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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惊鸿本就比她高很多,把她搂在怀里,宛如抱着一个柔软的娃娃。
奚沅被迫仰着头,唇被他含住,被他吻得密不透风。
周惊鸿吮住她舌,用力吸,隐忍着怒意在她软嫩的唇瓣上轻轻咬了一下,膝盖抵入她腿间,把她抱在腿上,大手紧紧环抱住她又细软的腰。
“怎么就不想要了,嗯?”他压着眼,原本深邃多情的桃花眼,却凌厉骇人,粗粝的指腹重重地揉搓着她唇,“你不想要了,可我还没要够。”
奚沅终于绷不住,咬着唇哭了出来。
周惊鸿又气又无奈,单手抱起她,为她擦泪:“哭什么?我还没弄你呢,你哭什么?”
奚沅抽噎:“周惊鸿,我害怕,我很怕你。”
周惊鸿吻她唇,又吻她脸上的泪,压着嗓音柔情地哄她:“不怕,软软不怕,我不凶你。”
奚沅脸贴着他胸膛,听着他沉沉有力的心跳,眼泪却收都收不住。
“我能不能不要你的东西。”
周惊鸿抬起她下巴,沉喘着说:“是不要东西,还是不要我?”
022
休息室的灯有点暗,或许是周惊鸿故意开了较暗的壁灯。
他背对着光,清冷的脸在暧昧光影下显得分外凌厉,让人莫名地害怕。
奚沅坐在他腿上,与他脸对着脸,看着他深邃冷沉的眉眼,心中一阵慌乱。
“嗯?是不想要东西,还是不想要我?”周惊鸿见她不回应,恶劣的往上掂了掂腿,又问了一遍。
奚沅倔强地偏开脸,就不回他。
哼,她也是有脾气的人,不是软包子。
周惊鸿不再逼问,低头吻她唇。
他吻得很温柔,也很有技巧,吮着她唇瓣,含一下松一下,一下又一下地吮吻,直到听见她奶猫儿般难耐的嘤咛声,他才强势地撬开她唇齿,用力含着她舌吮缠,疾风骤雨般席卷着她口腔。
三年前,奚沅就知道周惊鸿的嘴上功夫很好,不光是怼人,还有吻技。
直到今日,她才彻底体会到这男人的吻技有多强悍,舌功出神入化,只是吻她,就能把她吻得溃不成军。
她仰起头,被他吻得眼神迷离呼吸急促,身体软得几乎要坐不稳。
“唔——”她感觉热潮汹涌,担心月经弄到了裙子上,慌忙推他,打他肩膀。
周惊鸿退开,搂在她腰上的手却没松,反倒搂得更紧,抵着她额沉沉地喘息。
奚沅双手撑着他肩,声音娇细地开口:“周惊鸿,你放我下来,我感觉月经溢出来了。”
周惊鸿痞气地笑了声:“不一定是月经。”
奚沅脸上一热:“你什么意思?”
周惊鸿动了动腿,薄唇碾着她脸去吻她耳朵:“是软软想我了。”
奚沅已经被他折腾得彻底没了脾气,再听他说出这种浪荡的话也没多大的感觉了。
“随便你。”她轻喘了口气,本就柔软的声线,更是软得发娇,“真要溢出来了,也是弄到你腿上。”
她强忍着难耐,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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