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要嘛。”文欣却拉住了甘鹤的袖口。 甘鹤愣了一愣,道:“你不跟我走?” “当然跟你走呀。”文欣搓着手指,“只不过,我还没看够热闹……能不能让我再看一会儿?” 甘鹤哑然道:“你还想看多久?” “你答应了?”文欣道,“至少要看得他们二人分出胜负嘛。” “好。”甘鹤微微笑了笑,又端正地坐了回去。 宋长老与沈深这边仍是飞沙走石,只是二人剑势都愈来愈烈、愈来愈吃力,看来内力都大大消耗了。二人内功本就在伯仲之间,真无法这么快分出胜负。 突然,众门徒、众贩夫走卒、众飞鸟虫兽突觉眼前一亮,一柱刀气自天而降。 一柱惊天地、泣鬼神的刀气! 长刀在空中自然而然地闪了三闪,便又回到刀鞘,如同从未出过鞘一般自然。 方才被堵在道中、嘶鸣不已的骏马居然突然都变得严肃。 它们似乎在严肃观看。 不自觉地严肃观看,绝没有一个人、一匹马能笑出声来。 观看这师法自然的刀法。 一个配着镶白玉刀鞘的青衫大侠就这样出现在了宋长老与沈深中间。 他的刀虽然在腰间,双手却还有刀剑。 左手是宋长老的剑,右手是沈深的刀。 一笑之间,他已用左手的拇指、中指、无名指轻轻捻住了宋长老的剑尖。 右手的虎口则钳住了沈深的刀背。 宋长老不必见其人,见到这份拈花指的功夫,便知道是谁了。 青木旗主——「君子刀」左群! “我等皆为五行旗中人,岂可内斗,惹人笑话?”左群叹道,“宋长老身为长辈,怎可欺负小辈?沈门主也该敬重清水旗,不该如此随着性子行事。五行旗同进同退便是,为何非要分个高下、选个盟主?” “不过,两位武功都是各有精妙,左某佩服。不如卖左某一个面子,就此息兵,方才权做切磋武艺便是。”左群又拱手,朗声笑道,“耽误众位朋友行路,我代五行旗向诸位赔个不是。” 他的声音正气凛然,潇洒闲逸,中气十足,被阻塞的行路人竟都对五行旗油然而生了几分好感。 “既然左叔叔都这么说了,沈深岂敢不从?”沈深收刀,道,“我此行去杭州,本是为了华发堂的大喜事去的,怎想触霉头。” “哼。”宋长老也收剑,“难道我等便不是为了甘鹤的婚事去杭州的?” 左群又亲自躬身,将罗小烟从地上扶了起来,纵是将自己的青衫弄脏了,也丝毫不怠慢了这年轻门主。 文欣在车上暗中观察,观察了很久:“甘鹤,你说这「君子刀」左群如何?从前有不少人绰号「君子剑」、「君子刀」,有些是真君子、有些却是小人,哎哟……” 文欣发觉自己的身子已经凌空而出了。 他发觉自己已经在马上,在马背上。 甘鹤已骑着这匹马走了回头路,身后是被她拉到马上的文欣。 文欣急道:“你怎么也不说一声,就,就把我抱走了?甘鹤,你好粗鲁啊!” “咱们有约好。”甘鹤淡淡道,“他们现在已比完了。” 文欣锤甘鹤的胳膊,马却受惊,猛地一晃,险些将文欣甩飞出去。 “生马,可能不太好骑。”甘鹤竟慢悠悠道,“你可要抱紧了,最好不要乱动,不要乱说话。否则,这小马若是生气了,又要将你的漂亮衣服弄脏了。” 文欣心下无语,甘鹤的骑术明明超凡脱俗,怎么可能驾驭不了这匹马?方才,明明是故意弄了自己一下,木头人自昨天起就变得没那么“好人”了。 可是每套衣服都是自己的心头宝,他只好甜甜地微笑道:“这小马的脾气可真倔犟,上辈子是只知埋头犁地的老牛吧?哎,不过你放心,我最乖了,绝对不会乱动,也,也绝对不会乱说话的。——别晃了!我上辈子是小狗!” 清水旗的人将道路收拾干净,重新进发,左群领着沈深,在他们身后通行。 道路窄,两侧山长,一侧小山之顶,竟有一处始终无人留意的伞盖,因为这伞盖实在太小,太不扎眼。 它的颜色仿佛也与山土融为了一体,是一种很特别的土黄色。 桑宋正坐在躺椅上乘凉,扇着折扇欣赏了道上这场闹剧。 他摇了摇头,道:“从前老爹常常跟我说,人的杀气如果强到了一定境界,便可外放,不再是说不明、道不清的东西。