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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妈戳了戳人的额头,笑骂:“就你小子嘴贫。” 元金宝对着王妈拱手,笑眯眯地道:“儿子给王妈拜大年!愿您新年喜乐无忧,生意红火,小小红包讨个好彩头,沾沾您的财气~” 说着,他还朝王妈张开了双手。 “行行行!拿去吧。”王妈被人哄得喜笑颜开,说着就抽了一个大红封给元金宝。 元金宝喜滋滋地接下:“谢谢王妈~” 随即是芸娘上前,她盈盈一拜,温声细语地说:“娘,除夕快乐!祝您新一年万事顺心,金银满袋。” “我的乖囡囡,这是给你的。”王妈也笑着给了芸娘一个大红封。 芸娘接过红封,谢道:“谢谢娘的压岁钱。” 再后面就是白辛辞的了。 白辛辞这人亲情缘薄,很少对长辈类的人说什么煽情的话,只简简单单地对王妈说了句“除夕快乐”。 王妈也笑眯眯地给了对方一个大红封。 她道:“辛辞,老婆子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我也不求什么,只要你和金宝和和美美的,我便也知足了。” 白辛辞拱手保证道:“干娘你放心,我会的。” “好,老婆子我相信你。”王妈拍了拍他的手道。 待所有人都得了红封,王妈拿着剩下的红封,对府上的管事妈妈张婶道: “张嫂,这是给你们的红封,你都给大家分发下去。” “多谢老夫人的赏赐,小的先替大家谢过老夫人您了。”张婶上前接过红封,感激涕零地道。 “行了,你们也下去吃酒去,这里暂时不用你们伺候。”元金宝挥手,让他们退下。 张婶无有不应,带着其他人便喜气洋洋地退了下去。 “金宝、辛辞,这是我这个当姐姐的给你们的。”芸娘拿着两个红封塞进元金宝的手里,语气柔和地道。 “姐,你可真是我的好姐姐,谢谢你了。”元金宝双眼一亮,没有推辞,大大方方地给收了下来。 白辛辞也在一旁感谢道:“多谢芸姐。” “好了,今日大家跑上跑下的忙活了一天,肯定都饿了,赶快来用这年夜饭,等会儿都出去逛一逛,每年的除夕夜街上可热闹了,还有灯会瞧。”王妈招呼着众人落座。 白辛辞拉了拉元金宝的衣袖,悄声地问:“娘子想不想出去逛灯会?” 元金宝最是爱凑热闹的主,哪里有不去的道理:“我肯定是要去的。” 他狐疑地看向人:“怎么你不去?” “怎会?娘子在哪,为夫就在哪。”白辛辞笑吟吟地说。 “哼,装模作样,谁稀罕你陪同。”元金宝撇了撇嘴,不屑地说。 他还欲挖讽几句,手中忽地塞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 元金宝垂眸看去,就见是一个厚厚的红封。 他当即就眼疾手快地将那个红封塞进自己的衣袖里。 元金宝借着桌子的遮挡,悄咪咪地打开来敲,只见里面装的都是一张张一千两的银票。 他数了数总共有二十张。 乐得他嘴都险些给笑裂了。 “你小子,够义气的哈。”元金宝对白辛辞比了个大拇指,挤眉弄眼地道。 “这是为夫应该的。”白辛辞捏了捏人的掌心,一脸宠溺的说。 这搁在以往元金宝定是会觉得对方油腻,但今天在两万两银票的烘托下,他竟觉得白辛辞愈发的眉清目秀起来。 “夫君,你真好~”元金宝主动在人的面颊上亲了一口。 芸娘与王妈互相对视了一眼,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芸娘打趣道:“你俩秀恩爱也看看场合好吗。” 白辛辞被俩人笑得面红耳赤。 元金宝这蠢猪也不知道避着点人 元金宝可不在乎这些,笑盈盈地对芸娘与王妈道:“刚才白辛辞说了,今日咱们所有的花销他都给包了,姐和王妈等会儿你俩尽管放手去买,他这家伙钱多着呢。” 白辛辞:“” “真的”王妈有些惊讶地看向白辛辞,忍不住问:“辛辞你有这么多的钱吗?” 毕竟他所赚的银钱都是叫金宝保管着的。 白辛辞礼貌微笑:“是的。” 白老爷留给他的遗产他大半都用在钱庄上,但也留了一部分。 元金宝对此也不在意,反正他也有的是法子从人的手里弄到钱。 