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又看了一眼那只短腿大耳朵花狗,联想到阎闻清会武功又会,心想: 莫非阎闻清也是那些门派的人? 丁苔儿倒吸一口气,心又想: 这只怪狗和这个学狗叫的男人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之前阎闻清说这是他哥哥,但现在,丁苔儿觉得有些不可信。 毕竟他们长得是完全不一样,不像是有血缘关系的样子。 并且丁苔儿还听说,有一些门派是有些功法,需要豢养鼎炉一类的奴仆。 丁苔儿倒吸一口气,心道:难道这人和这狗都是阎闻清的…… 看着阎闻清摸着狗头,丁苔儿一点旖旎的念头都没有了,干笑道:“阎哥,你对狗可真好。” “谢谢。”阎闻清点点头:“吃完了就把碗放在这里,你去忙你的吧,一会儿我再送去厨房。” 丁苔儿一听,生怕自己也像这个傻子一样,被阎闻清练成鼎炉,赶紧喝完碗里的粥,道了一句:“不用了。”端着盘子碗筷勺,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这个房间。 恭喜发财 丁苔儿的插曲没有引起什么波澜,吃完早饭后,阎闻清就出门去教授富商的儿子武功了。 临走前,他吩咐花狗,若是无聊可以在院子里走走逛逛,但不要跑出大院,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家,卫如贤要是随便乱走,要是遇到了拿千机阁的赏金来搞暗杀的人可就不好了。 这还用你说嘛?卫如贤哼了一声。 待阎闻清离开后不久,他扒拉开房门,带着“卫如贤”去院子闲逛。 这座院子的主人作为泉南府有名的富商,这个院子却不走花团锦簇,花影缤纷的风格,而是种满了翠竹,绿柳,墙上爬满藤萝,偶尔栽几株木槿花,鸡蛋花做点缀,栽几株玉兰花,栀子花闻花香,走起来很是雅静。 要说缺点吧,就是蚊子忒多。 狗在人身的“卫如贤”不用担心这个,但人在狗身的卫如贤可就惨了。 好在他的毛发能隔绝大部分蚊虫的叮咬,但是吧,有些地方是挡不住了。 比如他的鼻头,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只指甲盖大小的黑白花色花蚊子落在像大黑豆子一样的狗鼻子上,花蚊子无视卫如贤杀蚊目光,直接把那银针一般的口气刺进卫如贤的鼻孔。 卫如贤鼻子一痒,还没来得及提爪子扒拉这臭虫子,就“阿嚏——”一声,鼻子甩出去,带着那个蚊子糊在地上。 痒死了。 卫如贤抓住鼻子,越抓越痒,他又忍不住打了十几个喷嚏,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时候,却发现跟在他身旁的“卫如贤”不见了。 这个臭狗又去哪儿了? 院子里的路长得都一样,卫如贤他们刚住进来没多久,不熟悉路,走错走丢也很正常。 如果在院子里走丢无所谓,主要是卫如贤生怕那只呆头呆脑的倔狗跑出院子到外面去,要是遇上其他魔道的敌人可就不好了,卫如贤顿时没心情欣赏花园里的翠竹绿柳,只好起身去寻找那只狗。 然而在花园里绕了几圈路,卫如贤都没有找见臭狗的踪迹,着急之下,他只好仰起头,用犬科动物本能呼唤大法: “wer——” 他嚎叫好几声,不一会儿,空中果然传来几声werwer的回应,他刚要再wer几声确定狗的方位,就看到竹林闪动,传来沙沙的响动,好像有人在那。 难道是那只臭狗听到他爱的召唤过来了? 正当卫如贤好奇之际,一个人影从竹林里走出来,卫如贤定睛一看,竟然是丁苔儿?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去练戏了吗? 丁苔儿看到这只狗,显然也很惊讶,惊讶没多久,他做出了一个令卫如贤十分疑惑的举动。 丁苔儿抬起手,双手合十,卫如贤见到他手腕上串了一串佛珠,他低声念了一句:“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卫如贤:??? 难道他的魔道尊者的身份被丁苔儿发现了,丁苔儿想要杀狗灭口? 