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都是你们害了我爹爹!” “你们这群贱人为什么要出现!” 绳河一掌抓向沈观澜,要将他扯开,接替他的位置,可沈观澜抱得太紧,即使骨头被捏碎了、错位了,也不肯松开丁点,唇咬出血,滴滴答答落下来,和沈霜的血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是该怪我,可你才是那罪魁祸首!”绳河恨道:“你知那不是你的本命剑才如此肆无忌惮,反正伤的总归不是你。” “他为你如此殚精竭虑,以血用肉为你铺路,你却如此不知悔改!” “不是的!”沈观澜嘶吼着,眼泪落下来,冲淡了血色,七颗泪挂在脸颊,“我不知道!” 他哽咽失神,喃喃低语,“爹爹、爹爹、怎么办啊……” “我们回去吧,不出来了……再也不出来了——” 回到杳无人烟的山林中去,躲得深深的,再不被旁人找到。 净九思怒呵一声,稳住局面,“先把人带回客栈,治伤要紧。” 沈观澜这才有了些反应,抱扶着沈霜,想将人纳在怀里,可被捏断了肩骨的手臂怎么也不听使唤。 “我来。”绳河说道,朝他伸出手,“将他交给我。” 沈观澜即使再也不情愿,也还是让开了。 绳河一手搂住沈霜的腰身,弯下腰另一手穿过他双腿的腿弯,将青年懒腰抱在怀中,稳稳当当,飞身朝客栈方向而去。 身后忽而涌现点点音声,似琴又像笛,扰得人头晕目眩。 三人不予理会,争先恐后,直至那音声中出现了沈霜的名字。 沈观澜身影顿住,回眸望去,只见半空出现无数白蓝雪纹袍,腰带银绣玄鸟,手持长剑之人,朝着他们如同海啸般压来。 绳河眉目一凝,低低道:“不好。” “——是斩帝台。” 单身带娃俏寡夫(12) 万千人白衣胜雪,似海浪最前头的浪花,纯白的呼啸袭来,光是看着就能想到拍打在身上的疼痛。 偏偏丝竹管弦声不断,搅动着神经里那根绷紧的线,要让人软的一塌糊涂,心甘情愿被这浪花吞没、下坠。 净九思痴痴望着天边,整个人好像石化,只剩下心脏突突的跳。 整个天地都是暗的,模糊的灰黑蔓延到天际,无望地笼罩着世间。天边的一片白柔软的铺展,每一个人都变成了沈霜,幽深的黑瞳、尖细的下巴、稠艳的唇像饮了血,白纱飘拂,软烟罗似得朝他飘来。 无数只眼和他对视,周身的时间都变得有型,云散又聚、日月轮转…… 沈霜、沈霜、沈霜…… 他忍不住伸手。 ——是沈霜。 净九思的手突兀僵在半空,即刻从这场幻梦里抽离,眼神再度清明。 眼前的哪里是沈霜,分明是一群将要夺了沈霜命的刽子手。 绳河挥起黑袍,盖住怀中瘦削的青年,只留细白小腿翘起裸露,脏污的衣摆垂下包裹,好似水墨留画。 高声道:“说好三日,如今不过两日半,斩帝台摆出这架势,是想砸我暗阁招牌?” 为首的老者一头鹤发,笑容和善,讲故事般娓娓道来,“阁主夸大,此番不过是要让仙门百家都知道这号人物,好让他们生起贪欲,想方设法杀了这妖人,找我斩帝台索要报酬。” “玄光师长,您既已悬赏,且安心交给我。”绳河面色沉着,镇定自若,黑袍下抱着沈霜的手掌却不自觉颤抖,陷进软肉里,碰到了骨头,才觉心安与坚定。 玄光细窄的眼眯成一条缝隙,裂谷般望着地上几人,扫过绳河黑袍下的隆起,了然道:“都道暗阁出手,一月内必有结果,我当真以为是那妖人厉害,不料竟是如此……” 绳河的铁臂搂紧沈霜,四平八稳立在原地,面色没有丝毫波澜,反问道:“师长此言何意?” 玄光哼笑一声,自持甚高,“敢让你怀中人露出脸吗?” “哦——”绳河拉长了语调,眉梢挑起,“师长莫不是以为我怀中是那沈霜?” “沈霜狡诈,几番波折我才查出他如今身处此地,亲自携下属前来,不料下属被他重伤,师长就到了,这阵仗,恐怕沈霜已是逃之夭夭。” 玄光宽袖一甩,一块檀木褐牌颤巍巍飞向绳河, 不错,是引路牌。 