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砚深听完,嘴角几不可察的勾了勾。 这签竟真有些准头,他和沈泠,不就是前世今生,缘未断。 可解签老僧又补了一句,“不过此签有后应,施主若想得个准信,不妨掷一次圣杯。” “若三次之内圣杯落下,方显所求如愿;若否,则此签虽吉,却有滞碍。” 霍砚深没多想,弯腰捡起那两片圣杯。 他很有自信。 他和沈泠,两世的夫妻,来这里求签,不过是图个安心,或许可以驱赶这些天缠绕的噩梦。 这圣杯,不可能不落。 他双手合十,掌中圣杯轻轻一抛。 “啪嗒。” 两片圣杯落在地上,一正一反。 老僧摇头,“不是圣杯。” 霍砚深眉峰微聚,眼底掠过一丝暗沉。 他弯腰把圣杯捡起来,重新合十,这一次看起来比刚才虔诚许多,默念的也更久,才松手掷下。 “啪嗒。” 仍旧是同面朝上。 老僧又摇头,“不是。” 霍砚深的脸色彻底的沉下来,他不信邪,捡起圣杯。第三次掷出去。 这次两片圣杯在地上转了一圈,最后停住 ——依旧不是圣杯。 霍砚深目光阴郁的盯着那两片圣杯,像是快要把它们烧出两个洞来。 他咬了咬牙,又把圣杯给捡起来,作势要投第四次。 旁边的老僧伸手拦住,“施主,不可不可。按规矩,圣杯只可掷三次,三次不落,此签便不能当真。” 霍砚深的手停在半空中,面色冷得像是要结冰。 老僧劝道,“施主若是心中仍有疑问,不妨另抽一签,重新来过。” 霍砚深捏着圣杯,手指都泛出青白来。 他收回手,站直身子,单手插进大衣口袋。 “不必了,”霍砚深声音淡淡,听不出喜怒,“多谢。” 说完,他转身离开,步伐不疾不徐,和来时并无不同。 霍砚深回到老槐树下时,沈泠还坐在那儿。 只是旁边多了个闻沛,正蹲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沈泠说话。 霍砚深回来的路上想起沈泠独自一人待着,到底不放心,便给闻沛去了条消息,让他下来看着。 闻沛当时不知钻在哪个殿里,回消息倒快,不一会儿就晃了过来。 闻沛看沈泠一眼,眼神有些恍惚。 他从前见到的沈泠,基本都躺在病床上烧得昏沉沉,总归病恹恹的,今天见着一个好端端的沈泠,小脸被晒得红扑扑,眼睛水润润的,安安静静坐在树荫下等人,乖得跟个瓷娃娃似的。 闻沛忽然就理解了霍砚深为什么把人看得这么紧。 也难怪,确实可爱。 沈泠已经吃过了藿香正气丸,又喝了点水,这会儿脸色好了许多,他见霍砚深回来,喊他,“老公!” 霍砚深走到他面前,先把水递过去,又看向闻沛,“怎么样?” “轻度中暑,没事了,”闻沛站起身,拍了拍裤腿。 “行了,你们逛吧,我再去那边积点德。” 说完一溜烟跑了。 沈泠望着闻沛的背影,转回头,仰起脸看霍砚深,虔诚道,“老公,我想去抽个签。” 霍砚深垂眼看他,淡淡,“中暑别乱跑,回酒店休息。” 沈泠撇撇嘴,“可是我想抽……” “不抽。”霍砚深语气没商量。 沈泠鼓了鼓腮帮子,看着有些失落。 可那失落没维持多久,便像散了似的,他低下头,小声“哦”了一句。 其实沈泠也没那么想抽。 真叫他去,他未必敢。签筒摇出来,会是什么结果呢? 姻缘顺遂,还是命里无缘? 他受不住那个答案。 霍砚深这样,反倒给了他一个不抽的借口。 沈泠这么一想,心便安了,伸手扯了扯霍砚深的袖子,“那我们回去吧。” 沈泠回酒店睡了一下午,傍晚又吃了一碗粥,人便重新活泛起来。 等天色暗下来,他已经把求签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又兴冲冲的跑去泡温泉了。 院子里那方私汤还冒着热气,沈泠脱得精光,只留脑袋和脖子露在水面上,额头上搭着条浸湿的毛巾,整个人被热水泡得脸蛋红扑扑的。 他舒服得直哼哼,因为对昨天的事还心有余悸,严令禁止某个人下水。 霍砚深只能坐在里面处理工作,目光却落在沈泠身上。 他满脑子都是下午那支签。 上签,前世今生缘未断。 可解签老僧最后那几句话,像生了根似的,在他心里越长越深。 他从前总以为,沈泠是爱自己的。