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讶异地瞪大了眼睛,随即便觉得一阵剧痛袭来,低头看去才意识到砍刀已经插进了他的肚子里面了。 在他往地面倒去的时候,又有一个人也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转眼间的功夫面前就只剩下一个人了,是那个年纪稍大些的中年人。 这人似是已经被这场景给吓傻了,抬头看去刚好与陈稷川的目光对上,陈稷川只静静地站在那里,柴刀随意地垂在身侧,刀上的血一滴一滴地往地面上砸。 中年人的腿抖得厉害,想跑跑不动想喊喊不出,陈稷川每往前走上一步他就哆嗦着往后退上一步,过了半晌突然原地跪了下来,一边磕头一边求饶,眼泪鼻涕糊了满脸:“……求求你……求求您……是我瞎了我的狗眼冒犯到了您的头上……我、我是被他们推着来的,我本来没想抢您的……是他们说要抢的,我保证我再不……”。 陈稷川被他吵得头疼,只想让他快点闭嘴,朝着这人扬了扬下巴:“滚吧。” 那中年汉子的动作一顿,似是没想到陈稷川竟然会这样好说话,随即便是一阵狂喜,踉踉跄跄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地转身往远处跑。 陈稷川的视线一直没从他的背影上挪开,他朝着夫郎伸出了手,示意林槐夏将竹弓和箭筒递给自己。 他才刚把胳膊抬起一根竹箭就从他的身后射了出来,“嗖”地一下直直扎在那人的背上,那人霎时惨叫一声,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 林槐夏的手微微颤抖,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飞快地从胳膊上面挂着的竹筒里面抽出支箭,朝着那中年汉子又射了过去。 那人倒在地上扑腾了两下,过了片刻再不动了。 陈稷川静静地看着夫郎,待他抖着手将竹弓放下后才上去牵住了他的手,明明天气依旧热着,林槐夏的手却一片冰凉。 他抓着林槐夏的手捂了一会儿,轻轻掀开夫郎头上戴着的斗笠,果然瞧见自家夫郎惨白的脸色——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目光里面尽是些恐惧和不安,仍旧看着中年汉子倒下的方向。 陈稷川将他手里面的竹弓拿了过来,指尖从他的手背上滑了下去,一根一根嵌进夫郎的指缝里面与他十指相扣,直到这时林槐夏才缓缓地转过了视线看向了他。 陈稷川慢慢地凑了上去亲了亲夫郎的眼睛,林槐夏本能地闭上了眼,待到他将脸挪开了些林槐夏才重新睁开,脸色不再像是刚刚那样苍白难看了。 他用力地喘了口气,紧紧抓着陈稷川的衣袖,勉强从嗓子眼里挤出句话:“我们是不是要去看看?要是他没死……”。 竹弓到底比不上木弓,竹箭也不如羽箭般锋利,近距离时不成问题,距离远了极容易飞得不稳,杀伤力也会弱上许多。 陈稷川点头,将夫郎的斗笠放下让他继续抱着安安,自己则牵着夫郎的手,提着柴刀在每个人的脖子上都用力地抹了一下。 至于那些人留下的武器他一样都没有落下,全都收进了空间里面,就算是最常见的农具送到铁匠铺子里都能卖上好几百文,算是这趟的意外收获了。 陈稷川还在其中一个汉子的身上搜到了一小袋铜钱,不清楚是他们从哪里抢过来的。 天色已经暗下去了,陈稷川本想着一把火将他们烧了个干净的,转念一想没必要在这里浪费火油,再一个到时候产生的味道说不准会熏到孩子。 一家三口逐渐走远,陈稷川一下都没松开夫郎的手,林槐夏知道他是怕自己过不去心里那关。他其实想告诉自家相公自己其实一点都不害怕的,早在陈稷川 陈稷川被这几个想抢他的流民耽搁了些时间,找到水时天都已经黑了,这次找到的水的分量少得可怜,陈茂才让人挖了又挖,勉勉强强只收集满了四个木桶,村长对着几个木桶叹息了半天,当即让人传了消息,日后每人只能在村里领一碗水。 在村子里面巡逻的汉子每人能够领走三碗。 陈稷川去领了他们的水,碗底一层都是泥沙,喝在嘴里都划嗓子,还带着一股独属于泥土的土腥味道。 他将装着泥水的竹筒默默收进背篓里面,坐在刚刚搭好的油布帐篷下观察着众人。 陈有家已经赶回来了,瞧着应当是没什么收获,满脸忧愁地站在一个用石块垒起的灶台前面点火引柴。他将铁锅架在上面,将家里面仅剩下的那点豆子一股脑地倒进锅里干炒,待到将其炒得焦香再盛出装进布袋子里磨成粉末,这样便可以像吃炒面粉那般干咽下去了,甚至还能再奢侈一点倒点水进去搅成糊糊喝进腹中。 陈富山和陈菽川各拎了个木桶走向陈二叔公家休息着的位置,这一家子学着陈稷川的样子在板车上搭出了个棚子,天气热时陈二叔公就待在里面连面都不露,这些日子他的身子好转了不少,倒是能在温度低的时候从车棚里出来四处走走了。 陈二叔公家里人多,带的东西更是村子里最多的一户,他家都已经五世同堂了,大大小小男女老少加在一起能有四五十人,光是他们这一大家子走到外面都能算得上是支规模不小的队伍,单是板车就有着八架。 他家可谓是陈家村里资源最多的一家人,村里时常会有些人拿着粮食和各种物资和他家换取一些东西,老村长一直觉得他这是在收买人心。 