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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裸裎的繆思(第1页)

初夏的萊博山丘已經徹底換了一副模樣。半年前的那場暴雨像是將整座山谷徹底沖洗過一遍,泥濘的薰衣草田在漫長的冬日裡重新抽芽,如今正值盛放的季節,淡紫色的花海在熾熱的地中海陽光下起伏如浪,蟬鳴從清晨便聒噪地響起,一波接著一波,空氣裡除了松節油與亞麻仁油的味道,更瀰漫著濃郁到近乎甜膩的薰衣草與乾燥橄欖枝的香氣。厚實的石灰岩畫室依舊矗立在山丘頂端,米黃色的石牆被陽光曬得發燙,六公尺挑高的天窗敞開著,天光如瀑布般傾瀉而入,在防汙布上投下明亮而滾燙的光斑。

艾琳娜站在畫室中央的平台前,身上只穿著一件寬鬆的墨綠色絲質襯衫,衣襬堪堪蓋過大腿根部,烏黑長髮隨意挽起,露出修長白皙的後頸。她手裡拿著一杯已經涼掉的黑咖啡,琥珀色的眼眸不再像半年前那樣銳利而疲憊,反而多了一種被徹底滋養過後的慵懶與光亮。平台上的舊毛毯已經換成了柔軟的亞麻布,四幅完成於暴雨之夜的《野獸》體溫拓印正靠牆整齊陳列,赭紅與金粉交織的紋理在陽光下閃爍,胸肌的起伏、腹肌的溝壑、臀瓣的渾圓,甚至連兩人交合處那片最為濃稠的鉛白色痕跡,都被體溫完整地拓印在粗糙的帆布上,遠遠望去像是古老的岩洞壁畫,卻又近得能聞到汗水與慾望的餘溫。

“威尼斯那邊的燈光會比這裡冷很多。”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回頭望向正從閣樓木梯走下來的男人。“我還在擔心台北當代那間白盒子會不會把金粉的質感吃掉,結果他們的策展人前天傳來的現場照,比我們在萊博看到的還要淫靡。”

卡洛斯赤裸著上身,只穿著一條洗到發白的淺色牛仔褲,褲頭鬆鬆地掛在人魚線下方,露出深刻的腹肌與那條從小腹延伸至褲頭深處的濃密毛髮。半年來的穩定生活讓他古銅色的肌膚少了流浪時的粗糲,多了一層被陽光與規律擁抱滋養出的油亮光澤,金褐色的頭髮修剪得乾淨,五官依舊如希臘雕像般立體深邃,只是那雙曾經桀驁野性的獸瞳,如今望向艾琳娜時總是盛滿溫馴而熾熱的依戀。他手裡拿著一疊剛從鎮上郵局取回的信件與一本燙金的展覽專刊,信封上印著威尼斯雙年展綠園城堡與台北當代藝術館的標誌。

“妳的《野獸》把他們都嚇壞了。”卡洛斯將專刊遞給她,嗓音低沉帶著清晨剛醒的沙啞。“瑪蒂爾德說雜貨店裡有個從巴黎來的小記者,想要採訪‘那個讓莫爾夫人重新學會呼吸的野獸模特’,被她用一把掃帚趕出去了。”

艾琳娜接過專刊,指尖劃過封面那幅巨大的體溫拓印特寫,照片裡金紅顏料與鉛白精斑交織的肌理被放大得纖毫畢現,藝評的標題用義大利文與中文並列寫著——《野獸:以體溫融化繪畫的暴動》。她忍不住輕笑出聲,笑聲清脆,卻又帶著一絲被慾望滋養後的沙啞。“讓他們嚇吧。這半年我收到的邀請函比過去五年加起來還多,可惜他們想買的再也不是《無聲》那種乾淨孤獨的女人了,他們想要的是會滴汗、會喘息、會在畫布上留下精液味道的東西。”

