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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甚至超过了喜欢。程伊,可以给我一个追你的机会,让我慢慢证明我的心意吗?” “不不……” 谢谦程脸色白了一瞬。 “不用你追,我现在就答应你!” 血色重新回到他脸上,他眼睫微抬,略显无奈地与程伊对视。 没过两秒,两人不约而同笑出了声。 谢谦程伸出手,修长的手指在程伊肩头弹了一记。“傻子,都不再验验货,就敢直接答应?” 程伊生怕他反悔似的,一把抓过那只冰凉的手塞进兜里,炙热的掌心紧紧扣住他的十指,拉着他大步朝家的方向走去。 “早就验过货了,不退不换。” 狭长的眼梢扬起,眼波间荡漾起似水柔情,谢谦程就这么任由他牵着,迈开长腿,悠悠跟上。 “你答应你的,我追我的,两不耽误。” 严肃深入交流 回到家洗漱完躺上床,程伊还在回味谢谦程的告白。 每回忆一遍,心脏就骤然跳得飞快,只有紧紧抱着被子才能缓解。 喜悦来得太突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自己就这样有男朋友了? 和年少时期的懵懂恋情不同,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他应该为两个人的未来多做考虑。 比如要不要公开这段关系?比如要怎样做,才能成为谢谦程心中完美的男朋友呢? 正琢磨心思,门被敲响。 拉开门,谢谦程靠在门口,晃了晃手中的祛疤膏。 “该上药了。” 男人刚洗完澡,秀气的鼻梁上架着副银丝无框眼镜,黑色真丝睡衣衬得他皮肤更加白皙。 程伊呼出的鼻息开始变烫。 他坐回床边,谢谦程蹲在他腿边,撩起他的裤管。 修长的手指沾了些药膏,抹上去冰冰凉凉的,挺舒服,也挺痒。 心里更痒。 昏黄的床头灯映出俊秀的脸庞,轮廓半明半暗,细眉因专注而轻轻蹙起,睫毛微颤,在眼下投一小片浅浅的暗影,微长的黑发贴在颊边,显得莫名乖顺。 老话说灯下观美人,千秋绝调语,程伊此刻不能更赞同了。 “手。”谢谦程处理完腿上的伤口,坐在他身旁,示意他伸出手。 程伊照做,目光不停在对方脸上打转,热空调吹得房间暖烘烘的,让他口干舌燥。 显然两人谁都没有意识到,程伊又没伤到手,哪里用得着麻烦谢谦程替他涂药膏? 完了事,谢谦程擦擦手,眼皮抬也不抬,径直起身,“晚安,早点休息。” 望着对方干脆利落走向门口的背影,程伊心里很不得劲。 如此暧昧的夜晚,怎么能就这样结束?! 他们都处上对象了! “等等。”就在谢谦程拧下门把手的那一瞬,程伊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他的手。 “我……我想亲你。” 谢谦程轻笑一声,回过头斜睨他一眼。 “傻子,这还要打报告?” “什么?” 程伊一时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谢谦程抚上他的脸颊,主动吻了上来。 ! 温凉柔软的唇瓣与他相接,紧接着是凉滑的舌,程伊又惊又喜! 他只敢在梦里想象的画面,正真实地发生在眼前。 浓情蜜意的吻,谢谦程主动的吻。 呵出的热气从唇边泄出,带着一丝沐浴露的柔香,勾得程伊皮肉骨缝里压抑已久的想法全部喷薄而出。 他把谢谦程压向衣柜,双手捧着他的脸,像捧着一件珍宝,低头加深这个吻。 气息交织,甘甜的清泉怎么汲取都不够。 谢谦程不断调整角度,微凉指尖划进宽松的白t。 林间沟渠纵深,所到之处像被浇了火油,呼啦啦一路往下烧着。 程伊猛撞几下,呼吸愈发粗重。 谢谦程手勾住他的脖子,顺势一转,带着他一同倒在床上,直勾勾地盯着他。 程伊忽然明白过来,疯了一样迅速将他睡衣纽扣全部解开。 “等等,你的腿,小心点。” 程伊只好左腿撑在地面,半边身子欺身而上。含起小谢谦程。 谢谦程嘴里发出舒服的低吟,就像是赞赏,也像鼓励。 程伊的脑袋上上下下,谢谦程十指没入他的发间,不断摩挲。 程伊查过资料,知道接下来该发生些什么,不过家里还缺点东西。 他胡乱摸出手机,“等我下个单。” 