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冷缪扣上头盔,将另一个套上沈霜的脑袋,距离近的说话吐息落在脸上,是一股淡淡烟草味,沈霜不适应地扭过头,冷缪又将他脑袋掰回来。 “别动,外面现在查头盔很严。” 沈霜动了动手指,“我可以自己来的,外面也查摩托车不载人。” 一声脆响,头盔戴好了。 冷缪拍了拍他脑袋,“笨手笨脚的。” 避开了沈霜说的摩托车不让载人的话题。 红黑的摩托在市区里缓慢行驶,轰鸣声震响,出了市区又逐渐加快。 凌厉的风声划过耳畔,沈霜攥着冷缪的背心,“慢点!” “什么?”冷缪听不清。 沈霜凑过去,头盔撞在一起,“慢点!” 冷缪这次听清了,装着听不见,又加快速度,沈霜不得不怀抱着冷缪,隔着薄薄布料,两人交换体温。 风愈发的凉,周围建筑从高楼大厦变成自建民房,最后消失,只留下漫山遍野的孤僻。 去海边吗? 沈霜拧着眉思考。 海城有一条环海路,多是悬崖峭壁,道路曲折,早年有很多机车党过去练车。而后有人包下半数的路,改成了专门的练车道。 路边的摩托多了起来,各种样式。 沈霜眉头舒展。 还以为冷缪憋着什么,原来只是带他飙车。 拐过拐角,眼前出现建筑,许多人站在两侧,哄笑着开场,摩托车轰鸣声不断,排出一团灰白的烟气,如鹰一样猛然前冲。 冷缪停下车,问道:“来过吗?” 沈霜摇头。 冷缪觉察沈霜摇头的动作有迟疑,或许有所隐瞒,但无所谓。 “带你玩玩,风景很好。” 交谈间,便有人认出冷缪的身份上前搭讪。 冷缪仰着头看人,见谁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 直到有个男的朝他靠近,冷缪这才收敛高傲,笑着喊声,“张楚年。” “你小子怎么来这了?”张楚年快步上前,和冷缪打招呼,余光看见一旁的沈霜,含笑朝他伸手,彬彬有礼,“沈霜是吧?” 沈霜诧异对方知道自己名字,伸手与他相握,“你好。” “带嫂子过来玩玩。”冷缪像是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你下跪那天发烧了,让他给你治的。” 沈霜受宠若惊,鞠躬道谢。 张楚年眸色深沉,意味不明,还是那副优雅表情,“不用谢,能和你有交集是我的荣幸。” 冷缪面色不悦,嫌弃锐评:“好油腻。” 张楚年早习惯冷缪不加掩饰的口无遮拦,没回这句话,换了个话题,“昨天约你出来怎么不回?” 冷缪随意说:“忘记回了应该。” 说着,他拿出手机想看看消息,钻进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却碰到一片柔软,动作一顿。 张楚年问:“怎么了?” 冷缪神色如常,手中颤抖,试图小心翼翼避开那件不小心带出来的特殊衣物,将手机拿出来。 手机终于拿出来,可还是不小心带出几根缠绕在上面的红绳。 已经清晰可见了。 张楚年揶揄说:“谈女朋友了?玩挺开啊。” 沈霜眼眸颤动,死死盯着那件记忆犹新的衣物。 冷缪没有回话,张楚年这才意识到气氛不对,他怪异看着二人,瞬息明了。 “不是……你们。”张楚年舌头打结,说出一句,“双胞胎口味真的一样吗?” “没有,不是,不小心带出来的。”冷缪的声音生硬而讽刺,“我不喜欢男的,也不可能和冷绛那废物一样。” 好像把话说绝了,才能杜绝一切。 “再说,我可不敢和他谈恋爱,怕克夫。” 兄弟的遗孀(7) 愤怒像潮水般在胸腔里涨落,沈霜大口呼吸着,竭力遏制身体的颤抖,那双雾一样的眼眸里,终于有了明显的情绪。 沈霜爱冷绛,这是毫无疑问的,他对于冷绛的死难以释怀,为了让冷绛入祖坟,委曲求全。 而冷缪堂而皇之提起这件伤心事,并以一句玩笑话,将过错尽数推给沈霜。 冷缪总是后知后觉,他话说太重。 可那又怎么样? 看着沈霜愤怒、憋闷的表情,冷缪心中反而有快意。 是啊,沈霜又能拿他怎么办?