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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林栖推了江悬之一把,没推开。 “江悬之,你敢!” 江悬之原本是想逗逗他,没打算真这么做,可林栖软绵绵的声音像是一把小钩子,把他压抑在心底的欲念全都勾了出来。 他现在是真敢了。 江悬之低头,在林栖唇上亲了一下。 亲的是唇角。 很轻的碰触,仿佛夜露落下。 林栖却像是傻了一样,僵在原地,瞪大眼睛看着他。 江悬之觉得他这样子简直可爱到爆。 有时候真不是他犯浑,实在是林栖连呼吸都在勾人。 江悬之再次低下头,吻了林栖的唇。 不是一触即分,他停留了很长时间。 直到林栖把他推开,江悬之才意犹未尽的抿了抿唇。 “你……”林栖喘着气。 刚才差点被亲断气了。 “你死定了。” 林栖撂下狠话,手指却拽着江悬之的衣服:“带我出去。” 江悬之把他的手抓下来,牵起来。 林栖忍了又忍,才忍住没有踹他一脚。 到了主宅,林栖飞快的把手抽出来,脚步匆匆的走进客厅。 江凝儿看到两人回来,把矛头对准江悬之:“你把栖哥宝拐哪儿去了?” “什么叫拐哪儿去了?我带他去看夜景。” 江悬之理所当然的说:“我和林栖在谈恋爱,小丫头片子不要当电灯泡。” 江凝儿:“他才没有和你谈恋爱。” 林栖:“我才没有和你谈恋爱。” 江悬之压根没有把反驳的声音放在心上,他现在心情极度美好。 亲到了老婆的嘴,关系又近了一步。 林栖临走时踩了江悬之一脚。 “嘶——” 江悬之倒吸一口冷气,抬眼过去发现林栖往楼上跑。 他抬腿想追,江凝儿挡在他面前说:“妈妈说了,九点以后你不准上二楼。” 江悬之看了一眼时间,九点整。 时间掐的真够准的。 早一分钟,他就追过去了。 江凝儿开开心心的跑到楼上,江悬之听到她得意的声音。 “栖哥宝,我们一起打游戏啊!” 打游戏有什么了不起,他可是亲过林栖的嘴。 江悬之压根没有把妹妹的故意炫耀放在心上,转身回到客房。 林栖陪着江凝儿打了两个小时游戏,十一点多回到卧室。 他来过江家很多次,也经过江悬之的房间。 但今天房间有了些许改变。 江家父母怕他住不习惯,添了一些东西,床上的被褥枕头也都换上新的。 江悬之的私人物品大部分挪到楼下,存在感很低了。 可林栖躺在床上,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是客人,应该搬到客房去睡。 今天很晚了,折腾着换房间不太礼貌,还是明天再搬。 林栖翻了个身,闻到了信息素的味道。 很淡。 但他还是分辨出是江悬之的味道。 一旦碰触到关于这个人的记忆,某些画面不受控制闪现在脑海中。 林栖想到晚上在花园里那个吻。 原来接吻是这种感觉。 和想象中有些差别,还不错。 林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他竟然不排斥和江悬之接吻……并且陶醉其中。 这不对……很不对。 林栖烦躁的翻了个身。 经过那一晚,他和江悬之之间的关系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真的回不到以前了。 林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半夜才睡过去。 睡着没多久,他又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很浓郁,似乎就在身边。 林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视线里出现一道黑影。 他猛地瞪大眼睛,张嘴就要喊。 “别喊,是我。” 江悬之捂住林栖的嘴,大半身体压在床上。 林栖陷在床垫与他怀中,瞪大眼睛看着他,眼神里充满怨气。 江悬之被他瞪着,心里痒痒了。 想亲。 江悬之低头过去,挨了一巴掌。 林栖指着他:“你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跑这儿干什么?” 江悬之:“我睡不着。” 林栖:“你还认床?” 江悬之:“我认人。” === 二更完毕,老婆们明天见(3) 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卧室里没有开灯,夜色浓稠。 