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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第1页）

后巷窄得像一条石缝，两侧墙皮湿得发黑。玉溪停在巷中段，把斗篷往肩上一甩，赤裸的背脊贴在粗石面上，银白长发从肩头滑到脚踝，发尾扫过脚背。淡蓝蕾丝颈饰贴着锁骨，十根半透手套的指尖撑在墙缝里，右手腕那枚暗银薄环在暗处泛着细细的光。"，"魏石把袍下摆提到腰上，重新抹了一点腰间油膏。他的肉棒粗硬，柱身发暗，龟头圆钝，正抵在玉溪后穴口那一圈软皮上，进进出出，撑得那圈薄皮泛着湿亮。"，"“你这后头不比北边矿洞差。”魏石说。"，"“少废话。”玉溪的额角贴在墙面，嗓子里压着气。"，"“我不是夸你。”魏石说，“我是在认你。”"，"巷口那边，瑟拉菲娜的短剑轻轻出鞘，又推回去。她靠在墙根，帽檐压得低，脚尖一动不动。"，"一阵慢脚步从街口传来，鞋底带着硬跟。瑟拉菲娜侧头。"，"“有人。”她说。"，"魏石的动作停在外头半寸。玉溪的后穴还含着他前半截柱身，肠肉顺着抽出的趋势追滑了一下，又箍回去，湿气把柱根那一圈黏得发亮。"，"一个年轻人走进巷口。灰短袍，肩窄，背上一只长条包袱绑得紧，包口露出一截弯木的两端，弓囊用旧皮带缠了两道。"，"“魏哥。”年轻人站住，“你在巷里磨这么久，水呢？”"，"魏石把袍下摆压回腰，没转身。"，"“水搁后阁门口了。你回阁里。”"，"年轻人没动。他的目光越过魏石，落在巷中那个赤身的人影身上。长银发、白皮肤、右腕那圈暗银、两腿之间垂着的那根粉嫩笔直的肉棒，都看了一遍。"，"“这就是那个精灵。”"，"“嗯。”"，"“你验到了？”"，"“验到一半。”魏石说。"，"年轻人走近。他的说话带着北地尾音，字尾上挑：“魏哥，你验得太慢了。再磨一会儿那水就凉透了。”"，"“你叫什么？”玉溪回头看他。"，"“邢五。”年轻人说，“你要再问我一次，我就当你在拖时间。”"，"“我不拖。”玉溪说。"，"邢五把弓囊从肩上卸下来，靠在墙根，皮带头扣好。他解开短袍腰间的束带，把袍子往腰上一塞，走到魏石旁边。"，"“我有没有资格验？”"，"“你有。”魏石说，“他要是嫌你，他自己会讲。”"，"邢五低头看着玉溪的姿势。目光落在玉溪后穴那一圈湿亮上，然后往上，扫过腰身、脊背、银发、蕾丝手套，最后停在那张脸上。"，"“你自己说。”邢五说，“我能不能来。”"，"玉溪的呼吸还没匀下来。喉口动了一下。"，"“能来。”他说，“你脱光了再说话。”"，"邢五笑了一声，把袍子从腰上扯下来，随手挂到弓囊上。他的肉棒比魏石细一圈，柱身较直，色浅，翘起时角度偏上。"，"“我还没验完。”魏石在旁边说。"，"“那就一起验。”邢五说。"，"瑟拉菲娜在巷口退了一步。"，"“我在这儿听着。”她说，“你们要是弄死他，我就把你们都留在巷里。”"，"“你不动手就别说这话。”魏石说。"，"“我不动手。”瑟拉菲娜说，“我看着。”"，"魏石从玉溪后头退出来，柱身拉出一截黏丝，在空中断开，落在玉溪两腿之间的土上。玉溪的后穴一时合不上，穴口那圈软皮张成椭圆的窝，内壁的暗金薄膜贴成一层细密光亮的褶，随呼吸一开一合。"，"邢五蹲下去，抬手按在穴口。手指推了进去。"，"“嗯。”玉溪低声吐气。"，"“里头是空的。”邢五说，“你刚被他开过。”"，"“要我告诉你那层膜在哪儿？”"，"“我知道膜在哪儿。”邢五的指腹贴着肠壁摸了一圈，抽出来，指尖带了一点透明的液，“魏哥说的是真的。”"，"魏石站在侧面，手掌按在玉溪后腰上，往下一压，把玉溪那段细腰压出一点弧度。"，"“你看过那块矿。”魏石说，“灯下我看过。你身上没有维尔纳的味儿。现在你还要不要再验一次？”"，"“验。”玉溪说。"，"“那就别看我的脸。”魏石把肉棒重新贴上去，粗钝的柱头挤开穴口。整根一步推到底。玉溪的脊背一弓，腰椎在皮肤下顶起来一条弧线。"，"邢五站到他前面。那根浅色的肉棒就悬在玉溪嘴边，没有挺进去，只是抵着，等他开口。"，"玉溪抬眼看他。"，"“你也快。”他说。"，"“我慢。”