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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你不用担心,我班上的学生不多,不会耽误很长时间的,你就当是陪体男朋友验一回下乡的乐趣,让外人知道我们之间的感情的经过打磨的。” 纸醉金迷惯了,说不定也会喜欢农村那种鸡飞狗跳的日常。 简祁阳光听他描述就只觉得麻烦,哪有乐趣可言。 “别给我说那些鬼话,你爱干这活就多干,别想让我迁就你。” “你怎么能这样。”姜汶樾立刻露出个难以置信的表情,就跟被抛弃一样。 斟酌半天一秒就被否定,难受。 就这死样,简祁阳瞧着都想揍他。 “转过去,别烦我。” 姜汶樾顺从的扭转,就是言语带有几分控诉:“别人的男朋友遇到这种事都是百分百会陪伴的。” 简祁阳停下车,环着手静静看他表演。 小鸭子就装吧,看谁那么有同情心搭理。 真没有人配合表演,姜汶樾这独角戏演的不太得劲。 简祁阳非常有必要的提醒他:“羡慕别人的男朋友时先想想自己的身份。” 鸭子跟雇主,那是能跟正经情侣相提并论的关系吗。 姜汶樾没忘记身份,就是想多占点雇主的便宜。 软的不行那就来个更软的,姜汶樾言语恳切道:“能不能就当宠我一回。” 简祁阳冷笑,声线刻薄地问:“宠你,你是宠物鸭吗?” 脸皮厚的跟城墙似的,厚皮鸭更对味。 姜汶樾举手,弱弱道:“当我是。” 反正这男朋友的车他是蹭定,说啥都不会改。 简祁阳额间青筋暴起,都差点忘了这是个没自尊的小鸭子。 “今天我要是不同意,你是不是要一直做作到底。” 姜汶樾否认,诚实道:“没有刻意演戏,因为我一直都这样诚实表达,你了解我。” 雇主跟雇员之间的默契不是假的。 简祁阳被他那放肆的行为和清澈的眼神气到。 气极反笑道:“行,只要你不怕死我就给你当回司机。” 姜汶樾偷乐,成事。 “不怕,我信你的车技。” 事实上姜汶樾没找到需要害怕的点,谁让他清楚男朋友是个不喜欢麻烦的人,肯定是会帮助他快速完成家访。 真当他是司机,简祁阳轻笑不语,只是不动声色的改变路程,顺道把车速提高到另一个程度。 姜汶樾在无知中被迫体验一回飙车感,脚落地时都是软的。 他扶住路边的电线杆,想吐还吐不出来。 难受得想哭。 简祁阳倒是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不慌不忙道:“我这司机怎么样,你确定能适应吗?” 姜汶樾脸色铁青,恨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缺德的简祁阳,就是故意报复。 就这程度谁先服软谁就是孙子。 “能,我就喜欢你的车速,比偷情还刺激。” 就恶心你个缺德的男人。 简祁阳:“……” 面对百折不挠的小鸭子,简祁阳也感觉棘手。 “明天来接你,要是一小时内没家访完我就直接走,留你喂狗。” 姜汶樾握紧拳头:“好。” 一小时的家访时间,就是有飞毛腿也根本不可能结束。 但没关系,先把人稳住,剩下的一切交给良心。 恨铁不成钢 当晚姜汶樾回去,张景秋果然在他家里。 就是一见到他就逮着来骂。 姜汶樾低眉顺眼的听他谴责,忍不住回了两句。 “我是没形容他,但他其实不丑。” 那些奇形怪状的形象都是好友自己幻想出来的,他概不负责。 张景秋怒的抓他耳朵。 “你说他那叫不丑?那我们这种叫什么,小丑还是大丑。” “不对。”张景秋非常有自知之明道:“我看我们该叫奇丑吧。” 姜汶樾:“……” 应该也不至于到那个程度吧,顶多小丑。 张景秋话锋一转,语出惊人:“说,你跟他睡过没。” 姜汶樾惊呆,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秋哥,我跟他是假的。”姜汶樾怀疑他是不是疯了,强调道:“他还是直男啊。” 多纯洁的关系,被说的成扫黄队列里那种等级。 