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张翩然擦了眼泪,坚强起来,“画眉,你去外头,取了安胎药给我。” “是,娘娘久哭伤神,您哪怕不想想自己,也多顾念腹中胎儿。” 张翩然挺直背脊,像是在自言自语,道,“要是没有这个孩子,就好了……” “这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张翩然眉眼微垂,像是有什么苦说不出口,片刻之后,嘴角扯出一丝苦笑,“你今日去太后处请安,定然是听到了她们在对我议论纷纷了吧?” 贵妃娘娘要嫁之人,另有其人。霍洗忧听闻贤嫔是这么说的。 但这些话,画眉不能说。他害怕会伤了张翩然。 幸亏这眉答应她为人的确机灵,小嘴一憋嚷着喊痛,张翩然去拿金疮药为她上药,这么一打岔子,话就断了,霍洗忧松了一口气,不枉费他提拔她进宫。 张翩然盯着那嘴角淤青,手轻轻的,嘴上嗔怪着,“真可怜,她们怎么下这么重的手。” 霍洗忧的头也跟着闷得厉害,如今是白日他并未饮酒,这让带来他不适之感的人是她。 他可以想到她柔软的鹅黄寝衣,拂过画眉的面。他站在外头,手指微微攥紧了一些,整个人都拧巴着,像被主人赶到外头抛弃的兽。 风吹在窗户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敲不开那女人的窗户。 霍洗忧意识到张翩然再次对他关闭了心门。 画眉道,“那些娘娘是见不得妾承宠,故意抓破妾的脸,好让妾躲起来,不敢见陛下!可妾偏不如她们的意!等陛下一来,还有好戏看呢!” 张翩然想不愧是霍洗忧选出来的人,身上的这股子不服输的气儿,都快要烧起来了,这样的人,为她所用,才是上策。 “你入宫前叫什么名?” 这已是贵妃娘娘第二次询问她的名,画眉心里头稍稍一暖,“奴婢在家时,曾有一个乳名。” 张翩然面上浅浅微笑,问,“你可以愿意告诉我?” 这笑就如同雨后甘霖滋润着画眉的心口,她顿时觉得被后宫嫔妃羞辱的痛,脸上的淤青也没那么不堪了,“奴婢贱名,恐污了贵人的耳。” “不会。”她温柔语气,神色更是宽容,“你愿意开口说,我自然愿意听的。” 画眉鼻头一酸,“奴婢在家排行老二,娘在世时,便唤奴婢二丫头。” “二丫头……”她不知想起了什么,脑子里电光火石一现,是霍洗忧的身影时刻提醒着她,此时并不是回忆过往的时候。她又道,“那四下无人之时,我唤你二丫头可好?” “奴婢诚惶诚恐。”画眉有片刻的犹豫,入宫这些时日,她早已经不是懵懂无知之人。 “你如此乖巧懂事,为我笼络住陛下,这已经是极好的事了,我对你爱惜些也是人之常情。”张翩然别过脸去,见那高大身影越行越远,眼底里闪过一丝厌恶。 …… 午膳之时,朱荀来了万安宫。 “这荔枝是极其难得物件,旁人宫里可没有。大伴,你说是吧?” “陛下体恤娘娘怀胎辛苦,特让御膳房剥干净荔枝果肉,加了蜂蜜,做成荔枝饮给娘娘享用。”霍洗忧站在一侧,抬起手,缓缓将荔枝饮倒入张翩然的杯中。 荔枝的清香扑面而来,她把身子偏了偏,衣袖轻挡住口鼻,“多谢陛下关怀,臣妾近日不爱吃这些甜腻之物。” “是么?”朱荀念及她腹中是他唯一子嗣,担忧的想要去摸她的肚子,问,“莫非是贵妃身子哪里不舒服?” 张翩然余光瞥了霍洗忧一眼,叹了口气,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朱荀觉得古怪,“那便是底下人伺候的不好,眉答应今日怎的也不在?” 张翩然慢慢抬起眼,漆黑的眼眸,“陛下有所不知,眉答应去太后宫中请安之时,冲撞了几位后宫嫔妃,被打了脸,现如今在屋子里躲起来。” 朱荀提步走开,“眉答应发生了何事?朕去看看她。” 这人一走,就只剩下霍洗忧与张翩然了。他拿起她的杯子,将里头的荔枝饮喝了干净,显然就是做样子给她看的。 他面色本就苍白,喝了这荔枝饮也没多少变化,只靠近她时,散着淡淡的香气。 “娘娘,躲什么?” 朱荀刚走,他就原形毕露! 张翩然生怕朱荀半路回来,看到他们这幅样子,“霍公公,你们这些宦官可真是有两副面孔。” “除了我,娘娘还让认识你哪个宦官?”