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总,钱嘛,哪有挣得够的,别到最后像我哥那样被丢到巷子里,都臭了。”陈洋一脸阴冷,狭长的眉尾挑起,他觉得这块地他要定了。 “陈总,何必两败俱伤。”江阙侧身,结结实实挡在周妄的前面,声音清冷道,“你运货想从那块地过,按市场价就好,这么做不合江湖规矩吧。” “江湖规矩?周总做事什么是时候讲江湖规矩了?何况,你们现在已经是困兽之斗,还有资格和我谈吗?”陈洋得意道,原本他想直接把周妄脑袋打开花,但是江湖规矩嘛,总得走一个流程。 周妄没管他在说什么,只是看着挡在他面前的江阙,笑了笑。侧眸盯着他嫩白的脸颊,想,手感应该不错吧。 周妄从不委屈自己,很自然的伸手,指节抵在江阙的脸上,捏了捏。 确实,手感不错。 江阙吃痛,蹙了蹙眉。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这人脑子是有毛病吗? “又在骂我。”周妄笑道,眉眼弯弯,极好看的。 江阙不吱声,又不敢瞪他,憋得脸颊泛着淡淡的红。 可爱极了。 周妄低眸,温热的气息吐在他的耳边:“真当你家主人这么没用?” 江阙一愣,抬眼望去,这才发现陈洋和他周围的黑衣人太阳穴处都有一个红点。再往远处看,几个废弃高楼上趴着狙击手,而且人数不再少。 呼吸一顿,陈洋也愣住了。难怪周妄会引自己来到这里,原来早就在这部署好了。都说周妄是个疯子,做事冲动不计后果,但自己这次是大意了,他若是真的像传闻那样,小命早就没了。 “陈洋,你怎么和你哥哥一样蠢呢?”周妄走到他的面前,用枪托拍了拍他的脸,继续侮辱,“不对,你比他还蠢,至少他死的时候脑袋没有开花,不像你,等会这脑浆喷喷冒出……咦~脏了地。” 陈洋脸色难看极了,再也笑不出来,咬咬牙道:“你想怎么样?” 周妄耸耸肩,摊开手:“我可不想怎么样,刚才我的助理挡在我的面前,你们的子弹对准的是他,那你问问他想怎么样,愿不愿意放了你。” 这里是界桥附近,有不少军警,江阙想如果闹出火拼,影响也不太好。于是说:“钱和枪,都要。” 陈家近几年生意还可以,拿下他们的武器怎么说也算是划算的。 可这话在周妄耳里,却更像是一种包庇。他和裴珩的奴私下交易,卖了自己的信息,谁知道他是不是借此要害自己。 毕竟,小少爷不是他,也很好哄 “什么人你都敢碰!”周妄冷眼瞥过,陈洋的手臂被子弹贯穿,留下一个血窟窿。 脏东西。 “啊啊!!!”陈洋惨叫,捂着手臂在地上打滚,他没想到周妄说开枪就开枪,完全不计后果。 周妄走近,眼神冷漠。看着狼狈的陈洋,不满地一脚将人踹开,失去了玩弄的心思。 敢碰他的人,有几只手剁几只。 江阙无奈地撇撇嘴,这人也太阴晴不定了。脾气来了,谁也招架不住。可想着这里是界桥附近,说不定军警就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了出来,还是赶紧走为妙。 “周先生,您先走吧,这里交给我来处理。” 嗯,尽心尽责,一点都不像背叛的样子。 江阙一身休闲白衣,身子骨又瘦,戴着眼镜文绉绉的模样,可站在血堆里,画面多少有些违和。 周妄一副痞气,倒是很符合这样的场景。 走近,比江阙高出一个头,他居高临下,视线很有压迫感。指尖挑起他的下巴,嗤笑一声: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说话?” 江阙一愣,没觉得啊。于是,呆呆地抬头望向他:“周先生,不好说话的。” 那眼神无比真诚。 周妄:“……” 他的指腹下移摩挲着江阙的脖颈,歪歪脑袋,干脆直说:“出卖我的账怎么算?” 他的手渐渐用力,江阙的脖子突然传来剧痛,瞬间呼吸不畅。好看的眉间微微蹙着,手下意识攀上周妄的小臂。 