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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久前,才刚在和他吵……” “哎呀,大不了一睡解千愁啦。”同事冲她眨了眨眼,“床头吵架床尾和嘛,很多事情见了面说开了不就好了。” 辛弥弯起嘴角,笑着晃过去撞了下她肩膀。 同事又陪她站了一会儿,聊了些别的八卦,然后被别人叫去拍照。辛弥一个人靠着阳台,把那杯香槟慢慢喝完。 窗外广场中央的喷泉在运作,晶莹的水柱从底部冲起,向四周喷洒出细小的水珠。 辛弥靠着栏杆百无聊赖地看喷泉风景,又独自吹了会冷风。想着同事刚刚对她说的话,辛弥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机,给卓延发过去一句“在干嘛”。 心里怀着小小的期待,对面却许久没回复。或许还在生闷气吧。 辛弥放下杯子,把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起来。 她走到两位同事身边,拍了下她们的肩:“我有点事情,先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呀。” 同事回头看她:“现在就走啊?” 两人商量了一番,匆忙放下杯子,“晚上你一个人回去也不安全,我们跟你一起走吧。” 舞会离租住的地方不远,她们推开门走了出去。夜风迎面而来,竟然冷得她微微缩了一下脖子。 街道很安静,路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们在路上随意聊些舞会上听来的八卦,辛弥捞起拖地的裙摆,高跟鞋叩在路上,一下一下清脆的响动。 即将靠近公寓楼下,辛弥提前低头,在包里翻钥匙。手指刚刚碰到金属边缘,身边的同事突然猛地伸手拱了她一下,发出一串大概意为激动的音节。 辛弥疑惑地抬头。 昏黄的小巷里,路灯边,站着一个看不清的人影。 辛弥的心脏猛地往下一坠,某种荒谬的想法冒出脑海。 耳边,同事小声的激动声音在耳边传来:“好帅!刚刚我看清脸了,是个华人……” 视线内,男人突然往前走了一小步,整张脸浸润在灯光之下。 这回辛弥也看清了。 那分明是卓延的脸。 他风尘仆仆,孤身一人站在那里,头发被夜风吹得有些乱。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拎着一只行李袋,大衣肩头沾着细密的夜露,像是已经站了一会儿。 辛弥的手指还停在包里,眼睁睁看着他又往前走了两步,在她面前停下。 卓延低头,看着她被风吹红的鼻尖,声音有点哑,细听甚至带了些委屈:“我等了你一个小时。” 辛弥惊讶地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是让你别来吗。” “我知道你在说气话。” 他把行李袋换到另一只手里,用腾出的手去握她的手。 掌心一如既往的干燥温热,裹着她被夜风吹凉的手指,带来阵阵暖意。 辛弥鼻尖一酸,眼眶跟着红了一圈。 她抽了抽鼻子,与他十指相扣,靠过去和他并肩,转过来对两位目瞪口呆的同事不好意思地介绍:“这就是我……未婚夫。” 这个称呼一说出口,她明显感觉他握着她的指尖收紧。 辛弥脸颊开始发烫,突然后悔自己私下里莫名其妙给他“升咖”。 “哇哦——” 同事回过神来,暧昧地在两人之间交换视线,彼此推搡着要往楼上走,还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行嘞,今晚我们一定把公寓门锁好,你别回来了!” 辛弥:“……” 两人一溜烟跑了。 巷子里只剩下他们。 辛弥还没来得及整理好思绪,便觉得手臂被他摇晃了下。 “那,我们先走?”卓延垂首看她,眉梢微挑,缱绻的话音缓慢落下。 “……未、婚、妻?” 作者有话说: 老婆还穿着漂亮小礼服呢就被你拐走了,卓延你命真好。 看夜景“…我想去 塞纳河畔的风沾染着湿润水汽,拂过河面时,搅乱一水的碎光。河对岸的建筑在夜色里亮起暖黄的灯,一扇扇窗户整齐排列,倒映在水面上,波纹揉碎了又拼合。 辛弥和卓延肩并肩慢吞吞地走着,肩膀时不时相蹭。 两个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忽长忽短。