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大人快跟我来,路易大人他……” 话还没说完,奥菲莉亚借着与擦肩而过的瞬间变回小蜥蜴的姿态,钻到他斗篷下面、攀附在肩膀上。 “你还好吗?”阿契恩问奥菲莉亚。 既然改变了外形,肯定意味着她遭遇过战斗。 “我?我没事……”奥菲莉亚故作轻松,但还是能听出压抑不住的哭腔,一定是吓坏了,“就是胸针碎掉了。” 那就是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知道了。”阿契恩简单应下,意识到被困的这段时间事态已然变得比想象中严峻得多。 即便很想给万斯个教训,但时间不允许他多做逗留。 万斯的结界被一同击碎。 他留在原地,面对阿契恩的离去竟然有些落寞,过了好久脸上才浮现出苦笑。 记得沈昭恩也是这样,总是匆忙奔赴别处,总是将背影留给他。 时至今日他仍无比怀念曾经以工作室为家的日子,沈昭恩总在那儿等他,无论他为了拉投资、谈合作奔波多远多久,一切疲惫都能在回家与丈夫拥抱时消散无踪。 一场意外几乎让他的丈夫离他而去,但是没有关系,他本就擅长道歉、求和,他终会挽回一切。 阿契恩在奥菲莉亚的指引下用最快的速度抵达战场。 只见劫悬浮在半空,数个分身如鬼影般在旁盘旋。原本繁茂的林地被他轰炸成了废墟,一时搜寻不到路易身影。 阿契恩眉头紧锁,挥动法杖释放三颗火球,但三颗法杖才离开身侧便在某种力量下强行静止,耳边随之响起象征比赛结束的声音。 被法术炸出的深坑中,耐力耗尽的路易拄着剑,心中再有不甘也只得接受血条清空的事实。 [衔尾蛇1:1白骑士团] ==========作者有话说:========== 阿契恩:失策了,被小人控到死 阿契恩打开自己的属性面板,视线定格在生命值一栏上。 望着平庸的数字,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气,叹道:“这下真是有点棘手了啊……” 路易才被哄好,闻言又要跪下,眼泪“唰”地一下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阿契恩将他一把架住,无奈道:“我说了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现在没空听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道歉。” “我不是想要你原谅我……”路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就是觉得好难过,就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我就能把极光杀了,偏偏半路冒出来个劫……我发誓我努力躲了,但是……” “我知道,我知道。” 阿契恩伸手去拍路易肩膀,却被他半路抓过,忘我地贴在自己脸上抹泪。 阿契恩费了番功夫才把自己的手抢回来,低头看那沾满泪渍的掌心。 他试图说服自己忽略、等着自然风干,但没过一会儿还是忍不了了,冷脸抓过路易的披风擦手。 路易仍沉浸在自己的悲伤当中:“呜呜……这下可怎么办啊……” “不许哭,我只是连胜断了又不是死了。”阿契恩板着脸,显出几分倔强,“不过是失去一些最大生命值而已,靠装备和加点堆的数值还在呢。” “一些?”吉米戳破真相,“我看恐怕至少得有80吧?” 他并不知道万斯已经为亲手击败阿契恩蓄谋已久,更不知道如果成功将意味着什么。对他来说输掉这场比赛只是和冠军奖项失之交臂,感到遗憾罢了。 阿契恩没应,只因他知道吉米的数估得还算保守,真相比那糟糕得多。 路易听完更接受不了了,情绪激动起来,竟然像疯了一般开始宽衣解带。 阿契恩看懵了:“你干什么?” 虽然中场休息不会被直播出去,但这里不仅有吉米、还有未成年小蜥蜴。 “脱装备,”路易回答道,手里动作没停,“把所有加防御和生命值的装备都让给你穿。” 