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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1页）

暗口下的石阶比上面凉得多。"，"玉溪先下。赤足踩在第一级石阶上，台阶表面的凿痕温润，像是被人手磨过很久。他侧身往下走，肩贴着石壁。阿尔宾举着油灯跟在后面，灯焰被石阶间的窄风吹得歪了一下，在石壁上投出两条摇曳的黑影。"，"往下走了十几级，矿道忽然转了个角度。石阶尽头是一间圆形石厅，不高，两个人并肩站直就快顶到顶。石厅四面都是矿工的凿痕，角落里堆着几只烂竹筐和铁钎，正中一块塌石上摆着半截熄灭的油灯座。空气里有陈年潮气，也掺着一点极淡的松油味。"，"“这里有人住过。”阿尔宾把油灯搁在塌石上，抬头扫了一圈，“地上扫得干净。”"，"玉溪蹲下去，掌心贴着石厅地面。掌上的金印亮了一层，从掌根一路爬到指尖，光落在石面上，一圈圈荡开。"，"“这不是自然矿层。”玉溪抬手，把掌印按在石厅西壁一处凿平的凹面上，“这道墙是人修的。有人在这里挖了停下，又退回去。”"，"“三十几年。”阿尔宾走到东侧的岩壁前，蹲下，指着壁面上一处旧刻痕。刻痕不是矮人符文，也不是佐尔格的记号，只是一道歪斜的划痕，划痕底端停着一小团被磨到发白的轮廓，像谁用刀背蹭出来的。"，"“这是什么？”玉溪走过去。"，"“我小时候在村里的老木板上见过一样的。”阿尔宾的指腹贴在那团轮廓上，“这是有人拿碎瓦片蹭的。小孩儿画东西，就是这样。”"，"玉溪没接话。他把掌根贴上那团轮廓，金印的光顺着轮廓渗进去。轮廓被照亮了，是一扇小门的样子——两道横线，一道竖线从左端垂到底，右端留出一道缺口。"，"“一扇半开的门。”阿尔宾低声。"，"“画的人停在这里。”玉溪把掌收回来，“画完了，空手回去，或者死在这里。”"，"阿尔宾站起来，低头看着那道小门，沉默了一阵。他忽然转身，靠在东壁上，把腰间那截朽断镐木柄抽下来，用指腹一节一节摩过去。灯焰在他脸侧投下一片薄光，把他的下颌绷得很直。"，"“阿尔宾。”玉溪说。"，"“嗯。”"，"“你在门基那边看到你父亲刻的字。现在又看到这个。心里是什么感觉。”"，"阿尔宾把木柄别回腰间，没有立刻答话。他抬起头，看着油灯，灯焰在他瞳孔里晃了一下。"，"“我刚在想一件事。”他说，“我父亲下井那年，我三岁。我娘跟我说，他走的最后一天早上，把镐头留在家里的柴堆上。她以为他还会回来拿。等了一冬天，春天开河了也没回来。后来她就把镐头挪到灶台边。我问她为什么挪到灶台边。她说，灶台热，他回来能一眼看见。”"，"玉溪没有打断他。"，"“我走商道走了七八年，一条条路走熟，想着找见他的机会大一些。”阿尔宾说，“后来发现，不是路走熟了就能找见人。人是被自己找个地方藏起来的。他不愿意回来，别人找他也没用。”"，"玉溪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按在阿尔宾的胸口。掌心贴着那件旧短衣的布料，布料底下那颗心跳得稳，只是比平时更沉。阿尔宾低头看他，没有退。"，"“你现在想怎么办。”玉溪问。"，"“接着走。”阿尔宾说，“走到最后，找到他，问他一句为什么。”"，"“不问也行。”玉溪说，“有些人不回来，未必是没话说。”"，"阿尔宾站在那里，看了他很久。灯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重叠在一处。他从短衣襟口解下一粒扣子，把短衣从肩上脱下来，露出宽厚的胸膛和那道从锁骨横到肋下的旧疤。他没有再说话，伸手把玉溪腰间的短刀解下来，搁在塌石上，然后把玉溪往自己身上带。"，"玉溪的后背贴上他胸膛。阿尔宾的呼吸落在他颈侧，热的，带着一点汗和山间的土味。他的手先搭上玉溪的腰，往下滑过胯骨的弧线，停在臀侧，指尖在皮肤上用力压了一下。"，"“这次带你来，”玉溪说，“不光是赶路。”"，"“我知道。”"，"阿尔宾把玉溪转过来，面对面。他低下头，先吻了玉溪的颈窝，在那里含了一口，舌尖贴着皮肤划过去。