纸给弟弟擦擦。 但陈在在不让,“不准走!” 他把自己热乎乎又湿漉漉像块大面包似的脸挤进哥哥掌心,还委屈地嚷嚷:“摸着我啊!” 隋妄赶紧捧住他的胖脸。 “两只手摸!两边都要摸!” 隋妄速速抬起两只手,很是听话。 少爷还是不满意:“大力一点!” 五指顿时掐进他的脸肉里,“这样吗?” 少爷吧嗒吧嗒嘴,“……有、有点疼,还是轻点吧。” 隋妄哭笑不得,又喜欢得紧。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怜又可爱的宝贝,这么可怜又可爱的宝贝还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心底的阴暗作祟,手又开始犯痒痒。 隋妄捧着自己的心肝宝贝,忽然就很想蹂躏他、搓弄他。 他把弟弟的头当个皮球,来来回回上上下下胡乱呼噜了一通,把陈在在的头发呼噜成瞎鸡窝,把他沾满泪的脸揉得通红通红。 陈在在被揉懵了,哭都不记得哭,呆呆地看了他两秒后,眼一闭嘴一张,哇哇大叫:“你干什么啊我都这么惨了你还欺负我呜呜呜呜——” 没有呜完,隋妄捧住他的脸就开咬。 “小可怜儿,怎么这么可怜呀……”隋妄心疼地说着,嘴上力道一点没减。 陈在在顿时哭得更加厉害,但鼓起腮帮子来给哥哥咬。 “不哭了,哥知道了,哥哥都知道了……” 隋妄说一句就咬他一口,说一句就咬他一口,先用嘴唇圈住一块,再用口腔裹xi,舌尖添弄,拼命克制着咬得轻一点再轻一点,可等他离开时还是会留下个深红的齿痕。 后来索性不再克制。 他一点点养到这么大,养得这么好,他咬两口怎么了? 想明白之后轻咬就变成啃咬,甚至撕咬,隋妄双手控制住陈在在的脑袋,随心所欲不管不顾地咬他,仿佛想要一次性把这一年差的全都补回来。 不顾弟弟还在哭,咸咸的泪流得满脸都是,他从弟弟的下巴吻到眼睑,吻去眼泪,然后咬住他的脸,一口咬完立刻换地方咬下一口,明明咬得越来越重,他却越来越烦躁越来越不爽,怎么都觉得不够。 “乖乖……宝宝……”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无尽渴望,隋妄攥住弟弟的右边脸蛋,向后一推,逼他露出纤长的脖颈,薄薄一层皮肤下是淡青色的跳动着的血管。 隋妄皱了皱眉,不受控制地狠狠咬上去。 “唔……”这一口咬得极重,陈在在受不住的轻哼。 他这时已经满脸都是牙印,有几处破了渗出血丝,就连眼眶和鼻尖都被圆圆的牙印圈着。 早就顾不上哭了,爽得头皮都发麻。 隋妄没有咬他的血管,最后一刻堪堪避开要害咬到肩上。 一口就见血了,陈在在只感觉两枚刀片割开皮肤似的那样疼。 可越疼他就越爽。 手脚都软了,小腹麻酥酥。 为什么哥哥咬他时就像在做另一件事? 用力咬是冲刺,轻咬是后撤,没收住劲儿咬出血了是把他往死里操。 “哥……哥……” 他痴痴地眨动着迷离的眼睛,仰起脖子给哥哥随便怎么咬。 深红色的咬痕很快就遍布脖颈,隋妄扯下他的浴袍,啄吻锁骨和肩头。 再往下是覆着白白一层肉的胸脯,隋妄开始变本加厉,恨不得直接咬下来吃了。 陈在在好疼,好爽,忍不住浑身发抖小声抽泣。 本来应该躲的,就算不挣扎反抗也该顺应生存本能躲一下,但他没有。 他弓起胸脯给哥哥,他抬着身子去追逐。 隋妄轻笑一声,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要献祭给自己的孩子,恶劣地掐住他左胸那颗被齿痕包裹的可怜处,“浪成这样,你想我干什么?” 他玩的是真狠,指尖捏着那颗时一点没收力,颜色很快由淡粉变成深粉。 疼痛和快感如同潮水般把陈在在淹没,他痴迷地看着哥哥:“哥干什么都行……”弄死我最好。 隋妄露出爽极的表情,他接近高潮的那一秒最性感。 那样性感又恶劣的一张脸凑到面前,一字一句地对陈在在说:“我想把你吃了,也行吗?” 陈在在缓缓地弯起嘴角。 “哦,你才想吃吗,我很早之前就想把你给吃了。” 他有很多时候都想吃掉哥哥算了,爱到最深的时候甚至恨不得自己是个能吃人的妖怪。 “我还想过,等我们死了,我一定要死在哥后面,这样我就不把你火化,也不让你入土,我就吃掉你,一口一口连皮带骨头地全都吞进肚子里,我再给自己一枪,我带着你死掉。” 他说得认真,字字恳切,纯真的瞳孔中倒映着哥哥的脸。 “没有哪片土地配让我哥安息,我要把你埋葬在我的身体里。” 爱欲和食欲或许同根同源,爱到极致时心脏就会进化成下一个胃,用来容纳爱人的胃。 所以陈在在才会觉得哥哥的爱是他成长的碳水,他把这些碳水吃进去,心脏被撑得很满很满。 如此血腥、扭曲又执拗的一番话,放在别人身上早就吓跑了,但隋妄亲手把陈在在教成这幅样子,他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变态。”他不咸不淡地骂了一句。 陈在在捧住他的脸:“是你把我教成这样的,你就给我受着。” “好,我受着。” 隋妄掐住他的腰,一把将他翻过去扣在床上,陈在在就像只翻不过来的小王八似的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一股凶猛力道猛地按住他的背,将他上半身狠压下去,同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腿向后拉。 陈在在惊呼:“哥你干什么!” “啪!”一巴掌甩在臀上,隋妄掰开他,埋进去,“跪好,该你受着我了。” - 准备工作做了很久,陈在在要死要活地哭着求了三场,隋妄才勉强玩够,抬起头来。 陈在在浑身上下和水洗的一样,气喘吁吁地趴在枕头上,舌头搭在唇外失神地叫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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