绳河眉目凝重,见隐藏不住,终是伏低做小,“不知在下的道侣做错何事惹恼斩帝台,一切皆可商议。” 道侣两字,绳河咬得极重,仿佛在齿缝里嚼烂了、磨碎了,才挤出来。 和颜悦色的玄光骤然翻脸,皱纹起伏,宽袖一甩,白色灵气如波袭向绳河,“满口妄言!” 绳河抓着袍口一扬,轻松化开这强劲灵气,可怀中沈霜也彻底暴露。 青年眉心微蹙,薄薄眼皮颤动着,优美的睫毛是悬停在皮上的蝴蝶挥动翅翼,葱白的指尖攥紧绳河的衣服,尽是依赖的姿态。 “果然是与这妖人有苟且!”玄光怒道。 斩帝台众人与他们的距离已然极近,绳河巍然不动。 他修为不及玄光,对方人数众多、有备而来,独自脱身是容易,带着沈霜全然没可能,况且沈霜伤势不明。 绳河的语气不怒自威,“玄光师长,斩帝台被誉为天下第一宗,可我暗阁也不是什么下九流货色,你可要考虑清楚!” 这一长句被灵力传递,波及甚广,竟让斩帝台几位根基不稳的弟子踉跄几步,险些摔倒。 玄光闻言脸上怒意明显,穿着黑靴的双脚落地,一步不停朝着绳河走去,“你这是偏要护着他,不惜与我斩帝台为敌?” 身后的弟子同样脚步整齐,每一步踏下,这青砖地都在震颤,好似要承受不住裂成几块。 “不错。”绳河说。 就在这时,站在绳河身后的沈观澜走了出来,断臂垂下,竟有些看不出伤势,脖颈的血口方才被沈霜疗愈,只剩下淡淡疤痕,黑色劲服湿漉贴着肌肤,那张脸冷若寒霜,竟有几分隐约架势。 沈观澜低声道:“带他走,今日有我在此,要想伤他,先杀了我!” 音声突兀停止,每个人脸上都震惊无比,接着是像水逐渐烧开的喧闹,水泡逐渐变大、浮起、炸开,整片沸腾起来。 “师兄怎么在这?” “师兄不是正在苦寒崖下吗?” “是啊,师兄破情劫,正在苦寒崖下巩固修为啊。” “师兄为何袒护这妖人?” 每一句私语都有一词——“师兄”。 玄光脸上表情也是惊诧,细窄的眼反复翻看着沈观澜,气势竟缓缓矮下几分,一句称谓都含着几分恨铁不成钢,“闻凡。” 他传音私语道:“此子乱你道心,心魔丛生,留不得啊——” “别再执迷不悟。” 沈观澜乍一接收如此多的信息,也没丝毫不适应,十九岁的少年从容装起了那一千多岁的天下第一人——岂闻凡。 说多错多,沈观澜收敛了很松的嘴,只回道:“今日我在,谁都别想动他。” 玄光的话堪称苦口婆心,“闻凡,你是斩帝台耗所有精力与天材地宝带出来的天才,怎么能自甘堕落。” “不让你见他是为你好,私自逃出又让师弟师妹们撞见,该如何护着你名誉。” 沈观澜不管这些弯弯绕,大着声音说:“我偏要护他,偏执迷不悟。” 他回头冲绳河喊道:“还不快走!” 绳河见状飞身离开,动作迅捷,没有丝毫犹豫。 斩帝台来势汹汹,此刻沈观澜一人在前,却无人敢动,只能眼睁睁望着沈霜离开。 绳河的身影消失在天边,沈观澜心中悬紧着的弦松下,断骨刺得血肉疼痛不已,因愤怒生出的血色消退,只剩下惨白的脸,然而他却无比放松,眼中隐隐浮动笑意。 天地都近乎凝滞,寂静辽阔,两人对峙,那一千来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久到天边出现第一缕曦光,玄光这才败下阵来,退让开口: “今日且放他一马,闻凡你此番私自出山,甚至与宗门为敌,罚你进七绝境中待上百年,小惩大诫。” “不去。”沈观澜斩钉截铁拒绝,唇角忽然扬起笑意,冷寒开裂生出绿芽般的暖意,少年气十足。 他偏着脑袋,幽幽道:“我又不是岂闻凡,这惩罚当然不做数。” 风好似都停了,冷雨的寒气倒来,要将人冻到皮开肉绽,不敢动弹分毫才肯罢休。 就连玄光这般岁数悠长,见多识广的仙人也惊呼道:“不可能!” 他连连说着不可能,却又自我说服,瞬息间收起脸上的惊讶,只剩下被愚弄的愤怒,“你是那沈观澜?” “是啊。”沈观澜满不在乎地承认,“他当真和我如此相像让你们所有人都辨不清?” 