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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滩地北侧没有路，只有一排浸在浅水里的矮柳。"，"玉溪赤身走在柳条之间，银白长发垂到脚踝，被风掀起一层。淡蓝蕾丝颈饰贴着锁骨，胸前的乳尖在潮湿的冷空气里微微收紧，两腿之间那根粉嫩的肉棒垂着，走到第三十步时，柱身贴住大腿内侧，湿气沿着腿根落下来。他的脚踩在泥上，脚趾分开，趾腹贴住湿土又离开，脚底干净得像从水里刚洗过。"，"魏石跟在他身后半步，短袍扎得紧，腰间那把短刀贴在胯上。"，"“再过去三十步，货洞就在坡下。”魏石压低声音，“洞口朝南，旧木门卸了一半。”"，"“东边有道吗。”玉溪问。"，"“有。货洞东侧是抬货的旧槽。”"，"“瑟拉菲娜在东边。”玉溪把腰上那根绳解下来，递给魏石，“你在这棵歪柳后头候着。我过去。”"，"“你一个人。”"，"“洞口就一个守的。”"，"魏石接了绳，把身子藏到那棵歪柳后头。"，"玉溪从柳丛里往坡下走。坡上是半干的黄土，土上有一层踩塌的草。货洞的旧木门歪挂在门框上，门内一片黑，门外的木箱上坐着一个年轻人，短矛横在膝上，正低头啃一块干饼。"，"玉溪走过去时，左脚踩到一根埋在草下的枯枝。枯枝裂出一声脆响。"，"那个年轻人抬起头，短矛一提，从木箱上滑下来。"，"“谁在那儿。”"，"玉溪从草里走出来，赤身站在坡上。午后的光从他背后照过来，银白长发贴着肩背，淡蓝蕾丝颈饰在锁骨上泛出一道细光。他往前走了两步，双手垂着，不拿出来。"，"那个年轻人看了一眼，短矛压低半寸。"，"“你从哪儿来的。”"，"“井那边。”玉溪说，“你在守货。”"，"“栈北三号。”年轻人说，“走货的旧洞。你是哪一头的。”"，"“哪一头都不是。”玉溪说，“灰布头巾的人刚从我手里走脱。他往北跑，我跟着跑到这儿。”"，"年轻人抿了一下嘴，把短矛往地上一立。"，"“他进洞了。”他说，“到现在没出来。”"，"“洞里还有别人。”"，"“……有。”年轻人说，“两个人。”"，"“你是谁。”"，"“阿霍。”年轻人说，“守货的。”"，"玉溪走近两步。"，"“你守的这洞，库里有金吗。”"，"“有货。”阿霍说，“有金也有别的。你要进，我先问你一句——你身上什么都没有，空着手来，能给我什么。”"，"玉溪抬了一下眼。"，"“你看着办。”"，"阿霍把短矛靠到木箱上，往下看了一眼玉溪，视线从银白长发、粉嫩的乳尖一路滑到那根垂着的肉棒上。"，"“我要摸一摸。”阿霍说，“摸完再谈。”"，"“谈什么。”"，"“谈能不能让你进洞。”阿霍说。"，"玉溪把手抬起来。"，"“摸。”"，"阿霍往前走了一步，右手抬起来，掌心落在玉溪的腰侧。他的手掌粗糙，指腹上有一层薄茧，往下一路滑到胯骨。玉溪的腰在他的掌心下发着热。"，"“你这不是装出来的。”阿霍说。"，"“我从来不装。”玉溪说。"，"阿霍把手从他胯骨上抬起来，退了一步。"，"“我要的东西。”他说，“进洞，我跟着你。洞里两个人，我一个能对付，加你一个就不用费那么多力气。”"，"“你们守货的人，就这么卖了洞里的人。”"，"“卖的不是洞里的人。”阿霍说，“里面那两个人我不认。灰布头巾的也不是我们这一路的。他昨夜来借地方，给了十枚银币，说要待两天。我拿了银币，现在我把它花在你身上。”"，"“怎么花。”"，"阿霍把短矛扔到木箱上，解开腰间束带。"，"“你的手这么干净。”他说，“你手上没起过茧，身上也没一块疤。我这一块都没摸过。”"，"“你摸完了。”玉溪说。"，"“没完。”"，"阿霍把短袍从肩上翻下去，落在土上。他的身形薄，肩膀窄，腰细，腹上有一条浅浅的旧伤疤，从肋下斜着划过去。两腿之间那根肉棒翘起来，色浅，柱身偏细，龟头带着一点淡红。"，"“你过来。”他说。"，"玉溪走过去，在坡上跪下，一只手按在阿霍的腿上。他的嘴唇贴上去，从柱根慢慢往上磨，舌面贴着柱身，舔到柱头时停了一下。"，"“轻。”阿霍说，“我这儿还没怎么用过。”"，"“没怎么用过。”玉溪说，“你多大了。”"，"“二十三。”"，"“二十三还这么新。”"，"“矿里没有女孩。”阿霍说，“这儿也没有。”"，"“你有我。”玉溪说。"，"他的舌头卷上去，把柱头裹进嘴里。柱身细，整根进去也只到舌根，龟头贴着舌面滑到喉口。