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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前面领路的李泰和听到声音也回过身去看她,走上前去询问:“小主?小主这是怎么了?” 她摆摆手,艰难地缓过一口气,这才应道:“没事,没事。” 栾岷津接吻的方式太过激进,全无温柔可言。 她口中的空气几乎都要被他汲取殆尽,连唇瓣都有些泛肿。 身上也被他吻出了几分异样,她感觉自己心里的困惑也不攻自破了。 毋庸置疑,他已经被攻略下来了。 至于栾烨说的那番话…… 或许只是他试探的伎俩罢了。 回到储秀宫,其他秀女几乎已经沐浴更衣,洗漱过准备睡下了,只有傅岁久那一间屋里还亮着灯。 她刚走到门边便听见里屋传来几声隐隐约约的幼猫叫声。 打开门,看到阮依依迅速将小猫藏在怀里,傅岁久没忍住笑了笑:“是我。” “吓死我了傅姐姐。”阮依依拍拍胸口,笑着将小猫放了出来,由着它在自己的床上小幅度地爬动。 等到它差不多要爬到旁边秀女的床铺上了,她又握着小猫的脊背将小猫捉回来,如此往复。 傅岁久看那小猫越看越喜欢,没等阮依依招呼就坐到了她的床上,掏出怀里藏着的葡萄递给她,自己则是弯下腰去看那只蹒跚学步的小猫。 原本下午鼓囊囊的肚子也有些瘪了下去,她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它的原始袋,将它握在手掌心举起来凑到脸上蹭了蹭,“还是得给它弄些吃的才行。” 闻言阮依依也点点头,凑近了看她,“可是上哪去弄吃的呢?” 记得小时候,隔壁邻居去城里走亲戚,傅岁久帮忙养过几天小猫。 当时她甚至为了小猫去湖里钓鱼,一钓就是一个下午,任其他小伙伴叫她去田里玩她也不肯去。 也不知道是那湖里的鱼儿不爱吃蚯蚓还是怎么的,钓了一下午她除了别人在湖里的臭皮鞋以外什么也没有钓到,最后愣是自己跳下湖才捉到了一条小鱼。 傅岁久抱着鱼儿跑了一路,被小石子碰了摔到膝盖流血也全然不觉,只一心想着要给小猫喂鱼吃。 谁曾想回到家里,小猫早已被姥姥喂得饱饱的,连原始袋也险些耷拉在地上,只爬了几步就累得躺倒在水泥地上,餍足地舔舔小猫爪子。 姥姥见了她先是喊她吃饭,紧接着就看到她挂了红的膝盖,连忙去拿药给她涂上,一边涂一边又和她说:“用不着那么讲究!咱人能吃的,小猫也能吃。弄些米饭和猪肉焯水,一样吃得很香。就是咱们自己吃的话,还是得弄些调料调味。小猫可吃不了那些东西!” 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给小猫捉过鱼吃了。 只是没过几天邻居也回来了,后来她也没有机会再养小猫了。 妈妈说小区里的猫身上有虱子,有细菌,带回家对人不好,不让养。 她没反驳,只扯扯嘴角,满脑子想的都是以前和姥姥养小猫的日子。 即便过了这么久了,姥姥那番话她还是记得很清楚。 还是跟姥姥住逍遥自在。 她想了想,这宫里都是要靠御膳房传菜的。等到菜送到她们手里,那菜也大都是下了调料的。 要想弄些猫儿能吃的东西,还得自己去御膳房一趟。 指尖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傅岁久垂眸望了一眼,发觉是猫儿正用它湿润的鼻尖蹭蹭她的指腹。 她会心一笑,又挠了挠小猫的下巴,细声道:“这事包在我身上。” 阮依依闻言也扬起头去看她,重重地点点头。 虽然不知道傅姐姐会用什么方法给狸奴弄到吃食,可她似乎永远都能想到特殊的点子。 有时候她真的很好奇傅岁久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呢?怎么会那么聪明? - 次日,傅岁久听着窗外的鸟叫声醒来。 两人本就被安排在同一间房,虽说还有其他的秀女在,但位置总归比之前要宽敞一些,睡在同一个床铺刚刚好。 她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嬷嬷正好开了门探了个脑袋进来,对上她的视线冲她笑了笑。 现在两人已经通过了选秀是主子了,嬷嬷自然也不敢像刚来那样对她们吆喝,只细声对她说:“小主醒了?御膳房送了些吃食来。” 