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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快到末尾,贺枫找到大钱想拜托大钱一个忙。 “这俩需要被自书看一个月,确保安全性后才能自由活动,到明天我想带着自书去看我的父母,再去一趟医院看看。”贺枫将原因解释清楚:“想问明天能不能先请你监督一天,估计他们在你身边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当然可以。”钱宥承不会拒绝:“放心去,他们俩敢有什么动作,我直接为民除害。” 大钱笑眯眯,看样子好像并不是说说而已,贺枫眨眨眼,对兄弟俩郑重的点了点头。 那什么,你们真的要加油啊。 聚会结束,还是钱宥承安排把所有人送回去,贺枫等人直接住在他家别墅,赵姨已经把客房收拾了出来,反正都已经配对,直接两人一间,很好分配。 就是有两个人不太服从调剂,半夜三更直接杀到他的卧室。 钱宥承举着吹风机看着门外眼巴巴的兄弟两想一人给一下子直接都送走。 “我们帮你吹头发。”谢鹤至开口:“好嘛?” 谢云行连忙点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滚蛋。”钱宥承皮笑肉不笑:“别逼我在开心的时候揍你们。” 只可惜他就算是把兄弟俩打死这俩人都得挤进屋里,直接给钱宥承吹好头发,又给他把床铺好,然后就赖着不走了。 钱宥承气笑了:“尊重我一下,我在生气。” 谢鹤至点点头,直接坐在床下,他抬头看着钱宥承眼里满是期待。 谢云行同样的造型,只是眼睛要比他哥哥亮的多,好像有尾巴的话就会直接摇晃起来。 钱宥承无语凝噎:“要不要脸?” 兄弟俩齐齐摇头,动作异常整齐,钱宥承无法,总不能真把这两人打出去,按照他弟那个看热闹的性子不得欢呼个不停,那他就真得屠龙了。 钱宥承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上床将灯关上,他闭上眼准备忽略兄弟俩直接睡觉。 但那两道视线实在是太过灼热,钱宥承避无可避,只能暗骂一声开口道:“闭眼!” 兄弟俩乖乖闭眼,趴在床边,看上去乖巧的很,但物种到底是恶龙,那种无法言说的思念照样能把大钱烫的一个哆嗦。 房间一时寂静,钱总咬牙切齿,告诉自己绝对不能心软。 这就是装可怜,这就是赤裸裸的装可怜! 两道呼吸轻轻的,有点扰人,钱宥承催眠自己听不见。 可是总有些东西让他无法忽视,比如他不停鼓动的心脏。 去他妈的心软。 钱总被子一掀:“滚进来!” 得逞的兄弟两人利索爬上床把人抱进怀里,终于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被两人夹在中间的钱宥承在心里把心软的自己骂了无数遍。 深潭·我摇俩人! 钱宥承这一觉睡得很不错,没做什么乱七八糟的梦,就是被紧紧抱着有点挤。 所以钱总睡醒第一件事就是把谢鹤至跟谢云行一起踹下床。 也不是一起踹,钱宥承自然先踹自己正面对的谢鹤至,然后谢云行马上主动滚下床,非常识大体。 钱宥承:…… 他无奈轻笑一声得到了谢鹤至跟谢云行黏上来的笑脸。 “滚蛋。”钱宥承笑骂,伸手把谢云行推开,又将谢鹤至的脸扭向一边:“少得寸进尺。” 三人一起起床洗漱,房门一打开顿时对上三张笑嘻嘻的脸,钱宥承猜得到,自然就不会恼怒,反而特别正常的打了个招呼。 他这样波澜不惊在贺枫意料之中,于是救世主大手一挥:“愿赌服输啊你们俩!都给我打工去!” 钱宥麟惋惜:“只可惜不是在恐怖游戏里,不然我这个必胜的赌徒能赢不了?不信!” 升难成十分嫌弃:“麟哥,你不是说大钱哥脸皮薄,一定会恼羞成怒吗?我是相信你才跟着押注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知不知道秋然姐他们被压榨成什么样了!” “嘿!怪我了嘿!”钱宥麟举起拳头:“呔!看拳!”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贺枫哈哈大笑:“打起来!打起来!” 钱宥承向后靠在谢鹤至跟谢云行身上,感觉有这仨活宝在好像不管怎么着都不会沉闷。 