玉溪的唇抿在柱根上，腮边收了一下，舌尖在龟头下面的软沟里来回压。"，"阿霍低着头看他。他的手掌落在玉溪的银白长发上，没有抓紧，只是平着放。"，"“你的嘴是热的。”他说。"，"玉溪把整根吐出来，舌尖在柱头上弹了一下，拉出一条细丝。"，"“你站直。”玉溪说，“别低头看我。”"，"“为什么。”"，"“我看着你，你走神。”"，"阿霍站直了，背贴住木箱的边。玉溪重新含进去，这一次进得更深，鼻尖贴到他的小腹。阿霍的呼吸往下一沉，手掌按在玉溪的后脑上。"，"“你口里的舌根是滑的。”他说。"，"玉溪没答。他的舌在柱身下面卷成一道槽，柱身来回滑，滑到喉口时喉咙一缩，把柱头夹了一下。阿霍的腰一抖。"，"“慢。”阿霍说。"，"玉溪把速度放慢，舌头贴着柱身往上卷，卷到柱头，唇一收。"，"坡下柳丛那边，瑟拉菲娜的身影从东侧探出来，短剑压在手边，见到坡上没有危险，就停住。"，"“东口有人看着。”她低声说，“我堵了。”"，"“别动。”魏石那边应了一声。"，"阿霍低头看了一眼东侧，又看回来。"，"“你们一共几个人。”"，"“三个人。”玉溪说。"，"“洞里的两个人，打不过我们三个。”"，"“也许。”玉溪说。"，"阿霍把玉溪从地上拉起来，转过身，把手按在玉溪的后腰上。"，"“还有一件事。”他说，“你给我这个，我可以给你一句。洞里灰布头巾的人带了一样东西，进来就放在最里头那个架上。”"，"“什么东西。”"，"“一块布包着。”阿霍说，“他说不能靠近，我们两个都不让靠。”"，"“那布的夹层里有东西。”"，"“有。”阿霍说，“我碰了一下，里头硬。”"，"玉溪把腰塌下去。"，"“你先插进来。”他说。"，"阿霍把柱头贴上去。玉溪的后穴还留着魏石开过的湿，穴口松了一线，柱头挤进去时只缓了一下，便顺着往里送。"，"“你这后头是开的。”阿霍说。"，"“你今天不是第一个。”玉溪说。"，"阿霍的呼吸乱了半拍，腰往前推。他的柱身细，进到根部时玉溪的肠壁还没被完全撑开，内外忽然空了一道。"，"“你深一点。”玉溪说。"，"“我已经到底了。”"，"“那就换个角度。”"，"阿霍抓着玉溪的胯，把角度往上一提。这一提，柱头蹭到肠壁上的一处，玉溪的腰当即一抖，膝盖在土上滑了半寸。"，"“这里。”玉溪说。"，"“我就照这儿来。”"，"阿霍动起来。他的动作一开始乱，随后慢下来，一下一下往那一处推。玉溪的额头贴在土上，肩背弓着，手指抓进草根，银白长发散在泥边。他的肉棒垂在两条腿间，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弹。"，"“洞里那个布包。”玉溪在撞的间隙说，“是放在架子的哪一层。”"，"“下面第二层。”阿霍说。"，"“架上还有别的吗。”"，"“有十来个箱子。箱子上有货签，圆的，跟外头那个一样。”"，"“灰头巾的人进去以后动过架子没有。”"，"“动了。他把最下面那个箱子拖开，蹲着看了一阵。”"，"玉溪把腰往上一抬。"，"“别提他。”阿霍说。"，"“我提他有用。”"，"“你也提我了。”"，"“我提你插得稳。”玉溪说。"，"阿霍笑了一下，手掌在他腰侧一拍，速度提上去。肉与肉撞在一起，声音闷在土坡上。玉溪的穴口被抽得翻出一圈淡粉的软皮，湿气沿着柱根流下来，滴在草地上。"，"“你这边的事完了以后。”阿霍说，“洞里两个人我能叫出来一个。”"，"“怎么叫。”"，"“灰布头巾的人在里头，另外那个叫波尔，我喊一声他就出来。他是走货的伙计，认钱。”"，"“喊出来以后。”"，"“你要留他活口，我就跟他说，你是我从西城小门带进来卖货的。”"，"“好。”玉溪说。"，"阿霍把速度放到最慢。"，"“我要完了。”他说。"，"“等等。”玉溪把手按地撑起来，回头看，“别在里头出。”"，"“你不让？”"，"“我还没进洞。”"，"阿霍把柱身退出来一半，停在穴口。"，"“你这人做事真麻烦。”他说。"，"玉溪站起来，脚底踩在土上，湿气沿着腿根落下。他把银白长发拢到肩后。"，"“先办事。”他说，“洞里那块布包着的，我要先看见。”"，"阿霍把短袍拉起来穿上，短矛捡起来，往洞口走。"，"“那你跟着。”他说，“我喊波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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