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闲扬了扬下巴,冷哼道:“喊爹都没用。” 君道初眉梢微挑,唇瓣微启,似是又要吐出什么惊人之语,沈闲心头忽的警铃大作,抢先一步截住他的话头:“你敢乱喊……”他眯起眼,指尖聚起一缕寒气:“我现在就把你丢出听霄殿,让你师尊亲自来领人。” 这话说得狠,可抵在君道初心口的那根手指,力道却悄然卸了三分。 君道初望着他染上薄红的耳廓,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没再出声,只缓缓抬手,轻轻握住了沈闲戳在自己心口的那截手腕。 掌心微凉,力道却很稳。 “好。”他低声应道,声音里那点沙哑未散,却多了几分乖顺:“都听你的。” 沈闲被他掌心温度烫得一颤,想抽回手,却被握得更紧了些,他瞪过去,却见君道初已合上眼,长睫垂落,一副我已入定任君施为的坦然模样。 “松手。”沈闲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君道初没松,反而将他的手腕往下带了带。 沈闲顺着他用力的方向垂眸一瞥,心中猛地一跳,反手便扣住君道初的手腕,啪一声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按在榻上:“你做什么!?” 君道初缓缓睁开眼,眸色清正,好不无辜:“……疗伤啊。” “疗伤你带着我的手往……”沈闲话到一半,耳根发烫,硬生生刹住,只咬牙瞪着他。 君道初却似浑然不觉他的羞恼,他轻声道:“你不让我缠,从识海进入我怕我控制不住……”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自己被按住的手腕上,又缓缓上移,看向沈闲:“直接从丹田处探入灵府……不妥吗?” 他说得太过坦然,眼神又有几分清正,仿佛方才那带着沈闲手腕下移的动作,真的只是为了寻一个更稳妥的疗伤路径,而非存了什么旖旎心思。 沈闲被他这反问噎住,按着他手腕的指尖微微发僵,两人目光对峙片刻,沈闲率先别开脸,耳后那抹红却一路蔓到了脖颈。 “那你不会先说清楚?”他声音低了下去,底气却莫名不足。 君道初望着他染红的侧脸,唇角勾起了极小的弧度:“怪我,是我思虑不周,” 沈闲抿了抿唇,终究还是松开了手,他重新坐正,指尖悬在君道初眉心,灵力自指尖涌出,缓缓渗入。 沈闲灵力闯入的瞬间,君道初呼吸蓦地沉了几分,他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沈无妄,我真的控制不住……” 沈闲灵力未停,淡淡的看着他:“你若控制不住,那我便将你灵识按在识海狠狠的揍一遍,哦,还有,你若是敢缠我一下,那我便一日不理你,缠两下便两日不理你……” 君道初呼吸滞了滞,他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拢,指节因过于用力而泛白,像是在与自己体内那股躁动的本能进行殊死搏斗。 良久,他才从齿间挤出一点气音:“行……你狠。” 发现了惩罚君道初的法自 沈闲发现了惩罚君道初的法子。 双修也并不完全要追求那致死的欢愉,才能达到神魂相融之效,比如昨夜那一次沈闲便不是以此法。 但现在沈闲偏要。 他神识缠着君道初,灵力在他识海灵府激起一阵阵涟漪,还不准他乱动。 君道初呼吸渐沉,偏偏沈闲还问他:“想缠一缠吗?” 君道初被激得呼吸急促,却还留着几分神志:“想,可以吗,无妄……” “不可以哦。”沈闲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灵力在君道初识海中嚣张的刮过,源源不断的涌向他的灵府,勾着君道初的神魂又迟迟不与之相融,他声音微哑,却恶狠狠的:“叫你骗我……” 君道初被激得喟叹一声,他缓缓睁开眼,对上沈闲迷蒙的视线,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便往下压,看着沈闲眼中的惊讶,他笑着,眼中满是恶劣:“没说不能亲,无妄,不能生气。” “你……”沈闲所有话都被堵回口中,他眸光微动缓缓的阖上双眸,任由着君道初掠夺城池。 