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以为苏晓非这个给苏家丢尽脸面的人嫁出去了,苏家就能安生一些,然而,这事儿却还没有完,准确来说,是对苏木来说还没有完。 世间之事,往往如此,打在明面上的拳头容易消解,藏在暗处的刀子却最难提防。 早前,苏木曾当众痛打肆意作恶、心思歹毒的苏晓非。那一次苏木打得坦荡解气、理所应当。 彼时苏晓非嫉妒作祟,屡次构陷原主、觊觎原主婚事、撺掇父母卖人作恶、损毁长辈生计物件,桩桩件件皆是有错在先。是以他挨打之后不仅无处说理、白白受罚,更是让自己本就不堪的名声在村中彻底败坏。村中一众婶子妇人,尽数知晓他品行不端、心思歹毒,私下议论嘲讽,字字皆是自作自受、咎由自取,气得苏晓非几欲发狂,却无可奈何。 当时唐永填在县城求学,久不在青山村,归村之后又闭门苦读、足不出户,一心备战来年院试。加之唐母曾当众羞辱苏晓非,唐家上下本也不喜苏晓非,自然不会主动向唐永填提及苏晓非被苏木教训一事。 种种机缘巧合之下,唐永填对苏晓非挨打受辱、被全村诟病一事,竟全然不知,一直被蒙在鼓里。 直至苏晓非正式嫁入唐家,成了名正言顺的唐家夫郎,朝夕相伴、枕边温存,积压已久的怨怼,终于寻到了宣泄的机会。 三朝回门前一夜,红烛摇曳、帐幔轻柔。苏晓非依偎在唐永填怀中,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将早前被苏木殴打羞辱一事,添油加醋、极尽委屈地娓娓道来。 他言辞凄切、情真意切,说到委屈之处,泪珠便如断线玉珠,簌簌滚落,浸湿衣襟,模样柔弱可怜,让人见之心疼。 唐永填垂眸看着怀中新婚夫郎,白皙面容泪痕斑驳,纤长睫毛挂着细碎泪珠,一双含水眼眸楚楚动人、满是委屈,宛若受惊的幼兽。心中怜惜怒火交织,一股愤气直冲心头,恨不得即刻登门,找苏木讨要说法、为怀中之人出气。 他伸手温柔揽紧苏晓非,掌心轻轻拍抚他的脊背,柔声温言安抚:“非儿莫怕、莫再哭泣。此事我已知晓。你安心歇息,待我寻得合适时机,必定好好教训那个目无兄长、肆意妄为的小子,替你讨回公道。” 苏晓非闻言,心底暗自窃喜,计谋得逞,面上却愈发柔弱温顺,微微往唐永填怀中依偎,软糯轻声道:“相公最好了。”他再不多言,只静静依偎在爱人怀中。 帐内红烛摇曳,交叠的双人影子映在墙面,温情脉脉、恩爱缱绻。 两人暗中商定,借着三朝回门的机会,留在苏家等候苏木归来,当众发难,好好教训羞辱苏木一番,替苏晓非报此前挨打受辱之仇。 三朝回门,是古来沿袭的婚嫁礼数。新嫁之人婚后法,暗自思忖该引经据典、以礼教立言,斥责苏木不敬兄长、忤逆无悌;该从孝经伦常切入,还是以礼记礼法开篇。越想越胸有成竹,只待苏木归来,便要当众让他难堪认错、俯首受教。 堂屋之中瓜子花生、糕点糖果摆了满满一桌,一家人围坐闲谈、吃食唠嗑,气氛热闹融洽。 苏耀祖坐了片刻,嘴馋吃了两块糕点、抓了一把花生揣入衣兜,便耐不住性子,急吼吼跑出门找玩伴嬉闹去了。廖翠芬在身后高声叮嘱他早些归家,他却头也不回,一溜烟跑得没了踪影。 日头缓缓西斜,院中老槐树的树影被夕阳越拉越长,斑驳铺落地面,宛如慵懒舒展的巨兽。 未时初,村道尽头,苏木推着餐车,一步步朝着苏家院落走来。 身契风波9 苏木今日的运气不错,他推着餐车到了镇上,刚在老地方支起摊子,便遇见好些读书郎结伴来买炸卤,一时间便将餐车上的炸卤卖出去大半。酉时不到,满满一车的炸卤便卖得精光,只剩下些配料配菜。 苏木此刻正推着空车往回走,心中盘算着明日要再加些什么素菜和肉卤在一处。他想着这几日卖得最好的是卤豆干和卤鸡爪,不如再多备一些;还想着是不是该试试卤些海带结,换个花样,兴许能多招揽些客人。 他心里头打着算盘,嘴角不由得微微翘起,脚步也轻快了几分。路边的野草随风摇曳,几只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一切都显得那么安宁祥和。 然而这份安宁,注定要被打破。 苏晓非眼尖,虽是坐在堂屋里,一双眼睛却时刻留意着院门外头的动静。他一眼就瞧见了远处那个推着餐车缓缓走来的身影,那身形、那走路的姿态,便是隔着百十步远,他也认得出来。他当即用手肘碰了碰身旁的唐永填,压低声音示意道:“相公,来了,在那儿推车呢。” 唐永填闻言,立马正襟危坐,将脊背挺得笔直,板起一张脸来,摆出一副凛然不可犯的正气模样。