他那么黏人,那么依赖他,看他的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喜欢。 可重生以后,他们中间隔了太多太多,隔了一世生死,隔着那些沈泠独自一人的日日夜夜。 他之前似乎从未考虑,沈泠现在这样迁就他,讨好他,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愧疚? 或者,沈泠其实也曾在某个深夜,恨他前世没有护住他。 霍砚深不敢想下去。 他其实清楚,沈泠想和自己离婚的概率很低。这人现在明明还这样依赖他,霍砚深还是控制不住地陷进一个死循环里。 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呢? 万一沈泠只是暂时找不到离开的借口呢? 百分之一,听起来那么小,可落在沈泠身上,霍砚深连万分之一都承受不起。 这个人要是离开了,他这具躯壳还活着做什么。 水声哗啦。 沈泠一个姿势累了,就换了一个姿势,改成正面趴在温泉池壁上, 突然觉得有视线落在身上。 沈泠一抬头,正对上霍砚深看过来的目光。 那双眼睛又黑又沉,直勾勾的盯着他,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 沈泠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滑进水里,慌忙往水下缩了缩,恨不得把整个身体往里藏,“老公,不行,今天要节制……” 霍砚深,“……” 他有些无奈,“我没有那个意思。” 沈泠狐疑地看他,像在判断这话的真假。 霍砚深却没再解释,他就坐在池边的竹椅上,垂着眼,看沈泠在水里扑腾。 他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除了钱,还有什么能拿得出手。 除了这些物质的东西,他还能给沈泠什么东西来留住他。 “沈泠。”他忽然开口。 沈泠从水里冒出脑袋,“嗯?” “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霍砚深问。 沈泠歪头,像是不明白,“没有啊。” 他顿了顿,又认真补了句,“现在这些已经够我用了。” 沈泠说的是真心话。 他吃穿不愁,卡里的钱花都花不完,他实在想不出还缺什么了。 霍砚深却没来由地心下一沉。 什么都不要。 怎么会什么都不要呢。 霍砚深突然开口,“你想要什么,就去网上买。” 沈泠,“?” 霍砚深说,“都可以。看中什么,就买什么。” 沈泠,“老公,我真的没什么想买的。” “不可能。”霍砚深皱着眉头,罕见的有些执拗,“你总能翻到想要的。” 沈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执念弄得摸不着头脑,裹着湿乎乎的身子往水里又缩了缩,“可是……” “没有可是。”霍砚深站起身,走过来,把自己手机递到他跟前,“现在,打开购物平台,买。今天不买点什么,晚上不许睡。” 沈泠,“……” 沈泠接过手机,原本还想嘴硬两句。 他觉得自己真的没什么物欲。 钱是个好东西,可他又不缺,平日里吃穿住行都有人打点,连件衣服都不必自己挑。 可等他真的低下头,手指在购物软件上漫无目的地划了几下,整个人就渐渐坐不住了。 乱花渐欲迷人眼。 这世上好东西怎么这么多啊。 限量款的陶瓷摆件,手工羊毛毯,亮晶晶的胸针,还有那些他从前只在橱窗外看过一眼的首饰。 沈泠的眼睛越看越亮,不知不觉就从池子里爬了出来,裹着浴袍,湿着头发,一屁股钻进了霍砚深怀里。 霍砚深很自然的伸手圈住他,把人往腿上带了带。 沈泠靠在他胸口,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戳,戳一下,就扬起脸亲霍砚深一口。 “老公,我想要这个。”他指了指屏幕上一条细细的链子,小声说。 “买。”霍砚深低头看都不看,亲了亲他的发顶。 