而是他人真真切切能感受得到的。” “方才左群那一刀,确实是令人毛骨悚然。”桑宋长叹道,“离得这么远,都把我吓了一跳……高冲?高冲,你在听吗?” 桑宋身边还是高冲。 高冲未发一言。 屡屡冷静劝言、一语中的,此刻却未发一言! 桑宋立刻看向高冲,高冲面有异色,脸色发红、呼吸急促,胸膛不住地上下起伏。 更古怪的是他的手。 桑宋看着高冲紧紧握着剑柄的手,这只稳定到不能再稳定的手居然在发抖! 不止是手掌在发抖,高冲的每一根手指都在轮番地颤抖,仿佛不停地拨弄着算盘珠,不能自己! 高冲的目光落在远处、落得越来越远,他目送着甘鹤和文欣一马二人绝尘而去,直到成为砂砾般的小点。 方才罗小烟刚刚倒地的时候,他就感受到了一股举世无双的杀气。 是很远处一辆破旧马车里发出的,车夫看起来是再寻常不过的车夫。 马车的帘子微微掀起时,一只斗笠上的黄花翩然。 高冲当时便醒悟,这就是甘鹤,这就是甘鹤发出的杀气,这人世间,只有甘鹤才能发出如此强而有力的杀气! 只可惜甘鹤当时仿佛心有顾忌,完全没有出手的意愿,更是费力将杀气隐藏了起来。因此,只有像高冲这样的顶尖杀手,才能微微感受到那转瞬即逝的恐怖气息! 高冲的手开始发抖,在食指酒楼时,他之所以提出血洗嘉兴分舵的主意,便是想与甘鹤交手,想杀甘鹤! 他做了十多年杀手,可是从来没见过像甘鹤这般强大的杀手! 待到甘鹤带着文欣在一瞬间脱车而出时,他的全身上下都兴奋不已!甘鹤果然厉害,不但武功卓绝,还懂得明哲保身。他简直不想要鞋了,自己最心爱的鞋比不上甘鹤的一顶斗笠,他简直想把十三双鞋全丢了,他愿意赤裸双足在最寒冷的昆仑绝境奔跑,在雪原上奔跑,只要雪原的尽头是甘鹤! “高冲!”桑宋道,“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小爷讲话?” “少爷。”高冲在一瞬间便变得俯首帖耳,“我一直在听。我还有话说。” 他毕竟永远记得一件事,收入钱财、替人消灾。 “什么话?”桑宋道。 “左群恐怕不能留了。”高冲毕恭毕敬道。 桑宋几乎要从躺椅上滑下来,滑下山坡,他变色道:“你这疯子,胡说什么?” “老爷所图的,是五行旗盟主之位。”高冲的声音冷静,“五行旗这么多年,都没有一个盟主。方才左群的话,你一定也听见了。无论他是不是真的君子,都会不利于我们桑土旗。” “可是,他是我师伯!”桑宋道。 “因少爷而伤、因少爷而死的人还少吗?”高冲冷冷道,“您难道想过,他们也是别人的师叔、别人的丈夫、别人的妻子?” 作者有话说: 纸醉金迷幸福 桑宋哑口无言。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高冲道,“老爷的事若要成,您需先成器。” 桑宋不可置信地看着高冲,高冲总是说出一些很可怕的话。对他来说,似乎又很有道理,而且,全都是他父亲未曾教过他的。 日薄西山,桑宋的脸色也变得像高冲一样阴沉。 甘鹤和文欣却还沐浴在阳光下。 不知太阳有没有自己的偏爱,就算一座城中,也时常有雨水晴光并存的情景。 甘鹤果然寻了一条小路,不是江湖人会走的小路。 路上有些乡野村夫,鳏寡孤独。 有人背着成筐的木材下山,有人静静坐在湖畔钓鱼。 “甘鹤。”文欣忽道,“我有个好主意。” 甘鹤道:“什么好主意?” 文欣道:“你走这条小路,是不是为了不与江湖人士打照面?” 甘鹤道:“是。” 文欣道:“可是我们不论如何总会靠近杭州的。你就算走小路,到了繁华处,总会被人认出来。” 甘鹤沉吟,她也的确想到了这一点。方才有听到五行旗的人居然是为了自己的婚事而来,看来时至今日,此事已不再是秘密了。说不定总舵已放出了良辰吉日,邀请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观礼。 可是,越到了这种时候,就越马虎不得。