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是神明,但是天使,祂们从来不是凡人所期望的模样。 兰德迦纳有些不敢相信——他明明与亚勒·克洛伊对话多次,他甚至叩拜长阶、抵达天国,却还总是要生出这样或者那样的想法。 而西苏,西苏与兰德迦纳同为凡尘俗子,哪怕身为阐释者,也不免会有类似想法。 作者有话说: 亚勒其实在诡辩,老实人兰德没有听出来x 同时我们的老实人这么多年也没发现新王与阐释者在偷偷谈恋爱xx 高尚 ——可是,亚勒·克洛伊的[真实存在],将一切贪婪的、脆弱的、想要逃避的想望,统统击溃了。 在没有见到亚勒克洛伊之前,那凭借“信仰”而吊悬着的一口气,被他们的信仰,亲手粉碎掉了。 兰德迦纳深深地呼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 小花园里有隐约的笑声、马车声,几位逗留基罗亚娜多日的淑女,相处之下已经成为好友,除开偶尔因各自代表的家族立场而小有争执外,其余时间就像要好的孪生姐妹。 今日,赶着天气晴好,三位女士聚集在洛斯勋爵的临时宅邸的花园中,支起画板,拿起笔和颜料,兴致盎然地作画。 她们画花草还嫌不足,逮着扈从侍女描绘一番。兰德迦纳回到宅邸来取东西,竟然也险些被抓走,要去给她们当“模特”。 兰德迦纳好一番推诿,最后“献出”了老管家。 可怜的老管家已经快要七十岁,被剥去衣服,露出褶皱苍褐、布满麻点的皮肤,仅用一块白布披着遮盖,在花丛中、在草地上,摆出各式各样的姿势,供这些年轻的画家们描绘临摹。 好在,看老管家的神情,竟然还是有几分愉快与享受的。 ——倒是冲淡了些许兰德迦纳的内疚之心。 兰德迦纳又在窗前坐了一会儿,他翕动眼睫,站起身来,走到藏书墙边的画筐旁。 兰德迦纳揭开用以遮尘的厚布,里面卷着的画幅就都露在骑士的眼前了。 骑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几幅画的边框卷轴。 常驻在基罗亚娜,陪侍新王左右之后,兰德迦纳画画的时间越来越少,画完一幅画要拖上许久许久,有时颜料干裂,有时画布泡发,还要劳心费神去填补。 而且…… 而且,从[天国]回到人间之后,除去读书时的标记外,兰德迦纳就再也没画过任何东西了。 他连零碎的写生都不再画,更别提大尺幅的创作。 ——每年供奉一副描绘伟大的亚勒·克洛伊的画像的习惯,也就这样,突兀地停止了。 兰德迦纳垂着眼眸,他的手指拨过那些画,骑士轻声念着: “现在,又要我来如何描绘您、又叫我如何能够描绘您呢,阁下……” 兰德迦纳叹声气,将一幅画抽出来,徐徐展开。 画上的圣明天使是教廷颂歌中描绘的模样。主教们世世代代这样说,说伟大的亚勒·克洛伊会穿层层叠叠昂贵的华服,佩戴最为璀璨的珠宝,永远没人能看见祂的真容。 兰德迦纳用指尖触抚那些颜料,凹凸不平的笔触在指腹下蹭过。骑士带着茧的手指触感并没有那么敏锐,但他也完全分得清,亚勒·克洛伊的面庞、身体,他的衣料、羽毛,都不是这样的感受。 还有神殿的那尊石像,伟大的亚勒·克洛伊抚摸上去,完全不是那种感觉。 在以为再也不会见到亚勒·克洛伊的时日里,兰德迦纳曾抱着、吻着、摸着这些画像、石像,他也曾有许多眼泪滴落在上面。 ——他又想、又迫切地,想见到伟大的亚勒·克洛伊了。 兰德迦纳慢慢放下这张画,缓缓吸吐了一口气,又抬起手来,用指节抵了抵额心。 兰德迦纳想起前几日、想起近来,与亚勒·克洛伊的一些…… 不能说是“讨论”,更不能说是“争执”。 兰德迦纳认为,更像是自己的思维、自己的情绪,在面对亚勒·克洛伊的时刻,在面对那张如同雕琢的脸、面对昭示着圣明天使的身份的羽翼的时候,总会出现近似于疯癫的偏差和偏执。 他又想要与亚勒·克洛伊交换温存与亲昵,却又总是忍不住,歇斯底里一般地,吐出一些奇怪的言论。 ——可能是与亨利埃塔及其拥趸的言语争辩,兰德迦纳总是落于下风而导致。 兰德迦纳并不想与亚勒·克洛伊说这些,他不想质疑圣明天使的仁慈与伟大——他是最不该、最没有立场质疑的人。 因为,兰德迦纳亲眼见到了。 他亲眼见到,伟大的亚勒克洛伊,为了兰德迦纳的一句恳求,挽救人间数以万计、万万计的生灵于水火生死之间,不惜付出被洞穿身躯、横流鲜血的代价。 如果这都不是仁爱,兰德迦纳不知道,什么才能被定义为仁爱; 如果这都不算高尚,兰德迦纳不知道,什么才能被定义为高尚。 “——是的、是的、是的,阁下……” 兰德迦纳闭起眼睛,他抬起手来,轻轻按在自己的胸前。