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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悬之特意找家里的厨师学艺,那些复杂菜系需要时间去研究琢磨,他先学了一些简单的家常菜。 林栖走进厨房之前对江悬之的厨艺抱有怀疑态度。 大少爷还能会做饭? 不会炸厨房吧! 料理台面上已经放着做好的两盘菜,色泽搭配摆盘都很不错,一看就是学过。 “江悬之,你这么厉害。” 江悬之被夸得有点飘,这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努力没白费,被油烫了也乐意。 “还有一个菜,很快就好。” 林栖把炒好的菜放在餐桌上,又去盛了米饭过来。 江悬之这边已经把菜炒好,都是家常菜。 江悬之一脸期待的看着林栖:“怎么样?” 林栖尝了一块黑椒牛仔骨,用力点头,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很好吃。你厨艺不错嘛!” “跟着家里厨师学的。” 江悬之给林栖夹菜。 林栖觉得奇怪:“你一个大少爷家里都配有厨师了,怎么还学做饭?” 江悬之一本正经的说:“技多不压身。” 林栖点了点头:“说的也是,其实我也该好好学习做饭,以后少吃外面和餐厅,多吃家常菜,控油控糖这样也比较养生。” 江悬之:“你不用学习做饭,我做给你吃。” “你以后结了婚,我总不能天天去你家蹭饭。” 林栖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心里不太舒服。 他掩饰性的夹菜吃饭,却像是突然失去味觉,吃进嘴里的东西变得特别寡淡。 江悬之憋着一口气没说话,林栖竟然还觉得他能结婚。 以前江悬之把对林栖的感情控制的很好,他在心里筑起一堵叫做理智的墙,努力维持着他们之间的关系。他想要循序渐进,让林栖从心底真正接受他。 可那晚把他们之间的平静以及他的克制彻底打破,他没办法再像以前耐心的等下去。 他怕等来等去,等到一场空。 得到以后,他已经无法接受失去。 两人相对沉默的吃完这顿饭,江悬之去洗碗,林栖收拾餐桌。 在某些方面,两人之间特别有默契,不需要提前商量就会共同来完成。 但有些时候他们的想法却背道而驰。 “下午我有事出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江悬之洗干净手走出厨房,看着林栖摆放餐椅。 林栖没抬头,“我还有画稿没完成,我在家里工作。” 江悬之没勉强他,换了衣服后出门。 林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下方模糊的道路。 距离很远,其实看不到下面的情况,可他还是站了很久,收拾好混乱的心情后才走进书房。 江悬之从楼下把他的美术工具搬上来后,放到了书房里。 林栖来后也没挪地方。 他坐在沙发上,抱着ipad画画。 连续工作了几个小时后,林栖趴在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恍惚间他感觉有人影在眼前晃动,身体被什么很温暖的东西笼罩着。 林栖勉强撑起眼皮,发现身上多了一条毛毯。 江悬之给他盖上的,特意放轻了脚步。 林栖还没来得及把眼睛完全睁开,江悬之已经从身侧走过,站在流光暗沉的书桌前,放下手中的文件。 思绪还在被困意支配,林栖这会儿困意很浓,想闭上眼睛继续睡时视觉里强烈的冲击感让他一下子精神了。 江悬之脱掉身上的衬衫,背对着他在穿睡衣。 林栖还没想明白他怎么跑书房换衣服时,思绪先被他一身薄肌硬控了。 夕阳余晖如水般漫入书房,淌在江悬之后背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泛着光,宽肩往下收紧是窄腰,西裤上的皮带把腰收了一圈,劲瘦有力,具有十足的张力。 林栖看傻了,眼睛瞪得圆圆的。 江悬之像是完全不知道正被人偷窥,手指拨开腰带的金属卡扣。 咔! 一声轻响伴随着落地的闷声在书房里漫开。 林栖看的太入神,摔在了地板上。 他揉着腰爬起来,一抬头对上江悬之似笑非笑的双眸。 “怎么从沙发上睡到地上了?” “笑什么笑,我睡蒙了不行吗?” 林栖慌乱极了,无法掩饰眼底情绪,羞涩和尴尬特别直白的表现出来。 江悬之觉得,林栖有时候实在是太好懂。 什么情绪都写在他这张单纯的脸上。 