艰难道:“我……知道错了……” “哦,是吗?”周妄挑眉,似乎听腻了这种假意顺从的话,眼眸冷冷的,“所以我就这么好说话的原谅你?” 江阙眉头紧皱,小脸煞白:“没……这里不安全,您先走,我……处理完……回去跟您请罪。” 闻言周妄掐在江阙脖子上的手才松了松。 他喜欢被人哄着,江阙很早就知道了。 深吸了几口气,江阙平静的眼眸看着周妄,乖巧道:“是我的错,没有提前和您说,因为我以为我可以处理好。对不起,是我搞砸了,让您陷入危险。 这里不安全,枪声会引来军警,等我处理完,回去任您罚。” 江阙的声音很好听,周妄愣了愣神,似乎自己再为难就有些不讲道理了。 可周妄偏偏喜欢不讲道理,正欲说什么,阿力慌忙走近:“快走吧妄哥,天气太热了,这些东西马上就要臭了,招苍蝇,很恶心的。” 周妄:“……” 一脸不悦,冷哼一声上了车。 凯佰赫战盾疾驰而去,头也不回。 阿力:“那个……咋把我也留下了,妄哥自己开车没问题吗?” 扭头看向江阙,他正在和几个弟兄清理尸体,没人理他。 要哭,本来自己是可以坐着车,吹空调的。 江阙:“来,帮忙一起抬。” 阿力:“我帮了你,你怎么还能这么残忍的对我?” 江阙推了推眼镜,抹掉鼻尖的一丝血渍。淡淡道:“我抬脑袋,你抬脚。” 阿力看了看炸开的脑袋,点点头。 他,也很好哄。 有没有一个时刻,你想我死? 浴室内,暖灯混合着水汽让整间屋子朦朦胧胧。 黑色的眼镜被放在一旁的木台上,反射出一具清瘦的身影。 江阙站在花洒下,细密的温水顺着单薄的肩线缓缓流淌,白皙的肌肤被热水熏出一层薄红,在水汽中泛着淡淡的光泽。 他眉眼生得极淡,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落,遮住了眼底平静的情绪。 回来时周妄不在,他本想在惩罚室跪着等他,毕竟主动认错能少些罚。可是,自己一身血味,闻着很不舒服。 所以想着趁周妄还没回来,先洗干净。 毕竟,他最讨厌脏东西。 温水打湿了头发,模糊了眼睛。耳边只剩哗啦啦的水声,一时间竟觉得平静。脑海中突然想到周妄捡起自己的那天,他也很脏。 “这么不乖?” 思绪飘飞时,突然熟悉的声音传来,江阙猛然一愣,回头看。 周妄倚靠着门沿,唇角含着戏谑的笑。江阙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在那了,下意识侧身挡住,张了张嘴巴。 “您怎么……” “怎么,我不该出现在这?别忘了,你身上哪里我没有看过。”周妄语气中带着侮辱,歪了歪脑袋。 他喜欢看小少爷局促又没有办法的样子。 可是,江阙是一个很容易适应环境的人,刚刚紧绷的神经立马放松下来,低眸,没有任何遮掩。 “我身上脏,怕主人不喜,洗完再去惩罚室。” “江阙。” 周妄很少用这么认真的语气叫他,所以江阙突然心底一凛,抬起眼眸。 周妄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着他,花洒还开着,温水打湿了他的衣服。水滴顺着额间碎发滚落,在他那张极好看的脸庞上留下温热的气息。 江阙很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情绪,愤怒或是厌恶,可也许是水流太大,模糊了视线。江阙只看到一种淡淡的无奈,和受伤。 受伤? 周妄怎么可能会受伤? 好半天,浑身的衣服都湿了,他沉声问:“有没有一个时刻,你想我死?” 浑身一颤,江阙抬着头,呼吸困难。 多年来的习惯,让他下意识想说没有,怎么可能,你是我的主人啊。 而他是狗,狗怎么会想杀主人? 可江阙一时顿住了,他也不知道答案,甚至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好像周妄活着还是死了,于他,不重要。 “你迟疑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不了,我伺候不了云渺小姐我爸又要揍我。周浮生将大拇指放嘴里啃着父令如山,不可不听,我得想想办法。周管家又羡慕又...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笑傲江湖同人烟波顾作者天宫茉理(一)黑木崖上山花烂漫,鸟语鸣啾,正是早春时节。远处的山脊陷于暖雾之中,颇具几分朦胧之态,这山崖位于河北境内,极是险峻,一条小道蜿蜒盘旋,缠绕其上,却也不知是何年何日而建。这山道既细且滑,行之稍有不慎便会滑落崖底,端的是危险之极,便是孔专题推荐天宫茉理江湖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快穿,受切片我想用爱和温暖感化反派,反派想用爱和温暖融化我,还跟我说家里的猫会后空翻,问我要不要去他家里康康。拜托,我也不想啊可是一只会后空翻的猫真的超酷的耶。该对话采访自陈某,然而事后证明陈某悔不当初陈琅我真傻,真的。世界一铁汉柔情老哥哥×厄运体质少年已完成,BE陈琅的大花臂上肌肉鼓起,手里捏着一只小黄鸭朝远处传闻中拥有厄运体质的阴沉少年招手小孩儿,过不过来玩儿鸭?虽然大哥长得凶,生得壮,一身悍气像劫匪。但是大哥爱你。世界二建国后成精的奶牛猫×喜怒无常的病弱老男人已完成,HE阴沉孤僻的男人得了一只很奇怪的奶牛猫,它瘦得只剩一张三角裤衩几掰脸,毛色杂乱,是几把猫很担心你的行走活体表情包,不但通人性,懂人话,偶尔还能陪他去菜市场帮忙叼着购物袋回家,就跟成精了似的。只是男人总是看得到奶牛猫蹲坐在角落里甩着尾巴沉思的样子。他不知道那是陈琅在和所有猫猫都会舔小花花的天性做斗争。世界三战败后被迫卸甲的囊包副将×冷戾阴狠九千岁(已完成,BE陈琅看着面前被自己的小轮椅冲撞座驾的高大男人,又看了看旁边下人抖成筛子还不忘伸出帕金森の手要把他拉下轮椅行大礼的扭曲表情,觉得自己要完蛋了。直到后来的众人无论如何都无法想象,这个被从边疆赶回来因战败而革职,又哑巴又残疾的小废物到底是怎么勾搭上那位要命的九千岁的。世界四人不狠话有点多的大佬陈总×在沉默中变态的阴暗扭曲爬行受(已完成,算BE吧?)哥哥的小绿茶世界五镇派器灵攻×冷宫皇子受(进行中)你可以继承我双c,大纲随想随写,走向不定,接到小天使反馈小世界结局HE或者BE走向会影响阅读体验,所以已完成的快穿世界会标注结局,进行中的小世界待定,HE和BE都有呦祝支持正版的小天使每天都有个美美的心情各种极端控慎点,不喜欢可以直接点叉,没必要将攻受两个人都贬得一文钱不是,所以不要强求自己看下来哦,不然您花了钱难受,作者看了您在评论区里的发炎也难受觉得自己是正常人但其实有点那大病攻×拿着虐文剧本迷路的苦情阴郁黑莲花受...
流落在外十几年的慕灵璧被亲生父母找回了家,住进了曼哈顿天价高级公寓。亲哥哥是国际大明星,不好好当明星就要回家继承家产。亲妈妈是欧洲贵族后裔,自带老娘天下第一光环。动不动天凉王破的亲爸爸甩下一个银行账户花,别替我省钱!她数花了眼到底是8个零,还是9个零?卧槽这是美元吗?!灵璧娜塔莎格林伍德犯愁的表示,一天之内花完一个亿还真有点难!作者不排雷,有任意雷点勿入...
可我躺在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我守棺失败,这就意味着我们还需要给爷爷重新下一次葬。打我记事起,就知道村里有个不成文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