张景秋现在觉得他才是真傻:“直男怎么了,直男也会睡人,你该不会以为直男就只会睡女的吧,肤浅,男的也会睡。” “你真变态。”姜汶樾摇头后退,要离他远些。 说的都是变态话,太可怕。 张景秋两手一伸,抓住他的肩膀摇晃,死死叮嘱:“睡他,真的,你既然都要占他便宜就得往大头里占。” 小打小闹多没意思,真枪实弹才是实在活。 姜汶樾哭笑不得。 有些人的便宜哪里是能随便占的。 今天他敢占简祁阳那种便宜,明天就得从世界上消失。 “他真的是直男,我也没那本事。” 那么优秀的一个人,是他能占的了的吗。 张景秋恨铁不成钢:“老天爷给你这个机会你怎么还是这么窝囊,你就当他是个不要钱的男模不行吗,他直的你就别跟他谈感情,只要肉体也是大赚啊。” 姜汶樾不懂:“你这是怎么了?” 说的话也太狂野了些,脸皮是拿去做贷款担保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张景秋听到他说话就来气。 “我他妈之前以为你在跟个丑男周旋,整天替你担忧,就怕你行差踏错的,没想到你天天对着个帅到没边的帅哥犯蠢,纯情也得看人啊,真气死我了。” 不争气的朋友,谁看到不气。 “要知道他是这么帅的角色,我还担忧个屁,我现在就是厌蠢,厌你蠢。” 姜汶樾:“……” 再这样说下去迟早得出事。 姜汶樾抬手捂住耳朵:“你就别利诱我了。” 给直男当男朋友本身也是一种考验,再有个狗头军师来推波助澜可不好,容易脑子不清醒。 张景秋对他有深深的无力感。 “算了,你这性子我说再多也没用,不过以后我都不用担心你了,毕竟你这被金钱跟美男环绕的日子美着呢。” 姜汶樾也是无法反驳,毕竟那确实是真话。 金钱在手,美男在侧,想想真挺美。 …… 等简祁阳再次把车停到学校门口,张景秋非常自觉的把姜汶樾往外推。 “走吧,去享受你的幸福人生吧。” 姜汶樾一溜烟似的上车,脱口道:“出发。” “能出发吧。” 去家访就是要趁早,否则晚了就会发现连路灯都是不亮的。 那种情况简祁阳肯定会把他撕了。 现在简祁阳除了眉梢处有点冷漠,倒也听他的出发。 学生都是附近村的,走小道其实不需要多久就能到学校,开车的话麻烦些,但也不用十分钟就到达第一个地点。 姜汶樾下车,发现简祁阳没有要动身的意思。 “不跟我一起去吗?” 简祁阳冷笑:“这事还需要我陪你吗。” 崩烂的水泥小道简祁阳不是没走过,但那是在工作的时候,现在他没兴趣。 姜汶樾毫无顾忌的拉住他的手,大有不死就继续下去的姿势。 “等下要拍照,我不能没有你,你也希望我的事早点结束吧。” 反正都是要扮演,那肯定是早点回到那种有豪气些的舞台好。 简祁阳黑着脸往他脑门上敲了敲。 “赶紧的。” 姜汶樾也想尽快,所以家访时说话都跟开倍速似的。 简祁阳全程就冷着脸给他当跟拍。 农村的家长很是热情,几乎家家户户都要留他们吃饭。 姜汶樾不断婉拒,表示工作繁忙。 简祁阳也被生拉硬拽了几回,要不是看对方都是些老头老太,还没啥坏心思,早甩手走人。 即使加快速度,一小时后还是剩下两家没家访完。 简祁阳已经掏出烟,准备抽完走人。 姜汶樾连忙拦下,继续不要脸的哀求。 为了个家访他容易吗。 好不容易哄稳定简祁阳,到学生家里发现家长不在。 “豆豆,你爸妈呢?” 叫豆豆的男孩含蓄的笑笑:“只有爷爷奶奶在,不过奶奶有事要晚上才能回来。” 姜汶樾皱眉,之前调查那些家长根本没说清楚,留守儿童都是要做资料的。 脸上全是灰的豆豆把手里的柴火堆放到门口,兴奋道:“老师,你先坐,我去把晾在外边的花生收一下,很快就会回来的。” 小小的身影蹦跳着消失在视线里。 姜汶樾连拒绝的时间都没有,强扯着笑脸把最干净的木板凳挪到简祁阳面前。 “坐吧,应该很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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