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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是真的想去江城还是如何,但我一开始就没想去江城。”林清栀眸光淡漠:“所以你想去哪不管我的事,还请不要牵扯上我。” “还有我之后工作都很忙,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林清栀能保持这般已经是最大的极限。 心脏猛地一攥,魏盛泽没想到林清栀反应会这么大,大到不顾多年友谊下放逐客令。 一项稳操胜券的面色僵住,话音似在喉咙被刺卡住,半许他才承认:“是,我当初确实没有想过去江城。” 本就是事实的事,林清栀没什么反应。 魏盛泽咬牙,急忙出声:“但我后来是真的因为你……” “我已经结婚了。”心底不由端升起厌恶,林清栀打断他的话:“不管你是因为什么于我而言无任何关系。” 话音被迫卡在喉咙,魏盛泽眼底溢出几分黯然,果然她是为了顾呈也来质问自己。 “结婚,你是指和顾呈也吗?”魏盛泽语气间是掩藏不住的嗤意。 林清栀拧眉看他,有些看不懂他的意思。 魏盛泽上颚弥漫一股苦涩,眼底带着几分质问:“是指应付长辈的那种结婚吗?” 嗡地一声,林清栀耳膜有些模糊。字句在耳中清晰后,她瞳孔猛地一缩,很快反驳:“你胡说什么?” 魏盛泽看她还想隐瞒,语气极快:“清栀,我已经知道你和他只是领证只是为了应付长辈!” 林清栀惶怔瞳孔骤然微缩,脑海中一种不好的预感磨灭心头。 魏盛泽一副为她好劝动:“清栀,你没必要为了应付长辈就搭出去你的一生。” 魏盛喋喋不休的话语在耳边回荡,林清栀指尖骤然攥紧,眼底温软尽数褪去,只剩一层冷透的薄凉,语气淬冰:“你去顾呈也了是吗?” 魏盛泽面色滞住,神情恍惚快速闪过几分躲闪,唇舌之间打了结般出不了声。 半许他迅速回过神,语气激动:“清栀,同为男人我太懂他了,他这种行为属于欺骗!他就是在欺骗你,骗你和他住一起,骗你和他领证!” 一段段带有歧义刻薄的话入耳。 林清栀想起那日拜访班主任时,班长也打趣顾呈也是令老师最不省心的。 在十七中,林清栀自听到顾呈也的名字以来。他的名字背后永远跟着性格太野,逃课,屡次违反校规的问题学生。 偏生生他理科常年站着第一,教导主任对他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 “你就不能好好把心思用在学习上,好好钻研一下理科!” 在校规下,顾呈也就是好学生口中的问题学生,但林清栀看到的却不是。他们说顾呈也故意吊着喜欢他女生,是个渣男,但他们不知道,顾呈也压根就不认识那些所谓喜欢他的女生。 顾呈也不是问题学生,他的每一次逃课都是事出有因,以及每次违反校规都是因为义气。 最严重的那次还是因为她。 她听了太多太多,以至于当初她和顾呈也在一起时,一半是震惊,一半是以为她这个乖乖女被顾呈也胁迫了。 可他们丛来不知道她丛来不是什么乖乖女,乖乖女是他们给看到表面,给自己带上枷锁,就像他们给顾呈也带上坏学生的枷锁。 凉风拂过肩头,林清栀冷笑一声,冷声质问:“你凭何这么说他?你有什么资格来评价他。” “清栀……”魏盛泽喉结滚动:“他是真的……” “他没有骗我。”林清栀冷声打断,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 她眼里的决然,直直撞得魏盛泽话语一颤。 “和顾呈也领证结婚,丛领证到和他一起住,是我自愿的,他丛头到尾没强迫过我分毫。” “而且,和他领证结婚是我主动提出的。” “你听懂了吗。” 魏盛泽瞳孔怔住。 林清栀往后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疏离感扑面而来:“还有我怎么选择是我的事,和你魏盛泽一点关系都没有。” 魏盛泽僵在原地,疏离划清界限的话像冷水浇透他全身,尖锐的心痛席卷全身,眼底那点偏执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只剩下空洞。 半空落了雨,魏盛泽仍旧僵立不动,目光失神注望林清栀离去的方向。 冷雨淅淅沥沥,风卷着雨丝擦过树梢,四下一片湿冷朦胧。 