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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圈?”路易不正经的小脑瓜想的都是些更限制级的道具,相较之下,眼前的答案格外纯情,“还是为我定制的?” “我可不认识第二个叫路易的人。” 被阿契恩吸引的人比比皆是,但只有他路易得到了专属礼物,除了偏爱再找不出第二个解释。 “主人,我好爱你……” 路易跪在阿契恩脚边,扬起下巴、让他将项圈亲手戴在他脖子上。 阿契恩故意把项圈收得紧了些,以保持轻微的窒息感,然后系上绳链,用另一头的皮质握持端扫过路易的脸颊、下颌线、脖颈,乃至露在宽松领口外的锁骨。 面对这般撩拨,路易按耐不住,身形轻晃,颈间的铃铛立即发出轻响。 他惊叹于铃铛的灵敏度,从此再细微的动作都将被放大显现,等下真的做起来,不敢想会淫荡成什么样。 “这可不是普通的项圈,”阿契恩说,“而是温感变色项圈,黑色太沉闷,能不能显现鲜艳的色泽可就看你表现了。” 话虽如此,实现起来却不难。 这才戴了没一会儿,(…)就已经(…)的颜色。 得到允许后,路易仰躺在床面上。 身上的睡衣并非长款睡袍,是他故意没穿裤子、也(…),单靠略长的上衣下摆(…)着。当阿契恩(…)、右手(…)时,一切就都(…)了。 (…)被(…),路易非但没躲,还进一步舒展身体,方便阿契恩随心所欲。 嘴上更是(…):“求主人多疼爱我……” (…),眼看就要(…)地烧个痛快。 可令两人都猝不及防的是,卧室虚掩着的门被冷不丁地推开,才充满电的奥菲莉亚像个被父母不明动静弄醒、睡眼惺忪的小孩,问好道:“路易大人,您回来了啊……唉?您和魔王大人在做什么?” 不愧是在游戏里全敏加点的人,路易反应相当快,立即做了两下仰卧起坐,狼狈地掩饰道:“回来了,那个啥……睡前锻炼一下身体……对,锻炼身体……” 阿契恩听完不禁觉得好笑—— 谁家好人会光着腿、戴着个叮当作响的项圈健身? 所幸虽然破绽百出,但糊弄一只未成年蜥蜴还是绰绰有余。 “路易大人真是自律,好厉害。”奥菲莉亚由衷称赞,“我也要向您学习。” 路易尴尬极了:“啊哈哈……那还是别了……” 阿契恩这时候才看够热闹,背对着奥菲莉亚发话道:“自律是有限度的,现在的时间对你来说已经很晚,不好好养护的话就算是机器身躯是会损坏送修的,你该回充电舱待机休息了。” 奥菲莉亚向来听话:“哦哦好。遵命,魔王大人。” 虽然顺利搪塞了过去,但经此一役,路易几乎被吓软了。 他一边走过去把门锁上,一边感叹道:“哇,咱们怎么莫名像家里有孩子的老夫老妻。” “我看你好像乐在其中?” “才没有!” 原本水到渠成的氛围,现在又要从零开始烘托。 吻在一起时,路易灵机一动,于是想都没想就问:“能不能……让我在上边一次?” 阿契恩表情分明没什么变化,但眼神却不见方才的爱意缱绻、彻底冷了下来,甚至显露出几分杀意,像是路易再敢多说一句,就要把他舌头扯下来。 路易这才意识到是阿契恩误会了,赶紧比划着解释,急得直结巴:“我我我是说变化一下姿势,你左手的伤还没好,让我来服侍你。” 路易记得阿契恩说过不喜欢仰视别人,特别是在做的时候,他会认为这是对他掌控权的挑衅。此前的每一次,路易都身处绝对下位。 所以当阿契恩迟迟没有回话时,路易心里打起了退堂鼓,说:“要不还是算了,对不起,就当我犯傻说胡话吧……” 说完,为表歉意,路易俯下身用嘴帮他,颈间的铃铛也在吞吐间发出阵阵轻响。 阿契恩并没有草率地勃然大怒。 他眯眼思索,同时环顾四周,很快便察觉到某种新的乐趣。待觉得时机差不多后,他轻拍路易的脸颊,示意他抬起头来,接着释然地向后一靠,扬了扬下巴说:“我同意了,上来吧。” “真的?” 路易深知这可比什么礼物都珍贵。 他缓慢又虔诚地起身,准备小心翼翼地跨坐到阿契恩身上,心里想着从游戏里时间起算,他怕是百年来唯一一个被允许“骑”到魔王身上去的人。 只是没想到,刚要抬腿,阿契恩又将他叫停:“错了,我要你转过去。