傅岁久点点头,看了身侧熟睡的阮依依一眼,蹑手蹑脚地挪开她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应道:“我出去吃吧,不劳烦嬷嬷送进来了。” 来到偏殿内,已然有几个秀女围坐着同吃,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昨日的选秀。 她无心听她们的对话,只在她们脸上扫了一眼便从篮子里拿了个还热乎的红薯出来放到手边。 拿了红薯,她又拿着碗起身去她们身边舀粥,顺带捎了几个包子。 今天的粥是南瓜粥,如果没有下调料的话小猫也能吃。 傅岁久这样想着,将粥送到口中砸吧了两下,皱了皱眉头。 这南瓜粥的确吃起来香甜,就是不知道粥水里有没有放糖。 她又抿了两口确认,依旧尝不出什么来。 周围的秀女们也吃完了,开始坐着闲聊,其中一个一边撕着手里的红薯皮,一边喃喃:“昨夜你们都听到了吗?好像隐隐约约有狸奴的叫唤声,渗人得很!” 另一人听着便开始聊起一些猫妖的传说,时不时弓着指头作出唬人的动作,吓得其余几个连连尖叫。 耳膜要被震碎了。 傅岁久对这些神怪之说兴趣缺缺,喝完了碗里的粥就拿起手边的红薯准备回房间去了。 她刚要起身走出偏殿,迎面撞上来一个急冲冲的秀女。 明明是对方先撞上来的,可傅岁久却是一点事也没有,不动如山地杵在原地,反倒是对方被弹得人仰马翻,整个人摔在了地上。 见对方摔成这个样子,傅岁久也有些不好意思,蹲下身去拉对方起来,“你没事吧?小心点。” “没事。”对方下意识地笑了笑,可当她看到傅岁久的脸又瞬间垮了下来,甩开了她的手,“用不着你关心。” 幸好许昭莹还没醒,不然要让许昭莹见到她和傅岁久有什么瓜葛,只怕往后都不会再带她玩了。 被她甩开手的傅岁久也很无辜,可怜巴巴地努了努嘴。 还没等傅岁久说什么,一个秀女又冲上前来护住了傅岁久,指着对方鼻子骂:“你这人怎么这样?真是狗咬吕洞宾。” 那秀女骂起人来奶声奶气的,柔柔弱弱像是棉花打在了拳头上,一点威力也没有。 傅岁久也忍不住笑了笑,拍拍手起身,拉过她的手,“算了依依,我没事。” “什么没事,明明就是她撞你!她不就仗着和许昭莹关系好才欺负你吗?傅姐姐你扶她她还不领情,真是——” “好啦好啦,你先吃东西吧,我去喂辛巴。”傅岁久捏了捏阮依依的脸蛋以示安抚,她同样也眯了眯眸由着她捏。 “你找到吃的了?!”阮依依喜出望外,又被傅岁久比了个“嘘”的动作,瞬间将音量降低,“快去吧傅姐姐,我吃完就来!” “好。”傅岁久点点头,一边掰着手里的红薯一边走回房间。 她倒不是多在意刚刚那个秀女甩开她的手,只是觉得那人的脸实在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在哪里见过呢? 她刚走回房间,辛巴就从被窝里钻出个脑袋来,冲她“喵”了一声,打断了她的思考。 “你怎么知道有吃的?真是鬼灵精。”傅岁久笑了笑,挪开被子掐了一块手里的红薯放在掌心,由着它爬上前来嗅嗅。 辛巴抽抽鼻子,闻了许久才伸出舌头来舔了舔。 它圆溜溜的眼睛一下变亮了,反复将她手中的红薯卷进舌中,吞进肚子里。 傅岁久的掌心同样也被它舔得有些发痒,一直忍到它将手心里的红薯吃完才伸出手去挠挠它下巴。 辛巴被摸得很是舒服,像摩托一样的呼噜声越来越响。原本正在睡觉的几个秀女也被吵醒了,纷纷凑上前来盯着她手里的小猫打转。 其中一个忍不住拍了拍傅岁久的肩膀,细声道:“我,我能喂它吗?一下就好!” 傅岁久欣然同意,摆了一小块红薯放在掌心示范过后便退开由着她们喂了。 隐忍又近乎歇斯底里的低鸣此起彼伏,完全盖过了辛巴的呼噜声。 退开到一旁的傅岁久却是一动不动。 她还在想,刚刚那个撞了她的秀女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到我了到我了!” “哎呀它还会蹭我的手!!” “小鼻子湿哒哒的,好乖哦!” 惊呼声不绝于耳,直到阮依依推门而入,大伙才堪堪静了下来。 傅岁久扬起头去看她,想起她刚刚说的那句“仗着和许昭莹关系好”。 和许昭莹关系好? 她困惑地挠了挠脸,在脑海中反复回想,总算将那秀女对上号。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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