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或许是他搞出来的动静有些大,小娃娃被吓了一跳,边哭边咳嗽还往一旁爬。 [如果忽略之前那些巨人形态,这娃娃哭的我心都碎了。] [但我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迷失者,他为啥能越杀越年轻?我不明白。] [现在别管明不明白,我只担心久久真的能下得去手吗。] [实在不行咱们给久久打赏石头,然后让光屏飘在那娃娃头上,让石头直接把他砸死,咋样?] [你是真残忍啊。] 弹幕讨论的功夫,白知久已经来到小娃娃的身前,他抬手试探了一下发现小娃娃哭的更加厉害,但是没有任何攻击性。 闪电劈开云层,雷声震的天空都在颤抖。 “哭什么呀。”白知久弯腰把小孩儿抱起来,一下一下给他顺背:“不哭不哭啊。” 怀抱好像要比刀刃更温暖,小娃娃找到依靠,他搂住白知久的脖颈,哭的抽抽噎噎,还在不停嘟囔着阿妈。 宁晚弦因为白知久贸然跳下去而提起来的心终于放下,连忙招呼白知久:“久久,上来!” 希望变成一个金色的拨浪鼓,扑通扑通的声音将小孩儿的注意力吸引走。 白知久握住任听风的手,借力爬出坑洞,娃娃打着哭嗝待在他怀里,指尖小心翼翼去摸拨浪鼓。 事情到这一步,是所有玩家都没有想到的结果。 他们真的以为boss会越打越难,可怎么就越打越小,甚至直接变成小孩儿了。 “咱们再杀一次,这胖娃娃不会直接变成婴儿吧。”顾雪的声音里满是不确定,她看着白知久怀里十分乖巧的孩子:“变成婴儿这怎么能下得去手啊。” 齐岸看向谢写意,眼眸中的意思非常明确,问的是“记忆”阵营有没有记录该怎么办的方法。 谢写意:…… “你看我也没用。”谢写意摊手:“虽然‘记忆’真的很能记,但是关于安乐谷的记录从来就没提过boss还有这个形态啊,实在不行,你问问其他阵营。” “我再插一嘴,我们真的要在这儿讨论吗。”顾雪被雨打的睁不开眼,有些羡慕白知久头顶的伞:“咱们要不先找个地方避雨呢?” 玩家们看了一眼彼此,同时朝不远处过可供休息的长廊走去。 白知久有感而发:“刚才跳进坑里之后,我有些感悟。” 顾雪应声:“啥感悟。” 在宁晚弦深深叹出一口气之后,白知久脸上浮现出一个笑容:“你们说,两个人掉进了陷阱里,死的叫死人,活的人叫什么?” 顾雪思考了一会儿:“叫活人啊。” 谢写意否定她:“但是活人统称为人。” 其他人也给不出什么答案,白知久得逞的笑起来:“活的人,叫救命。” 任听风噗嗤一声笑出来,白知久仰头得意大笑,其他玩家也忍不住笑起来。 宁晚弦无奈道:“不好意思,这粉毛笑点真的很低。” 顾雪面上带着笑容摆手:“没有没有,我觉得蛮有意思的!” 小娃娃全程在白知久怀里十分安静,哪怕握住拨浪鼓也没有乱摇,非常听话的待着,只不过还会因为刚才哭的太猛而抽一下。 [该说不说,这小玩意儿是真可爱。] [?我在深呼吸告诉自己不要冲动,劝你收回前言!] [白净白净的,看上去像被养的很好哎。] [我就不收咋的!你能跨副本打我?来!你打我呀!] 弹幕吵吵起来,白知久没空去管,他怀里的娃娃虽然很听话,但是很重,真的很重,这一段路一直抱着居然有点累。 “抱不动吧。” 宁女士的声音此刻对于白知久来说宛如天籁,她熟练的从白知久怀里接过小孩儿抱好,甚至还颠了颠。 “嚯。”宁晚弦笑着蹭了蹭小朋友的脸颊:“你还别说,是挺重的。” 一行十一人顺利来到长廊之下,天色仍旧昏沉,雨还没停下。 齐岸不对“自由”抱有希望,他看向印仲。 印仲摇头:“‘时间’甚至没有安乐谷的记录。” 无法确定信息是否正确,齐岸跟谢写意对视一眼,两个人齐齐看向苗其望。 “看我做什么。”苗其望买出一个浴巾裹在身上,她打了个哆嗦:“搞得好像‘审判’就有记录似的。” 简单在齐岸,谢写意跟苗其望看过来之前道:“很遗憾,‘秩序’有却没有记录到这种程度。” 察觉到看向自己的目光,叶笑伸出去的左手顿了顿,最后换成了右手。 