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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有啥。”张景秋没看穿他背后强撑的坚强，愉快地陈述：“反正你现在的祖宗也不是真的祖宗，违背了也就那回事。”　　替兄弟两肋插刀不如给兄弟两刀，差点把姜汶樾刀死。　　果然还是该答应的。　　简祁阳把短信给看热闹的好友看，表情无奈的摆手。　　“上班，没时间。”　　姚子毅感叹：“真没想到啊，他这老师当的真高尚。”　　连钱都能放弃，怎么不算是高尚的最高境界。　　知情的蒋逸白差点笑喷。　　当师又当鸭的小樾子，最高尚？　　都是些听一遍就能把人逗乐的词。　　放弃了金钱的姜汶樾最后忍痛完成了公开课，喜提一张优秀公开课奖状，还有煤气罐的一句不错。　　几万块换一张奖状一句废话，心如刀割的痛。　　他如同对待旷世珍宝般把奖状放进包里。　　张景秋不解且无情输出：“就这随便打印出来的奖状你还要带回家？”　　平时那些优秀公开课奖状都乱丢的人，现在开始转性？　　“你不懂。”姜汶樾轻轻抚摸一下奖状，把没干的墨汁都给沾走了些。　　“这奖状价值五万。”　　张景秋摸摸他的额头，没发烧：“你张嘴我瞧瞧，看看是不是声带出问题了。”　　还五万，五毛都没有人要吧。　　姜汶樾心碎的看他一眼，见到手机没信息，头也不回的离开办公室。　　必须立刻下班，去吃点好的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　　到小卖部吃了两根烤肠，姜汶樾才心满意足的回家。　　晚上躺在硬板床，姜汶樾瞅着蚊帐数洞，很快就睡着。　　后面连续几天，简祁阳就像是失踪一样，半条信息也没有。　　陪伴朋友也确实不该有太多欺骗因素在。　　姜汶樾除了每天看一眼信息，其余时间都按部就班的工作。　　身为一个完美的临时男友，在不需要出场的时候就要像不存在一般。　　忙碌到周五，姜汶樾被忽然飘出来的信息打断思绪。　　「海边度假」　　姜汶樾有片刻的失神，很快又变成期待。　　五万块虽然没了，但还能去度假也开心得飞起。　　差不多一个星期没见，姜汶樾一眼留意到简祁阳修剪了新发型。　　从之前的碎盖换成上扬侧分，额前没碎发遮挡，立体的五官一览无遗，酷得人心脏乱跳。　　坐到车上，姜汶樾肆无忌惮的打量起男朋友，越看越觉得他比之前更帅。　　原来帅哥的帅气是没有极限的。　　简祁阳的朋友其实也很帅，但因为身份原因，姜汶樾只能偶尔偷看几眼。　　淡淡的可惜。　　姚子毅打趣道：“小樾子，再看眼珠就要掉祁阳身上咯，是不是觉得我给祁阳弄的发型很帅。”　　姜汶樾把目光转到他身上，惊喜道：“你是高级发型师？”　　在当老师之前，姜汶樾还想过当发廊师傅，靠一把剪刀混天下，奈何没机会。　　但他对发型师是有滤镜的　　听到直接就是高级称号，姚子毅爽了。　　证明对方很认可他的技术，　　“学过两年，深受身边好友信赖，”姚子毅脸不红心不跳的颠倒真实情况：“祁阳每次都求着我给他修剪呢。”　　简祁阳嗤笑，没拆穿他。　　“得了。”乔康年见不得他那嘚瑟样：“你怎么学的手艺我们明镜似的，至于谁求谁还要我说吗，视频我可都有。”　　姚子毅大惊失色。　　“靠，乱拍个啥，侵犯我肖像权懂不懂。”　　“做人要留一点底线懂不，要是不删了，下次我拍死你。”　　车上打闹声不断，直到驾入度假村才消停些。　　姜汶樾隔着车窗就已经被蔚蓝无边的大海吸引住，眉眼都不自觉弯起来。　　简祁阳非常好奇，在沿海城市生活的人，不该对大海司空见惯吗，怎么还跟第一次见到海一样。　　“别告诉我你连海边都没来过。”　　“当然来过。”　　姜汶樾打开车窗，任由海风把他的头发吹成鸡窝，闭眼吸气，认真感受大海的气息。　　太过投入，车子一晃，身体也跟着晃。　　简祁阳接着他，把他拉近些：“急什么，等到目的地随便你玩。”　　姜汶樾眼神跟他对视，微微点头，代入好自己的男朋友角色。　　