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萧时衍当时正在穿袜子,听见这话袜子穿一半就停了手:“搬什么?” 沈纪坐在床边系腰带:“中宫本就是皇后的居所,臣一直住在陛下寝殿里不合规矩。况且后宫里现在有了人,臣再住在这里,底下的妃嫔不好拜见。” 萧时衍把袜子拽上去了,人却坐在床边不动了。他看着沈纪站起来,整了整衣袍。 萧时衍清了清嗓子:“你是不是忘了你上次住中宫的时候半夜着了凉,陌生 只是这后宫进了人,萧时衍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样完全不碰见了。今儿个就不巧,他批完折子从御书房出来,打算绕去演武场找沈纪,路过御花园的时候听见里头有琴声。 琴声很好,指法流畅,曲调平和,一听就是练了多年的功夫。萧时衍脚步顿了一下,侧耳听了片刻,正想走,里头的人已经看见了他。 赵婕妤从亭子里站起来,抱着琴朝他行了个礼。她今天穿了件鹅黄的衣裳,头发挽了个简单的髻,看着年纪确实不大,脸上还带着点被风拂过的红晕。 “臣妾见过陛下。”她说。 萧时衍只好停下来了,他脸上挂着皇帝该有的温和笑容,朝她点点头:“朕路过,听见琴声不错,就站了站。” 赵婕妤的眼睛亮了一下:“臣妾会的不多,只有琴拿得出手一些。陛下若是有空,臣妾可以再弹一首给您听。” 萧时衍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沈纪演武场那边还要半个时辰才操练完。他总不能晾着人家姑娘就这么走了,好歹也是沈纪精挑细选进来的,不给面子就是不给自己家皇后面子。 他在亭子边上的石凳上坐了下来,“行,你弹吧。” 赵婕妤坐在琴案后头,又弹了一首。这次比方才那首复杂些,曲调婉转起伏,指尖在弦上拨得又快又稳。 萧时衍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跟着节拍叩了两下,心里想道,沈纪那双手要是放在琴弦上会是什么样?大概会把琴弦绷断吧。那人手指头跟铁打一样,捏着琴弦估计跟捏着根面条差不多。 他想着想着,嘴角就带上了点笑意。赵婕妤正巧抬头看见他笑,脸一红,低头弹得更专心了。 赵婕妤知道,当今皇帝琴技高超,少年时便钟爱这些,所以赵家才推了她入宫。 一曲终了,萧时衍鼓了鼓掌,眼里有几分欣赏:“不错,你练了多少年?” “回陛下,臣妾从小跟着家里的先生学,学十二年了。” “十二年,这不容易啊。”萧时衍点点头,话头一转就带上他自己那点小心思,“皇后就不会这个,他每次拿乐器跟有仇似的,上回朕让他试着拨两下,他把琴弦崩断了两根,还非说是琴不好。” 赵婕妤被他这句带得愣了愣,但很快掩口笑了:“皇后娘娘是习武之人,手劲大,弹琴确实不容易。” “所以朕从来不让他碰这些,免得宫里的琴遭罪。”萧时衍站起来,轻笑道:“你琴弹得好,以后常弹。朕让内务府给你送一张好琴来,宫里藏了几张古琴,放那也是积灰。” 赵婕妤站起来行礼谢恩,萧时衍又跟她说了一会风雅闲话。 什么南边最近兴起来的新曲调,又说起今年上元节听说有人用琴弹了首新曲子传遍京城。萧时衍对琴艺算得上精通,又胜在嘴上会说,东拉西扯地能把人聊得开开心心的。 就这么磨蹭了快半个时辰,萧时衍估摸着沈纪那边的操练该结束了,于是站起来说自己还有些政务要忙。 赵婕妤识趣地没有挽留,萧时衍临走前又让内侍记了一笔,吩咐给赵婕妤那边送点赏赐,两盒贡品点心要送,其他的看着安排,然后快步往演武场的方向走了。 他赶到演武场的时候,沈纪已经操练完了。那杆银枪架在兵器架上,沈纪正拿布巾擦额头上的汗,看见萧时衍从廊下走过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一下就移开了。 萧时衍走过去,往他身边一站:“练完了?朕方才路过御花园……” 沈纪把布巾搭在架子上,转身就往回走。萧时衍急忙跟上去:“你走什么?朕还没说完呢。” 沈纪没回他,几步就走出演武场的门。萧时衍在后面追了两步,后知后觉地发现,沈纪刚才连个眼神都没给全他。 “……???”谁又惹他不开心了? 