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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在病情面前,温橙觉得贴贴抱抱都不算什么,因为江鹤洲真的帮了他很多,也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 江鹤洲抬手摸摸温橙的脑袋,“好。” 他忍了二十多年,也不差这点时间。 尽管,那股从血肉里弥漫出来的痒意几乎要折磨得他理智全失。 这份躁动,少数是因为酒精,更多的其实是因为温橙。 江鹤洲听着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脑海中不断地浮现出温橙佩戴各种腿链的模样,还有那几张极为稀有的胸链图片。 越是想,呼吸就越是沉重。 他很喜欢温橙那双纤细笔直的腿,纤细又带着几分肉感,如果捏上去,一定是软软的暖暖的,比水豆腐还要柔软。 在漫无边际的回忆中,温橙洗完澡出来,穿着短袖短裤,那双白到晃眼的腿像一块白玉,散发着莹莹光泽。 江鹤洲的目光跟随这双腿移动,最后,这双腿停在了他身前。 一道有些惊讶和担忧的声音传来。 “哥哥?” 温橙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只是洗了个澡,江鹤洲就冒了这么多汗。 看得他心里慌慌的,以为江鹤洲要晕倒了。 温橙声音迟疑,“哥哥……你还能去洗澡吗?” 江鹤洲缓缓吐出一口气,“可以。” 说着,江鹤洲拿上睡衣朝卫生间走去。 温橙不放心地跟在他身后,一直跟到卫生间门口。 江鹤洲踏进卫生间,转过身就看见他仰着脑袋,那双亮晶晶的小鹿眼眼巴巴地盯着他,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着担忧的情绪,看起来可爱死了。 想亲。 江鹤洲指尖微微一动,差点就想把人拉进来按在怀里亲一亲。 江鹤洲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冷静克制道,“我没事,眠眠不用守在门口,去坐着休息吧。” 温橙乖乖点头,很乖,但是不走。 江鹤洲对他连说话都不敢太大声,见他不肯走,便主动将门关上,用行动代替回答。 温橙是真的担心他洗着洗着就砰的一下倒地上,不敢走远,就蹲在门口充当一朵小蘑菇。 卫生间的门是磨砂玻璃的,江鹤洲面朝着门口,透过磨砂门,能模糊地看见外面门口有道影子蹲着,像是某些家庭里养着的调皮小猫,小小一只,正是精力充沛的年龄,待在门口时不时扒拉一下门,伸出爪子拍一下门内滚落的水珠,自娱自乐呢,玩得不亦乐乎。 江鹤洲洗的是冷水澡。 冷冰冰的水劈头盖脸淋下来,让他渴望拥抱渴望抚摸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江鹤洲在卫生间待了15分钟,也淋了15分钟的冷水。 若不是温橙一直在外面守着,江鹤洲会待上更长的时间。 江鹤洲换上睡袍,一拉开门,低头就能看见某只小猫还在蹲着。 温橙立刻站起来,“哥哥!” “蹲的累不累?”江鹤洲握着他肩膀,带他转了个身,“洗完澡好多了。” 温橙能感受到他身上那种微凉的气息。 “哥哥洗的是冷水澡,”温橙眨眨眼睛,偏头问道,“那还要不要抱抱呀?” 江鹤洲低头看他,对上那张日思夜想的脸,根本就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江鹤洲缓缓道,“想抱你。” 温橙耳尖红红的,“哥哥可以抱。”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床边,温橙背对着床,跟江鹤洲面对面站着,慷慨大方地张开双手。 温橙弯了弯眼睛,“哥哥,你想抱就抱吧。” 这谁能忍得住。 反正江鹤洲忍不住,什么狗屁自制力通通滚蛋,他伸出手将温橙拉到怀中,双手环着他的细腰和后背,抱得紧紧的。 抱上的瞬间,两人的体温瞬间传递到对方身上,江鹤洲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在这一刻就像玻璃一样,不堪一击。 这个拥抱,直接将江鹤洲深深忍耐压下去的欲望勾得爆发出来。 就像是一根枯草遇上零星火光,只一瞬间,就被点燃,接着,耀眼的火光将黑暗照亮,这星星点点的光火,借着这一根枯草,将整个枯草堆都燃烧起来。 温橙感觉自己的脸忽然被蹭了蹭,江鹤洲的唇瓣重重地擦过他的耳垂,让他腰一软,差点没站稳。 温橙莫名有些紧张,“哥、哥哥,你还好吗?” “眠眠,”江鹤洲喊着他的小名,声音低沉缠绵,不像是在回应温橙,更像是自顾自的呢喃,“宝宝,眠眠宝宝……” 温橙一听后面那四个字,脸顿时热了起来。 