他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襟,又将袖口理了理,这才霍地站起身来,抬腿便要往外走。 廖翠芬正坐在一旁嗑着瓜子,见儿婿突然起身往外走,不由得一愣,连忙问道:“儿婿,你这是要作何?” 唐永填转过身来,面向廖翠芬,脸上的表情愈发严肃,一字一句地说道:“岳母有所不知,那苏木三番两次欺负晓非,上次更是殴打兄长,此等不孝不悌之人,我身为读书人,读圣贤书,明圣贤理,自当前去问问他,可知何为孝悌,何为长幼有序?若是人人都像他这般目无尊长,这世间岂不是要乱了套了?” 这一番话说得义正词严、慷慨激昂,若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听了,怕真要以为他是路见不平、替天行道的正义之士了。 廖翠芬一听这话,心中大喜过望,儿婿这是要给自己儿子撑腰啊!她这些日子在苏奶奶那里吃了瘪,在村里人面前丢了脸,心里头憋着一口气正没处撒呢。如今有了童生儿婿在,她顿时觉得腰杆子硬了、底气足了,胆子也便壮了起来。 她立马从凳子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跟着唐永填出了院门,嘴里还念念有词:“就是就是!今儿个非得好好教训教训那个小兔崽子不可!让他知道知道,这苏家到底谁说了算!仗着有那老婆子撑腰,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哼,今时不同往日了,我儿婿可是童生!” 廖翠芬的声音像把破锣,嗡嗡地在院子里回荡。她一边走一边挽袖子,那架势,仿佛是要亲自上阵打一场似的。 而身后,苏晓非和苏有粮却没有跟上去。 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眼神交汇间似有深意,那目光里藏着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东西。那一眼,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传递什么。不过片刻的对视,两人便心照不宣地移开了目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个医学博士,刚刚研究完实验,头一晕就穿到柳家三小姐乔兰柳云柔身上,原主是被恶毒继母继姐给毒死的,然后就穿越到了乔兰柳云柔身上,继母继姐都想冒充将军夫人,独占其位,慕湘如看三人可怜,但是想到想来抢自己将军夫人之位,被陷害致死,乔兰将军没有自己被在这段时间,居然被这么恶女陷害妻子,到上还有四个哥哥,二个姐姐,一直以为...
不仅是各平台新闻,论坛和各种交流的地方都被这个话题给充满了。可见这个冲击对联邦来说多么大。迦扬随便看了几眼后就关上了。现在距离结婚还有十天的时间,而他在这个世界存活也已经整整24天,只要再有9年341天他就顺利完成任务了。虽然时间还很长,但算是一个不错的开头。后面只要他不露馅,那么这十年应该能够平安的过去。想到这迦扬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咚咚咚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迦扬打开门后才发现是管家。管家微笑的看着迦扬,道少将军,将军让您去书房一趟。迦扬有些讶异他爹找他干什么,但还是朝着他父亲的书房去了。毕竟是将军府邸,所以面积是比较大的。哪怕只是一个书房,也都装修的十分精致。再加上迦扬父亲酷爱看书和收藏的原因,所以书房在...
来自某世界的陈之神意外获得了奥特人偶和石像,于是他决定给这个世界一点小小的奥特震撼,当周平化道之时,陈之神一念之间,周平便挥动起了奥特光剑之时,众神害怕了...
原创小说BL长篇连载狗血虐文三观不正简介一个疯子一个傻子谁都知道,莫家那个疯子,养了一只味道极臭的狗。非典型AA,生子,强制爱,虐受注无典型追妻火葬场,就是无火葬场无情疯子攻温柔傻子受无大纲,无脑,无逻辑,三无産品攻纯疯子受纯傻子,为爽而爽,全是雷...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