霍洗忧好整以暇的看着她,薄凉的语气,仿佛她是个什么人都能睡的娼妇。 他俯下身,下巴都快靠到她的肩膀上了,声音多了几分狠厉,“不准让他摸你。” “公公,说的是不准摸哪里?” “哪里都不成。” 他靠得近,张翩然躲不开,着急的额上都起了汗,声音软和和,“我连自己的寝房都让给画眉睡了,自个儿搬去了偏殿,如何还会再让他碰我?” “他方才就快摸到了!”霍洗忧压抑着胸中的愤怒,好生奇怪,他的声音低声下来,反复他们之间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你离他远一些!” 张翩然漠然。 这宦官,怕不是因为朱荀想摸她的肚子,所以就醋了吧? 还未来得及细想,便有一阵吹过来似的,如那五月春风里的杏花微雨,勾起少女的心弦。是哪家名门闺秀,春日出游,后头还跟着一匹上好的高头大马。 “你在家中可有乳名?” 少女羞涩又恼他怎能如此唐突,“女子的乳名哪里是能就这么说出来的!枉费太子殿下读了这么多圣贤书,连这都不知!” 那人连说抱歉,可过了没多会儿,却说,“你我是微服私访出游,便不要再称呼我为太子殿下。” “那我唤你哥哥可好?” 那人咳嗽一声,闪动的眸子里,藏不住相思之情,也正因如此才能撇下尊贵身份,与她如寻常人说话,“你在家中排行第二,我便唤你二丫头可好?” “不好!”少女气恼,“二丫头像是奴婢的名字,我可不想当个奴婢似的伺候你!” 那人笑的声音愉悦极了,随着风越荡越远。 等她扭过头去,哪里还看得到说话之人。 “娘娘,这又是在思念何人?”霍洗忧的声音,充斥入她耳里。 “你够了。” 围绕在二人之间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慢慢的退散,霍洗忧凝神看着她,目光始终在追随着她的唇,眼角眉梢都透着精明之色,“娘娘放心,今日之事我一个字也不会透露出去。” 狗奴才,现在胆子大到在她面前自称我了。 “你还不闭嘴!”她轻抿嘴角,唇齿间已经是淡淡的荔枝香气,“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告诉陛下,你觊觎后妃,罪不容诛!” 霍洗忧被她勾的起心动念,他心情很不好。 他安静的站回朱荀身后,有些心烦的看着眉答应演上一出戏。 “妾不想让陛下看到这幅姿容,更愧对贵妃娘娘的照拂,妾真恨不得以此谢罪,这般才好不再碍她们的眼里!” 朱荀心疼的不行,“是谁!如此欺负朕的爱妃?” “后宫嫔妃众多,可自打柔妃来后便已她为尊。”张翩然声音微愣,惊讶道,“陛下不知情?看来,是臣妾多嘴了。” “你说柔妃仗势欺人?大伴,可有此事?” 霍洗忧作为朱荀在后宫里的耳目,他没有把此事上报,也算是个小失职了。他却声音平淡,道,“后宫嫔妃私下里争宠手段颇多,这事又涉及一件极要紧的事,奴才怕陛下听闻后,会迁怒贵妃娘娘。” 张翩然挑着眉。 果然,如此。这宦官的眼随着她动,他以为他对她的监视做的悄无声息,实则漏洞百出。 张翩然轻垂着眼,“多谢公公为本贵妃考虑,那一定是受陛下所托吧?” 朱荀,“朕对贵妃的心意日月可鉴,大伴是都看在眼里的!” 霍洗忧的面目阴郁,并未吱声。 她见霍洗忧附在朱荀耳边说了几句话,看那唇语她依稀猜到,太子殿下诸如此类……她唉声叹气,手落在小腹,“皇儿,你的母妃真是无用。” 今日的贵妃娘娘,手中好似有温柔刀。 霍洗忧从张翩然故意示好画眉,他就知道个中缘由。贵妃娘娘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却又不得不对他多加利用。 他得多显自个儿是把好用的利刃,“宫中无后位,人心难免动荡。这三言两语就被挑拨,难保日后还会出什么幺蛾子。” 朱荀顾不上以后,想让此事平息。他拍了桌子,只能避重就轻,“岂有此理!贤嫔是越发的放肆了!” 张翩然挪到朱荀身边,“还请陛下为我们做主。” 霍洗忧的脸上笼着浓浓的云雾,斟酌片刻后,又道,“贤嫔不足为惧,她不过是仗着陛下宽厚,不处置那散播谣言之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