半年前的威尼斯,才是真正的战场。

那是四月末的威尼斯,綠園城堡主展館挑高的拱頂下,來自全世界的策展人、超級收藏家與藝評家穿著黑色套裝,手持香檳,踩著優雅的步伐在冷白的燈光間穿梭。艾琳娜的《野獸》系列被安排在最具爭議性的中央展間,四幅兩公尺高的體溫拓印並排懸掛,沒有畫框,沒有玻璃,直接以原始的帆布質地裸露著。燈光刻意調得溫暖而昏黃,模擬萊博畫室那三十度的高溫,當觀眾靠近時,甚至能聞到帆布深處淡淡的亞麻仁油與麝香混雜的氣味。金赭與赭紅的顏料在古銅肌理上形成的紋路,鉛白色的噴濺在花穴與陽具交合處留下的狼藉,一切都太直白、太肉感、太不體面,卻又美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開幕當晚,塞巴斯欽·杜朗也來了。他依舊是一身銀灰色訂製西裝筆挺無皺,金絲眼鏡後的灰藍眼眸冷漠而疲憊,手裡夾著雪茄,身後跟著兩名助理。他站在《野獸》前站了很久,久到身旁的收藏家都以為這位曾經捧紅艾琳娜的巴黎畫廊主人會給予最高的讚譽,可是他什麼也沒說,只是沉默地看著畫布上那具被顏料包裹、至今仍能感受到體溫的男性軀體,看著那個曾經被他稱為野狗的男人,如今以共同創作者的身分與艾琳娜並列署名。

“莫爾,妳贏了。”他終於開口,聲音依舊優雅,卻少了過去那種掌控一切的壓迫感,多了一絲不得不承認的乾澀。“妳用最不體面的方式,完成了最無法被複製的作品。市場想要消費肉體,妳卻讓肉體自己站出來說話。我手上的合約,現在看起來像廢紙。”

艾琳娜當時穿著一襲剪裁俐落的黑色絲絨長裙,烏黑長髮披散,琥珀色眼眸平靜地回望他,手裡牽著穿著同色系西裝、卻堅持不打領帶、領口敞開露出古銅胸膛的卡洛斯。兩人十指緊扣,指根處甚至還殘留著顏料洗不乾淨的淡金色痕跡。“塞巴斯欽,你教過我,藝術是商品,必須被定價。”她微笑,言語依舊如刀,卻不再刻薄,只是清醒。“可惜你忘了,商品可以被買走,但一起高潮的記憶不行。我拒絕你的獨家代理,不是因為我恨你,而是因為我已經找到了更懂得欣賞野性的夥伴。”

她身旁那位來自柏林的新畫廊女主人,留著俐落短髮、穿著皮衣的艾莉卡,笑著向塞巴斯欽舉杯,語氣爽朗而直接。“杜朗先生,艾琳娜的《野獸》不需要被包裝成孤獨女性的符號,它本身就是慾望的現場。我們畫廊不會要求她重複過去,我們只要求她繼續誠實地跟她的繆思做愛,然後把體溫印下來。這一點,你永遠學不會。”

塞巴斯欽沒有再爭辯。他將那份原本準備用來封殺艾琳娜的燙金合約,默默收回公事包,轉身離開中央展間時,背影在冷白燈光下顯得有些佝僂。威尼斯雙年展的喧囂會場,第一次讓這位掌握話語權的掠奪者,嘗到了被野性徹底反噬的滋味。而艾琳娜與卡洛斯的名字,在當晚便隨著現場直播的鏡頭,傳回了台北當代藝術館那間同樣擠滿人的白盒子空間。

台北的展覽則多了一份東方特有的含蓄與熱烈。透過視訊連線,台北的策展人在開幕致詞時說,台灣的觀眾從未見過如此直接地將性器勃起、蜜汁氾濫與高潮抽搐轉化為繪畫語言的作品,許多年輕女孩在巨幅拓印前紅著臉駐足許久,然後含淚寫下留言,說她們第一次覺得女性的慾望可以如此理直氣壯地被展示。那份跨越海洋的共鳴,讓艾琳娜在萊博的畫室裡接到視訊時,罕見地眼眶濕潤。