不应该呀,丁苔儿看起来毫无修为,不像修道之人,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戏倌,怎么可能认出卫如贤的身份。 卫如贤左思右想,忽然倒吸一口气,想道: 难不成这个丁苔儿是个虐狗狂,这句“阿弥陀佛,善哉善斋”只是他虐待动物之前求心理安慰的祷告…… 也不怪卫如贤这么想,这个丁苔儿本来就不喜欢动物,卫如贤就听院子里的一只长毛波斯猫,还有富商养的鹦鹉那里听说过,这个丁苔儿闲暇之余总是说它们这些宠物的坏话。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这些宠物的嫉妒,也不怪他如此,作为家仆,丁苔儿每天都要用尽一切手段逗主人家开心,做的事情和宠物没什么区别,但待遇和地位甚至不比这些宠物。 但问题是卫如贤也不是这富商的狗啊,和他有什么关系。 丁苔儿道:“我能力有限,只能帮你一只狗逃离魔爪,剩下的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顿了顿,丁苔儿道:“你莫要怪我。” 说完,丁苔儿抱起杵在青砖小道上一脸疑惑一言不发的狗,转身快步离开。 有病吧,这个男的。 眼见着丁苔儿抱着自己走出富商的大宅院,卫如贤肉眼可见地慌起来,像卡在石缝里的黄鳝那样扭动挣扎。 奈何丁苔儿看似瘦若柳枝,实则力气不小。 要知道他从小练戏,基本功那是相当扎实,虽然不如阎闻清那样的剑修强悍,但压制一只大耳朵短腿中型犬没什么问题。 卫如贤见挣脱不开,刚要扯着嗓子werwer大叫,却被丁苔儿抓住嘴巴,道:“闭嘴,你想把阎无言引过来吗?” 阎无言是阎闻清的假名。 我就是想要把阎闻清引过来啊,卫如贤奋力挣扎,可惜无济于事。 最终,在丁苔儿的强迫之下,卫如贤被带去了离富商的宅子几公里外的一条河边。 丁苔儿放下花狗,说道:“这里便安全了,你走吧,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 说罢,他先走一步离开了。 一脸懵逼的卫如贤盯着河面:???? 这是什么鬼地方? 有病吧。 这个岸边人流量不错,有不少商贩在摆摊卖货。 眼看着丁苔儿的身影要在人群中消失,卫如贤赶紧跟上去,可是他刚跑没多久,又一队行人涌过来,差点把卫如贤踩成狗肉饼不说,还指着卫如贤一顿骂: “哪家的臭狗在这里挡路?!” 你才是臭狗,你全家都是臭狗! 卫如贤瞪了那臭老头一眼,好不容易挤到人流量少的地方,才勉强穿喘几口气,却发现丁苔儿早已经离开。 完了,完了,他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这要怎么回去。 正当卫如贤想破脑袋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从地上传来,他供着鼻子闻了闻,哎嘿,竟然是丁苔儿走路经过留下来的气息。 对啊,卫如贤甩了甩脑袋,他可以通过这只猎兔犬超强的嗅觉去捕捉丁苔儿的气息,跟着气息走,就可以回去了。 他想着,就照做了,顺着丁苔儿留下的气息,他顺着这条路,逆着人流往上走,走着走着,经过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卫如贤忽然停下来。 一股幽幽的草药清香从一旁的青瓦,白墙,石头路的巷子里飘出来。 这是……丹药的味道? 卫如贤开始思考,泉南府市区里有什么门派,得到的答案是——没有。 但是这里分布有很多门派的地区据点,或者名下的一些馆。 卫如贤好奇地走进巷子里,打算一探究竟。 和主道的人来人往不同,巷子里空无一人,除了卫如贤以外的唯一的活物,可能就只有墙砖上的暗青色青苔。 想着,一只手指头长度,头顶双马尾的椭圆形深棕色大曱甴,震动翅膀从他眼前飞过,落在一个墙缝边边,刺溜一下钻进墙缝里,消失了。 卫如贤:…… 哦,差点忘了泉南府特产棕色大蟑螂,这玩意也是巷子里为数不多的活物。 不得不说,大曱甴的生命力可真顽强,要是他们会像人类一样开了智,还会修道…… 真不敢细想。 怀揣着对大曱甴的敬佩,卫如贤走着走着,终于在一处矮脚吊扇红木门前停了下来,这一处草药香味最浓,这门开了一半,香味从门内渗透出来,毫不客气地飘到卫如贤脸上。 