度假村是新开发的，因为没开始宣传，人不算多，环境还算好。　　就是偶尔跑出来些闲杂人员，还有附近村里的大爷大妈上来推销手工食品。　　姜汶樾看到有卖凉粉的，立即出手，也顺道给简祁阳和朋友都买了一杯，花费不到三十元。　　“难得你朋友在，今天凉粉我请客，当尽一下地主之谊。”　　简祁阳似笑非笑：“这话说给我笑一笑就好，别被我朋友听到，不然你三年抬不起头。”　　姜汶樾：“……”　　算了，不懂事。　　卖凉粉的大妈刚出门就开张，格外开心，热情的介绍起度假村。　　姜汶樾听她一直说，不回应也不好，意思的回问一句：“这边游泳安全吗？”　　“安全，这片区域最安全的，别的地方游泳淹死的人可多，我们这边就没有，就连那些小娃娃来学游泳都安全着呢，一个没淹死。”　　姜汶樾放心了。　　他以前学过游泳，勉强能游个几十米，　　但工作后很久没游了，也不知道游泳技术怎么样，一时间真不太敢下水。　　但海水那么清澈，不游就很可惜。　　简祁阳的朋友们到了度假村都跟条鱼似的在水里畅游，那动作行云流水，让姜汶樾羡慕又心动。　　他抱着学习态度认真观摩了一会，然后在浅水的区域扑腾几下，感觉有了点水感。　　尝试游了几米，能划动，就是姿势不太好看。　　简祁阳从他身边游过，轻飘飘甩下一句：“抬头蛙。”　　“抬头蛙怎么了。”姜汶樾不服气回道。　　又不是狗刨式有什么好笑的，不知道抬头蛙就是最适合求生的姿势吗。　　姜文樾计划划十米左右，后面发现有些困难，真划不动了。　　他试着改变呼吸频率来调整，结果更惨，身体都往下沉。　　要是普通泳池他还能靠蹬腿给划回边上，但这是海，深度和泳池有着天壤之别。　　连续咕噜了几口水，救命都喊不出来，真怕了。　　简祁阳潜进水中，揽住他的腰侧把他捞上岸。　　姜文樾感觉身体被托住往上走，知道是被拯救了，也就不敢乱扑腾。　　把人带上岸，简祁阳无语得很，问道：“我发现你脑子真不好使，不会游还愣是下什么海。”　　就转个身的功夫，抬头蛙真差点变成淹死娃。　　“是看人家水域干净，准备用自己的躯体来污染一下吗，还是说你故意潜下海底的。”　　“咳咳。”姜汶樾被水呛得直咳嗽，压根没空搭理他。　　好不容易能呼吸，拼命喘气把刚才缺失的氧气都给补回来。　　“谁不会游，我那就是体力稍微差点，游得吃力。”　　要是吃喝像简祁阳那么好，体力准能好很多。　　简祁阳故作惊讶：“你刚才不是才游了不到十米吗，那也能叫体力不好啊，就该直接改名叫太虚真人。”　　缺德男人就爱说缺德话。　　姜汶樾决定先忘记使命，远离他十分钟。　　见他无地自容的样，简祁阳轻笑：“还游不游。”　　还好意思问呢，姜汶樾理直气壮道：“气饱了，不游。”　　“是喝饱了吧，旱鸭子。”　　不是小鸭子，换成旱鸭子，反正都是事多的鸭子。　　又被精准踩到实处，姜汶樾不得不服。　　简祁阳似乎已经能轻松拿捏他，真不是好兆头。　　大脑快速运转，立刻找到克制男朋友的好办法。　　姜汶樾主动凑上去，两人鼻尖就差一厘米就要相碰，要再近些嘴都能贴住。　　简祁阳不出所料的往后退，直接落入水中。　　哗啦一下水花四溅，下一秒简祁阳浮出水面，眼底写着些错愕　　罪魁祸首在岸上半蹲下来，笑容满满。　　姜汶樾脸上装着羞涩和无辜。　　“都没亲上嘴你也紧张吗，男朋友。”　　让你说旱鸭子，现在知道错了吧。　　简祁阳的眉间紧蹙，扭头把刚游回来要准备爬上岸的蒋逸白踹了下去。　　被踹下去水里游了几回，蒋逸白心里憋屈得很。　　最后那一轮真游不动了，上岸后发现简祁阳跟他一样有些狼狈，再看姜汶樾，那是一脸春风得意。　　又错过啥了？　　顾不得斥责他不道德的踹人行为，蒋逸白见缝插针道：“小樾子怎么喜滋滋的，有啥好事吗？”　　刚被摆了一道，再听到小鸭子的名字简祁阳直接变脸：“别一到海边就管那么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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