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嘶——” 他倒吸一口冷气。 林栖收住脚步,回头看他。 江悬之手掌捂着胳膊,皱着眉头,看起来像是撞疼了。 “不是联盟里很厉害的alpha吗?别装柔弱。” “真的走不稳,不是装的。” 江悬之抬起眸子看着林栖:“行行好,来扶我一把。” 林栖对上他的视线,突然什么脾气都没了,认命的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林栖用指纹刷开房门,扶着江悬之坐在沙发上。 “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等酒醒了就上楼去。” 江悬之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刚抬起的身体重新压回去。 “都不说收留我一晚?” “现在才下午三点钟,不用到晚上你就能醒酒。” 林栖甩开江悬之的手,动作幅度太大,他抽回手时碰到茶几上的香水瓶。 茶几上放着很多香水,都是沈南峤送他的,说是昼烬买了很多,在一个大箱子里面,一直没用,知道林栖喜欢香水,让他拿回去用。 林栖一甩手,打倒一堆香水瓶。 砰砰啪啪的落在地板上,当场就碎了几瓶。 “完了!完了!”林栖惊呼着跑过去扶香水瓶:“这可都是南峤送我的,怎么全碎了?江悬之,你真是个害人精。” 林栖半跪在地板上收拾满地的香水,没了水晶玻璃瓶阻隔,馥郁的香味瞬间充斥着整个房间。 客厅的落地窗没开,香味散发不出去,在空气里肆意挥发。 林栖觉得这香味太上头,倒也没在意。 但江悬之觉察到不对劲,他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眸烧灼成诡异的红色。 “林栖——” 江悬之费力的从沙发上起来,但他喝了太多酒,浑身无力,刚抬起的身体又再次跌回去。 “林栖,这些香水……” “这些香水你都要赔我,一瓶都不能少。” 林栖只顾着收拾地上的残局,压根没有注意到江悬之的异常。 他收拾好地上的玻璃,拿了擦地巾过来仔细擦拭着香水,全都清理到垃圾桶里。 林栖扔掉手中弄脏的擦地巾,手腕突然被一只手用力握住。 那只手铁钳一样,攥的特别紧。 手背上青筋鼓起来,盘根错节,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强势。 “你……” 林栖仰起头,心脏突地跳了一下。 江悬之盯着他,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林栖下意识往后退了退,紧张的咽口水:“你……你怎么了?我刚才是开玩笑的,你也可以不赔我香水。” 江悬之没说话,但胸口起伏很明显,他的呼吸变得很粗重。 在静谧的房间里一下一下叩在林栖心尖上。 林栖心底那股古怪的感觉始终挥散不去,反而愈演愈烈。 他觉得不对劲,用力往后缩着手:“江悬之,你松手……松手……” 林栖那点小动作,在绝对力量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江悬之用力将他拽到面前,压在了沙发上。 林栖仰面躺着,眼神里满是惊恐。江悬之垂着眼睛,那双眸子里是不正常的血红,他喘着气胸口不断地震荡起伏,盯着林栖的眼睛像是盯上了猎物。 林栖有种下一秒就会被一口吞掉的错觉,这种感觉让他恐慌害怕。 “江悬之——” 林栖嗓音在发抖。 他拼命推着江悬之,手脚并用的挣扎着,有几脚踢在江悬之腿上,可他没停,他不敢停下挣扎,他很怕。 “你干什么?你松开我。” 林栖还在扭动着身体,但突然不动了。 江悬之的手沿着他的腰线一路往下,摸到他腿上,突然用力拽住他的大腿,折起来。 “江悬之——” 林栖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尖叫着剧烈挣扎起来,但很快被压制住。 江悬之很凶,像是完全失控的凶兽。 林栖如同被他盯上的小白兔,一口咬住脖子,叼回窝里。 江悬之低下头,又沉又重的吻落下来时林栖慌乱偏过头,那个吻落在他脸颊上。 触感袭来的那一刻,林栖脑子里嗡地一声。 不对! 这不对! 江悬之有问题。 林栖红着眼睛喊道:“你冷静一点,你听到了吗?给我冷静一点。” 我把你当好兄弟,你怎么能…… 江悬之没有因为林栖这句话而冷静,行为却越来越放肆。 他直接将林栖翻过来,压在沙发上。 “江悬之,你混蛋,你不是人。” 林栖被脸颊贴着柔软的沙发垫,眼泪落得很凶,不断砸在江悬之搂着他的手臂上。 那双手臂像铁链,缠着他,把他拖入深渊。 “你敢再碰我,我弄死你。” 林栖抖着声音,冲口而出的警告听起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江悬之什么都听不到,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占有。 进入易感期的alpha完全褪去理智,欲念激发出他们身体里潜藏的兽性。 江悬之用力压过去,碾碎他们之间那一点微末的距离。 林栖眼眸发大,瞳孔剧震。 完了! 这次是真完了。 风撞在落地窗上,轰然过境。 穿过楼宇缝隙,呜咽绵长。 林栖耳边是四起的风声,还有沉重的呼吸声,一声一声打砸着他那微末的挣扎。 砸碎了仅剩的希望,最后什么都不剩了。 一滴泪顺着林栖眼角滑落,很快被江悬之接住。 他亲亲吻他的脸,但动作依旧粗暴。 林栖哭的更厉害。 他想不明白,到底怎么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江悬之是疯了吗? 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别哭……”江悬之似乎清醒了一些,为他擦去眼泪,却抱的更紧。 林栖实在没力气挣脱,他也喊不出来了。 他好累。 这一段时间被拉的很长,漫长到他以为自己熬不过天亮。 从沙发换到卧室,在难捱的时间里林栖晕了过去。 天亮了。 林栖被落地窗外的阳光刺的睁开眼睛。 风停了。 周围很安静,静到他听到了另一道呼吸声,来自他的身侧。 林栖僵硬的回过头,看到了睡在身边的江悬之。 江悬之脸颊贴着他的肩膀,黑发垂落,遮住锋利的眉峰。 他看起来很安静,甚至还有几分柔和。 但那双手却强势的抱着他,亦如昨晚。 昨晚…… 林栖记起昨晚发生的事,彻底失控了。 他拽着江悬之的胳膊,浑身颤抖的喊:“起来!你给我起来!” 江悬之茫然的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他,似乎还没从梦中清醒过来。 他模糊的视线里林栖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脖颈和肩膀上的吻痕一下子刺进他眼底。 林栖嘴角破了,眼睛也哭肿了。 一副被反复蹂躏的样子。 江悬之什么都想起来了,昨晚他失控把林栖给…… “林栖……” 江悬之颤抖的探出手,想碰他。 林栖一巴掌扇过去,掴在江悬之脸上。 “你疯了?你疯了是不是?” 林栖哭起来:“怎么办?江悬之,你说要怎么办?” 以后他要怎么面对江悬之? “我把你当朋友,当好兄弟……你对我来说……” 林栖把脸埋在被子里,哭的声音都在发抖:“你对我来说和南峤一样重要,你怎么……怎么能……” 林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江悬之怎么就动了他。 “你饥不择食也得看看清楚,我是个beta,不是oga。” “我……” 江悬之苍白的脸上鼓起鲜红的手指印,他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是想说喜欢,想要让林栖知道他的心意。 可这种时候说这些,与渣男又有什么区别。 其实,他现在也已经成了渣男。 “林栖,对不起。” 江悬之低着头,用力攥紧拳头。 “我……” 他想说不是故意的,可说这些无法减轻他的过错。 江悬之后悔懊恼,他恨不得杀了自己。 这个世界上,他最不想伤害的就是林栖。 可他却把林栖伤的最深,他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我会承担属于我的责任,我会对你负责。” “负责?你能负个屁的责。”林栖眼睛通红,指着房门方向:“滚!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林栖——” 江悬之想解释。 昨天他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失控了。 他觉得是那些香水。 林栖没给他机会,用力推着江悬之:“走啊!你走,我不想看到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