江悬之轮廓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如星辰。 林栖视线一对上立刻错开,无端紧张起来。 “你、你怎么进来的?” 江悬之指了指阳台:“从这里。” 林栖:? 江悬之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坦然到理直气壮:“我妈不让我上二楼,我只能走这里。” “可这是阳台。” “不能走楼梯,让我妈知道肯定又该唠叨我。” “我说……这里是阳台。没有梯子你怎么上来的?” “看来你对高阶alpha的能力一无所知。”江悬之得意的说:“别说二楼,再有几层我也能徒手爬上来。” 这是什么怪物?林栖悄悄往床内蹭了蹭,与江悬之拉开距离。 江悬之回头,盯着他看。 没人说话,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 林栖手指下意识攥紧被子,警惕的看着他,生怕江悬之又像那天一样突然失控。 江悬之靠过来,林栖飞快往后躲。 在他以为江悬之还会有其他举动时,这人从床边站起来。 “看过你了,我心里也踏实了。你睡吧!我下楼去。” “?” 林栖一头雾水。 有病啊! 半夜爬楼就是为了看他一眼。 “江悬之……” 林栖忍不住喊了他。 江悬之已经走到阳台上,应该是没听到,直接从上面跳下去了。 ……跳下去了。 林栖掀开被子下床,飞快跑向阳台。 夜风吹起他的睡衣,他低头往楼下看,只看到一道身影快速消失在黑暗中。 林栖站在阳台上吹了一会儿风,把心底那股燥热吹散以后才回到床上。 他仰面躺着,对着天花板发呆。 眼前晃动的都是花园里那道一闪而过的身影。 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林栖还是毫无困意。 他气的翻了个身。 江悬之有病,真的有病。 哪里有大晚上不睡觉,跑来说几句就走的。 林栖一晚上没怎么睡,早晨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 江凝儿吓了一跳:“栖宝,你怎么啦?我哥的床是不舒服吗?要不你来我房间睡?” 江凝儿又对林栖改了称呼,江悬之一眼看出她的意图,这是在把林栖一点一点往她身边扒拉。 江悬之拆穿她的小伎俩:“注意你的称呼,不叫嫂子也得叫哥,别没大没小的。还有,我的床很舒服,他多睡几天就习惯了。” 江凝儿翻了个白眼:“我和栖宝说话你别插嘴,一边玩去。” 林栖有点难为情的说:“你还是叫我名字吧!” 江凝儿双手捧脸,歪着脑袋看林栖。 林栖长相不是惊艳那一挂,但有种独特的风韵,一下子就能抓人眼球。 清秀的五官,眼睛总是亮的惊人。 眉眼很柔和,给人温柔好相处的感觉。 江凝儿和林栖、沈南峤关系都很好,但沈南峤是她偶像,她说话做事都会注意一些。 但在林栖面前不同,她可以放的很开。 江凝儿拉着林栖的胳膊说:“栖宝,一会儿我们出门玩吧!我带你飙车。” “不准带他去飙车,你也不准去。” 江悬之沉着脸开始说教:“你知道每年飙车噶了的人有多少吗?再敢骑车出门,我就把你的车拆零散了。” “江悬之,你怎么管东管西的,烦死了。年纪轻轻的脾气这么差,你这样的谁喜欢。” “别人喜不喜欢我,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喜欢的人喜欢我就够了。” 江悬之把林栖拉到身边:“别和她出去飙车,她车技不行。” “你说我什么都可以,但你不准说我车技不行。” 江凝儿抗议。 江悬之没理他,拉着林栖走了。 江悬之以为终于可以和林栖过上二人世界,可家里开始设宴招待宾客。 江家父母把林栖介绍给了很多朋友,虽然没有说明林栖与江悬之之间的关系,但明眼人都能看懂江家的意思。 这是在提携儿媳妇。 在场的都是人精,与江家走的近的,都在暗戳戳的给林栖提供资源。 一场宴会下来,林栖见到了很多以前电视、杂志上出现过的大人物。 站在花园里,林栖还处在恍惚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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