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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笑着说：“再给孩子一次机会，我想她会向大家证明自己的。”　　虽然看起来很慈祥，但在场的众人都知道，他已经有点严肃了。　　金英敏见气氛不对，笑了笑，招手示意总监停下。　　而他身旁的另一位策划部部长则也是副和事佬的模样：“李秀满老师说的对，咱们要给年轻人多点机会，人家也很努力，看得出来她很珍惜这次出道的机会，自己接了那么多商演把销量给拉上去，咱们在宣传方面可没有给够资源。”　　依旧有人唱反调：“没给够资源？我们让细亚俊秀，让suju给她搭台子，还不够吗？”　　策划部部长好声好气地说：“那咱们也得说清楚，给她增添了多少名气，就增添了多少骂名，anti有多厉害谁不知道，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在国外受这样的委屈，实在是说不过去。”　　“没让她带着面具上台表演已经很好了。”　　也不知是谁，暗地里悄声嘀咕，偏说得大家都能听见。　　李秀满也听到了，他笑出了声。　　室内死寂，静得有些可怕。　　金英敏当即拍桌，高声怒道：“够了！不要蹬鼻子上脸！当着孩子的面，有没有一点大人模样！”　　林亭玉眨眨眼，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可她的位置就在李秀满边上，谁会看不到她？　　这一通莫名其妙的吵吵以金英敏的拍桌落下帷幕，林亭玉在旁看得一头雾水，她能明白李秀满和金英敏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但不知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她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彩　　080彩排　　李秀满站在会议室门口，乌黑浓密的眉头皱成深深的川字，头顶的灯光从他打理齐整的黑发照至抿起的嘴角，白光令他看起来像一个严肃古板的商人。　　他虽然是歌手出身，但几十年过去，摇身一变成资本本身的他，身上总是带着几分矛盾的让人不可忽视的存在，虽然出镜时总嘴角带笑，可谁也不会认为他礼貌性的微笑里有多少真心。　　会社里总有畏惧李秀满的人，从管理层到普通职员、从出道艺人到预备役练习生，对他总是尊敬又崇拜，他和杨贤硕（未来还有朴振荣）是歌谣界为数不多的成功代表——起码在艺人们眼中是的，谁不想当制作人老板呢？　　林亭玉从没有畏惧过李秀满。　　可能是她在这方面的比较迟钝，感受不到李秀满身上的气场；也可能是李秀满在亭玉面前第一次见到林女士时，被惊艳地像极了一个普通男人的样子，让亭玉无法对他产生任何称得上害怕的情绪。　　亭玉曾对林女士说，如果不是林女士年纪大了，李秀满可能更想签她。　　当然，后来亭玉就被林女士冷暴力，连吃一个星期的清汤挂面。　　他想从亭玉身上得到更多，除了金钱以外，还有征服一个巨大的可观的市场的野心。　　他在林亭玉身上投注了无法想象的妄想，但又好像并不期待亭玉的成功。因为对林亭玉的策划，似乎就像对s过去那些试水却没有声响的艺人一样，都是试验品。　　而亭玉朦胧地感觉，李秀满的计划也许是错的，但她也不清楚具体是哪里错了。　　亭玉摇摇头：“彩排完就休息，其实我是可以工作的，再跑两场商演也可以！”　　她今天的工作项目只有两个，早上的唱片会议，和中午的人歌彩排——甚至人歌彩排本不用那么早过去，但她是想顺便看看东方神起的新歌舞台。　　别的没了，这算是近半个月来她最最最轻松的一天。　　李秀满上下扫视亭玉问：“最近饭局去的多吧？”　　亭玉也低头看自己，难为情的说：“是啊，幸好宣传期结束了。最近称体重好像确实重了！”　　