想到此前桑宋、小六子、西门柏玉等人的埋伏刺杀,便知道还有许多人不想让她好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为帮白月光获奖,不惜割掉子宫白月光林枫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朱大帅又一力作,妻子爱舞蹈如命,整日和白月光一起练习双人舞到半夜。国际大赛赶上了妻子的生理期,怕经期影响发挥,她执意要割掉自己的子宫。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极力恳求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却冷冷将我甩开,你懂什么?这个比赛是林枫哥哥多年的期盼,如果一个子宫可以帮他赢得冠军,没什么不值得的。狗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么?自从你亲手害死女儿后,我就决定以后不会为你生孩子了。最后,她执意切掉了子宫。我也决意切段我们的孽缘。第章张曜,别那么繁殖癌。我的子宫我自己做主,来大姨妈会影响我比赛状态,我是不会为了给你生孩子放弃比赛的。你知道我和林枫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么?手机视频里,妻子周诗玥一边斥责我,一...
第一次写同人,还望海涵…不好的评论,我会怼回去男主开局穿越,成为酒厂一名代号人员,实则是警方卧底,暗中调查黑衣组织,并收集南无重工犯罪证据。之后为救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二女,被迫服下APTX4869变成小孩,后带着同样变小的宫野志保逃离中,却意外导致男主变成了一个只会的傻小孩。柯南喂,灰原青空变成如今这样...
年前改建时挖出过乱葬岗子时的文化宫站笼罩在浓雾里,方晓的战术靴踩过末班车已停运的告示牌,手电筒光束扫过闸机口时,电子屏突然亮起绿光欢迎乘坐黄泉路专列,请将往生签证置于感应区。他攥紧桃木锤上的符咒那是林小婉GoPro内存卡里提取的签证碎片,烫金纹路在暗处泛着血光。根据地府交通管理条例第十三条唐明黎的虚影从安检机飘出,工牌荧光照亮墙上的泛黄公告,活人禁止在子时直播抢夺孟婆汤流量,违者扣阴德积分老板你阴德还剩多少?负数。方晓抬脚跨过闸机,生锈的金属杆突然咔嗒锁死。隧道深处传来铁轨震颤的嗡鸣,绿皮列车裹着阴风进站的瞬间,车厢广告屏集体闪烁黄泉旅游集团提醒您,下一站望乡台...
三国乱世谁与争锋,传说娶‘月’姓妖女者得天下。狗血的穿越了,成为高门富户中的千金小姐周惜惜。还即将被所谓的爹娶?这是什么情况?还好在最后时刻,得知...
林淳欢作为快穿局王牌攻略者,还差最后一次轮回就能攒够积分,回到现实世界。但这最后一个竟然是生子系统!需要在各个位面完成生子任务,确保反派不会黑化,导致位面崩溃。世界一不能人道绝嗣皇帝娇软江南商户女世界二中年性冷淡皇帝备受折磨将军少夫人世界三极端恐女太子侯府哑巴庶女世界四清冷佛子艳绝天下青楼花魁世...
就以迟知鸢爱惨了自己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和自己离婚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了一些,朝着丁鸿野伸了伸手,丁鸿野十分有眼力见的将离婚证递了过去,看着从始至终都被他冷落的宋徽音,和围着自己的一堆小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