回到家已经是快十二点,林清栀视线下意识看向顾呈也房间的位置,仍旧没有任何动静。 那日他扔下一句他要出差就没了回音。 他是打算一直不会来了吗? 也是,当他他被人戳破时该多难受啊,怎么可能还愿意见她。 和顾呈也合作领证这事她告诉的人只有孟思云,捏了捏发酸的眉心,林清清栀给孟思云打去电话。 通话在半分钟时被接起孟思云看她这么晚打来电话,声气担忧道:“清栀怎么了?” 林清栀思绪有点乱,声音闷然:“思云,我和顾呈也合作领证的事,你有没有告诉其他人?” 孟思云那头好久没出声,好半许才道:“清栀,我有件忘告诉你,有次和魏盛泽聊天时我好像说漏嘴了一下……” 当时她还特意又委婉给自己找补圆了一下,她以为魏盛泽应当信了她的找补的。 孟思云心口直突突,感觉自己此番惹了大祸,她忐忑出声:“怎么了吗?” 冷光下,林清栀嗓音哑然:“他找顾呈也了。” 孟思云愣怔,结合那日魏盛泽莫名其妙说起想和林清栀一起去江城,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找顾呈也不就是赤裸裸的挑拨。 她顿时恨不得一把扇自己这张嘴怎么就被套话了呢,孟思云急忙快要哭了:“那我帮你和顾呈也解释一下。” 解释。 她也想解释,可她连顾呈也的面都见不到。 “不用了。”林清栀嗓音沉闷:“先挂了。” 窗外暮色沉沉黑夜将城市包裹,客厅里只开了盏微弱侧灯。 腹部传来一阵熟悉的痛意,林清栀去卫生间果不其然来例假了。 她例假自丛去了江城就一直没规律过,而且每次来例假都会痛经。 此刻腹部的绞痛一阵阵传来,上次她买的止疼药在出租屋就吃完了,现下那么晚了,楼下的药店早已关门,她只能忍着。 她没有睡意,蜷缩在沙发一端,脑中响起和顾呈也解释的话,强忍着腹部疼痛,林清栀拿起手机点开拨号。 找到顾呈也的电话号码,盯着熟悉的十一位数字,她眼睛莫名有些发疼,指尖在拨号键停顿好大一会,才点击拨通。 她想和他解释,解释她没有和魏盛泽说他们领证的原因,也没有别人约好去任何一处。 “嘟一一” “嘟一一” 寂静的空气中手机传开几声短暂的触动的声响。 林清栀看着时间一分分逝去,十秒,半分,一分钟过去。 好一会电话传来一段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屏幕亮起又暗下,不变的永远是听筒里机械冰冷的声线重复的字句。 不知过了多久,林清栀感觉这次痛经比以往还疼上几分,此刻的她浑身都在发冷,额间沁出冷汗。 她眉头紧锁,蜷起膝盖抵着肚子蜷缩在沙发间缩成一团,一阵阵坠着绞痛悉数袭来,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薄睡衣。 雨势越见变大,噼里啪啦敲打在窗台,林清栀闭着眼睛只有耳中传来滴滴答答的雨声。 腹部痛经的感觉一阵阵涌上,连带周生神经都被牵拉,手机自无力的手腕脱落到羊毛地毯上,她的身子开始止不住的发颤。 四周孤寂无寮,似在她江城时只有她一个人,抱紧疼到晕厥的自己,周围寂静得只剩她压抑的轻喘,难受铺天盖地裹住她。 眼眶疼出泪水,她好想,好想见到顾呈也。 夜色沉沉笼罩院落,客厅里暖黄的灯光一团朦胧的光晕,四下安安静静,空气微凉。 天边蒙着一层浅灰夜色,没有月亮,整片天地安静柔和,屋内暖意融融,屋外清寂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暗夜中大门忽而传来动静。 顾呈也乘着夜露急促进屋。 硕大的沙发上林清栀身子蜷缩成小小一团,薄肩发着颤,额头上覆着一层细密冷汗。一项舒展的眉头拧成一团,纤细的小臂死死箍着小腹,唇色苍白毫无血色,时不时控制不住地轻颤。 小姑娘虚弱难受面容直直撞进眼底,顾呈也心脏猛地一揪。 他快步冲到单跪沙发边,温热的手掌立刻贴上她冰凉的额头,声音绷得发紧,藏着压不住的慌乱:“林清栀,林清栀你哪里不舒服?” 昏睡中雾蒙蒙的声响自耳膜传来,是熟悉的,温润的,令她安心的。 林清栀紧闭的眼睫缓缓睁开,半睁的瞳色看清顾呈也焦急的面容,苍白干涩的唇瓣翕合,细弱又轻哑地唤出他名字。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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