谢谦程一把打掉他的手机,转过身,伸手够到床头柜上那瓶千元霜,拧开瓶盖递给他。“我第一次,很干净的。” 狭长的眼梢饱含春波,耳尖红得像滴血。 程伊脑子里某根弦“啪”地断裂。 是个男人都拒绝不了这种请求。 他挖了一指面霜,放进去,耐心地探索。 “嘶——”谢谦程猛地攥紧床单,脸深深埋进枕头里。 程伊俯下身,亲亲他的耳垂,舌尖挑着钻石耳钉。 “呼……”几个回合后,谢谦程终于呼出憋着的那口气,似乎有所适应,塌陷下腰。 两根手指。 又是艰涩地适应,程伊难得按捺住心底翻涌的急切,从后颈沿脊背一路吻下来,怎么都不够。 三根手指。 程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包住小谢谦程。 粗粝的掌心与细腻的皮肤相接,老茧划过所带来的奇异感觉让谢谦程暂时忘记疼痛,大脑被另一种波涛占据,哼了几声。 叫声越来越急促,程伊感受到谢谦程即将到达,忽然坏心思地停下手工。 “啧,你怎么……”谢谦程不满地皱眉,但下一秒,他就发不出声了。 三根手指也不能完全比得上程伊,一开始咬合得很紧。 “啪。” 起伏的白色山丘留下一枚红掌印。 别看谢谦程身体单薄,一只手就能抱过来,该有营养的地方有营养,掀起阵阵余浪。 山门打开一些,终于能走进。 程伊头皮发麻,几乎快要炸开! 一想到日思夜想已久的人就这样与自己距离为负的相亲,身心双重满足让他再也无法再耐着性子慢慢来,大刀阔斧地开垦荒野,利刃猛进。 “啊……” 叫声逐渐从吃痛变成尾音上颤,程伊一手绕过谢谦程的小腹,将人捞起来,好让他双手撑着床有支撑,自己则是细细亲吻精致的后颈骨。 凉滑细腻的皮肤,带着洗发露香气的发梢叫他欲罢不能,差点缴械。 这怎么行,还不够! “嘶……” 他立刻退出,额头抵着谢谦程的后背,硬是将那股劲憋了回去。 一条腿撑在外面始终不得劲,他刚准备收起腿,被谢谦程叫停。 “药膏……还没干……”他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声音却是止不住地颤动。 程伊哪还管的了药不药膏,想翻身换个姿势,却被谢谦程按住。 他缓慢坐下,↑↑↓↓。 草。 程伊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随后露出惊喜神色。 他都想把命给谢谦程了! 没两下,他扶住谢谦程,不断向下,自己则配合着他。 “啊,嗯……” 谢谦程发出愉悦的声音,程伊坐起身子,从小腹亲吻到他的心口。 舌尖不断捻着那点,让谢谦程的叫声更加急促。 直到程伊感受到对方的绞紧,一阵阵温热溅到自己身上。 谢谦程双手使劲抱着程伊,脑袋猛地往后仰起,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紧紧咬着嘴唇,两颊浮起一片酡红。 程伊安慰似地吻着他的锁骨、喉结,视线牢牢钉在他脸上,像在仰望一尊圣洁的、不可亵渎的神,不愿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直到谢谦程大口呼吸,逐渐倒在程伊胸膛。 程伊单手按下,又是一轮正面猛进。 经过上一轮夯土,土质已经松软下来,甚至都快被撑出他的形状。 “喂,你怎么……” 谢谦程双手虚虚拍打着他的大腿,但他刚尝到点甜头,哪肯轻易放弃。 他托起两条修长的腿,架在肩上,侧过头,贪恋地吻上雪白脚踝上的匕首纹身。 连发切换成单点,一下比一下更加用力。 浅、浅、深,浅、浅、浅、深,无师自通,很快再次与下边的男人一拍即合。 冬天的确天干物燥,两个人就像干柴遇到烈火,噼里啪啦地熊熊燃烧。 银链在结实的颈间晃荡,有节律地撞上锁骨。 水波悠荡,噗叽噗叽。 直到谢谦程再次收紧,但这一次却和之前不太一样。 大汗淋漓的脸上露出几分罕见的慌张,胡乱地拍打程伊的大腿让他赶紧出去,却被他无视,继续打桩。 “你别……我要……”谢谦程不断扭动脑袋,“快出去……我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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