冷绛的骨灰还没进祖坟,他们还有口头的交易,就算话说得再恶心,沈霜还不是要乖乖讨好他? 下一秒,迅捷的风带着一股子湿热的暖香,狠狠扇在他脸上,冷缪被这力道带着偏过头,不可置信伸手捂着脸上的火辣。 周遭人的目光惊骇、幸灾乐祸。 张楚年试图拦在二人之间,可冷缪的动作很快,他骤然冲上前,一只手狠狠掐着沈霜的肩膀,怒不可遏吼道:“你敢打我?” 沈霜双手握着钳制住的手,试图挣扎,可冷缪的力气太大了,藏在皮下的肌肉线条流畅。 “放开!” 冷缪的表情暴怒,愤怒要从那双眼里满溢出来,一字一句说道:“沈、霜,你怎么敢打我?!” “冷缪,放开我!”沈霜不甘示弱地厉声斥回去。 “诶、诶——”张楚年在一旁叫唤了半天语气词,“你们别打起来啊,那么多人。” 盛怒之下对峙的两人都对他不予理会。 沈霜紧紧抿着唇,一脚往冷缪膝盖踹过去,冷缪吃痛腿弯下半截,只是短短一瞬间,两人就打在一起。 张楚年目瞪口呆,试图过来拉架,却也被殃及池鱼挨上几拳。 冷缪从小学的杂,什么跆拳道、柔道、拳击都有涉猎,常年健身,他以为这场斗殴很快就会以沈霜被他控制结束。 可沈霜好像格外精通,屡屡避开他挥出的拳,只侧颊留下一条擦红。一只手握着他的小臂,弯下腰从他身上勾出了什么,退开时又重重踢在冷缪的小腿上。 不知道这一下是踢到筋还是骨,又或者哪个穴位,冷缪整条腿都麻了,半跪在地上。 沈霜顺势踩上他的大腿,膝盖顶在冷缪胸膛,将人压在地上。本应用作调情,隐秘藏匿的渔网似的红绳被旋成一根,紧紧勒在冷缪的脖颈上,阻滞着呼吸。 “是好奇怎么用的吗?所以才会带出来吗?”沈霜的唇角凉薄翘起,手下动作更狠,“现在知道了呀,是这样用的。” 冷缪徒劳扯着几根线,直到沈霜松开手,从他身上起来,他才有余力拖着那条尚在麻木的腿,狼狈从地上站起。 沈霜冷冷淡淡看着他,瓷白的侧颊有一小块红,几根头发乱了。 冷缪拉不下脸,沈霜也不说话。 张楚年捂着被打了一拳的脸小心翼翼走到两人身边,左右看了看,劝和道:“算扯平了吧。” 他替沈霜还赌债、结尾在前,偷沈霜东西,骂沈霜在后。沈霜先给他了一耳光,最后还是他倒在地上,现在一只眼睛半肿,脖颈火辣辣的疼。越想越觉得张楚年说的挺对。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高高在上,“闹够了吗?” 沈霜还是冷着脸,会冲他淡笑感谢的唇抿得很紧,最后吐出一句,“道歉。” “给冷绛道歉。” 冷缪想也不想地反驳,“凭什么?” 冷缪的反应在沈霜意料之中。 沈霜淡声说:“那就滚开。” 这样的淡漠更让冷缪心慌,可大庭广众,两人这样实在不好,冷缪思考片刻,想再和沈霜商量,只要不和冷绛一个死人道歉……大多事他都能接受。 沈霜转身朝来时的路回去,冷缪追上去,急问道:“你干嘛?” “从这里走回去,你走到明天都不会到。” 沈霜沉默着,不予理会。 冷缪伸手拽他,却被沈霜反应极大的甩开,好似他是什么不能触碰的脏东西一样。 冷缪紧紧咬着牙关,听见牙齿摩擦发出的酸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除了道歉,你有别的都可以提。” 沈霜不予理会,瘦削的肩膀挺得笔直。明明连发丝垂下都显得那样乖顺的皮囊,怎么就会这样倔?脾气怎么这么大? 冷缪的脸色阴沉,满不在乎去想。 好脸真是给多了。 他冷笑道:“好啊,那你就走,回去我就把冷绛的骨灰丢出去。” 沈霜骤然停住,回过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冷缪,眼眶气的泛红、肿胀,晕上酡红,话从牙缝里挤出来,“你怎么可以这么不要脸?” 冷缪抱臂站在那,冷冷地笑,好似皮囊里有只恶鬼挣脱出来,张牙舞爪的蔓延,粘稠的将沈霜包裹,让其窒息。 “是啊,你有办法吗?” 