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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康年:“你是不懂其中的乐趣。” “谁说不懂。”姚子毅压低声。 “我是觉得我适合当锅包,需要的时候就去装,等我装好锅,背锅的人就要恭恭敬敬的背上我一起走。” 不愁没参与机会。 乔康年惊骇的看他。 “锅包,那真是又窝囊又不常用的废物。” 姚子毅目光长远:“是你没参悟废物利用的铁道理。” 乔康年:“神……” 好像神奇的神经病。 “说够就赶紧走,别闲的来消耗时间。”简祁阳说完快步走在最前。 姜汶樾独在中间。 足够安全的距离,乔康年能认真的给刚和好的情侣做对比。 高大威猛的好友连影子都有统治感。 “单薄可怜的小樾子,走起路来都轻飘飘的。” 外部情况被碾压,全靠内部弥补。 简祁阳听到他的感慨,转头对准姜汶樾伤感的脸。 大意了,转身就是给小骗子连上作死的信号。 姜汶樾吸入暖风,撑起腮帮子。 “难怪祁阳不理我,原来是我太过人微言轻。” 默契太深都不能猜错一回。 简祁阳象征性的拉他,捏住他手掌中最厚的地方。 “动不动就要讹我是吧。” 小骗子真是有一双排骨精都羡慕的手。 “讹谁都舍不得讹男朋友。” 姜汶樾嘴里有点漏气:“缺少重量的我确实不值得被看重。” 耍心眼子的小骗子就是让人费神。 简祁阳把行李用力推到后面,姚子毅顺着杆子接住。 “过来。” 姜汶樾张开双臂跟只展翅的小鸟似的扑他背上。 “背我会不会很辛苦?” 简祁阳漠然:“刚才是谁自怜自艾的说没重量。” 姜汶樾侧脸贴他后颈,不忘跟加速追上来的乔康年击掌。 当不成姘头就当出谋划策的军师。 “刚在你身上看到我的重量,超重。” 简祁阳:“当我是秤,驼着你这个砣?” 姜汶樾不否认,无声傻笑。 那就演成秤砣。 再度登堂入室,姜汶樾关上家门做的谁不喜欢 简祁阳没了脾气,无视他身上的疏离,步步凑近。 “先给我解释这种人前人后各一套的理由。” 年轻也健忘,姜汶樾矜持的嘀咕:“是你说恶心我的,所以为了我们两个都好我要开始自重。” 少占便宜是为了避免吃大亏。 现在知道要自重,晚了,简祁阳语气懒散:“我当初说的是这回事吗?” 刻意颠倒黑白。 “不知道。”姜汶樾只记得他说的话真扎心:“反正我要跟你保持距离的话是真的。” 距离产生的美感能缓解恶心。 简祁阳眉梢往下坠,硬凑上去给他的嘴巴施压。 “现在的距离满意吗。” 被抵制在小空间里的姜汶樾差点喘息不上,心鼓咚咚敲。 真不明白简祁阳怎么想到的证明方式。 这种距离的接触就算超合心意也不能放纵。 “是你该满意,还应该感谢我,对深爱的男朋友感到恶心是情感障碍,我已经帮你克服。” 简祁阳有些好笑的看着他:“皮多就爱扯皮。” “知道了,不扯。”姜汶樾捂着心跳:“那我跟你的关系还是跟之前那样对吗。” 临时版本的甜蜜情侣携手改写悲伤结局。 简祁阳勾紧他脖子。 “错,之前你是专业小鸭子,但现在你是有前科的小骗子,雇佣关系不合适。” 姜汶樾心虚狡辩:“其实都一样的。” 说了雇主要重视的是雇员的能力,不能看专业卡职位。 “不一样。”简祁阳平静道:“反正我跟你的关系由我来重新调整。” 姜汶樾心中更加迷茫。 就他们这关系还能调整到哪里去? 简祁阳一本正经:“别想有的没的,你以后就只要安分的跟我在一起就好。” 说了别想,姜汶樾还是想的有点多,以至于第二天下午三点才醒。 从来没睡到过的数,创下新纪录。 把头埋进柔软丝滑的被子里,用力嗅了嗅,是熟悉的味道。 现在回想昨天简祁阳来找他的场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想象中的铁石心肠,甚至最后还有点温柔的说要跟他好好的在一起。 跟他一起? 姜汶樾脑子里的废思想又多起来,连忙打电话跟好朋友沟通一下。 