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真的吗?”他拉住她要一个承诺。 何梨抬起满是肥皂泡泡的手,摸了一把他的脸,承诺不说假话,又看着他半边脸上的白色泡沫笑起来。 “赶紧吃完饭让孩子睡觉好不好?” “那么急干嘛?” “你说呢?”他敲敲她的头,俯身将还在玩水的哈里木从桶里抱起来,捏着嗓子用巫师的语气对着孩子念咒:“我觉得你困了,需要去睡觉了。” “哎,”何梨气笑,一把拉住他:“他还没有吃晚饭呢。” 这里早已经实行了宵禁,往常只有两个人的时候,睡前他们总会各自安静看会书,今晚因为哈里木的到来,小小的房子变得热闹,书被撕烂了几页,茶杯的水也洒了一地,唐沐眼看着何梨搞不定他,才亲自下手管理熊孩子,他将不多的家具靠边摆好,腾挪出空地来,带着哈里木跳跑追赶了一番,又让他骑马马,捉迷藏,何梨一开始还管着,跟在他们身旁不错眼地看着,叮嘱他小心以免误伤到孩子,哈里木反而更买唐沐的账,缠着要他举高高。 “你明明是这么适合当爸爸的人啊,”她在旁边感叹着,就这样直闹到接近十一点,这孩子才睡意朦胧,将拇指伸到嘴里吮吸着要找妈妈。 何梨从唐沐手里接过孩子,无师自通地一手揽进怀里,一手拍着脊背安抚他,唐沐这才得空下来,斜靠在床头,看着何梨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轻轻晃着,边走边哼着童谣。 屋顶一盏吊灯,暖色的灯光笼着她和孩子,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射到他的脚边来。他静静看着,说不清什么原因,这一幕让他有点心动,她慢慢将睡熟的孩子放到床靠着墙的那一侧,拉过小毛毯盖好,又细心将孩子的手手脚脚都收进毛毯里,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转回身来,笑了起来,俯下来在他唇上舔了一下,头抵着头问他:“你在发什么呆?” 他不知道如何解释自己这转瞬之间的顿悟,在这世上做一粒尘埃又如何,尘埃也有他追寻的另一粒尘埃,遇到了,追上了,在这天地之间,就再也不是孤独随风的那一颗。 他拉她过来,两个人顺势躺到床上去,何梨抬头往哈里木睡着的角落看了看,示意他还有孩子,他唇贴着唇,用耳语保证自己会注意分寸。他将她放在床上,在一片静默之中,专心解她的睡衣。她准备抬手关灯,他拦住她的手:“让我看着你。” 这句话让她白皙的脸染了一缕粉色,但她也不再僵持,只是将两只手搁在眼睛上,仿佛看不到便可以无视这满屋的旖旎,不巧这一日她穿的是一件排扣睡衣,他解扣子解得哀怨,最后还是她轻笑着伸手将睡衣整件褪下来。他实在想她想得厉害,不见面的时候,是想着她那张脸,极力捕捉与她体香接近的味道,等到可以把她捉进怀里,就想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只是碍于孩子在旁边,他动作更加轻柔,这温柔却很挠心,最后还是她先忍不住,翻身坐到他身上来,他便只虚虚拢着她的腰,像放任一个为所欲为的孩子,要看看她能做出什么戏。 那双细而柔软的手不怀好意地抚过他裸露的皮肤,轻易地点燃他的身体,一开始他只是蹙眉忍住,直到她伸手沿着他的三角区蜿蜒而下,他才知道她在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忍无可忍翻身将她压到身下,但刚一进去却差点就先败下阵来。 “怎么啦?”她还偏要问他,一双手不安份顺着背脊往下滑,停在他骶尾之间,不怀好意地转圈圈。 “我输给你了,”他哑着嗓子回答她,不管不顾动作起来。 事后,她趴在他胸口,点着他的下巴问他:“你今晚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他佯装不懂,抓住她的手。 “就是”她红着脸,想了片刻才言斟意酌:“好像有点激动。” 唐沐没有解释自己难以自抑的情动,连他自己也道不明,他这样一个人,在其他事情上一向自持,即使面对刀光剑影,也绝无片刻慌乱,但就是在她面前,整颗心都为她的一颦一笑牵挂着,她主动了一分,他便交付了自己。 “如果我们没有重新遇到,不知道会怎么样?”她躺平身子,难得发出一声感慨。 “我会继续在这里,”他心说,没有你的世界,咫尺也已天涯。 “那我呢?”她问着他。 “你会回美国,继续念书或工作,”他替她回答,但忍不住继续往下想到余下令他颤抖的一切:她可能会接受另一个人,与他结婚生子,在开着壁灯的房间里抱着孩子哄睡,安静地做爱。 单单是这毫无来由的设想已经叫他蹙眉,他抓住她的手腕,翻身又压住她,把她束在怀里,带着一点醋意吻她。她低叫一声偏要挣脱,就是这一番乱动又勾得他动了情,偏头吻住她耳垂。 “怎么又来了啊,”她抱怨,话里有笑,伸手抵在他胸膛上,采取不配合姿势。 “嘘…”他伸出食指,压在她唇上,她即刻嘘声,神情乖觉看着他。 “没有什么如果,你只能是我的,”他轻声在她耳边告诉她。 过了几日,nova带来一个好消息,有三个撤离的名额,可以选择去美国,也可以先飞b国再做进一步打算。此时还留在这里的人都是单身汉,nova是不走的,洛林也不走,队里剩余两位同事占去两张票,还剩一个名额。理所当然,何梨应该走。这次不是唐沐使手段得来的机会,他却在心里忐忑,一时未能想好劝她先走的理由。 也是在这一日,u军的军警将一辆车开到瓦纳来,将唐沐带走,军医吉普在街上横冲直撞,开车的老兵唐沐是认识的,平日里很能侃,这一日却沉默寡言,一路无言将车开到u军在城的司令部,埃文就站在那排双层的黄房子前,身后跟着几位将领,看到吉普进来,往旁边让了让,等唐沐下车,跑过来迎他。 唐沐一时看不懂这阵势,直到埃文将他带进简易手术室,手术台上躺着埃文的贴身警卫,右手手肘之下被炸断,正泊泊冒血,两名当地的医生站在旁边手忙脚乱止血,看他来了退了下来。 “断肢呢?”他拿了口罩捂住嘴鼻,先上去察看,转过身来问埃文。 “炸飞了,怎么找得回来,先保命吧,”埃文只是这样回答他,转身就出了手术室。 对于一名军人来说,右手意味着什么,相信埃文比他更加清楚,但唐沐无权指责埃文,炮火引起的损毁伤,即使找回断肢,也未必有用。无影灯下,他只有片刻时间评估伤口,肘关节以下,残余的肢体如败絮般残破不堪,他当机立断决定为病人截肢保命。 等到手术结束,出了手术室,埃文迎面过来,并未进去察看伤员,而是握住他双手郑重道谢。 “不客气,只是截肢术,司令部的随军医生也很拿手的,”说到这里,唐沐才意识到,从进来到手术做完,都没有看到司令部那两位常驻军医,他们曾经在北部共事过几台手术,其中那位德裔男医生名叫戴恩,是埃文的贴身军医,也毕业于海德堡大学,认真算下来,他还需要称呼人家一声师兄。 “戴恩死于昨天的轰炸,乔伊在上次的撤离中失联,尚未搜寻到尸首。”埃文面色有些难看,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他身边的人一个个殒命在此,下一个又会是谁,他不敢想象。 唐沐也是意外,一时不知要怎么宽慰埃文,也或许埃文并不需要宽慰,他更担心的是自身的安危。 他无暇揣测太多,道了节哀便准备离开,埃文却又叫住他:“今晚想请你和你太太到玻璃房子吃饭,请赏光。” 玻璃房子是此地唯一一栋三层小楼带庭院建筑,因为屋顶用绿色玻璃筑出仿清真寺那浑厚穹顶而著名,这家餐馆向当地的外地军官提供西式餐食,因为收费昂贵,他们从未踏足过。 这个邀约出乎唐沐意料,他跟埃文并没有什么交情,除了为他做过一次手术,实在算不上熟识,再加上此时当地游击队跟政府军对u军的仇视,埃文自身难保,唐沐看清这局势,他并不想带何梨趟这摊浑水。 “战时局势不好,又有宵禁,我们晚上基本不出来了。”他找了个措词推掉。 “我派车去接你们。”埃文不愿意放弃,“我知道你担心唐太太安危,玻璃房子大门口插了u国国旗,安检森严,不必担心。” 这个说法让唐沐笑起来:“正是插了u国国旗,才更不安全。” 现如今a国国内矛盾加深,政府军为了转移民众视线,正极力将祸水西引到u军身上,昔日插了u国国旗就可以招摇过市畅通无阻的日子早已经过去。 但埃文却说:“我已经跟唐太太打过招呼了。” 等他回到家,何梨正在翻箱倒柜找一条合适的裙子去参加晚宴,从美国来的时候,她带的衣服不少,只是日常干活穿着不便,穿来穿去便只有最适合干粗活的衬衫牛仔裤,其他都压了箱底。唐沐一边看着,觉得奇怪,她一向不热衷这些的。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