阿契恩摇了摇头:“你忘了吗?我力量值有限,负担不了这么多装备。” “那……”路易花了几秒时间思索对策,随后一手抓住阿契恩的手,另一只手抽出他的剑,硬塞到他手里面,将剑刃扯到脆弱的颈旁,“你来杀我吧。你不是一直想再跟我切磋的吗?现在我答应你,我不会还手的,你杀我一次我原地复活一次,然后再来。我们可以从零开始重新攒连胜,然后……” 他睫毛还湿着,说到后面眼睛又红了。 他无论如何也不想见证阿契恩被任何人打败——哪怕阿契恩愿意去往现实,也绝对不该用这种方式。 阿契恩是不败魔王,他就该在战后废墟中屹立不倒,就该踩在死人堆上蔑视一切。 路易恨祝梵,恨他作为游戏的制作方从来没有重视、乃至尊重过阿契恩,恨他能为了一己私利、打造出一场私人订制的比赛为自己做嫁衣。 “时间太短了,再怎么切磋也只是杯水车薪。” 阿契恩瞄了一眼沙漏,当流沙漏完,最后一场较量就会开始。他拍了拍路易的手背,示意他松手,然后仁慈又决绝地、将锋利的剑刃移开他的脖颈。 “那我们弃权,或者下一场换人打……”路易慌不择路,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总有办法的对吧?” 当然不,他能想到的祝梵也能想到,早就从赛制层面断绝了阿契恩回避这场比赛的路。 “我会把所有加生命buff和回血的技能都带上。”吉米提议道,“或许可以借助对战时血条不显示这一点伪造阿契恩的血量,虚张声势。” 路易没回话,嘴角向下撇着,单看就知道他仍觉得不妥。 “你在质疑我的作战能力?”阿契恩从后面掐住路易的脖颈,像对待小动物一般摇了摇,似是有些恼,“当初我和你进行了第一把切磋,在没有生命值加成的情况下,不还是赢了吗?我是失去了一部分优势没错,但别把我当成案板上宰割的肉。” 听见这话,路易仰头看向阿契恩,原本苦大仇深的神情一下子变得清澈。 是啊,阿契恩并非第一次经历“削弱”。此前碾压般的优势不是与生俱来,而是靠他一场一场赢出来的,一时逆境根本不会将他摧毁。 与其在这里杞人忧天,不如选择相信他、尽全力辅佐他,与他一齐度过难关。 随着沙漏中的最后一粒沙滚落,至高之巅竞技赛的最终对决正式开启。 睁开眼的一刹那,映入阿契恩眼帘的是再熟悉不过的魔王殿,他站在高台上,身后就是王座。 不过也只是瞬间,场景突然一闪,变得像高塔或是竖井内部。脚踩在环形平台边缘,往下看深不见底,往上看也是同样光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对巨大的刀片以不同的速度转动着,切断通路。 显然,这场决战比赛原本随机到了与内测时期boss房一模一样的地图。 本没有加载完成后还会更换地图的先例,大概率是某参赛人员触景生情,动用了某种力量强制变换地图。 嘴上说着要在这一把拿下阿契恩,实际却连最原始的恐惧都没克服,生怕故地重游时再次被他单方面虐杀,实在是可笑。 阿契恩先是确认本场比赛的[目标]标识落在了自己头上,再环顾四周,简单探查环境信息。 只见脚下平台和墙壁上锈迹斑斑,像是干掉的血。醒目的是,对面墙上用油漆刷出了几个数字——087。 阿契恩将视线上移,透过旋转不停的刀片在相同的位置看到数字——086。 如果将两组刀片分割出的节段性空间视为一层,那么是否可以把数字理解为楼层数呢? 阿契恩不喜欢仰视,脖子很容易酸。 他顺势向下看去,密密麻麻的根本看不出总共有多少层,队友和对手大概都隐藏在或上或下的区域之中。 正想着,劫的探查技能袭来,将他的位置暴露无遗。 不过碍于那些危险的刀片,在楼层与楼层间穿梭没那么容易。 或许在这种充满大型机关的地图中,[目标]先在原地逗留、随机应变比较稳妥,但坐以待毙并非阿契恩的性子。 探查技能的魔力波动从下方传来,他因此选择下行。 他趁着刀片转过的间隙从平台缺口处跃下,落到下一层。除了墙面上的数字变化、下方刀片的转速不同,四周环境再无明显改变。 既然生命值有限,转化为蓝条的量就有限,阿契恩必须省着用技能。 正想着这样一层一层跳下去肯定相当麻烦,对面平台上突然泛起黑雾,进而凝结成黑色的茧,在短短数秒间蜕变成人形—— 是劫的分身。 