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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是顶门立户的人,总要给顾宝钿和妹妹撑起一片天的。 她要的从来不是锦衣玉食,而是一个能拿出手的身份,让她堂堂正正与人交际。 她自己可以躲,顾宝钿也可以躲,可妹妹呢?如今还小倒也罢了,过几年大一些,总是要去上学的。她想让妹妹过得好一些,没有父亲和兄长了,也还有姐姐能依靠。 这些话她没办法说出口,尤其是对着萧彻。他对自己的好,说到底都是恩惠。况且他是真的大方,给银子,给铺子,给宅子,酒坊的生意也多亏了他。 她应该知足的。 说到底,还是龟兹之行让她起了妄念。 萧彻养着她,锦衣玉食地供着,就为图个乐子。她好好打扮,每日等着候着,取悦主人是本分。若是她考了女官,每日忙得灰头土脸不着家,萧彻过来解闷时,岂不是十分扫兴? 萧彻这样走路都恨不得刮层地皮走的奸商,赔本的买卖,他不会做的。 顾隐章,你真是不自量力。 想通了,她也就不别扭了,当了婊子何必立牌坊? 她乖乖仰起脸来让他亲,“我就不去了,酒坊也挺忙的,若是再去上学,两头顾不过来,反倒什么也做不好。” 当女官那样忙,她却执意要去,不惜用美人计贿赂他,从没想过顾不顾得过来,身子能不能吃得消。上学清闲许多,她反倒说顾不过来了。 萧彻停了下来,抬头看她。 她闭着眼睛,乖乖仰着脖儿,细白的一截紧紧绷着,一动不动任他摆弄。 萧彻脸色沉了下来,松开她的腕子,退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了她片刻,在一旁的黄花梨玫瑰椅上坐了下来,“昨夜你那般不情不愿的,我便饶过了你。今日既然这样懂事,晌午又给我送了那么些好东西。” 他声音低了几分,“那不妨,试一试?” 隐章走过去,站在他两膝之间,扶住他的肩膀,慢慢往下,跪在了地上。 萧彻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来,目光沉沉,眼里压着薄怒:“顾隐章,你有心吗?” 作者有话说: 无 她还敢说!就真的一点 隐章愣住了,他竟然问她有没有心? 荒谬。 隐章轻轻挣开他的手,垂眸不语,兀自去解他的裤带。 萧彻一把攥住,用力一扯,将她拽进怀里抱住。见她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眼中怒火渐盛:“就这么不情愿?我服侍你时,哪回皱过眉?就这么嫌弃我?” 隐章好脾气答他:“你放开我,我会做好的。” “不情愿是吗?觉得屈辱是吗?”萧彻紧紧盯着她的眼睛,逼问道:“那为何不像昨夜那样推开我?” 隐章抬起头,“因为你喜欢,因为想让你高兴。”你给了我那么多,我没什么能还的。既然你想要的是这个,那就给你好了。 “打我。”萧彻命令道。 “什么?”隐章不解。 “我让你打我。” 隐章傻傻地看着他,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萧彻低头吻她的额头,然后一路往下,眼睛、鼻子、下巴,最后才啄在粉粉的唇瓣上。 他吻得那样温柔,只轻轻地一下一下碰着。可没一会儿就变了味,吐息越来越烫,舌尖不讲道理地顶进去,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把她连骨带肉吞了。 隐章被他压在怀里,呼吸一寸寸被夺走,喉咙里发出细碎可怜的呜咽,眼泪被硬生生逼出来。 他尝到咸味,反而更疯了,搅住她的舌头,没命般纠缠。 隐章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他怀里时,他终于放开了她,空气涌进来,她呛得咳了起来。身子软得坐不住,被他一把兜住。大手三两下摘了她头上的发钗,五指张开插进她的发里,托着她的后脑。 抵着她的额头,薄唇轻轻贴着她的粉唇,略微喘息道:“我让你打我,听见了吗?” 隐章想摇头,可头被他牢牢按着,动弹不得,她只能喘息着道:“不能。” 萧彻松开她的后脑,抓住她两只手,死死攥着,左右开弓往自己脸上打,像个疯子:“为何不能?你又不是没打过。” 萧彻手上不停,边挨打边道:“当时你提的条件,你忘了吗?我不能强迫你。” 他眼中怒火翻腾,“谁也不能强迫你,我不能,你也不能。” 隐章回不过神来,手被他拽着一下一下打在他脸上,响声清脆,震得她手都麻了。 “萧彻你疯了?快停下来!” 萧彻笑,“叫得好,再叫一声萧彻。” 