沈霜走了回来,冷缪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傲慢不加掩饰的自内而外流露出来。 两人对立着,夕阳橙红色的光一寸寸追上他们,脸蒙上半边红,沈霜的眼还是冷的,冻得冷缪心脏跳动渐缓。 沈霜抬手,冷缪以为他又要扇自己巴掌,下意识后退半步,见沈霜露出一个笑,带着股疯劲的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妻子为帮白月光获奖,不惜割掉子宫白月光林枫结局番外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是作者朱大帅又一力作,妻子爱舞蹈如命,整日和白月光一起练习双人舞到半夜。国际大赛赶上了妻子的生理期,怕经期影响发挥,她执意要割掉自己的子宫。我爱她胜过爱我自己,极力恳求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却冷冷将我甩开,你懂什么?这个比赛是林枫哥哥多年的期盼,如果一个子宫可以帮他赢得冠军,没什么不值得的。狗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难道你还想让我给你生孩子么?自从你亲手害死女儿后,我就决定以后不会为你生孩子了。最后,她执意切掉了子宫。我也决意切段我们的孽缘。第章张曜,别那么繁殖癌。我的子宫我自己做主,来大姨妈会影响我比赛状态,我是不会为了给你生孩子放弃比赛的。你知道我和林枫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多久么?手机视频里,妻子周诗玥一边斥责我,一...
第一次写同人,还望海涵…不好的评论,我会怼回去男主开局穿越,成为酒厂一名代号人员,实则是警方卧底,暗中调查黑衣组织,并收集南无重工犯罪证据。之后为救宫野明美宫野志保二女,被迫服下APTX4869变成小孩,后带着同样变小的宫野志保逃离中,却意外导致男主变成了一个只会的傻小孩。柯南喂,灰原青空变成如今这样...
年前改建时挖出过乱葬岗子时的文化宫站笼罩在浓雾里,方晓的战术靴踩过末班车已停运的告示牌,手电筒光束扫过闸机口时,电子屏突然亮起绿光欢迎乘坐黄泉路专列,请将往生签证置于感应区。他攥紧桃木锤上的符咒那是林小婉GoPro内存卡里提取的签证碎片,烫金纹路在暗处泛着血光。根据地府交通管理条例第十三条唐明黎的虚影从安检机飘出,工牌荧光照亮墙上的泛黄公告,活人禁止在子时直播抢夺孟婆汤流量,违者扣阴德积分老板你阴德还剩多少?负数。方晓抬脚跨过闸机,生锈的金属杆突然咔嗒锁死。隧道深处传来铁轨震颤的嗡鸣,绿皮列车裹着阴风进站的瞬间,车厢广告屏集体闪烁黄泉旅游集团提醒您,下一站望乡台...
三国乱世谁与争锋,传说娶‘月’姓妖女者得天下。狗血的穿越了,成为高门富户中的千金小姐周惜惜。还即将被所谓的爹娶?这是什么情况?还好在最后时刻,得知...
林淳欢作为快穿局王牌攻略者,还差最后一次轮回就能攒够积分,回到现实世界。但这最后一个竟然是生子系统!需要在各个位面完成生子任务,确保反派不会黑化,导致位面崩溃。世界一不能人道绝嗣皇帝娇软江南商户女世界二中年性冷淡皇帝备受折磨将军少夫人世界三极端恐女太子侯府哑巴庶女世界四清冷佛子艳绝天下青楼花魁世...
就以迟知鸢爱惨了自己的样子,她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和自己离婚想到这里,他的情绪才终于缓和了一些,朝着丁鸿野伸了伸手,丁鸿野十分有眼力见的将离婚证递了过去,看着从始至终都被他冷落的宋徽音,和围着自己的一堆小弟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