法子是个好法子,但却是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惩罚君道初就好了,不能惩罚自己…… 况且,君道初动情的时候,实在是太让人心痒了…… 他轻咬着君道初的舌尖,又轻轻含住。 沈闲的回应像是一个开关,君道初仿佛得到了鼓舞不再小心翼翼,他将那柔软叼入口中,细细撕咬摩挲着。 “沈无妄……若你真敢和他人结为道侣,我就算是在地狱,也要爬出来,将你拽入深渊。”君道初声音在沈闲耳畔响起,那温热的气息喷洒上颈间那块皮肤,烫得人心头发麻。 沈闲耳尖被轻轻含入口中时,神识在君道初灵府中晃了晃,险些要散:“……唔……爬出来,正好借休渡那噬魂幡给你练了,把你困在幡中,叫你日日夜夜看着我与别人欢好。” 君道初呼吸渐急:“好狠的心啊沈无妄。” 沈闲躲开了君道初更过分的动作,警告着他不能再乱来,继续颤颤巍巍兢兢业业的替他疗伤。 甜头给一点便好,这人最会得寸进尺,给多了,怕是下一秒就要缠上来讨更多。 嗯,对,方才绝对不是因为他也忍不住想亲。 君道初果真不再动了,只是那双眼依旧沉沉地望着他,像潭水映着月光,晃得人心头发软。 “闭眼,调息!”沈闲哑声道, 看的人心乱。 这回君道初没有听话,他目光锁着他轻声道:“这么怕我死,这么担心我,是因为心悦我了么,沈无妄?” 沈闲呼吸微滞,避开他的视线,好一会儿,才听见他声音轻轻响起,像抱怨,又像某种无可奈何的嘟囔:“我喜欢听话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那点硬撑出来的冷淡底下,全是柔软的无处着落的恼:“但是你很不听话。” 沈闲答非所问,避重就轻,可那微微绷紧的下颌线,和耳后那片怎么藏也藏不住的薄红,却将什么都说了。 君道初低低笑了,胸膛震动顺着相连的灵力传到沈闲指尖,带起细微的麻。 他望着沈闲越来越红的耳廓,一字一句的道:“那我听话一些,你多喜欢我一点吧,无妄。” 沈闲没应声,只将又一道灵力狠狠渡过去,力道凶得像是要堵住那张恼人的嘴。 灵力在两人之间流转,带起细微的刺痛,可君道初眼底的笑意却更深了。 他没躲,也没松手,就这么由着沈闲近乎凶残地疗伤,只那扣着沈闲手背的指节,收得更紧了些。 ——— 沈闲压着君道初又疗了半日的伤,夜色渐沉时,才从听霄殿出来。 他欲去药堂领几株温养神魂的静心莲与凝魄草,好让君道初配着药浴调理一番。 而刚从药堂出来穿过回廊时,却瞥见一道身影斜倚在主峰东侧那座观测星象的高塔飞檐上,那人衣袂在夜风中轻扬,手中一壶酒,对月独酌。 是燕观复。 沈闲深思了几许,足尖一点,轻飘飘落在他身侧檐角,无声无息。 “君道初伤势如何?”燕观复没回头,望着天上点点星光,声音散在风里。 “还行。”沈闲在他旁边坐下:“死不了。” 燕观复低笑一声,仰头灌了口酒,喉结滚动,酒液顺着他下颌滑落几滴,他没擦,只侧过脸看向沈闲:“听说师尊让你过几日去兀回川秘境?何时出发?” “没说一定去。”沈闲望着远方黑沉沉的海面:“还在考虑。” 燕观复点点头,没劝,也没追问。 师兄弟二人静静坐了会儿,夜风拂过塔铃,发出清泠泠的细响。 沈闲忽然从储物戒中取出两坛酒,递给燕观复:“诺,给你带的。” 燕观复垂眸一看,眸光微亮,接过手中掂了掂,揭开封口一嗅,清冽醇厚的灵气混着淡淡果香涌出,正是长月城特有的月瑶泉,他挑眉,毫不客气地收下:“行啊,没白疼你,还知道念着师兄。” 沈闲轻哼两声,自己也开了一坛,却没喝,只抱在怀里:“所以老头为什么要赶我走?” 燕观复饮了一大口,舒坦地眯起眼,闻言斜睨他一眼:“啧,原来是收买我啊?” 沈闲神色淡淡,眉眼低垂,在月光下显出一种罕见的低落:“没有,本就是给你买的,你不说,便算了,我也没办法。” 他语气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燕观复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他发顶:“行了,少跟我装可怜。” 沈闲抬起眼,只静静的看着他。 