更重要的是,就在威尼斯開幕的前一週,法國文化部在新畫廊與律師的協助下,正式核發了卡洛斯的藝術家配偶合法居留。那張印著他與艾琳娜合照、蓋著共和國印章的居留卡,被他小心地收在閣樓床頭的木盒裡,盒子裡還放著那條曾經包裹他全部家當的舊麻袋。如今的卡洛斯不再是沒有身分、隨時會被憲兵盤查的無證流浪者,他在展覽專刊上的頭銜是共同創作者與繆思,在法律文件上是莫爾女士的合法伴侶,在萊博鎮上的雜貨店裡,則是瑪蒂爾德口中那個會幫她搬橄欖油桶的乖小子。

正午的陽光將畫室曬得發燙,遠處傳來瑪蒂爾德那輛老舊小貨車的喇叭聲。

矮胖圓潤的老婦人穿著碎花圍裙,滿頭銀白捲髮挽成髻,手裡提著一籃剛出爐的麵包、一瓶自釀的玫瑰紅酒與一罐自家醃製的橄欖,氣喘吁吁地推開畫室的木門,一進門便嚷嚷開來。“艾琳娜!卡洛斯!我說你們這兩個小傢伙是不是又把暖氣開到三十度了?整條山路都聞得到你們的松節油味!鎮上的神父說你們的畫讓威尼斯的紅衣主教都臉紅了,這是真的嗎?”

她將籃子重重放在工作台上,目光掃過牆邊那四幅狼藉而神聖的拓印,又掃過艾琳娜微紅的臉頰與卡洛斯敞開領口下那片古銅胸膛,皺紋深刻的臉上立刻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哎呀,我就知道。當初我就跟憲兵隊那個小隊長說,這個羅馬尼亞小子可不是什麼野狗,他是被妳這頭母獅子一眼相中的寶貝。看看,現在連巴黎的大人物都要來求妳,我的雜貨店這半年賣的明信片比過去十年都多,都是要寄去台北的!”

艾琳娜笑著上前擁抱她,身上墨綠絲衣的領口因動作而敞開,露出鎖骨下方那顆淡淡的吻痕,那是昨夜卡洛斯在她心流潮熱時留下的印記。“瑪蒂爾德,謝謝妳。當初要不是妳把卡洛斯藏進酒窖,又幫我們擋住那些閒言閒語,我們根本撐不到威尼斯。”

“謝什麼謝!”瑪蒂爾德擺擺手,卻從圍裙口袋裡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著的小盒子,塞進艾琳娜手裡。“這是給你們的慶祝禮物。我丈夫還在的時候,我們每年薰衣草收成後都會用第一批蜂蜜釀一點小酒,說是喝了能讓兩個人永遠記得對方的溫度。妳們這兩個傻瓜,一個想用合約把人鎖住,一個想用離開來證明愛,繞了那麼大一圈,現在總算明白了吧?”

一旁的卡洛斯接過紅酒,低聲用還帶著濃重口音的法文說了句謝謝,瑪蒂爾德立刻伸手拍拍他結實的手臂,像拍自家孫子那樣用力。“小子,以後可別再半夜抱著麻袋去淋雨了,艾琳娜這女人的脾氣,妳要是再跑,她真的會拿畫筆把你釘在畫布上!”

畫室裡頓時充滿三人爽朗的笑聲,蟬鳴與薰衣草的香氣一同湧入,天光在金粉顏料上跳躍,一切都顯得溫暖而安穩。瑪蒂爾德沒有久留,她說鎮上還有客人要招呼,便提著空籃子,哼著普羅旺斯的老歌,搖搖擺擺地走下山道,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要他們晚上別把天窗開得太大,山風會把顏料吹乾。

木門重新關上,畫室再度恢復成只屬於兩個人的私密王國。陽光依舊熾熱,暖氣不知何時已被卡洛斯悄悄調高,溫度計的指針緩緩爬向三十度,汗珠開始在兩人的肌膚上細細滲出。艾琳娜將那瓶玫瑰紅酒打開,倒了兩杯,酒液在玻璃杯中呈現淡淡的粉紅色,像極了她蜜穴在充血時最柔嫩的色澤。

