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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脚铐,给他细白的脚腕套上,他人笑的纯良。 “小泽,你不在的时候,我学了点新花样,咱们今晚来试试……” 无邪凑近了一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尖,他笑的蛊惑人心,秦泽瑟缩了一下,痒痒的,身体不自觉的开始有些颤-抖。 张启灵白皙细长的手,从他的衬衫一路往下,到达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带。 “小泽,可以吗?” 不说当你默认了哦。 他坏坏的勾起唇角。 胖子拿出了把剪刀,秦泽身上的衣服有些碍事,不过不要紧,很快就不会有碍事的家伙了。 窗外的月色正浓,房间里的气温升高,热烈的仿佛要把人融化。 春雨不停歇,破碎呢-喃声声声入耳。 美人他眼含莹泪,眼角眉梢泛着一丝微红,更添几分媚意。 一双双手犹如怪物的触-手,将他牢牢控制住,方方面面,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任取予夺”。 缠绵的其中又似乎夹杂着惩罚的意味,越发的让人沉-沦其中。 “滚开呀,我困了……” “乖,最后一小时。” 呜呜,骗子! 清晨的微光从窗户洒进来,秦泽把头埋在张启灵的怀里,嘴里不住呢-喃。 “不要了……” 张启灵心疼的在他的额头轻点一下,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似在安抚。 “睡吧。” 他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清。 一-夜未睡,几人却显得格外精神,脸上或多或少带着几分餍足。 沙海花昨晚熬了个大通宵,睡到半夜有加急的事情处理。 他对让解联环代替他干活的事情,更急迫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还有一个小时即将迎来放假,令人迫不及待。 秦泽一睡,就直睡到了晚上,中途胖子还叫他起来,喝了口奶,填一下肚子。 秦泽迷迷糊糊间已经清醒大半了,但他还是不想起来整个人埋在柔软的被子中,脸还习惯性的蹭了蹭被子。 他打了一个哈欠。 明明已经睡够了,时间却还是很困,越睡越困。 原本身体还有挺强烈的不适的,一觉睡去之后,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的恢复能力看起来更好了。 秦泽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 又在被窝里面蛄蛹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头上顶着一团乱糟糟的鸡窝头。 “小泽醒了,我去给你把饭端进来。” 听到房间里面传来细微动静,胖子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无邪几人。 秦泽理都不想理这几个狗东西,无邪冲他讨好的笑笑。 秦泽给他们一个自己领会的眼神。 【还不赶紧伺-候朕起床洗漱】 解语臣哭笑不得。 秦泽伸出了手,他非得好好折腾他们一顿! 头顶上的猫猫懒懒的摇晃着尾巴,摊成了一张猫饼,配合他现在也是一副懒懒的模样,落在张启灵他们的眼里,是说不出来的可爱。 自家老婆怎么看是怎么顺眼。 秦泽几乎全程都没有动,连地都没有下,都是张启灵他们忙活着伺-候他。 沙海花坐在外边的沙发上,看到一群人进了秦泽的房间,失笑的摇了摇头,好像秦泽今天一天都没有出来过。 年轻就是好啊。 秦泽吃完饭,说什么也得出去溜达溜达,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现在还没到睡觉的时间早着呢,把他们都拉出去陪他逛。 好多消耗点多点儿精力。 狗子嘛,就是得多遛遛! 不然太闹腾了些。 秦泽刚一出来,就对上了沙海花有些调侃的眼神,他顿时老脸一红。 以前还不觉得,现在是真的好尴尬。 明明他是张启灵他们的伴侣,却偏偏装作了沙海花他们的爹,还把人家忽悠了,要不是张启灵他们来这里找他,他指不定都不会暴露。 