事实证明他的想法是对的,钱家别墅一大早就热闹的很,贺枫一张嘴给赵姨哄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做了一大桌子好吃的,让人眼花缭乱,根本不知道先吃哪一个。 早饭结束,上班的上班,路明陪着小哭包先去拿一下体检报告,确认哭包一切都好就得去一趟公司,终于还是被钱总制裁。 钱宥麟没事做,亓官琚还要上班,他索性跟着小哭包行动。 至于贺枫跟沈自书,按照安排好的轨迹动,两个人先去一趟墓地。 至于看管谢鹤至与谢云行的事情已经跟李局报备过,由钱宥承看一天,李局自然不会拒绝。 墓地在郊区,钱宥承安排了车,一路上贺枫在跟沈自书讲小时候的趣事。 比如他喜欢吃鸡肉是跟了老贺,而且都喜欢啃鸡翅。 比如小时候他还偷穿贺母的高跟鞋,主要是因为好奇,发现之后被拍了很多照片,这都是把柄。 还比如贺父跟贺母都是英雄,贺枫有点想他们。 车子开到墓地门口,贺枫跟沈自书下了车买了两束花,手牵手往里面走,沈自书有些同手同脚。 “男朋友,这么紧张呀。”贺枫轻轻笑起来,捏了捏沈自书的手指:“也对哦,毕竟是见家长是该紧张一下。” 沈自书抿抿唇,他的确很紧张,现在整个人都是飘的。 他珍爱着贺枫,这是他的一生挚爱,所以哪怕贺父贺母已经去世,仅仅是对着一块墓碑说说话,沈自书也紧张。 这是他爱人的父母,也是他第一次见家长,他自然得重视一点。 “我,我看起来还好吗?”沈自书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抻了抻衣摆:“应该,应该还不错吧?” 贺枫笑起来,一双眼睛微微弯起看起来很开心。 他没回答,反而牵着沈自书脚步加快,最后跑起来,沈自书自然依着他,两个人迎着朝阳奔跑,那些沈自书太过在意生出来的紧张,刻意整理出来规整的外表在缓慢变得自然。 贺父贺母被葬在一起,在墓地最里面,路程不算近,两个人跑到的时候气息都有些不稳,但牵着的手始终都没有松开。 贺枫粲然一笑,将两人交握的手举起对着贺父跟贺母的墓碑说道:“爸妈,看看我把谁带过来了,是我的大宝贝哦!” 墓碑的照片上,贺父与贺母笑容灿烂,像是在回应贺枫一般。 “爸妈,我有好久都没来看你们了,你们猜怎么着?我可是做了一件大事,我努力了很久把很多人送出了一个危险的地方,他们都回家了。” “这一路,牺牲了很多人,也有很多人在帮我完成这件事,包括我身边这位,也是我的男朋友。” “很抱歉耽搁了这么久才来看你们,但我不后悔,你们也会支持我这么做,对不对?” 贺枫眼里有泪,沈自书也有些难过,他的指尖动了动,摩挲着贺枫的手指。 在自己父母面前贺枫懒得控制情绪,想哭就哭,所以他任由那些眼泪从眼眶里滚落,笑着看向沈自书示意他没事。 “爸妈。”贺枫再次开口:“我会很幸福,我现在就是有点想你们。” 沈自书轻柔的将哭鼻子的救世主搂进怀里,贺枫也不跟他客气,干脆趴在他的肩头哭出声,将那些思念全都倾泻出去。 他身旁有男朋友,还有亲爸亲妈,没什么丢脸的,想念就是想念,憋不住哭一哭怎么了。 救世主哭了一会儿终于将情绪稳住,他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看向沈自书:“我哭好了,你去跟爸妈说说话。” 沈自书轻笑出声,他捧住贺枫的脸亲过去的时候才开始不好意思,于是这个吻拐了一个弯落在了贺枫的额头。 贺枫忍不住笑起来,伸手去捧沈自书的脸,主动凑过去亲了亲沈自书的唇:“别不好意思,这俩人没在我面前少秀恩爱,我得抓紧时间秀回去。” 沈自书也笑起来,心中的紧张与酸涩消失的一干二净。 他握住贺枫的手看向墓碑的目光异常坚定:“爸妈,不是,叔叔阿姨!你们放心!我一定照顾好他!” 贺枫偏头憋笑,实在是怕沈自书好不容易消散的紧张重聚。 那一声“爸妈”沈自书是嘴快,当然他脑子里也是这么想的。 从现在起之后的每一天他都会跟贺枫在一起,叫一声爸妈自然是没错,但这次是第一次见面,直接喊的话可能有点冒昧。 沈自书耳朵泛红,整个人都有些红起来,看上去有些手足无措,别说,还挺可爱。 贺枫握着沈自书的手想哄一句没事,但这时忽有一阵风吹过,清凉又肆意,满是安抚。 风微微托起贺枫的发丝,略过他红彤彤的眼尾,又在沈自书头上打个转,一切都那样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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