“瑪蒂爾德說得對。”艾琳娜輕啜一口酒,琥珀色眼眸透過杯緣凝視著卡洛斯,語氣放得又軟又甜,卻又帶著那份獨有的佔有慾。“我以前以為,佔有就是用合約、用金錢、用畫室的鎖鏈把你綁在平台上,讓你哪裡也去不了。可是那晚你在雨裡說要走,我才發現,真正的佔有不是把野獸關起來,是讓野獸自願戴上項圈,還以為是自己套上去的。”

卡洛斯放下酒杯,金褐色的獸瞳在高溫與酒氣中漸漸變得深濃而滾燙。他一步步走近她,古銅色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牛仔褲下的那團份量驚人的性器,已經在她的凝視下悄然甦醒,將薄薄的布料頂起明顯的隆起。“那妳現在還想馴服我嗎,艾琳娜老師?”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野獸被徹底馴服後反而更加危險的磁性。“還是想再被我反過來支配一次?”

這是他們之間獨有的凝視契約前奏。半年後的今天,這個儀式早已不再需要言語的約定,只需一個眼神,勝負便已分明。艾琳娜放下酒杯,緩緩解開墨綠絲衣的釦子,每解開一顆,雪白柔韌的肌膚便多露出一寸。當最後一顆釦子鬆開,衣料滑落肩頭,她高挑削瘦卻曲線玲瓏的裸體便完全呈現在天光之下。她的肌膚依舊蒼白透薄,卻因為這半年來規律而甜蜜的交合,多了一層淡淡的粉暈,酥胸挺拔,頂端的乳頭是健康的粉紅色,小腹平坦,腿心那片烏黑毛髮下,粉嫩的花穴已經因為室溫與對視而微微濕潤,滲出細亮的蜜汁。

“我認輸。”她仰頭看他,唇角勾著甜蜜而臣服的笑,卻又主動伸手,拉開他的牛仔褲頭,讓那根早已滾燙硬挺的粗大肉棒彈跳而出。“今晚,我想被我的繆思好好使用。艾琳娜·莫爾想請她的共同創作者,用最原始的方式,在我身上再印一幅畫。”

卡洛斯低吼一聲,再也無法忍耐。他將她打橫抱起,放在那張鋪著柔軟亞麻布的平台上,陽光從天窗直射而下,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俯身,用溫熱的唇舌細細吻過她的鎖骨、酥胸,含住她一側硬挺的乳頭用力吸吮,另一隻手則熟練地揉捏著她另一側柔軟的乳房,指腹撥弄著乳尖,讓她在甜膩的快感中發出細細的嬌喘。

“嗯……卡洛斯……別只吸那裡……”艾琳娜的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蜜穴因期待而翕張,不斷吐出黏稠的透明蜜汁,順著雪白的臀縫往下流,將身下的亞麻布染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想要你……想要你進來……像在威尼斯那幅畫裡一樣……把我灌滿……”

卡洛斯抬頭,獸瞳裡燃燒著被她主動索取所點燃的狂喜。他分開她修長的雙腿,讓那個早已氾濫成災、粉嫩濕亮的蜜穴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穴口不斷收縮,吐出更多晶亮的淫水。他伸出手指,輕輕撥開濕漉漉的花唇,指尖勾弄著敏感的肉壁,引得艾琳娜腰肢一顫,更多蜜汁湧出,沾濕了他的指腹。

“艾琳娜,妳好濕。”他沙啞地說,將沾滿蜜汁的手指送到她唇邊。“嚐嚐自己的味道,妳的畫廊主人在威尼斯可嚐不到這個。”

艾琳娜面紅耳赤,卻還是聽話地張開小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尖細細舔舐自己蜜穴的甜膩汁液,模樣淫靡而乖巧。這個反差讓卡洛斯的理智徹底斷線,他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盤繞、龜頭飽滿深紅、不斷滲出前液的粗壯陽具,對準那個翕張的、還殘留著金粉淡痕的粉嫩入口,腰身一沉,狠狠貫穿到底。