还带有一些红色甲油的指尖贴在娃娃脸上,叶笑带着那副假笑的面具道:“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白知久双手抱胸,他跟宁晚弦衣服上的水分在任听风的触碰之下迅速覆灭,宁晚弦的头发任听风不太方便摸,只拿给她一个毛巾,现下任听风的指尖在白知久的发里穿梭,覆灭那些湿意。 粉色小卷毛重新变得蓬松,白知久一把抱起小孩儿,将他抛向空中又牢牢接住,如此反复居然逗的小孩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宁晚弦用毛巾擦拭自己的头发提醒道:“小心点,可别把你手腕扭了。” “知道啦。”白知久应声,看着孩子的笑脸也忍不住跟着笑起来,再次把他往高处抛。 顾雪不懂:“这是什么新型的逼问方式吗。” 方思明凑到她身旁:“不,我觉得这是玩起来了。” 白知久跟宁晚弦都是孤儿,他们生活在孤儿院里,同他们一样的孤儿有很多,两个人又是所有孩子里面最大的,看见这种呜哇乱哭,没有父母在身旁的孩子都会下意识先去哄。 反正这孩子现在也没有任何危险,白知久干脆放弃挣扎,直接抱着小豆丁逗他玩。 孩童稚嫩的笑声格外清脆,手中的拨浪鼓因为晃动不停的发出声音。 “噗通、噗通!” “我该夸你不愧是自由吗。” 陌生的声音在长廊另外一头响起,白知久将孩子牢牢接住送进宁晚弦怀里,戒备的看向那边。 那人深蓝色牛仔裤配着长靴,上身是一件皮质外套,高领棕色内搭上有一些豹纹。 花玄伸手向外,微微曲起的掌心很快便盛有一些雨水。 “你是第一个把乾哥杀到两岁状态,队友还没减员的人。”花玄扭头看向白知久:“你好,我是花玄。” 这状态看上去不太像是迷失的样子,白知久皱了眉,不太明白。 “比迷失还要悲惨。”花玄像是猜到白知久在想什么,她回答道:“我找不到通往信仰的路,绝望开始入侵我的一切生活,我快要亲手杀死自己。” 说罢,花玄不等白知久回复,她指着宁晚弦怀里的孩子说:“没有碰过他的人碰他一下,你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然而花玄给出的办法,没有任何一个人去尝试。 玩家们冷漠的看着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游离者,不管是谁都不准备轻信。 问题是他们之间有两个异类,白知久在花玄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恍然大悟。 玩家主线任务2所写的完成闭幕式,说明这个任务对玩家们来说有一定的参与性,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提示。 更何况怪物还是突然出现的,玩家们第一想法肯定是boss战,所以便有了之前那场雨里的战斗。 又因为白知久一人就能抵挡怪物,其他玩家也想看看白知久的实力,除了用技能限制一下怪物的行动外便不再插手,导致在场没有碰过怪物的人还有五人。 分别是从一开始就没加入战场的方思明,顾雪,远程控制怪物的简单,谢写意跟苗其望。 印仲倒是被怪物一脚踹飞,不确定算不算数。 面前的白知久眼眸里满是细碎的光,花玄忍不住轻笑一下:“你发现了,对不对?” “闭幕式不是让你们去斩杀乾哥,它是让你们全部都参与进来,你们就是闭幕式本身,而乾哥是杀不死的,不管你们怎么努力,只要有人还没碰到乾哥,这个任务就完成不了。” “这一切都拥有秩序,安乐谷,是秩序萌芽的温床!” 花玄的神色开始有些癫狂,她睁大眼睛,眸子逐渐混乱不清:“看啊!游乐主的想法是、” 叶明蓦地从一旁窜出来,紧紧抱住花玄的腰身。 混沌的眼睛恢复清明,花玄垂下眼眸,温柔的摸了摸叶明的头:“不好意思,半迷失就这个状态,动不动就说胡话。” 白知久表示理解,开始召集那些没碰过小娃娃的人碰他一下。 “我来!”顾雪先一步笑出来,她觊觎小团子肉嘟嘟的脸很久了,也不管齐岸同不同意,直接伸手揉了两下:“哇!软的要死了!” 