那些笑声,微风吹拂灌木的沙沙声,渐渐地退远开去了。 ——贪婪。贪得无厌的贪婪。 胸口处的羽毛的硬管戳向皮肉,兰德迦纳更加用力地按下去,他想——兰德迦纳·温菲尔德,天使们说得对,人类,确实卑劣,而又贪婪。 明明,兰德迦纳,你明明已经得到了一次来自伟大的亚勒·克洛伊的驰援,他身负重伤,痛苦难当,而你几乎没有付出任何代价。 可是为何,现在,你又不满足、又贪得无厌地,想要伟大的亚勒·克洛伊,再为你——为你本该自己实现的“理想”、本该自己做到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付出? 祂拒绝了你,这是应该的,这才是应该的。 为何你竟然对一位尽自己的本分、并未伸出驰援之手的神明,如此怨怼? ——那可是伟大的亚勒·克洛伊啊。 ——那可是,你深爱着的,你发誓要以生命去侍奉的亚勒·克洛伊啊…… 兰德迦纳按着那根羽毛,他按着自己的心。骑士低声地、深深地叩问自己: “兰德迦纳·温菲尔德,你的爱,你的心,就是这样的浅薄,这样的卑劣,这样的要以无限度的索取为条件而存在的吗?” “——这真的是爱吗?”兰德迦纳皱起眉,他喃喃地问着自己:“兰德迦纳,这就是你的‘爱’吗?” “你曾经,大言不惭地断言,伟大的亚勒·克洛伊不懂情爱,”他问道,“那么,兰德迦纳,你呢?你又真的懂吗……?” ——你真的没有,既在亵渎天使、亵渎尚且不属于你的爱人,也在亵渎“爱”的定义本身吗? “不要再对他说那些话了,兰德迦纳。”兰德迦纳闭着眼,他将另外一只手也按在胸口的位置,低声说,“亨利埃塔、他是你的麻烦,不要再对亚勒·克洛伊说那些话……” “什么话?” “……!?” 兰德迦纳猛地睁开眼、仰起头,他环顾四周——宅邸附近确实一直有鸽子在盘旋、停落,兰德迦纳知道这是圣明天使的化身,他从未在意过那些扑棱棱的声音,反而觉得安心——但此时此刻、此时此刻,兰德迦纳从未想过,伟大的亚勒·克洛伊,会突然出现在他的宅邸、他的房间! “阁下?!” 兰德迦纳唤了一声,他匆匆抬起头,环顾四周,书房内却在一刹间安静下来,清风吹拂书页,哗啦啦地翻过去,兰德迦纳快步走到窗前,他向外看、他回想起之前也是这样,亚勒·克洛伊突然出现在训练场的台阶上,兰德迦纳又唤了一声:“阁下,你在哪里?” 骑士慌张而又焦急地张望着,却半点不见亚勒·克洛伊的影子。 兰德迦纳甚至将身体探出窗去,被墙体遮挡着的另外一边,女士们的欢呼声、惊叫声传过来,但兰德迦纳无心关注,他抬头眺望,忽然看到自己的头顶上方、阁楼的窗台上,多了一条被晾晒的外衣。 兰德迦纳眨了下眼,心跳稍微定下来些许,他这才听到另外的方向,其中一位女士惊喜地大声感叹:“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长出来这样一张惹人喜爱的脸?” 兰德迦纳怔忪片刻。 他旋即、他迅速反应过来! 兰德迦纳一把抓起自己刚刚翻找出来的文书捏在手里,他推开书房的门,快步冲出去,将回廊、将楼梯都踏出整齐划一的声响;兰德迦纳跑出大门,转身跑向小花园,在即将抵达、在远远可以看到聚集在一起的人们的时候,兰德迦纳的脚步才慢了下来。 骑士向前走了几步,停下。 ——今天,还是那位黑色头发、银色眼睛的小男孩。 孩子被淑女的侍从高高地托抱在肩头,所有人都围在他的身边,笑着、试图逗弄着。侍从微微转身,孩子的身体也随之侧过来些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叶罗丽我的101号宿主作者野说文案已完结沙雕甜宠向庞尊个人向一句话简介被甩后的庞尊遇上沙雕可爱小系统移情别恋后成功拐到老婆的故事楚一做了100次任务,第一次遇见如此难缠的宿主。初回系统局,因为忘了打招呼,某人差点炸了发电站再回系统局,打了招呼,回来后某人逮着她蹭三回系统局,她怎么也没专题推荐系统沙雕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
成人小说出轨的婚姻老公是水电集团旗下设备公司的工程师,属于那种忙就忙死,闲就闲死的人。外面有工程了,就常常整月的不着家,所以自己也不想在家做饭,凡是外面有请吃的,孟雨泽都是二话不说,高兴而去,哪怕是自己要掏红包的,也掏得比谁都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