温橙小声抗议道,“哥哥,我不是宝宝了。” 正说着话,温橙感觉耳边的呼吸声变得很沉重,呼出来的气息洒在他耳朵上,烫烫的,还带着酒的味道。 温橙明明没有喝太多酒,但这会儿也觉得有些脑袋晕晕的,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雾,变得不怎么清醒了。 江鹤洲还在不断地用又热又软的唇蹭他的耳朵,将他抱得很紧,力度大得温橙都有点呼吸不上来。 江鹤洲,“宝宝…宝宝帮帮我……我难受。” 温橙小声道,“哥哥,我已经在帮你了。” 江鹤洲不知道是不是酒劲儿上来了,整个人的重量都要往温橙身上压,像是怕温橙会跑掉一样。 温橙被抱得有点难受,伸出手推了推他。 结果这一推,江鹤洲就将他抱得更紧了,温橙下意识地要往后退,但往后就是床铺,温橙一往后,小腿撞在床柱上,膝盖一弯,整个人连带着江鹤洲一并往床上倒。 温橙惊呼一声,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完了完了,哥哥这么大只,这不得把他压得痛痛的! 温橙可怜巴巴地想着,难道他要被压成橙子果酱了吗…… 反正他又不吃亏的 预料中的疼痛和重量没有发生,江鹤洲倒下的时候,两条手臂撑在温橙身侧,稳稳的架住了自己,并未砸到温橙身上。 温橙睁开眼,庆幸地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还没彻底松完,江鹤洲就压上来了,这次是真的压上来,压着他蹭来蹭去的,温橙感觉自己的脸被江鹤洲当成了解暑用的冰块,江鹤洲的脸很烫,蹭得他痒痒的,热热的。 温橙伸手推他,结果手却落到了江鹤洲的胸肌上。 饱满的胸肌鼓鼓囊囊的,刚摸上的第一秒钟很软,接着就变得硬邦邦的跟石头一样,虽然手感变得不一样,但摸起来还是很好摸。 温橙摸完的一瞬间没反应过来,又摸了摸,反应过来后脸噌的一下红透了,连忙将手抽回来。 “对、对不起,”温橙那双漂亮眼睛水亮亮的,带着点怯生生的,“哥哥,我不是故意占你便宜的。” 江鹤洲身体僵住一瞬,接着低头用力蹭了蹭他软乎乎的脸,然后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胸膛上。 江鹤洲的唇贴着温橙的脸颊,说话的时候张张合合,让温橙有点紧张,怕他一时昏了头咬自己一口。 “眠眠……眠眠摸摸我,”江鹤洲大概是发病了,边说话边蹭他,声音很沙哑,“帮帮我,眠眠,帮帮我,你摸摸我…摸哪里都可以…” 温橙睁圆了眼睛,有点震惊,磕磕绊绊道,“我、我……我摸你?” 江鹤洲没说话,他现在迫切地需要肌肤相触的感觉,而救命稻草只有温橙,只有温橙才可以。 江鹤洲已经不满足于只蹭蹭脸颊,他微微撑起一点身体,躺在洁白大床上的温橙眼神迟疑又懵懵的看着他,脸颊被他蹭得很红润,头发乱糟糟的散开,像被蹂躏过的小狗,呆呆的,连反抗都不会。 “哥哥?”温橙以为他清醒些了,松了口气,两只手给自己揉了揉脸,小小抱怨道,“哥哥,你真的好像火炉呀,好烫,我的脸都变热…热……哥哥!哥哥!不能亲!” 温橙这番话都没说完,江鹤洲忽然就低下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接着是眼睛、鼻尖、脸颊和耳朵,除了嘴巴,别的地方都亲了一遍。 温橙心跳加速,一双眼睛像是被水冲刷过,水汪汪又水亮亮的,很惹人怜爱。 看见江鹤洲盯着他的嘴巴,温橙虽然还有点懵没反应过来,但是动作比脑子快,在江鹤洲亲上来的前一秒将嘴巴捂住。 一枚炙热的吻落在温橙的手背上,滚烫的热意让温橙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不知道是热的还是被吓的,鼻尖冒了点细细的汗。 两人靠的很近,温橙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委屈巴巴的跟江鹤洲对视着。 温橙有点着急道,“不、不能亲嘴巴,我,我,我还没有答应你呢!” 江鹤洲听着这话,脑袋清明了一瞬间,但很快又被疯狂叫嚣的欲望淹没。 “眠眠帮帮我,”江鹤洲亲昵地用鼻尖蹭着他的手背,垂着眼装可怜,“眠眠,好想眠眠碰我,眠眠,帮帮我,只有你能帮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温橙感觉自己跟熟透的虾似的,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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