邢五说，“我慢才能知道你有没有藏东西。”"，"玉溪张口。邢五把柱头推进去，贴着舌面往喉口压。"，"巷里只剩呼吸声和肉体相撞时那种闷响。"，"前头是邢五的肉棒，后头是魏石的。两根齐动时，玉溪被夹在中间，红舌卷着前头那根柱根，涎水从嘴角挂下来，落到下巴。他的后穴被魏石从后一撞，肠肉箍着那根粗柱身往里吞，柱身上那圈青筋擦过肠壁，玉溪的喉咙口就收紧一次，把邢五那根也夹得一顿。"，"邢五把手插进玉溪银白长发里，指节收拢，抓了一束，往后拉。玉溪的下颌被拉高，喉管敞开着，那不粗的龟头便压进齿关内侧，挤在舌根和咽壁间的小口前，堵住，又退。"，"“魏哥。”邢五说，“你撞得狠一点。你要是撞得慢，他就开始琢磨别的了。”"，"魏石在后头抓稳玉溪的腰，一下一下往根部送。每一下推进，玉溪的身体就会往邢五那边滑一寸，口水从嘴角挂下来，滴到邢五的柱身上，又滑到玉溪自己的手背上。"，"瑟拉菲娜在巷口看着，没有往前走。她把小鹰从肩上移到墙头。"，"“你们别以为这就算完了。”她说，“他唇边还留着话。”"，"“留着什么。”魏石问。"，"“让你们两个先把手电到我身上来。”瑟拉菲娜说，“我刚刚在阁外听到他那个兄弟说‘水搁后阁门口’。回来问一句，你们后阁里还有谁？”"，"邢五的髋停下。"，"“没人。”"，"“你进门的时候把门塞紧了？”"，"“塞了。”"，"“阁里什么也没剩？”"，"“东西还在。”邢五说，“弓囊我扛出来了，包袱里剩两块干饼和水袋。”"，"魏石从玉溪身体里抽出一半，又送回去。"，"“你们说这些。”玉溪哑着声说，“能先出来再说吗。”"，"“能。”邢五说，“不过你要先讲清楚——你那句‘我去跟灰袍一起回村’，是算数还是嘴里应付的？”"，"“算数。”玉溪说。"，"魏石把腰抵到根，停住。"，"“你拿什么算？”"，"“我手里的东西。”玉溪说，“我现在手里有一块裂痕血石，一枚井环，一块布卷。”"，"“把布卷拿出来。”"，"“在屋里。”"，"“那等回屋。”"，"邢五把腰挺回来，往前一送，把玉溪下颌抬得更高。"，"“那我接着验了。”他说。"，"魏石重新撞进去。巷里的喘息又叠起来。"，"邢五这回不慢。他撞得比刚才快，每次送入都带一点偏，柱头在舌根边反复顶，玉溪的喉结被顶得一跳一跳。玉溪的两腿在土上分开，脚趾踩进湿泥，蕾丝手套的指尖在墙上划出一道道灰痕。他的肉棒在两条腿间晃，前头渗出的黏液拉成细丝，垂到泥地上。"，"魏石忽然把速度放慢。"，"“不说这个。”他说，“你刚才说布卷在屋里。那卷布是谁画的？”"，"“北地人。”"，"“叫什么。”"，"“朔山。”"，"邢五的髋一顿。他转头看魏石。"，"“朔山？”邢五说，“北边那个拿着我们那块石头的朔山？”"，"“他拿着你们的石头。”玉溪说，“他也拿着葛朗的图。”"，"巷里安静了一拍。魏石抽出一半，停着。"，"“朔山把那块石头给你了？”"，"“没给。”玉溪说，“他说他把石头交回你们了。你们拿它去合记后院当见面礼。”"，"“你从谁那里知道合记后院？”"，"“维尔纳。”"，"魏石把肉棒慢慢抽到只剩下龟头。"，"“我有一句话要跟你讲。”他说。"，"“讲。”"，"“你今晚不要走远。”魏石说，“今晚你跟我、邢五一起睡。我们两个人，你想先让谁来，你自己定。”"，"“睡哪里。”"，"“睡我们后阁。”魏石说，“我们后阁的床板是干的，比这巷里的地面强。”"，"邢五从前头退开半步，把柱头从玉溪嘴里抽出来，拉出一条透亮的线。"，"“你别急着答。”邢五说，“今晚我们一共三人。你说话的时候，我们两个都听你安排。是你在验我们，还是我们在验你？”"，"玉溪站直，背离开墙面。他把嘴里那口涎咽下去。"，"“一起验。”他说。"，"瑟拉菲娜从巷口走进来，灰羽小鹰跟在后头落在墙根。"，"“我听着就行。”她说，“我睡茶铺后阁外面。你们在后阁，我不进门。”"，"魏石把袍下摆放下来，腰带系紧，抬脚往巷口走。"，"“那就先回阁。”他说，“后面的路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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