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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反应。 也可能是自己太着急了,董菲菲对自己说。 但章时念也不给她再多的时间了,重新积蓄了力气,双手固定住她肩膀,往旁边带去。 他甚至是慢慢把她放在旁边地毯上的,董菲菲分神想,要是换成傅晏生,此时只会把她摔到旁边。 但这样想也不对,傅晏生根本不会有机会别人算计他。 章时念再次站起来,伸手去够门把手,还没碰上,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章时念眼前一黑:完了。 作者有话说: 说一下傅总扭曲的感情观吧。 因为成长经历,他觉得爱是靠不住的,信不过爱情,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同样的,他的成长环境让他相信,只有算计得来的,才能牢牢把握在自己的手掌心。 傅总爱财爱权,财权是他算计来的,他也爱章时念,也要算计来才安心。 太突然。 章时念只能眼睁睁看着傅晏生推门而入,撞破这桩荒唐事。 董菲菲就等着被撞见呢,也不慌张,捡起章时念的衬衫,穿在自己身上,就这么坐在地上,笑看着傅晏生:“你回来了。” 与她的坦然完全相反,章时念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嘴巴僵硬得都没法开口解释。 傅晏生先看说话的董菲菲,又看散落满地的衣裤和凌乱的床铺,最后才看向赤裸着上半身、裤子拉链敞开着的章时念。 俨然是偷情未遂的现场。 “我……”章时念一接触到他的目光,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他抬起还有点发软的手臂,虚虚抓住傅晏生的袖口:“我,你别生气。” 董菲菲笑了声,食指卷着一缕头发,站起来,靠在墙边的斗柜上,意味深长:“章老师,你刚才可没这么软的。” 她说得暧昧不清,朝章时念俏皮地眨眨眼,光着的脚丫却沿着傅晏生的小腿往上滑。 傅晏生的西服裤子短暂地出现几个褶皱,他表情未变,抬起手,虎口卡着章时念的下巴,捏着他的脸,往两边分别转了下,看见了扎眼的红色唇印和吻痕。 章时念垂着眼睫,根本不敢看他。 董菲菲的脚还在傅晏生的裤腿上一点点蹭着,见着章时念的反应,志在必得地扬起唇角。 傅晏生一言不发,整只手都放到他脸侧,盖住了那个口红印。 章时念的脸很凉,傅晏生的手很热。他鼻翼微微翕动,闻着一股柔和馥郁的味道,然后情不自禁地在他温柔的手掌里蹭动脸颊。 他甚至将唇瓣压在傅晏生腕内,像是要将脸埋进他衣袖里。 章时念的身体又有点发软,身体像是系着根隐形的绳,被无名的力量拽着,控制不住地倒向傅晏生。 可傅晏生抬起手,很随意地将章时念推到了墙上,用手按着他肩膀,像是不想他靠近。 章时念微微颤抖,十指抠着雪白的墙壁,牙齿咬着泛红的唇瓣。 董菲菲笑得更加得意,她收回脚,抱臂看起戏来,可下一秒,笑容就僵在脸上。 傅晏生的手突然掐上章时念的脖子,然后亲吻上去。 这该是个十分暴戾的吻,但在傅晏生的竭力压抑下,只称得上是凶狠。 这个吻只短短持续了两秒,傅晏生的手也挪到他脑后,扯着他头发,把他拉开自己。 章时念的嘴唇破了,带着血迹,傅晏生的唇上也沾了点,他用食指指背随意擦掉,却好似抹不去心中横生的那股暴虐:“章时念,我真想就这么掐死你,省得我日夜心烦。” 章时念抖了下,呼吸都放轻,毫不怀疑傅晏生的认真程度。 空气静了很久,只有钟表滴答滴答的声音,傅晏生一直盯着他的脸,时间仿佛过了一世纪。 终于,傅晏生深吸了一口气。 董菲菲心跳加快,以为终于要听他讲出那句分手。 可傅晏生又突然平静下来,他松开了章时念,背脊也塌了些许,像是累了。 他说:“你饿不饿?要不要吃碗面?”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看着傅晏生的侧脸。 章时念的反应也不遑多,呆呆地看着他。 董菲菲扣了扣耳朵,难以接受。 傅晏生的反应好像在说,就算章时念背叛他了,他也能原谅,只要章时念不离开就好。 