其实她没看出来有没有胖，但李秀满老师的眼神只会比她更尖锐，她更相信老师的判断。　　“倒是看不出来。不过还是少去，减肥比维持身材要难得多。”李秀满和蔼的笑笑，说道，“我跟泰艺沟通一下，没必要的饭局别去，你又不能喝酒，工作上的事有经纪人在，用不到你。”　　换做别人听到这话，必定会觉得自己被小瞧，亭玉很有自知之明，她擅长东西和经纪人擅长的东西有不同，术业有专攻，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　　而且她确实不喜欢去饭局，每次过去吃又吃不爽，灌一肚子的水，台面上那些人看她的眼神总让她觉得自己像个被衡量的货物。　　比金英敏社长当初的眼神更甚。　　于是她听话的点点头。　　但可能她的表情不够真挚，李秀满的食指隔空点了点林亭玉，叮嘱了一句：“必须得让泰艺看住你，以后任何饭局都让她跟着。”　　“老师您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亭玉笑着说。　　李秀满也笑了，像一个和蔼又宽容的长辈：“我确实不太信任你，你是个馋虫，那家排骨店就那么好吃？还非得庆功宴完了特地又去一趟？”　　亭玉眼睛快速地眨动两下，心虚了。　　没想到老师还会关注她发在小窝上的消息。那是不是代表那些奇怪或矫情的文字也被看在眼里。　　李秀满说：“别贪嘴。”　　亭玉忙点头：“保证！”　　说到这，她顺势提起了应援灯的点子。　　李秀满听她简单的说明，轻轻颔首：“很有意思的想法，你可以找总监提一下。”　　亭玉说：“那我现在去找她。”　　李秀满点头，又说：“让泰艺和你一起行动。”　　亭玉说：“好的老师！”　　李秀满点点头，抬起手微微摆了摆，这才离去。　　他已经再三提醒，却仍然低估了某些人的贪婪和短视。　　·　　等告别了李秀满，亭玉特地掐准时间去找艺术总监。　　总监现在看到她都有心理阴影，双肩肌肉隐隐作痛，警惕道：“有事说事，我一会儿有个很重要的会要开。”　　亭玉一听，立即止步准备掉头：“那我回头再来打扰您！”　　回头？可别来了！　　总监忙招手，一边让秘书去倒茶，一边带着亭玉进办公室。　　秘书给两人倒满了茶，随后迅速离场。　　“十分钟够吧？”总监坐在办公桌后，问道。　　亭玉笑笑：“其实也不是很急，迟点说也没关系。”　　总监心里嘀咕，他是见识过林亭玉胡搅蛮缠的劲儿，让人难以承受的热情，他是不想再体验一遍了。　　总监故意抬起手臂，夸张的看看手表，说：“你现在说！”　　亭玉说：“是关于应援物，我前几天和朋友讨论时，提出一个好主意。”　　总监不明所以：“应援物？”　　亭玉当即说出了想法。　　“……想象一下，满场的紫色灯光！肯定很漂亮很炫目！再怎么至少比荧光的亮眼吧！总之我想看到这样的场景。”　　总监起初是听得心不在焉，后来也觉得有点意思。但因为歌谣界没有这样的先例，谁也不知道应援灯面试后会迎来什么样的场面。　　毕竟是实物，不是网络上虚拟的东西，应援灯的制作成本可比气球手幅要大的多，也是怕货物生产出来之后卖不出去，放在仓库里面积灰。　　但这又确实是个别出心裁的好主意。　　艺术总监在后来的公司例会上说起了这项提议，经过多方讨论，最后决定在林亭玉的第二张唱片上做实验，届时再看一下应援的效果。　　实验就实验，林亭玉没有不可的。　　她以前见过灯光秀，对应援灯期待满满，甚至也有想法要如何设计应援灯。　　她觉得全志龙说的只是像旺仔碎冰冰一样的长条灯太朴素了，不如以手电筒为原型，手柄细长，灯头圆润，里面灯光反正就很普通，灯罩的设计却可以花样多多。　　亭玉甚至已经在想着设计怎么样才好看，是做成水滴样式的，还是其他的，她想法太多了，三不五时就在官咖里上传草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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