玄光听见身后的窃窃私语,一群弟子此刻惊讶到门派门规都顾不上,急急传给消息,如同蚁群发现食物,用触角传递信息,极速扩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为帮白月光获奖,不惜割掉子宫白月光林枫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朱大帅又一力作,妻子爱舞蹈如命,整日和白月光一起练习双人舞到半夜。国际大赛赶上了妻子的生理期,怕经期影响发挥,她执意要割掉自己的子宫。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极力恳求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却冷冷将我甩开,你懂什么?这个比赛是林枫哥哥多年的期盼,如果一个子宫可以帮他赢得冠军,没什么不值得的。狗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么?自从你亲手害死女儿后,我就决定以后不会为你生孩子了。最后,她执意切掉了子宫。我也决意切段我们的孽缘。第章张曜,别那么繁殖癌。我的子宫我自己做主,来大姨妈会影响我比赛状态,我是不会为了给你生孩子放弃比赛的。你知道我和林枫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么?手机视频里,妻子周诗玥一边斥责我,一...
第一次写同人,还望海涵…不好的评论,我会怼回去男主开局穿越,成为酒厂一名代号人员,实则是警方卧底,暗中调查黑衣组织,并收集南无重工犯罪证据。之后为救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二女,被迫服下APTX4869变成小孩,后带着同样变小的宫野志保逃离中,却意外导致男主变成了一个只会的傻小孩。柯南喂,灰原青空变成如今这样...
年前改建时挖出过乱葬岗子时的文化宫站笼罩在浓雾里,方晓的战术靴踩过末班车已停运的告示牌,手电筒光束扫过闸机口时,电子屏突然亮起绿光欢迎乘坐黄泉路专列,请将往生签证置于感应区。他攥紧桃木锤上的符咒那是林小婉GoPro内存卡里提取的签证碎片,烫金纹路在暗处泛着血光。根据地府交通管理条例第十三条唐明黎的虚影从安检机飘出,工牌荧光照亮墙上的泛黄公告,活人禁止在子时直播抢夺孟婆汤流量,违者扣阴德积分老板你阴德还剩多少?负数。方晓抬脚跨过闸机,生锈的金属杆突然咔嗒锁死。隧道深处传来铁轨震颤的嗡鸣,绿皮列车裹着阴风进站的瞬间,车厢广告屏集体闪烁黄泉旅游集团提醒您,下一站望乡台...
三国乱世谁与争锋,传说娶‘月’姓妖女者得天下。狗血的穿越了,成为高门富户中的千金小姐周惜惜。还即将被所谓的爹娶?这是什么情况?还好在最后时刻,得知...
林淳欢作为快穿局王牌攻略者,还差最后一次轮回就能攒够积分,回到现实世界。但这最后一个竟然是生子系统!需要在各个位面完成生子任务,确保反派不会黑化,导致位面崩溃。世界一不能人道绝嗣皇帝娇软江南商户女世界二中年性冷淡皇帝备受折磨将军少夫人世界三极端恐女太子侯府哑巴庶女世界四清冷佛子艳绝天下青楼花魁世...
就以迟知鸢爱惨了自己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和自己离婚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了一些,朝着丁鸿野伸了伸手,丁鸿野十分有眼力见的将离婚证递了过去,看着从始至终都被他冷落的宋徽音,和围着自己的一堆小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