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把包放下,走过去推开阳台的窗户,夜风涌进来,带着修剪过的草坪特有的清涩气息。 那片被烧掉的花海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平整的草地,空气中那股曾经霸道得让人无法忽视的花香也消失了,只剩下泥土和草叶的味道。 他看了一会儿,觉得还是曾经矗立在一片花海间的凉亭好看,但也只是想想,没有多余的情绪。 他关好窗户,去卫生间洗漱。 一晚上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堪,热水冲过肩背的时候,他闭上眼,让那股温热把身体里最后一根绷着的弦也泡软了。 他躺上床的时候几乎立刻就沉进了睡眠里。 或许是压力太大了。 他梦见许多乱七八糟的事情——像是被谁追赶,像是在一片雾里走不到头,甚至梦见自己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灰白色的空洞。 他站在那里,想往下跳,但就在脚尖快要迈出去的瞬间,他想到了妈妈,想到了少爷,想到了那枚银白色的素圈戒指。 他便往后退了。 退的时候脚踩到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疼醒了。 醒来之后,脚还真的有些疼。 他坐起来,低头检查了一下——脚底有一块泛红的印子,应该是睡觉不老实踢到了床沿。 他揉了揉脚底,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痛感按下去,重新躺回床上,看着天花板。 夜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灰白色的光。 他看了一会儿,翻了个身,把自己裹进被子里,闭上眼。 在他准备继续睡个回笼觉时,楼下忽然传来吵闹声。 “都给我滚!” “少爷,你怎么又喝这么多酒,你赶快去给少爷煮碗醒酒汤。” “是是是。” “走开,不用你扶。” 谢星辞本来不想管的。 他把被子拉到下巴,准备继续睡那个被打断的回笼觉。 但庭院外的吵闹声越来越大,谢予的声音从压抑的怒意渐渐变成了哭腔,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没人给他撑腰。 或许是那点血脉的缘故,或许是担心那些佣人照顾不好谢予,又或许是谢星辞真的有点担心。 谢星辞坐起来,掀开被子,披了一件外套走下楼。 客厅里乱成一团。 佣人们围在四周,端醒酒汤的端醒酒汤,递毛巾的递毛巾,递水的递水,像一群被惊动的鸟。 谢予站在客厅中央,外套松松地穿在身上,领口敞着,脸颊因为酒精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 他像是被周围那些声音和动作烦透了,猛地抬手把身边的人拂开:“滚!都滚!”说完他便朝门口走去。 管家连忙上前拦住:“少爷,外面风大,您喝了酒,会生病的——” “不用你们管!”谢予的声音猛地拔高了一截。 周围的人愣了一下,谢予趁这个空档大步朝庭院走去。 谢星辞从楼梯上走下来,对管家说:“让他去吧。” 管家转过头来看向他,目光里带着犹豫和担忧。 谢星辞的语气依然平静,“你这样闹他,明天他会更难受。”他拿过一旁佣人手里的外套,朝管家吩咐道,“你去把浴室的水放好,煮碗姜茶和醒酒汤。把他房间的安神香点上。我去看他。” 管家愣了一下,然后连忙点头应下,转身朝身后的佣人吩咐:“还不快去!” 客厅里的人很快散开了,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谢星辞拿着那件外套,推开客厅的门,走了出去。 春末的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像一层薄薄的冰水。 谢予走得不算快,步子不太稳,像是被酒精泡软了脚踝。 谢星辞快走了几步,在通往后花园的石板路上追上了他。 他跟在谢予侧后方,看着他的背影微微晃动,声音放得很轻:“……谢予。” 谢予没有停下,但脚步慢了一点。 “外面冷。”谢星辞说,“跟我回去好不好?” 谢予的脚步终于停住了。 他站在那里,背对着谢星辞,肩膀微微绷着,像是在和什么东西较劲。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哭过的余音:“……你来干什么。” 谢星辞走上前一步,把那件外套披在他肩上。 谢予没有躲开。 他低着头站在那里,夜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一些,散在额前,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小了好几岁。 谢星辞站在他身边,没有催他,也没有拉他。 春末的风吹过两个人之间,带着远处草坪湿润的泥土气息和一点点花香。 过了好一会儿,谢予重新往前走,走向了那片被重新种好的草地。 谢星辞以为他只是想过去看看,便跟在他身后,没有出声。 但谢予在那片空地中央站定,看着面前焕然一新的场景,蹲下身,崩溃大哭起来。 哭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谢星辞还是原来全天下的人都一样 他的声音在这里停了一下。 忽然他笑了一声,又哭又笑的那种:“我那么努力,我那么爱他,结果到头来,只得到一句我不喜欢你。” “他不喜欢我?”谢予说,“他明明就喜欢我。他看向我的眼神那么心疼,他告诉我,他不喜欢我?谢星辞,你告诉我——为什么?我还要怎么办?是我不够好吗?” 谢星辞没有立刻回答。他抱着谢予的肩膀,感受着他身体的颤抖从剧烈慢慢变成细碎的、持续的轻颤。 他想了一会儿,开口了,声音不大:“……不是你不够好。” 谢予的哭声停了一瞬。 “是他太蠢了。”谢星辞说,“蠢到看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蠢到把喜欢的人推走,蠢到——“他顿了顿,“蠢到以为推开你,就是对你最好的安排。” “谢予,是他配不上你的喜欢。” 谢予没有说话。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谢星辞的肩窝里,像一只疲惫的、再也找不到路的小动物。 夜风还在吹着,把两个人的衣摆和发梢都吹得微微晃动。月光落在那片空地上,像一层薄薄的、被人忘记收走的白绸缎。 过了很久,谢予的声音重新响起来,哑哑的,是哭得太久之后的余震:“……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以前会对我笑。会在我生病的时候偷偷来看我。” 谢星辞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听着。 “他以前真的对我很好。”谢予说,“好到让我以为——”他停了停,似乎是不太确定该怎么把那句话说完整,“……好到让我以为,我也可以被爱。” 谢星辞的手指轻轻蜷了一下。 夜风在两个人之间安静地穿过去,带着春天末尾那一丝微凉的、快要结束了的气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茉茉原本跟着刘姥姥来打秋风的,被宝玉父母留下做书僮。宝玉渐渐发现身边人不知从何时都开始悄悄变了黛玉开始学商买铺子增加收入,宝钗放弃了金玉良缘开启一条新的王妃之路,探春持家府里人丁两旺。这个时候,宝玉才发现自己与姐妹们越走越远,不得不开启仕途人生后。第一次参加科举中了探花。放榜后,看着气色红润腰缠万贯的林...
坠崖遇机缘,与天争气运。炼丹识灵材,勤劳可致富。绝美俏师妹,道体强无敌御剑闯九州,天地任我行。家族锅背身,神魔皆针对。凡人执一剑,亦可破苍穹!!!...
...
五百年前,他便是通圣境巅峰。终于偶得机缘,有望达到世人从未到达的境界。便在潮断峰闭了一个五百二十年的大关。如今他提前出关。却现自己通圣境界如海的法力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但是自己的境界却大涨,隐隐快要跨过那个门槛。如今自己的容颜青稚如同少年便是最好的证明。淬体炼魄,拔污除秽之后,他这副身躯便返璞归真至了少年。但是空有境界没有法力施展,和废人有什么区别?他需要二十年时间来解决自身出现的问题。...
乔颜锦,认清现实吧!你不是女主‘乔菱瑶’,你只是出场很少的女配‘乔颜锦’!剧情即将回到原轨,男主注定要爱上女主,你只会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