燕观复仰头又灌了一口酒,喉间辛辣滚过,才缓缓开口:“我知道的也不多,都是猜的。”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从哪里说起呢……” 他叹了叹忽然道:“你没见过师娘吧?” 沈闲未语,他应当算是见过,在幻境中。 燕观复又道:“百年前,师娘将自己关在星楼里,一关就是十年,谁也不见,连师尊去叩门,她都不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为帮白月光获奖,不惜割掉子宫白月光林枫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朱大帅又一力作,妻子爱舞蹈如命,整日和白月光一起练习双人舞到半夜。国际大赛赶上了妻子的生理期,怕经期影响发挥,她执意要割掉自己的子宫。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极力恳求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却冷冷将我甩开,你懂什么?这个比赛是林枫哥哥多年的期盼,如果一个子宫可以帮他赢得冠军,没什么不值得的。狗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么?自从你亲手害死女儿后,我就决定以后不会为你生孩子了。最后,她执意切掉了子宫。我也决意切段我们的孽缘。第章张曜,别那么繁殖癌。我的子宫我自己做主,来大姨妈会影响我比赛状态,我是不会为了给你生孩子放弃比赛的。你知道我和林枫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么?手机视频里,妻子周诗玥一边斥责我,一...
第一次写同人,还望海涵…不好的评论,我会怼回去男主开局穿越,成为酒厂一名代号人员,实则是警方卧底,暗中调查黑衣组织,并收集南无重工犯罪证据。之后为救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二女,被迫服下APTX4869变成小孩,后带着同样变小的宫野志保逃离中,却意外导致男主变成了一个只会的傻小孩。柯南喂,灰原青空变成如今这样...
年前改建时挖出过乱葬岗子时的文化宫站笼罩在浓雾里,方晓的战术靴踩过末班车已停运的告示牌,手电筒光束扫过闸机口时,电子屏突然亮起绿光欢迎乘坐黄泉路专列,请将往生签证置于感应区。他攥紧桃木锤上的符咒那是林小婉GoPro内存卡里提取的签证碎片,烫金纹路在暗处泛着血光。根据地府交通管理条例第十三条唐明黎的虚影从安检机飘出,工牌荧光照亮墙上的泛黄公告,活人禁止在子时直播抢夺孟婆汤流量,违者扣阴德积分老板你阴德还剩多少?负数。方晓抬脚跨过闸机,生锈的金属杆突然咔嗒锁死。隧道深处传来铁轨震颤的嗡鸣,绿皮列车裹着阴风进站的瞬间,车厢广告屏集体闪烁黄泉旅游集团提醒您,下一站望乡台...
三国乱世谁与争锋,传说娶‘月’姓妖女者得天下。狗血的穿越了,成为高门富户中的千金小姐周惜惜。还即将被所谓的爹娶?这是什么情况?还好在最后时刻,得知...
林淳欢作为快穿局王牌攻略者,还差最后一次轮回就能攒够积分,回到现实世界。但这最后一个竟然是生子系统!需要在各个位面完成生子任务,确保反派不会黑化,导致位面崩溃。世界一不能人道绝嗣皇帝娇软江南商户女世界二中年性冷淡皇帝备受折磨将军少夫人世界三极端恐女太子侯府哑巴庶女世界四清冷佛子艳绝天下青楼花魁世...
就以迟知鸢爱惨了自己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和自己离婚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了一些,朝着丁鸿野伸了伸手,丁鸿野十分有眼力见的将离婚证递了过去,看着从始至终都被他冷落的宋徽音,和围着自己的一堆小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