他笑了一声,手上动作没停,打开裤子拉链,脱掉。 “你……”林栖惊住了:“你做什么在我面前脱衣服?” 江悬之回头,诧异的看着他:“我这里面还有衣服,没脱光。” 林栖看他一副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激动的样子就来气:“你再脱就只剩内裤了。” “什么?你让我脱完?”江悬之纠结了一下:“这……不太好吧!不过你既然开口了,我自然满足你。” “我不需要你满足我。” 林栖扑过去抓他的手,没抓到手却抓到了别的什么。 林栖怔住。 意识到做了什么,飞快想撤回手但来不及了。 江悬之紧紧攥住他的手腕,用力固定着他准备逃跑的手指,贴过去。 林栖手指像是被烫到了,不停抖着。 他觉得好热,热度顺着指尖一路往上窜,热流往他脑袋上涌,脸颊都憋红了。 江悬之往前靠了靠,低头贴着他耳朵问:“满意吗?” === 老婆们明天见,(づ ̄3 ̄)づ╭~ 小祖宗,你是想折腾死我吗? 手贴过去那一刻,林栖思绪变得混乱,只有手指触感格外清晰的传递出一个讯息。 大 这是吃什么长大的? 太恐怖了。 难怪那天晚上过后他会发烧,他能活着已经是他命大了。 江悬之眸色幽深,像是聚着一团浓到化不开的墨。 “怎么不说话?” 江悬之手指用力按了按林栖的手,故意问的很直白:“不满意吗?” “这又不是我的,我的意见不重要。” 林栖满不在乎的推开江悬之的手:“你赶紧把衣服穿上,小心着凉。我还没太睡醒,再去睡一会儿。” 林栖拿起沙发上的手机和ipad,脚步飞快的溜了。 他回到卧室把门关上,还特意打了反锁。 咔! 门锁上以后林栖蹲在地上,把滚烫的脸埋在臂弯里。 江悬之到底在搞什么? 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这是某种暗示吗? 林栖脑子里挤满乱七八糟的思绪,他想不明白江悬之的用意,又怕胡乱揣测出来的意思是自作多情。 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兵荒马乱,搞得身体里不断起火,只能溜去浴室里冲冷水澡。 好在浴室与主卧相连,他在里面做什么也没人知道。 林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洗的浑身发冷,这才抖着腿从里面出来。 昨晚洗一次,今天又洗一次,总这么搞他这个身体受不了。 林栖浑身发冷,缩在被子里反省。 他对江悬之只是生理反应,不牵扯任何感情。 他不能因为欲望对好兄弟下手。 第一次纯属意外,如果因为意外让他对江悬之产生了暧昧的想法,那他和只会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渣男有什么区别。 林栖在被窝里反省到大半夜,晚餐都没吃,实在是扛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睡着了。 早晨醒来时,林栖头疼欲裂,嗓子也不舒服。 昨晚冲凉太久,他好像感冒了。 林栖头重脚轻的走出卧室,迎面撞上从客房里出来的江悬之。 “昨晚干什么了?怎么一副纵欲过度的样子?” 江悬之打趣一声:“又刷那些擦边男了?” “我都说了那是手机不小心推送给我的,才不是我故意要刷的。我生病都要难受死了,你还要调侃我,还不都是因为你,我才会……” 林栖心虚的错开视线,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出口。 江悬之思绪凝结在“生病”这个点上,飞快的问道:“怎么生病了?哪里不舒服?” “有点小感冒。”林栖揉了揉额头:“头疼,嗓子也不舒服。家里有感冒药吗?” “有药。” 江悬之找来药箱,拿了感冒胶囊出来。 林栖吃了药,也没什么胃口吃饭,只吃了一点粥,又跑回床上睡觉。 江悬之不放心,跟着他进屋。 林栖缩在被子里赶他:“你能不能出去?我要睡觉,你杵在这里我睡不着。” 距离上次发烧也只过去几天,江悬之不放心,生怕是上次没好利索,这次旧病复发。 他拧着眉头说:“我让家庭医生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林栖按住江悬之拿手机的手:“我只是有点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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