见白辛辞这么说,王妈也不再推辞扫兴,应承道:“那我和芸娘可不会客气了。” 几人用完年夜饭,便相携着出了宅子。 大街上各处店铺张灯挂彩、进进出出着很多的人。 王妈看得眼热,与芸娘道:“明日我得早些开门,年关最是热闹的时候,咱们的火锅店定能大赚一笔。” 芸娘也道:“是,现在大家手里都有余钱,都趁着年节热闹出来走动消费,咱们也不能落后,得把店铺也给开着走。” 她笑了笑,又说:“等过完了年,我那胭脂水粉店也能开张了。” 元金宝与白辛辞闻言,纷纷朝她看去:“姐,瞧你这模样,肯定是研制出了新样品。” 芸娘也没有遮掩,如实道:“这也得多亏了你给我的那些方子,我现在研究出了不少美容养颜的化妆品,还有口脂那些,效果可远比普通脂粉店里卖的还要好。” 她以前待在花楼里,没少化妆,最是知晓那些脂粉的优缺点。 她一边研究着那些脂粉药膏的方子,也一边请人试验着,确定好效果后这才决定开店的。 元金宝真心实意地祝福道:“我相信芸姐的实力,这店铺一定能成的。” 救下白辛辞前未婚妻苏淼 “娘子,牵好为夫的手。” 街头人头攒动,白辛辞紧握着元金宝的手,丝毫不敢松懈,生怕人被人流给冲走了。 元金宝一手提着一盏白辛辞猜灯谜夺魁赢下来的青蟹花灯,一手被人紧握着。 他举起两人交握的手在白辛辞的面前晃了晃,无语地说:“我的大爷!你可尽管放心吧,被你这铁钳般的手抓着,十头牛来撞也撞不开的。” “那十一头牛来岂不是就能给撞开了!”白辛辞一脸认真地说着,手上的力道也跟着愈发的紧了,他道:“娘子,无论来多少头牛也不能将我夫妻俩给分开。” “” 元金宝暗自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神经,扭头看街头的杂耍和叫卖的摊贩。 王妈与芸娘则是被人流给挤到前头去了,俩人说说笑笑的闲逛着,时不时在各色叫卖的摊贩钱驻足观望。 “咦,前头是在干什么?”元金宝心头一动,忽地被前头一个不停吆喝叫卖的摊贩给吸引,他指了指方向,满脸好奇地问白辛辞。 白辛辞也朝那个方向仔细看去,只见那处围满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他不确定地说:“杂耍?” 元金宝踮着脚尖看了看,摇头,“我看着不像,我得过去瞧瞧。” 说着,他就扒拉着人群蛄蛹向前。 白辛辞不知道对方为什么非要过去看,也只得紧跟其后。 “让一让!”元金宝大声的嚷嚷,毫不客气地推开挡着他道的人。 白辛辞力气大,也帮着扒拉人,一推一个准。 其余人被俩人蛮横的架势惹怒,都纷纷扭头想要呵斥一声。 “爹的,谁在推搡老子” 正欲叫骂的人,见元金宝与白辛辞穿金戴银、人模狗样的,便以为是哪家高门大户的纨绔少爷出门,下意识的闭嘴避让,不想因为一点口舌之争就让自己沾染上麻烦。 白辛辞:“”早知道能走这么快,刚才他就这样了,也省得一直被人流挤压。 没一会儿,元金宝就拉着白辛辞来到前头,彻底瞧清了那摊贩处的情况。 只见那摊贩是个瘦瘦高高的中年男人,一脸的精明算计相,明明人是在客气地笑着,但一看就不是个什么好人。 而他的身侧正跪着一男一女。 两人蓬头垢面,一脸惊怕地互相依偎着,身上也只穿着单薄的白色里衣。 虽是这般的落魄,但细瞧去,便能发现俩人皮肤白皙、五官端正,相貌很是出众,一看就不是乡野里长大的。 且俩人身上穿着的里衣还是桑蚕制作的,这可不是一般人家能穿得起的。 元金宝的目光随意地落在那面色潮红、神色昏沉的女人身上,待借着烛光瞧清对方的脸,他的双眸不由一震。 靠,风摆柳?! 不对,应该是跟风摆柳长相相似的那个女人。 就是白辛辞的前未婚妻——苏淼。 怎么才几个月的时间没见,人就沦落到这个境地了。 元金宝下意识地去观察白辛辞的神色。 再怎么说那苏淼也是他的青梅和前未婚妻。 白辛辞眉头微蹙,神色淡淡地扫过地上的俩人,见元金宝瞧着俩人走不动道,他抓着人的手便愈发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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