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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谈一会,还是迟迟定不下来,项目经理也很无奈:“林工,不是我们故意麻烦你们,是居委会那边沟通不下来所以才一直拖着。” 项目经理:“等那边沟通好了,我再联系你吧。” 林清栀之前在江城也做过一个旧小区改造项目,当时脱了大半年才定下,她也没再说什么:“那行,那之后联系。” 城郊这片不容易打到车,林清栀走了一段路,只觉太阳穴一阵阵隐隐抽痛,脑袋也昏沉钝痛喉咙发痒干涩,现下林清栀无比确定自己感冒了。 回到家时天都已经完全暗下,天色彻底暗透,没有月色,云层厚重,把夜空压得低沉昏暗。 夜色浸着凉意,林清进门时,看了一周,顾呈也还没回来,心头暮地松了口气。 换了毛茸茸的拖鞋,林清栀去到客厅储物柜翻找上次吃的感冒药,拿了几颗吃下林清栀就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林清栀头昏沉得厉害还浑身发冷,上了床将自己包裹严实。 半个小时左右林清栀听到顾呈也回来的动静,心头莫名一慌,没敢出去,她将自己捂在被子里,连带自己的咳嗽声她都压制着。 客厅内,顾呈也还在接着公司高层打来确定的电话。 无非就是那么点事,顾呈也捏了捏心,挂断电话,顾呈也没看到林清栀身影,进来时他注意到她今日穿的鞋已经换下,应该是房间。 今日公司事有点多,所以他回来晚了些,脱去外套顾呈也进了厨房。 没一会三菜一汤出锅,按照以往林清栀这个时间段早出来了,顾呈也狐疑朝她房门看了一眼。 去到她房间门前,顾呈也敲响房门。 捂住被子里的林清栀因着头疼感官无限放大,听着自己卧房门被敲响,她心头一紧。 门外传来顾客的声线:“林清栀,出来吃饭了。” 里面没有动静,顾呈也怕是以为她还没回来,声量加大又喊了一声:“林清栀。” 蒙在被子里的林清栀长睫轻颤,将头从被子里探出些许,她刻意调整嗓音回道:“我不吃了,我在外面吃过了。” 外面没了声,林清栀以为他自行去吃饭了,可半分钟不到,顾呈也微沉的嗓音再度出现:“你是不是感冒了?” 心间一颤,林清栀默了声气,旋即否认道:“没有,我好着呢,想早点休息而已。” 说这话时,林清栀是心虚的。 那么明显的鼻音,顾呈也站在门外指腹摩挲着林清栀的手机,狭长眸光投出几分凛冽:“那你开门,你的手机放在储物柜上了,我拿给你。” 林清栀看了眼床头柜,这才想起她刚才去拿药时,放在储物柜上忘记拿了。 如果不开门拿那才是有鬼呢,好半许,林清栀才爬起来她特意裹了件宽大的高领外套,把脸埋在里面,努力保持镇定开了房门。 门刚打开,顾呈也直直站在自己房门前,手中拿着自己的手机,男人朝她看来时,林清栀视线躲闪了一下没敢和他对视。 自长袖中伸出手,林清栀等他把手机拿给自己。 顾呈也眸色投下,把手机递给她时,手和她肌肤相触,发觉她肌肤问道比平常要高。心思一凛,他手背直接往她额头探去, 相触的瞬间,林清栀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神情一慌躲开。 饶是只碰到一下,顾呈也还是触及她额头处肌肤滚烫得厉害。 林清栀心口怦怦直跳,慌极了就要关门:“我没事,我要休息了。” 顾呈也眉头缓缓蹙起,身子强势抵住门,原本平淡松眉眼瞬间沉了几分,语气压得略冷:“额头都烫成什么样了?还说没事?” 林清栀欲关房门的手微微发颤,喉咙一阵发干,没再刻意调解嗓音小声道:“我已经吃过药了,睡一觉就没事了。” 以往在江城感冒时都是这样,吃点药捂着睡一觉就好了。 看她发烧都烫成这样了,还仍旧嘴硬强撑表示自己无事的模样,顾呈也心里揪得发紧。 长腿抵住门,他语气陡然冷了几分,情绪明显沉了下来:“生病了就要及时就医,林清栀你到底要逞强到什么时候!” 低沉的嗓音带着隐隐气愤,就像蓄力多日的情绪积蓄在这一刻爆发。 昏胀的脑子被声音震地嗡嗡作响。林清栀鼻尖一酸,她也知道是自己的问题,她不敢让他知道,甚至在这一刻她也怕麻烦他。 她抵着头,眼眶雾气打转,嗓音哽咽裹着一层倔强的刺:“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知道,不用你管。” 