开口便是熟悉的腔调:“哈喽啊,我的老朋友。” 阿契恩没有多给他眼神,放出火球做掩护,极限踩着刀片交汇的间隙飞身翻到下一楼层。 劫释放法球和火球撞在一起抵消伤害,再召唤出藤蔓将刀片缠住,在刀片将其隔断之前尾随阿契恩向下飘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为帮白月光获奖,不惜割掉子宫白月光林枫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朱大帅又一力作,妻子爱舞蹈如命,整日和白月光一起练习双人舞到半夜。国际大赛赶上了妻子的生理期,怕经期影响发挥,她执意要割掉自己的子宫。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极力恳求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却冷冷将我甩开,你懂什么?这个比赛是林枫哥哥多年的期盼,如果一个子宫可以帮他赢得冠军,没什么不值得的。狗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么?自从你亲手害死女儿后,我就决定以后不会为你生孩子了。最后,她执意切掉了子宫。我也决意切段我们的孽缘。第章张曜,别那么繁殖癌。我的子宫我自己做主,来大姨妈会影响我比赛状态,我是不会为了给你生孩子放弃比赛的。你知道我和林枫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么?手机视频里,妻子周诗玥一边斥责我,一...
第一次写同人,还望海涵…不好的评论,我会怼回去男主开局穿越,成为酒厂一名代号人员,实则是警方卧底,暗中调查黑衣组织,并收集南无重工犯罪证据。之后为救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二女,被迫服下APTX4869变成小孩,后带着同样变小的宫野志保逃离中,却意外导致男主变成了一个只会的傻小孩。柯南喂,灰原青空变成如今这样...
年前改建时挖出过乱葬岗子时的文化宫站笼罩在浓雾里,方晓的战术靴踩过末班车已停运的告示牌,手电筒光束扫过闸机口时,电子屏突然亮起绿光欢迎乘坐黄泉路专列,请将往生签证置于感应区。他攥紧桃木锤上的符咒那是林小婉GoPro内存卡里提取的签证碎片,烫金纹路在暗处泛着血光。根据地府交通管理条例第十三条唐明黎的虚影从安检机飘出,工牌荧光照亮墙上的泛黄公告,活人禁止在子时直播抢夺孟婆汤流量,违者扣阴德积分老板你阴德还剩多少?负数。方晓抬脚跨过闸机,生锈的金属杆突然咔嗒锁死。隧道深处传来铁轨震颤的嗡鸣,绿皮列车裹着阴风进站的瞬间,车厢广告屏集体闪烁黄泉旅游集团提醒您,下一站望乡台...
三国乱世谁与争锋,传说娶‘月’姓妖女者得天下。狗血的穿越了,成为高门富户中的千金小姐周惜惜。还即将被所谓的爹娶?这是什么情况?还好在最后时刻,得知...
林淳欢作为快穿局王牌攻略者,还差最后一次轮回就能攒够积分,回到现实世界。但这最后一个竟然是生子系统!需要在各个位面完成生子任务,确保反派不会黑化,导致位面崩溃。世界一不能人道绝嗣皇帝娇软江南商户女世界二中年性冷淡皇帝备受折磨将军少夫人世界三极端恐女太子侯府哑巴庶女世界四清冷佛子艳绝天下青楼花魁世...
就以迟知鸢爱惨了自己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和自己离婚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了一些,朝着丁鸿野伸了伸手,丁鸿野十分有眼力见的将离婚证递了过去,看着从始至终都被他冷落的宋徽音,和围着自己的一堆小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