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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可惜阿福不在这里，他肯定比我记得更详细，保管给你介绍的如数家珍。&rdo;　　&ldo;我知道他。&rdo;达米安难得不顶撞地回了他一句。　　&ldo;刺客联盟的甜蜜睡前小故事是给你讲韦恩发家史？&rdo;迪克捂嘴故作惊讶问。　　达米安轻轻哼了一声，皱了皱鼻子，&ldo;只限于埃蒙德&iddot;韦恩，我祖父似乎见过他，一直记到现在。&rdo;　　差点忘了雷霄古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帮菜……　　迪克真实的好奇了起来，这算是什么一手史料吗？　　&ldo;他怎么评价你这位先祖的？&rdo;　　达米安又看了一眼画像，　　正直的埃蒙德&iddot;韦恩正在脑子里和系统刻薄眼前的复古异装癖男人。　　海盗男人看着埃蒙德低头的样子。　　这是害怕了，他心下得意，挑剔地上下打量。　　男孩瘦弱不堪，一点重击都能让他晕倒，只有一张脸能看。但男人不在乎这个。从现在开始培养他去偷东西，已经有点晚了，说不定还会坏他的事……或许那些人会要？海盗国王犹疑地思索着。　　&ldo;你可以留下，但我这里不养没用的人。&rdo;　　埃蒙德还是没有动，他抬起头看着高台上的男人表演，只有周围的小孩似乎猜到了什么，惴惴不安地挪动着身子，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ldo;安静！&rdo;海盗国王发出一声暴怒的声音，接着脚步声就绝对静止了，男人的脸色才算好了几分，对着埃蒙德说道：&ldo;忘记告诉你，我这里还有一条规定：绝对不要发出声音。&rdo;　　这些哑巴一样的小孩原来是这样来的。埃蒙德十分不恭敬地低头换了个脚，让自己站的舒服一点。　　&ldo;我的要求很简单。&rdo;男人竖起一根手指，享受着这种绝对掌控的乐趣，&ldo;听话，从现在开始，你跟在我身边。&rdo;　　埃蒙德轻轻眯起眼，在国王的视线里微微点头。　　听话这很简单。　　不过这个国王看起来让人很不爽。　　国王把埃蒙德带在了身边，这很寻常，他常常会选一些小孩带在身边，但动辄打骂，跟在他身边常常伤痕累累。　　久而久之，这个位置带来的只有恐惧。　　当然现在的埃蒙德不知道这些，他只是安静地站在离国王不远不近的地方。　　&ldo;把桶端上来。&rdo;　　一米高的铁桶，沉甸甸的，凑近血腥味扑面而来。里面是一桶新鲜的肉，没有凝固的血水顺着边缘缓缓流了下来。　　埃蒙德在这桶肉出现才抬眼扫了一下。　　&ldo;按老规矩，抬去喂了。&rdo;国王摆了摆手。　　桶太沉了，要好几个小孩喘着粗气合力才能勉强抬起来。　　&ldo;你跟我来，小子。&rdo;　　看了眼提桶离开的方向，收回目光，埃蒙德从善如流地跟上。　　宽阔的管道中搭建了一个内室，上面挂着一个有点格格不入的大锁，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的可怜的钥匙，咔嗒一声打开了内室。宽敞破败的沙发前摆满了吃食，肉汤还冒着热气，厚切面包上涂满了果酱，但一边堆着肮脏油腻的餐具乱七八糟。　　&ldo;去把报纸拿过来。&rdo;　　国王瘫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指使他团团转，把杂乱的房间收拾整齐，让饥饿的人闻着香气做活，直到男孩的脸色变苍白。　　&ldo;可以了，去拿面包吧。&rdo;他说。　　&ldo;他是要让你吃饭了吗？&rdo;系统担心自己滴水未进的宿主。　　&ldo;怎么可能，你觉得我能先吃下这口面包，还是先挨一顿鞭子？&rdo;　　埃蒙德转身，冰凉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余光瞟见男人扶在腰侧的手，闪出金属冰冷的光泽，他垂眸看着手里的面包，轻轻递过去。　　&ldo;你还算聪明。&rdo;国王略感诧异，撕咬着面包，冷笑，&ldo;总是有杂种自作聪明，觉得我看不出谁做手脚从我这偷了食物，这种食物是你们这样的杂碎能吃的吗？不怕肠子溃烂？&rdo;　　没有声音。只有身体微微发抖。　　国王很满意。　　&ldo;滚回去吧。&rdo;他不再关注埃蒙德，一心一意放在了吃饭上。&ldo;安分一点，不然把你扔进桶里喂鳄鱼。&rdo;　　果然，埃蒙德微微嘴角上扬，养在这种阴暗潮湿的地方的是鳄鱼。他心满意足地把偷拿的报纸往袖口深处塞了塞。　　‐‐‐‐　　原先昏暗的管道里燃起了篝火，仔细看全然是一些细细碎碎的垃圾，充当燃料。　　&ldo;你这样鳄口夺食真的可以吗？&rdo;系统忍不住出声道。　　埃蒙德坐在碎石堆垒的火堆边，手里握着原本用来喂鳄鱼的叉子，耐心地翻烤着。油脂在灼热的火焰上发出滋滋声。原先用来装肉的桶就立在一边。很多个面黄肌瘦的小孩围坐在火堆边缘处，脸上戴着劣质墨镜避光，馋得流口水。　　凭借这段时间为国王打扫的身份，他很轻松就哄住了这些唯命是从的小孩，在他们迷糊的眼神里熟练生火，把肉穿成串挂了起来烤，随着香味传来，原本的不安只剩下咽口水的声音。　　养伤需要能量。既然如此，他吃点对方宠物的口粮也是情理之中。　　&ldo;那你有没有考虑过鳄鱼饿了怎么办？&rdo;系统问。　　埃蒙德咬了　　埃蒙德沉默了。　　&ldo;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do;　　系统在他脑海里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ldo;需要我解释哥谭王子是谁吗？&rdo;　　&ldo;闭嘴，&rdo;埃蒙德语调干巴巴的，&ldo;我用眼睛看到了。&rdo;　　这篇新闻一点也不卖关子。　　&ldo;布鲁斯韦恩‐‐阔别家乡已久的王子，满心抱着对哥谭的喜爱，回家的短短几个月里，他只在名流社交场露面，醉情流连于美人乡，挥手买下大厦只为讨女伴欢心，但他似乎忘记了危险……　　从他踏入哥谭那一刻开始，就有无数人盯着他俊美的身影蠢蠢欲动，其中就包括了这个怪影。黑暗的，潜藏在潮湿处，用诡谲贪婪的眼神注视着他。&rdo;　　埃蒙德一边看一边低声念着，指甲没忍住扣了扣报纸的边缘，更糟糕的是小孩们的听力很好，发现有故事听，一个个都围坐在了他和阿尔弗雷德旁边，抱着膝盖期待地看着他。　　系统乐不可支：&ldo;大家都在等着你呢，快继续呀。&rdo;　　埃蒙德想停下，他舔了舔唇，直觉这是一场巨大的家门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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