他可是傅晏生,他何曾这样低姿态过,这怎么可能? 傅晏生侧头看向她:“你可以滚了,我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带走你的人。” 董菲菲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镇定下来:“你说什么?你的人我哪个少玩了?你现在跟我上纲上线?” 章时念还处于极大震惊中,他盯着傅晏生的脸,似在确认什么。 傅晏生转回头看他一眼,对董菲菲说:“我说过了,他不可以。” “他不一样。” 董菲菲没拿走自己散落了一地的外衣,也没管被她策反的小芳的死活。 房间内只剩他们两个人,四目相对,都想从彼此眼中看出点想要的内容来。 章时念直到眼睛瞪得干涩了,才眨了下,后知后觉地问:“你,不应该这么冲动,我们真没做什么。” 傅晏生似乎冷静下来了,才听得进去他的这句否认,他抬手在他脸上的口红印上抹了下:“她喜欢你,我接受不了” 章时念很冷静地问:“那你还要再找个未婚妻,对方不一定能像董菲菲那么大度…” “我不找了——”傅晏生打断他。 章时念微顿,撇开脸,想逃避,傅晏生却逼近一步:“没有下一个了,你明不明白?我只想要一个人,做我的夫人。” 章时念呼吸都凝滞,慌乱地低下头。 他一低头,傅晏生也探了探脑袋,鼻尖虚虚擦过他柔软的发丝。 傅晏生抬手,从前往后顺了下他的头发。 他再次轻声问:“你明不明白?” 温婉新找了个男朋友,她给章时念看过照片,长相大气,方正的国字脸,还是个上市公司的老总。 章时念意有所指地问:“就这一个?” 温婉点头:“是啦。可能是这么多年习惯了,还蛮喜欢一对一的稳定关系的。” 章时念没再说什么,坐在他身边的傅晏生剥好最后一只虾,放在他碗里。 温婉眯眼笑,越看小傅越觉得满意:“你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啦。” 章时念顿了顿,嗯了声。 温婉又说:“不过你可不能欺负小傅呀,你看人家给你剥虾夹肉的,可比你会照顾人。” 章时念摸摸鼻子:“我知道了。” 傅晏生笑了声,拿起温热的湿毛巾擦擦手:“这算欺负的话,那我愿意他多欺负欺负我。” 温婉咯咯直乐:“哎呀,小傅这嘴真甜。” 吃过饭,傅晏生先开车将温婉送到商场,她和小姐妹去逛街。 然后两人开车去剧场。 贺遇白邀请他们去看小女友的舞台剧。严子义也在,他还没从失恋中走出来,更让他受打击的是,对方问他要章时念的联系方式。 看来是真的对章时念的画风很感兴趣了。 严子义郁闷得要命,看章时念的眼神带了点幽怨,今天见面,严子义把这事跟章时念说了。 “要把你的联系方式给她吗?”严子义郁闷地问。 傅晏生皱眉看着他,这个大傻子,不送礼“孝敬”他这个哥哥就算了,还想把情敌送上门。 好在章时念没同意,不然日后喜糖都不给他吃。 他们的座位在时念坐在傅晏生和贺遇白中间,严子义坐在贺遇白另一边。 严子义杵着腮,唉声叹气,贺遇白正美美恋爱,丝毫不能理解他的灰心丧气,拍他肩膀,让他:“想开点啦。” 严子义眼睛斜过去,白了他一眼,贺遇白不错珠瞅着舞台,没看见。 两个半小时的舞台剧,严子义愣是一点没看进去,只知道演的是《梦》。 宝玉大婚,黛玉香消玉殒,满场抽噎声不绝于耳,严子义趁机掉了几滴狗尿,心里才好受了点。 章时念和贺遇白也差点掉眼泪,傅晏生却没什么动容,贺遇白说他是块“木头”。 这话不全对,傅晏生对章时念的反应就很敏感,瞧见他眼里的难过,还问他:“难受?要不别看了。” 章时念摆摆手,傅晏生就抬臂搂住他。 演出结束,贺遇白作为家属和小女友去吃庆功宴,听说现场的剧评人反馈都很不错,贺遇白对象是黛玉的扮演者,未来可期。 再说回严子义,他是跟着贺遇白他们来的,如今跟着傅晏生的车回。 来的时候吃了一嘴狗粮,回程还是,严子义受不了了,扳着章时念肩膀,让他对自己负责,一声声叫着嫂子。 傅晏生余光瞅着严子义扒着章时念肩膀的狗爪子,还不老实,狗爪子一巴掌呼在章时念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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