作者有话说: 无 短短一句话砸咂向心头,顾呈身子一僵,心口骤然被尖锐的酸涩攥紧,密密麻麻的疼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 眼前的人脸色泛着病态的白,眼尾泛着薄红,长睫轻轻发颤,薄薄的一片的人仿若下一刻就会晕倒。 顾呈也盯着她这副病态虚弱的模样,心口又闷又疼,片刻后唇角低低扯出一个嘲责弧度。 她现在病了,他跟一个病患有什么好计较的。 没再多说半句拌嘴的话,他跨步上前,不顾她下意识的躲闪,手臂强硬又轻柔地揽住她的腰托住膝弯,稳稳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毫无预兆的动作,林清栀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心中一慌,身子挣扎起来。 顾呈也收紧力道,手臂牢牢护住她发软的身子不容她挣扎,眉峰拧得很紧,语气压着藏不住的焦灼:“你我现在是夫妻,你生病了我自然得管。” 抱紧她身子,顾呈也语气软了几分:“现在我送你去医院。” 林清栀心头重重一颤,羽睫扑闪,鼻尖抵着他温热的衣襟,心里五味杂陈地发酸。顿然间愧疚混着酸涩堵满她的喉咙,她垂下湿漉漉的眼睫,不敢去看他紧绷的下颌。 愧疚与软意堵得她喉咙发紧。细碎的一声轻哼闷在喉咙里,眼睫半垂,她不再挣扎虚弱地偎在他温热的怀中。 顾呈也心口微微一热,抱着她快步上了电梯,到地下车库小心翼翼将她安置在副驾,随即驱车赶往医院。 全程顾呈也心中急切,一直关注她的状态。 十多分钟后抵达第一人民医院,他抱着她快步走进急诊大厅,体温计测量过后高烧接近三十八度七。 林清栀头脑一阵阵发胀发沉,半睁着眼意识模糊,全然任由他安排。针尖刺破皮肤的一瞬,细微的刺痛传来,她下意识微微瑟缩着手腕想要躲开。 林清栀头昏胀半清醒顺应着他,扎针时林清栀被入针激了一下,下意识就要缩回。顾呈也眼睛都快将她稳住:“乖,就一下,输完液就不难受了。” 林清栀晕乎乎地,只觉耳边的声音和每次哄她做了一次又一次的一样,在那方面,林清栀是有些怕的,乖乖没在挣扎。 输液针固定住,护士调解好滴液速度又向顾呈也交代注意事项,让他去缴费处缴费。 急诊只有输液室,顾呈也去缴费,林清栀坐在输液室,一旁还坐着几个人。 旁边的应该是对情侣,女生有些属于甜美长相那一挂,男子坐在一旁:“要不是你非拖着,至于这么严重吗?” 女生有些委屈:“那还不是因为你,若是你少打点游戏多关心一下我,我也不会这样。” 男子不想和她吵:“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林清栀听得一阵发虚以至于顾呈也回来时她都没注意到。 “怎么了?”顾呈也看她拧着细眉。 “没事。”林清栀始终低着头。 液体不多,输完后林清栀头疼缓解了些,但发热还未完全退下,医生又开了些药回去吃。 回到车上,持续的低热下,林清栀昏沉的脑袋头直接睡了过去。 翌日醒来时,林清栀躺在自己床上,顾呈也倒了杯热水,给她分好药服下,喉咙干涩咽下药片。顾呈也又拿体温计给她测了体温,看着体温值总算恢复正常了,才松了口气。 此刻头脑清醒了不少,昨夜顾呈也细微照顾自己,持续观察她体温动向,算下来他一整夜都没睡好。 一时心口涌起无尽的自责,昨晚自己都那般说了,顾呈也还好脾气送她去医院,悉心照顾她。 有的时候林清栀挺看不起自己的,顾呈也那般的好,她是怎么忍心敢辜负他的。 “昨晚麻烦你了,谢谢你照顾我。”林清栀没什么底气。 自己先前信誓旦旦保证会多穿不会生病,到最后不仅发高热还逞强说了些难听的话,又麻烦他照料自己一夜。 顾呈也掀眼看她没说什么,起身去舀煮好的粥端来给她才道:“好好把病养好,再说谢。” 顾呈也没提她逞强的事,他越好,林清栀就越觉得自己挺差劲的。 林清栀今天请了假,在家养病。 顾呈也是中午才出发去公司,临走前具无事细帮她把药吃几颗什么时候吃依次分好,又照顾她吃了午饭才去公司。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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