张景秋乐呵着听他描述最近的事,前面听到他被拆穿假身份还捏了把汗,结果后面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知道你不是真的小鸭子他说什么来着?” 姜汶樾捶扁被子:“说我恶心他。” “你说当鸭子和当骗子哪个更恶心。” 张景秋抓耳挠腮:“都别说恶心,你刚才还说你要跟他分手?” “是啊。”姜汶樾认真脸:“我要跟他断绝两个关系,结果他不肯,我才不管他,直接就拎包走人,对了,我顺带给你买了礼物……” “先别说礼物。”张景秋都被他急到:“走人后面呢,赶紧接着说。” 现在有空打电话吐槽就代表没走成功,失败的原因很重要。 姜汶樾趴在被子上绷直脚趾头给他讲过程。 张景秋从他不明显的幸福话语中了解全过程。 “总结就是你逃他追,再后来你们在家里偷偷摸摸的上激情吻戏,这就是他恶心你?” 拿朋友开玩笑呢。 姜汶樾:“……” 过程是这样的吗,好像是。 “我是认真听取你上次的意见的,但这心里怎么觉得很奇怪呢,比之前更怪。” “别跟我说觉得。”张景秋怀疑他还没睡醒,想直接拿锤子敲他。 明显已经不是怪异的问题,是关系的不对劲。 “你是不是觉得他有点喜欢你,反过来说,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他?” 姜汶樾咻的翻身:“别……” “先别否认。”张景秋觉得他很需要思考。 长时间不上需要动脑的班思维就会退步。 姜汶樾哑口无言,对着天花板发愣。 足足三分钟才轻轻叹气:“有钱有颜还大方,你说我一个弯的意志还能坚定吗。” 从暧昧的吻戏开始就该警惕,该拒绝到底,结果没守住底线。 现在连朋友都听出来问题,姜汶樾又要惆怅。 张景秋就知道。 “别唉声叹气,跟你说实话,其实我一个直男见到他也挺喜欢的,但是我说的是他的条件。” 姜汶樾:“……” 算了,肯定是准备的不够充足,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调整一下心态,加强心底防护线。 张景秋给他抛出个难题:“提个重点,在钱和他之间你会选哪个。” 这题姜汶樾不能选错:“总不能因为一时糊涂连钱都不要吧。” 张景秋贼嘻嘻笑。 “懂了,我知道你就是个矛盾体,高尚又缺德,矜持又开放,古板又善变,胆子有时天大,有时又小的可怜,其实就算你爱上他也不是大问题,最多就是痛苦一回,断了少奋斗十年的机会。” 姜汶樾大惊失色:“那可绝对不行。” 听他语气肯定张景秋很放心,原则和底线还在就不是大问题。 “简祁阳应该是真挺喜欢你这种神似精神病类型。” 说喜欢太有压力,姜汶樾觉得是新鲜感。 “不喜欢他才是我最大的优势,否则后果我承受不起。” 张景秋也觉得他们不是能长久的关系,所以从来不担心没法收场。 “你通透就好,我以后的幸福生活可就靠你了,加油,记住只要钱不要真心。” 姜汶樾:“好……” 能做到的吧。 简祁阳到天亮时才睡,电话没响能睡凑够十二小时。 蒋逸白就是特意打电话来吵他的。 “听说你昨天亲自去接小樾子?” “没事干?”简祁阳问他。 闲的就爱瞎打听别人的事。 蒋逸白嘎嘣嘴里的零食:“是挺闲,想问问你干嘛又对小樾子那么好?” 生气消气都快得让人叹为观止,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简祁阳也没有刻意对小骗子好的想法,就随意。 “可怜巴巴的。” 单独坐在铁板凳上是真可怜。 蒋逸白笑了起来。 “所以你是想把他当流浪的猫那样关爱吗。” 简祁阳随便点了个外卖。 “滚蛋,你爱当好心人你自己去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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