玉溪的头微微后仰，嘴角发出一声极短的气音。阿尔宾的手往下探，摸过玉溪的腹，再往下，握住他腿间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掌心的粗糙擦过柱身，缓缓撸动了两下，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滑液，沾在他的指腹上。"，"阿尔宾把玉溪压到石壁前。玉溪双手撑在壁上，肩膀压低，脊背绷成一条线。阿尔宾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绕过他的腰，重新攥住那根肉棒，另一只手往下探，从背后插进他的两腿间，指腹按上他的后穴。"，"玉溪的腿根绷了一下。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被阿尔宾那只大手包着，龟头从虎口顶端顶出来，在灯下泛着湿光。阿尔宾的那根抵在他臀缝上方，粗大的柱身压着他的尾骨往下滑，龟头在穴口外沿来回磨了两圈。"，"“慢点。”玉溪说。"，"阿尔宾用指腹抹了一点从前端渗出的前液，往穴口上抹开，抹了两遍，才把龟头抵上去。他压低腰，一寸一寸往里送。龟头压开穴口的褶皱，推进去半寸，停了一息，又推半寸，一直到冠状沟完全没入。穴口的环形肌被撑得发白，绷在柱身上，像套了一只紧箍。玉溪的脊背绷得更紧，额上沁出一层薄汗。"，"“疼不疼。”阿尔宾在他耳边问。"，"“不疼。”玉溪说，“再进。”"，"阿尔宾把剩下的柱身缓缓送进去。玉溪的后穴被撑成一个紧绷的圆，肠壁一节节被顶开。肉棒进到底时，他的身体被往前顶了半寸，龟头蹭上石壁，蹭出一小道湿痕。"，"阿尔宾开始抽送。起初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边缘，再慢慢推进去，抽送时穴口的软肉被带得外翻一小截，又随着插入被推回去。油灯在塌石上晃了一下，石厅里响起一声声潮湿的黏响。"，"节奏渐渐加快。阿尔宾握着玉溪腰的手收紧，胯撞上臀肉，发出一记闷响，一下接着一下。玉溪撑在石壁上的指头弯了弯，指甲在岩面上划出两道浅浅的白痕。他的肉棒随着每一次被顶撞而前后晃动，顶端渗出的前液一滴一滴落在地上，积成一小片暗色的湿点。"，"“你里面绞得紧。”阿尔宾的声音压得很低。"，"玉溪没有回话。他把一只手从壁上收回，伸到自己腿间，在阿尔宾撞进去的间隙里握住自己的肉棒，缓慢地撸动。他掌心的金印隔着掌心贴住柱身，印痕亮了一层，在柱身上投出一小圈暗金色的光。"，"阿尔宾看到那层光，动作顿了一息。他俯身，从背后把玉溪整个人裹住，下巴搁在他肩窝里，重新抽送，一下比一下沉。穴口的滑液被反复搅开，磨成一层黏稠的乳白泡沫，沿着肉棒根部淌下来，汇到玉溪的大腿内侧，一道道淌到膝弯。"，"就在阿尔宾顶到最深的一记，远处矿道传来一声极沉的闷响。石厅顶壁窸窸窣窣落下几粒碎砂。两个人同时停住。"，"阿尔宾慢慢退出来。肉棒离体那一瞬，穴口的软肉被带出一小圈，随后缓缓收回去，浊白的液珠顺着腿根淌了下来。玉溪转身，靠上石壁，喘了两口气。"，"“脚下有回声。”玉溪低声说。"，"他蹲下去，掌心贴地，金印的光往石缝里渗，沿着石缝朝一个方向铺开。那道光的尽头，石阶继续往下延伸。石阶底端传来两声极轻的脚步，接着是第三声，被石壁吃得很干净。"，"阿尔宾已经系好裤带，把短衣披回肩上，腰间短匕抽出来半寸。"，"“人。”玉溪说。"，"“几个。”"，"“听不清。至少两个。”玉溪站起来，从塌石上取回自己的短刀别回腰间，“往下走。灯给我。”"，"阿尔宾把油灯递过来。玉溪提着灯先下石阶。赤足踩在湿冷的台阶上，一步都没有偏。他掌中金印的光在灯旁亮着，随每一步沉稳地向前铺开，像一条被埋在岩层里的线，正拉着他往更深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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