交叠又分开,分开又交叠。她的视线也从鞋尖,到相握着的手,再到抬起头。卓延正巧也在低头看她。 他的脸一半在灯光下,一半埋藏在阴影里。静静盯着她时瞳孔清亮,黑沉,她觉得自己似乎能从中读出许多许多复杂的情绪。 辛弥唇线平直,装作平静地移开视线,“那个称呼……没什么特殊意味的,只是懒得跟人解释这戒指是……” “没关系,你不用向我解释。”卓延举起她的手,指尖碰了下那枚钻戒,又抬眸深深看她,“我还要感谢你,让我得以透支享用这一权利。” 辛弥“哦”了声,“你知道就行。” 她还记得他们尚在“冷战”当中,因此即使他横跨十几个小时出现在身边,即使他们十指相扣、密不可分,她仍像遵循某种程序一般,坚持不主动跟他说比较多的话。 像是察觉到这一点,卓延毫无怨言,非常体谅地承担起话题挑起的责任。 “上次的会展进行还顺利吗?” “……还行吧。” “我有机会欣赏欣赏吗?” “很不巧,昨天刚撤展。” “距离上一次你跟我提起,不到半个星期,是临时展?” 辛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抓住了漏洞,心虚地眨眨眼,“对啊……” “弥弥。” 卓延打断了她,似是对她挤牙膏式的回答终于无奈了,“我做错了事,但想惩罚我,能不能换一种方式?” 辛弥不吭声了。 “那,那段时间我本来就很忙嘛……” 沉默许久,辛弥抬头看他,“我也没有故意不回你信息,你也不该说那些丧气话呀,你对我们的感情这么没有信心吗?” “可能,因为前车之鉴太深刻了吧。” 自嘲的语气,声音低得好像能随风被吹散。 “好吧,我觉得我们都有点神经质了。”辛弥坦白,“我觉得我们和好的时机,确实不是个好时机。刚刚和好没多久,理应需要更多沟通来弥补的时候……” 辛弥话没说完,突然被卓延整个地抱入怀中。 鼻尖撞进他胸膛,熟悉的熏香味钻进去,奇迹般抚慰了她险些停拍的心脏。 辛弥犹豫了一瞬,还是抬手反抱回去。 她感觉他在抖。 辛弥向来不擅长应对他的脆弱,突然就变得很无措。她手忙脚乱得摸摸他的背,又摸摸他的脑袋,轻声问:“你怎么了?” 卓延缓慢地摇摇头。 他的手掌覆着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脑袋也跟着埋进她肩窝。 许久许久,才听见他很闷的话音:“你是不是后悔和我复合了?” 辛弥打了下他的背,“你为什么这么想?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后悔。” 薄薄的外套底下还穿着那条抹胸礼服,河风吹在身上,其实有些冷。 她抬手拥抱的动作使外套自然地往上溜,腰侧那两道镂空的设计漏出一小半,凉风贴上去,好像有只无形的手抚过她那枚痣似的,弄得辛弥微微颤抖。 而他的体温与她贴得这么近,很恰好地弥补了这一点。 卓延背上挨了她一掌,却把她抱得更紧。 直到路边法国小男孩骑着单车飞奔而过,冲两个交叠的身影吹了声长长的口哨,辛弥才红着脸从他怀里退出来。 她揪着外套拉链头,往下拽了拽,好歹腾出了一小片降温口,却没发现面前男人逐渐低暗的眸色。 “……”卓延竭力控制自己的视线从那一片诱人的沟壑中挪开,问:“今晚有活动?” “你说这个?”辛弥反应了一会儿,把拉链往下拽得更低了些,胸前整片白皙晃了卓延的眼,“这是礼服。学校社团联合举办舞会,我本来没打算参加,但是她们……” 卓延深深吸了口气,捏住她外套底部的拉链头往上“唰”地一拉,将人裹了个严实,平视前方往前迈步,“别感冒了,回酒店再说。” 他的语气平和无比,辛弥也毫无察觉地点了点头。 “咔哒”一声,酒店房门关上。辛弥在卓延前面走进屋子,一面抬手去拉外套拉链,一面环顾四周,随口说:“你在这儿待几天呀就订这么大一间套房,真是一点儿不知道节俭怎么写……” 拉链刚刚停留在胸口下方的位置,卓延的气息便从背后拢了过来。 他的手臂擦过辛弥腰侧,肌肤相触,辛弥忍不住哆嗦了下,偏头,嘴唇微张,被他凑上前含住。 这个吻从最初的温柔缱绻,到逐渐强势地攫夺她的呼吸。辛弥感觉到卓延的指腹在镂空的位置游离,然后顺着软滑的皮肤,手指滑进去,略微硬实的礼服布料拱起。 直到不能够再往下的位置,隔着衣服,她猛地按住他的手腕。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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