齐岸无奈,但没阻止,毕竟比起花玄,他还是要相信白知久一些。 谢写意也不含糊,伸手戳了一下小娃娃的手:“我讨厌小孩儿,意思意思得了。” 简单跟方思明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伸手戳在小朋友的脸颊两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为帮白月光获奖,不惜割掉子宫白月光林枫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朱大帅又一力作,妻子爱舞蹈如命,整日和白月光一起练习双人舞到半夜。国际大赛赶上了妻子的生理期,怕经期影响发挥,她执意要割掉自己的子宫。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极力恳求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却冷冷将我甩开,你懂什么?这个比赛是林枫哥哥多年的期盼,如果一个子宫可以帮他赢得冠军,没什么不值得的。狗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么?自从你亲手害死女儿后,我就决定以后不会为你生孩子了。最后,她执意切掉了子宫。我也决意切段我们的孽缘。第章张曜,别那么繁殖癌。我的子宫我自己做主,来大姨妈会影响我比赛状态,我是不会为了给你生孩子放弃比赛的。你知道我和林枫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么?手机视频里,妻子周诗玥一边斥责我,一...
第一次写同人,还望海涵…不好的评论,我会怼回去男主开局穿越,成为酒厂一名代号人员,实则是警方卧底,暗中调查黑衣组织,并收集南无重工犯罪证据。之后为救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二女,被迫服下APTX4869变成小孩,后带着同样变小的宫野志保逃离中,却意外导致男主变成了一个只会的傻小孩。柯南喂,灰原青空变成如今这样...
年前改建时挖出过乱葬岗子时的文化宫站笼罩在浓雾里,方晓的战术靴踩过末班车已停运的告示牌,手电筒光束扫过闸机口时,电子屏突然亮起绿光欢迎乘坐黄泉路专列,请将往生签证置于感应区。他攥紧桃木锤上的符咒那是林小婉GoPro内存卡里提取的签证碎片,烫金纹路在暗处泛着血光。根据地府交通管理条例第十三条唐明黎的虚影从安检机飘出,工牌荧光照亮墙上的泛黄公告,活人禁止在子时直播抢夺孟婆汤流量,违者扣阴德积分老板你阴德还剩多少?负数。方晓抬脚跨过闸机,生锈的金属杆突然咔嗒锁死。隧道深处传来铁轨震颤的嗡鸣,绿皮列车裹着阴风进站的瞬间,车厢广告屏集体闪烁黄泉旅游集团提醒您,下一站望乡台...
三国乱世谁与争锋,传说娶‘月’姓妖女者得天下。狗血的穿越了,成为高门富户中的千金小姐周惜惜。还即将被所谓的爹娶?这是什么情况?还好在最后时刻,得知...
林淳欢作为快穿局王牌攻略者,还差最后一次轮回就能攒够积分,回到现实世界。但这最后一个竟然是生子系统!需要在各个位面完成生子任务,确保反派不会黑化,导致位面崩溃。世界一不能人道绝嗣皇帝娇软江南商户女世界二中年性冷淡皇帝备受折磨将军少夫人世界三极端恐女太子侯府哑巴庶女世界四清冷佛子艳绝天下青楼花魁世...
就以迟知鸢爱惨了自己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和自己离婚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了一些,朝着丁鸿野伸了伸手,丁鸿野十分有眼力见的将离婚证递了过去,看着从始至终都被他冷落的宋徽音,和围着自己的一堆小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