隐章吓坏了,拼命将手往回扯,“求求你了,停下来,有话好好说!你别这样,我害怕!” “好好说?你肯好好跟我说吗?你是想好好说的态度吗?” 隐章拼命点头,“我一定好好说!别这样,我真的害怕!” 萧彻总算停了下来,直直地盯着她问:“还敢气我吗?” 苍天可鉴,这回她真的没有想气他的意思,压根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这样大的疯。 “我不知道你为何生气。”她小心翼翼咽了咽口水,“能告诉我吗?” “我说了,你听吗?” 隐章忙不迭点头:“一定听,一定改。” 萧彻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让她搂住自己的脖子坐好了,目光沉沉盯着她:“你可以拒绝我,可以生我气,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你若再敢做出这副委曲求全忍辱负重的可怜样子,我……和你没完。” 隐章怔怔地望着他。 “好,那现在实话告诉我,不让你考女官,心里委屈吗?” 隐章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嗯。” 萧彻目光软了下来,“昨夜就想跟你解释的,谁知道你气性那样大,竟连一句话也不肯再听。不让你当,一来是怕累到你,二来,嘟囔道:“我为何要不自在?” 萧彻吮她眼睫上的泪,含笑道:“你说呢?” 隐章躲开,将头埋在他肩上,“你呢,你会不自在吗?” “不会。”萧彻用下巴蹭她耳廓,“我只会时时刻刻想亲你,想抱你。” 他声音哑下去:“想伺候你。” 隐章张口咬他颈侧,“不要脸。” “又没人知道,闺房之乐,要脸做什么?”萧彻轻轻抚着她的头,“况且,我有别的事交代你。听说古时有一种酒,比烧刀子还要烈上几分。洒在伤口上能防溃烂去秽气,许多伤兵即使一时没有大夫治伤,也能靠这个捡回一条命。你有天赋,又肯钻研,我想着让你做出来。若成了,军中便专设一个药酒司,由你掌事。” 隐章也听过这个传闻,她私下里甚至都试过了,却一直没摸到门道。 她偏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知道了。” “不气了?” “不气了。” “好,那我们聊一聊补药的事儿。”萧彻的手不老实起来,在她身上四处点火,似笑非笑道:“是嫌我昨夜不够卖力吗?放心,这回一定让你满意。” 隐章忙躲他的手,“女官的事儿我不气了,但是你方才让我跪下给你那个,我还气着呢。” 她还敢说! 萧彻抓着她的腰将她拎起来一些,照着她臀上就是几巴掌:“你不说我差点忘了,谁教你那样的?” 隐章被他打得一下一下往上挺,委屈辩解:“没有谁教,话本子里不都那样写吗?” “哪个混账写得混账话本!明日我就带人去将书肆砸了。” 隐章灵机一动,搂住他的脖子贴着他问:“我以为你喜欢的。就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吗?” 萧彻手僵在半空,再也落不下去了,喉结咽了又咽,额角青筋突突跳个不停。 他这个样子……隐章太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凑上去在他唇上香了一下,又飞快退开,“况且,你昨夜那样过分,我还疼着呢。你走吧,我这几日不想看见你。” 见他要发怒,忙加了一句:“你自己说的,谁也不能强迫我。” 萧彻忍得难受,恨得咬牙,瞪了她好久,却还是凶巴巴地走了。 隐章窝在玫瑰椅上,怔怔出起了神。 萧彻……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喂!”有人在她耳边大喊。 隐章吓了一跳,抬头一看竟然是灵熙,“你怎么还没走?” 灵熙歪着头看她,“我这就走了,喊你老半天也不应一声。想什么呢,那么入神?” 隐章脸红,站起身来:“没什么,我送你。” 灵熙伸出手指在她脸上轻轻一刮,笑嘻嘻道:“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如今这副样子,还是别送我了,让人看见不好。” 萧彻名声在外,灵熙生怕萧彻拿隐章撒气,方才没敢走,一直在厢房等着。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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