小腹“咕咕咕”地肠鸣好几下,卫如贤舔了舔笔头,心想:这味道在勾引他,搞得他肚子都饿了。 他看了一眼坐落在吊扇门两边的麒麟石雕,没有丝毫犹豫,钻入门内,他要好好瞧一瞧,这里面在搞什么名堂。 走进门里,只见门内左右两边摆放着一排金钱树。 卫如贤再往里边多走几步,便见到房内里正中间坐落一个高柜台,台上左边摆放一只咬着金钱币的金蟾,右边放着一块玉白菜,白菜旁边摆放着两只由黄水晶,紫水晶雕刻而成的龙龟。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为帮白月光获奖,不惜割掉子宫白月光林枫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朱大帅又一力作,妻子爱舞蹈如命,整日和白月光一起练习双人舞到半夜。国际大赛赶上了妻子的生理期,怕经期影响发挥,她执意要割掉自己的子宫。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极力恳求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却冷冷将我甩开,你懂什么?这个比赛是林枫哥哥多年的期盼,如果一个子宫可以帮他赢得冠军,没什么不值得的。狗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么?自从你亲手害死女儿后,我就决定以后不会为你生孩子了。最后,她执意切掉了子宫。我也决意切段我们的孽缘。第章张曜,别那么繁殖癌。我的子宫我自己做主,来大姨妈会影响我比赛状态,我是不会为了给你生孩子放弃比赛的。你知道我和林枫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么?手机视频里,妻子周诗玥一边斥责我,一...
第一次写同人,还望海涵…不好的评论,我会怼回去男主开局穿越,成为酒厂一名代号人员,实则是警方卧底,暗中调查黑衣组织,并收集南无重工犯罪证据。之后为救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二女,被迫服下APTX4869变成小孩,后带着同样变小的宫野志保逃离中,却意外导致男主变成了一个只会的傻小孩。柯南喂,灰原青空变成如今这样...
年前改建时挖出过乱葬岗子时的文化宫站笼罩在浓雾里,方晓的战术靴踩过末班车已停运的告示牌,手电筒光束扫过闸机口时,电子屏突然亮起绿光欢迎乘坐黄泉路专列,请将往生签证置于感应区。他攥紧桃木锤上的符咒那是林小婉GoPro内存卡里提取的签证碎片,烫金纹路在暗处泛着血光。根据地府交通管理条例第十三条唐明黎的虚影从安检机飘出,工牌荧光照亮墙上的泛黄公告,活人禁止在子时直播抢夺孟婆汤流量,违者扣阴德积分老板你阴德还剩多少?负数。方晓抬脚跨过闸机,生锈的金属杆突然咔嗒锁死。隧道深处传来铁轨震颤的嗡鸣,绿皮列车裹着阴风进站的瞬间,车厢广告屏集体闪烁黄泉旅游集团提醒您,下一站望乡台...
三国乱世谁与争锋,传说娶‘月’姓妖女者得天下。狗血的穿越了,成为高门富户中的千金小姐周惜惜。还即将被所谓的爹娶?这是什么情况?还好在最后时刻,得知...
林淳欢作为快穿局王牌攻略者,还差最后一次轮回就能攒够积分,回到现实世界。但这最后一个竟然是生子系统!需要在各个位面完成生子任务,确保反派不会黑化,导致位面崩溃。世界一不能人道绝嗣皇帝娇软江南商户女世界二中年性冷淡皇帝备受折磨将军少夫人世界三极端恐女太子侯府哑巴庶女世界四清冷佛子艳绝天下青楼花魁世...
就以迟知鸢爱惨了自己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和自己离婚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了一些,朝着丁鸿野伸了伸手,丁鸿野十分有眼力见的将离婚证递了过去,看着从始至终都被他冷落的宋徽音,和围着自己的一堆小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