“啊——!好滿……就是那裡……卡洛斯……好深……”艾琳娜發出一聲滿足到顫抖的嬌啼,雪白的腳趾因突如其來的飽脹感而蜷起。半年來的默契讓她的蜜穴早已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緊窄的肉壁被滾燙的巨物強行撐開,每一寸皺褶都被熨平,深處的花心被龜頭狠狠頂撞,酸麻與酥爽直衝頭頂,大量蜜汁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包裹住入侵的肉棒,發出噗嗤的黏膩水聲。

卡洛斯開始緩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都將肉棒抽至穴口,只留龜頭卡在濕熱的入口,然後再狠狠頂入最深處,撞得她酥胸劇烈晃動,雪白的臀瓣在亞麻布上摩擦出細細的褶皺。陽光下,兩人交合處的景象淫靡得驚人,粉嫩的花穴被粗大的陽具不斷撐開、帶出翻卷的媚肉,黏稠的淫水與前液混合,在抽插間拉出晶亮的絲線,順著囊袋滴落在身下的布料上。空氣裡很快便瀰漫開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嘖嘖的水聲與兩人交織的喘息。

“艾琳娜,看著我。”卡洛斯俯身,雙手扣住她的腰,將她更緊地按向自己,讓每一次頂撞都更加深入。“看著我是怎麼用這根東西把妳的孤獨全部填滿的。妳的《無聲》已經死了,現在的妳,只會為我濕成這樣。”

艾琳娜被撞得眼神迷離,琥珀色眼眸裡蓄滿生理性的淚水,卻還是努力對上他的視線。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漫過脊椎,她的蜜穴開始劇烈收縮,肉壁像無數張小嘴般死死絞緊體內的巨物,乳頭硬挺得發痛,喉間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是……我只為你……只為我的野獸……卡洛斯,再快一點……讓我……讓我為你高潮……”

得到鼓勵的野獸立刻加快了節奏。抽插的頻率瞬間變得狂暴而密集,肉棒如打樁般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帶出大量飛濺的蜜汁,囊袋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艾琳娜的叫聲也變得高亢而破碎,修長的雙腿死死纏緊他的腰,酥胸隨著劇烈的晃動上下顫抖,汗水在兩人滾燙的肌膚間匯聚、滑落,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高潮來臨的那刻,艾琳娜的蜜穴猛地痙攣到極致,一大股滾燙的蜜汁從深處噴湧而出,澆在卡洛斯的龜頭上,整個肉壁瘋狂地抽搐、絞緊。卡洛斯被這致命的絞殺逼得低吼,腰眼一麻,滾燙濃稠的白濁精液猛地灌入她痙攣的花心深處,發出咕嘟咕嘟的聲響,多到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中溢出,順著雪臀往下流,在亞麻布上留下一片狼藉的、混合著蜜汁的鉛白色痕跡。

兩人保持著交合的姿勢,癱軟在平台上劇烈喘息,汗水與體液在天光下閃著光。艾琳娜癱在卡洛斯懷裡,感受著他依舊半硬的性器還留在自己體內輕輕跳動,感受著精液在自己深處緩緩流淌的溫熱,她忽然明白,半年前塞巴斯欽帶來的恐懼與威脅,如今都已化作這間畫室裡最溫柔的餘韻。

“卡洛斯。”她輕聲喚他,指尖劃過他汗濕的胸膛,劃過那道被顏料覆蓋過無數次的人魚線。“威尼斯的人說我們的畫是暴動,台北的人說我們的畫是救贖。可我現在覺得,它們只是我們做愛的痕跡。”

卡洛斯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將她更緊地擁入懷中,聲音溫柔得像大型犬的嗚咽。“那就讓我們一直做下去,艾琳娜。讓整個世界的牆上,都印滿我們的溫度。”

天窗外的薰衣草田在风中摇曳,蝉鸣依旧聒噪,而画室内,凝视与欲望的能量,正以最甜蜜、最淫靡也最永恒的方式,静静循环。两具汗湿的身体在阳光下紧紧相拥,身下的亚麻布上,那片新鲜的、由蜜汁与精液交织成的痕迹,正缓缓渗入纤维,成为下一幅《野兽》最隐密也最动人的底色。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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