沈泠又往下翻,眼睛亮晶晶的,“这个也想要。” “买。” “那这个呢?”沈泠把手机凑到他眼前。 霍砚深只扫了一眼,“老公都给买。” 沈泠高兴坏了,越买越兴奋,搂着霍砚深的脖子,买一个就亲一下,从下巴亲到嘴角,从嘴角亲到脸颊,最后一下不小心亲偏了,正好贴在他喉结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为帮白月光获奖,不惜割掉子宫白月光林枫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朱大帅又一力作,妻子爱舞蹈如命,整日和白月光一起练习双人舞到半夜。国际大赛赶上了妻子的生理期,怕经期影响发挥,她执意要割掉自己的子宫。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极力恳求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却冷冷将我甩开,你懂什么?这个比赛是林枫哥哥多年的期盼,如果一个子宫可以帮他赢得冠军,没什么不值得的。狗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么?自从你亲手害死女儿后,我就决定以后不会为你生孩子了。最后,她执意切掉了子宫。我也决意切段我们的孽缘。第章张曜,别那么繁殖癌。我的子宫我自己做主,来大姨妈会影响我比赛状态,我是不会为了给你生孩子放弃比赛的。你知道我和林枫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么?手机视频里,妻子周诗玥一边斥责我,一...
第一次写同人,还望海涵…不好的评论,我会怼回去男主开局穿越,成为酒厂一名代号人员,实则是警方卧底,暗中调查黑衣组织,并收集南无重工犯罪证据。之后为救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二女,被迫服下APTX4869变成小孩,后带着同样变小的宫野志保逃离中,却意外导致男主变成了一个只会的傻小孩。柯南喂,灰原青空变成如今这样...
年前改建时挖出过乱葬岗子时的文化宫站笼罩在浓雾里,方晓的战术靴踩过末班车已停运的告示牌,手电筒光束扫过闸机口时,电子屏突然亮起绿光欢迎乘坐黄泉路专列,请将往生签证置于感应区。他攥紧桃木锤上的符咒那是林小婉GoPro内存卡里提取的签证碎片,烫金纹路在暗处泛着血光。根据地府交通管理条例第十三条唐明黎的虚影从安检机飘出,工牌荧光照亮墙上的泛黄公告,活人禁止在子时直播抢夺孟婆汤流量,违者扣阴德积分老板你阴德还剩多少?负数。方晓抬脚跨过闸机,生锈的金属杆突然咔嗒锁死。隧道深处传来铁轨震颤的嗡鸣,绿皮列车裹着阴风进站的瞬间,车厢广告屏集体闪烁黄泉旅游集团提醒您,下一站望乡台...
三国乱世谁与争锋,传说娶‘月’姓妖女者得天下。狗血的穿越了,成为高门富户中的千金小姐周惜惜。还即将被所谓的爹娶?这是什么情况?还好在最后时刻,得知...
林淳欢作为快穿局王牌攻略者,还差最后一次轮回就能攒够积分,回到现实世界。但这最后一个竟然是生子系统!需要在各个位面完成生子任务,确保反派不会黑化,导致位面崩溃。世界一不能人道绝嗣皇帝娇软江南商户女世界二中年性冷淡皇帝备受折磨将军少夫人世界三极端恐女太子侯府哑巴庶女世界四清冷佛子艳绝天下青楼花魁世...
就以迟知鸢爱惨了自己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和自己离婚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了一些,朝着丁鸿野伸了伸手,丁鸿野十分有眼力见的将离婚证递了过去,看着从始至终都被他冷落的宋徽音,和围着自己的一堆小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