萧时衍站在演武场门口,看着沈纪走远的背影,脑子里转了三圈才转过弯来。沈纪今天的操练比往常早了点结束,是不是因为他方才在御花园里跟赵婕妤说话时,沈纪正好从这个方向路过,看见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御花园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站的位置。演武场的院墙朝北开了一扇小门,从那里正好能望见御花园的那个亭子。 萧时衍在心里把自己骂了一顿,但面上不敢流露出来。他站在那琢磨了一下,决定暂时退让一步。 沈纪这个人吃软不吃硬,你跟他硬顶着解释他反而懒得听,不如先晾一晾,等晚膳的时候再想辙。主要是他怕被沈纪打,这才是最重要的,多年挨打积攒出来的经验之谈。 “……心情不好嘛,朕理解。”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演武场嘀咕一句,转身先回了御书房。 下午他把积压的公务清了清,又见了两个递牌子求见的大臣。一个汇报今冬河道清淤的进展,另一个是兵部的,呈了北疆那边新递回来的军报。萧时衍一边听着一边点头批红,脑子却留一角在想晚膳的事。 工部的人走之后,他靠在椅背上发呆,忽然看见书案角落搁着一幅没画完的画。那是他前几日起兴画的,画的是御花园里那两棵梅树,底下两个人并肩站着看花,身形都小小两个,穿的袍子一深一浅。 画一半就搁下了,前面的墨迹都干了。萧时衍把画拿起来端详了一会,忽然有了新主意。 他撸起袖子重新研墨,把画续完了。梅树的枝干添了几笔,把那些花苞点成了半开的样子。底下两个人的脸他画得模模糊糊的,也没描眉眼,但两件袍子一看就知道是谁跟谁。 他看了看,又在空白处题了几个字,写完放下笔,吹干了墨,把画卷起来攥在手里带走,势必要讨得皇后欢心。 他站起来观摩:“行了,送礼去。” 晚膳摆在寝殿旁边的小厅里,萧时衍到的时候沈纪已经坐在那里了,面前摆了几碟菜一碗汤。沈纪并不喜奢靡之风,宫里都是尽量节俭,这恰好和萧时衍想法一致。 他看见萧时衍进来,没有站起来行礼,不过也没别开脸不搭理他,萧时衍坐下时还偷偷瞄他一眼。还好,没有冷到要掀桌子的地步,说明他还有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两年,顾南烟一心想完成任务生个孩子,陆北城却冷漠道给我生孩子,顾南烟你还不够资格。一怒之下,她一纸离婚协议欲想结束时,那头却回应陆太太,陆先生今晚回来过夜!男女主双强双宠双洁1v1各位书友要是觉得陆太太,陆先生今晚回来过夜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家里的债催得紧,她必须傍上傅易之这棵大树。想着,她按响了护士铃。...
超好看高分小说沈初宜萧祁渊番外全文后续是来自作者佚名最新写的一篇古代言情类小说。主人公沈初宜萧祁渊,故事情节总是引人入胜,精彩纷呈。月亮爬上树梢,凄凉的将她身影倒影在水面上。她在原地看了许久,才骑着马慢慢的回到宫里。栓马的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一大早,萧祁渊便带着柳芊芊出宫祈福了。听说是柳芊芊求着要他陪一起去的,说是两人即将大婚,所以要去佛祖面前祈福,保佑两人将来恩爱长久。祈福,她记得,他们也一起去过。小时候她身体不好,老是生病,听人说寒山寺的菩萨最灵,不过需要信徒三拜九叩到佛祖面前,将祈福之人的名字写在红绸之上,挂在祈愿树上,方能灵验。向来不信鬼神之说的萧祁渊,竟然真的去了。他求了九百九十九条红绸,几乎挂满了整棵许愿树,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沈初宜的名字。ldquo愿阿宜岁岁平安,长宁喜乐!rdquo如今,他再去祈福,想要菩萨保佑的人,也变了。...
月的死,意味着梁总和谢小姐的婚礼将不再有任何阻碍。可是,他也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