看到了吗?衣柜门没关,正好有面镜子照着这里。” 路易没能立即将镜子跟接下来要做的事联系起来,只想着阿契恩命令他转身,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是要以背对的姿态,这才笨拙又小心翼翼地跨了上去。 这个时候再抬起头,他正好看到了倒映在镜子里的自己,瞬间明白阿契恩的用意。 “你的提议很不错,用这个姿势只靠你自己就能让铃铛响个不停。” 阿契恩从背后环上来,制止了路易脱衣的动作,只将一侧衣袖拉了下来,任由这侧胸膛完全(…)。路易自己也看得出,这般(…)的样子远比(…)更(…)。 阿契恩又抬手拨弄项圈上的铃铛,所发出的铃音像是好戏开场前的准许:“既然是你说要服侍我,那就好好做,否则你会知道没能让我满意的下场。” “好的,我明白,主人。” 明明还没开始做,路易已经被阿契恩(…)。 他先直起身子,大腿绷着劲,不敢一次性坐到底。 随着身体有节奏地上下颠动,清脆的铃声响起。 “在看吗?不要分心。” 路易正难以自控地后仰着头,但他还是遵照命令垂着眼帘瞄向镜子里的自己。 (…)已经完全变成了(…)。他依旧是(…)的那一个,以(…)的姿态(…)。 阿契恩(…)路易的(…),感受着(…),很快察觉到(…)。 随后,他又慢条斯理地(…),(…)在路易的(…),最后(…),在每一次(…)。 【审核你自己看着想笑不?还剩啥能让你揪着这几段没完没了地锁?】 路易意识到(…),就快要(…)。 阿契恩像是比他更早预料到,在他耳边如恶魔般低语:“你打算什么时候(…)?” 路易慌了,终究是他把这件事想得太简单了:“我……” 殊不知阿契恩想要的根本不是答案。 他耐心有限,掐着路易的(…)猛然(…),彻底突破他的承载极限。 “唔啊——!”路易眼前闪过(…),他一边扶着阿契恩的腿(…),一边胡言乱语,“一下子……(…)……感觉这下要……要(…)了……” 阿契恩按向他的(…),轻而易举地(…),故意顺着他的话玩味道:“好啊,那你想生几个?” 路易像是被欺负得快要哭出来:“我不想生、一个也不想生……我……我是男的啊……” “现在又想起来自己是男的,生不了了?”阿契恩一巴掌扇打在他(…)的位置,不近人情地催促,“你打算歇到什么时候去?我看你根本就是来贪图享受的吧?” “不……不敢,我这就……” 路易咬着下嘴唇,又重新卖力起来,(…),铃声也更加欢快。 他时而弓起身子、向前扶着阿契恩的腿借力,时而后仰、撑着床面、双腿(…)。 这个(…)虽然考验他的体力,但只要(…),便可以专心(…),(…)。 只可惜此等小聪明仍瞒不过阿契恩。 他特地等待着,在路易(…)前(…)。 第一次的教训还历历在目,路易即便(…)也不敢再有动作。 “看来,你(…)很开心嘛。” 路易血凉了半截:“对……对不起……” 阿契恩冰冷道:“下去。” 哪怕(…),路易也不敢怠慢,跪趴到一边。 他明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惩罚,期待竟大过紧张。 “还挺自觉。” 路易求饶,不过更像是(…):“对,我会很乖的,所以(…)。” “想得美。” 阿契恩将(…)拆下,对叠几次,做成(…)。 他先是用(…)在路易(…)作为预告,就在对方掉以轻心之时,突然(…)上去。 (…)中夹杂着(…),外加一阵悦耳的铃音,是路易本能地(…),又(…)回到原位。 “你该说什么?” “……谢谢(…)。” 【审核你想干嘛?到底哪个字眼伤到你敏感的小神经了?】 直到路易(…),阿契恩才(…)。 “看来,本次出差舟车劳顿,董事长先生不小心(…),明天要给自己放假养伤了。”他故意道,“就是不知道长记性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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