陈富山家里偷偷存了不少粮食,前世直到进到山里他家的粮食都还有剩余,但这辈子有了陈稷川分家的事情在前,购买农具雇人收地给陈家几人看病治伤几乎将他们的银钱花了个干净,后头还有着陈麦川要去赶考的事情催着,正是陈家缺钱的时候,故而今年地里的粮食才刚收下来就被陈富山全都卖给了收粮的人。 他家留的那点粮食根本就不够在路上吃的,好在陈富山家里有着口井,他倒还没蠢到彻底无可救药的程度,在天气开始干旱以后就利用着家里的井水换了些粮,后来更是让陈家能动的所有人一起轮番换着在井里抽水,就连陈麦川都没有落下。 木桶轻便却容易漏,尤其是在泥土路上一路坑坑洼洼晃来晃去,陶罐结实密封性好,光是一个坛子的重量就有好几十斤,就算是在板车上面运送起来也极为费力,更不用说他们家里还有陈黍川这个废人在呢。 陈菽川跟在陈富山身后,视线时不时地落在陈富山肩头的布袋上,他们送去了两桶水,却只换来这一点糙米,陈家有着这么多人分下来都未必能够吃上五天。 陈菽川的心思飞转。 陈富山和李氏是肯定不会亏待自己的,陈麦川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到大他这个弟弟从没需要过为吃喝发愁。家里总共就这么点粮食,他和陈二谷是背东西推板车的主力,吃不饱饭便没有力气,无论如何都不能让他俩饿着。 陈菽川现在最怕的就是陈稻川倒下,万一陈二谷也出了事家里面的所有事情就全要压在他的身上了! 他爹只有在涉及到粮食水和银钱的时候才会下来做上点活,就比如今天过来换水——明明他自己就能换了,陈富山怕他偷藏粮食非要亲自出来走这一趟,换回来的粮食袋子更是连摸都没让他摸上一下。 陈菽川心里恨得牙痒痒。 他紧跟在陈富山后面,盘算着接下来要怎么办。 陈稻川的媳妇孩子吃得也不少,尤其是陈稻川的那个儿子以前就喜欢抢陈易安的东西,后来陈易安和陈稷川搬出去了那小孩就没人能欺负着玩了,闷了两天憋了一肚子气,干脆欺负起了自己妹妹整日都在抢她的吃的。 至于他自己的那个媳妇……整天在家里白吃白喝,陈菽川媳妇家里有着几十亩田,在她们的村子里面算是相当富庶的人家了,以前在家里就很少干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存在,当初陈菽川会上门和她家提亲很大原因是看中了她的家庭。 陈菽川仔细想了半天,想来想去只能在这几人嘴里抠出些粮食,这些人里最不容忽视的自然是那个残废的陈黍川! 一连赶了这么多日路,就连陈麦川对陈黍川的态度都不似先前那样好了,板车上面就那么点地方,要是没有陈黍川的存在说不准其他人还能上去坐着歇上一会儿,陈黍川的两条腿断得彻彻底底,平时就连吃喝拉撒都极费力气需要其他人在旁帮忙,一日两日地他们还能帮着照顾下,时日久了在逃荒路上对谁不是天大的负担啊?! 粮食和水越来越少,别说是陈菽川和陈稻川这两个需要轮换着推他的人不耐烦了,就连陈家的其他的人都压不住自己的不满情绪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顾南烟一心想完成任务生个孩子,陆北城却冷漠道给我生孩子,顾南烟你还不够资格。一怒之下,她一纸离婚协议欲想结束时,那头却回应陆太太,陆先生今晚回来过夜!男女主双强双宠双洁1v1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陆太太,陆先生今晚回来过夜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家里的债催得紧,她必须傍上傅易之这棵大树。想着,她按响了护士铃。...
超好看高分小说沈初宜萧祁渊番外全文后续是来自作者佚名最新写的一篇古代言情类小说。主人公沈初宜萧祁渊,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月亮爬上树梢,凄凉的将她身影倒影在水面上。她在原地看了许久,才骑着马慢慢的回到宫里。栓马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一大早,萧祁渊便带着柳芊芊出宫祈福了。听说是柳芊芊求着要他陪一起去的,说是两人即将大婚,所以要去佛祖面前祈福,保佑两人将来恩爱长久。祈福,她记得,他们也一起去过。小时候她身体不好,老是生病,听人说寒山寺的菩萨最灵,不过需要信徒三拜九叩到佛祖面前,将祈福之人的名字写在红绸之上,挂在祈愿树上,方能灵验。向来不信鬼神之说的萧祁渊,竟然真的去了。他求了九百九十九条红绸,几乎挂满了整棵许愿树,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沈初宜的名字。ldquo愿阿宜岁岁平安,长宁喜乐!rdquo如今,他再去祈福,想要菩萨保佑的人,也变了。...
月的死,意味着梁总和谢小姐的婚礼将不再有任何阻碍。可是,他也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