现在倒好,人家没和他算总账,他先尴尬起来了。 【都是你们的错!今晚统统给我睡地板去!】 黑瞎子原本脸上挂着的笑容一僵,怎么好端端的,把他们全部睡地板去了?他寻思着,他好像也没做错啥吧! 无邪的视线落到了坐在客厅中的沙海花身上,大概知道了原因。 他们估计是被小泽翻旧账了。 啧,小泽有些时候的确是不讲理的,多哄哄就好了。 “什么?你要出去逛街?” 秦泽见他们五个人面色都是一变,就连张启灵脸上都闪过一丝后怕,满意的点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昨晚不是很能耐吗?精力那么多,都给他出去遛吧! “难不成你们不想陪我出去逛?” 一顶大帽子直接扣下来。无邪他们都是摇了摇头,他们要是敢说是,估计今天晚上别说睡地板了,家门都进不去。 “那不就得了,都跟我出去玩,别给我丧着一张脸,多难看。”秦泽笑得很得意。 小样,还拿捏不了你们了! “记得把那丑丑的面具戴上。” 嫩牛五方:“……” 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现在拒绝也是拒绝不了的,但他们真的不想出去逛,有这个时间在床上睡睡不好吗? 夜晚的街道挺热闹,一个个小贩摆着摊儿,人来人往,很有烟火气。 秦泽才刚吃饱没多久,也不急着买东西吃,就拉着他们到处窜。 “哑哥,要不下次弄点好看的吧,你弄的这张脸,丢在人群里估计都没人发现。” 说丑也不丑,就是太普通了,平平无奇的脸上没什么亮点,不容易被人记住。 张启灵:“……” 他顶着一张普通脸,委屈看秦泽。 “也不是毫无亮点,至少你的眼睛很漂亮。” 秦泽摸-摸他的头。 【也就还有一双原本的眼睛,拿得出手了。】 张启灵:“……” 记仇中…… 被嫌弃了 无邪他们也笑不出来,秦泽虽然是在点张启灵呢,其实把他们都给内涵了一遍。 张启灵顶着一张普通脸,他们又何尝不是呢?甚至胖子还委屈的摸了摸脸上戴着的人皮面具,就他这张最丑! 原本一开始想着不要引人注目,普通一点,丑一点都没关系,没想到被嫌弃了…… “走吧,找个地方吃饭。” 才怪呢,他不饿,只是想多打包点东西带回去。 刚进入酒店的一个包厢,在检查后发现里头并无其他探测设备。 秦泽亲了张启灵一口。 “启灵宝宝乖,不生气了啊。” 秦泽笑的像是恶作剧得逞的小孩,手捏上张启灵的脸,对上他微微睁大的眼睛,笑的更欢快了。 张启灵耳朵尖尖都红了,不过他可不是什么吃亏的人,一手揽住秦泽的腰,把人往怀里按,低头含住那柔软的两瓣。 啧,这种事情怎么能把他们排除在外呢? 无邪他们围了上来。 差点就擦-枪走火了。 “哼哼。” 秦泽双唇红润润的,细看之下还有些肿,他不满的窝在张启灵的怀里哼唧着。 “我不管,待会儿你们请客,没钱就把你们抵在这里!” 他恶狠狠的说着,头顶上顶着的小猫都炸毛了。 【朕要把你们通通发卖了!发卖了!】 “小泽可真是狠心啊!好歹一日夫妻百日恩……” 黑瞎子装模作样的拿着个帕子,擦拭着根本不存在的泪。 “你滚!”秦泽一脚就踢过去了,黑瞎子麻溜的躲开。 “好嘞!” 解语臣开口:“小泽不用担心,我有钱。” 好在他有先见之明,早就问沙海花要钱了,其实是用钱当做信息交换,沙海花是个大方的,几千万倒是没有,几百万还是能拿的出来,吃一顿饭绰绰有余。 秦泽:“我不仅吃,我还要打包!” 【吃穷你!吃穷你!】 “好,都依你。”解语臣笑的宠溺,秦泽的脸红了红,搞得他好像好不讲理哦。 张启灵他们不在的时候,秦泽没有那么闹腾的,他们来了,秦泽倒是喜欢折腾起来了。 一边吃着饭,放松的秦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哎哟,我这脑子怎么把重要的事给忘了呢?”秦泽的手还没拍到脑门呢,就被一双大手抓住了。 “想事就想事,别拍脑壳。” 本来就不是很聪明,可别给拍傻了。 解语臣无奈。 胖子给秦泽夹了个鸡翅,他就爱啃鸡翅,“小泽想起什么了?跟我们说说。” 一边说着,胖子直接往墙壁上拍了一张隔绝符,免得包厢里面的谈话泄露出去。 他一向心细。 “你们还记得阿柠有个弟弟叫江子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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