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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杨琳跟我说，让我闭嘴，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我马上答应了她。　　“没办法，我当时事业刚刚起飞，我绝对不能被牵扯进刑事案件啊，那样我的前途就全完了。”　　贾默闻冷冷发问：“那你是什么时候意识到，是杨琳利用了你？”　　“说来惭愧丢人啊，我居然是在进入后两年才算开智。　　“那两年，我也是吃了不少亏，受了不少算计，才知道人心还可以这么复杂。　　“我特意找老同学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原来杨琳一直暗恋的男生，曾经跟李天娇表白过。　　“当然，李天娇拒绝了他。后来，杨琳又以安慰之名，陪在那个男生身边，后来就表白了。　　“当然，杨琳也被拒绝了。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杨琳恨上了李天娇。　　“当我得知这一切的时候，我也恨上了杨琳，恨不得杀了她给李天娇报仇。　　“杨琳居然一直在利用我去给李天娇添堵，然后躲在一旁享受着李天娇的痛苦。　　“还把我变成了一把刺向李天娇的刀，让我亲手害死我最爱的女人。你们说，杨琳不该死吗？　　“她骗了我，李天娇的过敏根本没有好转，她明明知道那个剂量的芒果汁就足以致死。　　“所以我才会给杨琳量身定做这种死法，我要让她临死前体会被鬼魂索命的恐惧。　　“当然，也是为了脱罪，把她的死伪装成心脏病发的意外。　　“更重要的是，我要跟李天娇的亡魂一起向她复仇。她是我和李天娇共同的仇敌。只有这样，我才能彻底解脱！”　　廖堃认罪，如实交代了所有真相。　　审讯结束。　　贾默闻刚起身，廖堃又叫住了他：　　“警官，案发那晚，那桥下有隐藏的监控吗？　　“不应该啊，我提前踩点的时候明明就仔细搜寻过，我能够肯定，那里不但是监控死角，更加没有人在那安装针孔摄像头。”　　贾默闻叹了口气，这何尝不是他的疑惑？　　“我们的现场勘察人员也仔细找过，没有。”　　“那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是用无人机和幕布，利用渣土车的噪音，制造李天娇的鬼影吓死了杨琳呢？　　“有目击者目睹了全程吗？这更不可能了，当时我就在现场，我确认了好久，周遭根本没人。”　　贾默闻如鲠在喉，心中呐喊：　　是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归徕怎么可能知道当时的情形？　　现在廖堃的口供已经证实了归徕的正确性，他跟归徕之间的那个约定，他真的要履行吗？　　真的承认归徕能够跨界阴阳，跟亡魂沟通？　　贾默闻无法回答廖堃这个问题。　　廖堃惊喜大叫：“难道是那个阴阳大师告诉你的？他不是骗子？　　“也就是说，他说的是真的？李天娇真的要他给我传话，谢谢我？　　“李天娇已经原谅我了，她不怪我了，还感谢我为她报仇了？”　　眼看着廖堃喜极而泣，贾默闻一碰冷水泼下去：　　“他就是骗子，所谓的传话，不过是在试探你。”　　廖堃脸上的光消散，迅速暗淡，面如死灰。　　出了审讯室，关山海感叹：　　“贾队，廖堃也挺惨的，被骗被利用，如今不是无期就是死刑。　　“你为啥就不能像之前对冯雅似的，利用归徕的话，对他说个善意谎言，让他心里好过些呢？”　　周曼婷急了，“凭啥？当年要不是他那么蠢，又怎么会被杨琳利用？　　“但凡当初他脑袋灵光一点点，李天娇也不会死。　　“让他好过一些，谁让李天娇好过了？即便真的有鬼魂存在，李天娇的鬼魂也不会原谅他的。”　　贾默闻赞许地看着周曼婷，“没错，蠢，就是廖堃的罪。”　　贾默闻走后，关山海阴阳周曼婷，“被你拍到了。”　　“啥？”　　“领导的马屁。”　　周曼婷得意地给了关山海一拳，“我跟你不一样，我不是故意的。”　　　　归徕终于加上了贾默闻的微信。　　贾默闻发了个饭店的地址和时间，他终于愿意请归徕吃晚饭了。　　地点是个小馆子，贾默闻定的包间，点的全是下酒菜，酒也是好酒。　　“贾队肯大出血，看来今天势必要从我嘴里套出真言啊？”　　归徕把酒往外推了推，“只可惜，我滴酒不沾。”　　“为什么？”贾默闻好奇，“我是刑警，怕误事儿不喝酒，你怕什么？”　　归徕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一样，怕误事儿。我不喜欢脑袋不清醒的感觉，喜欢时刻保持理智。”　　贾默闻倒也不劝，直接招呼服务员，把酒退了。　　他暗想，归徕一定曾经因为喝酒误过什么事儿，那件事是他的心病，过不去的坎。　　“你还真是个让人好奇的谜团。”　　贾默闻的后半句没说——　　我一定会攻破你这个谜团。　　“贾队今天请客，应该不会是又要问那个问题了吧？”　　“不问，反正我问了也是白问，你的回答还是一样。　　“我今天请你，一来是道谢，之前的两起案子，你提供的信息很有用；　　“二来嘛，我兑现诺言，相信你的能耐，虽然我不懂这其中的原理，但不影响我继续使用功能。　　“日后如果有需要，还希望你能继续帮忙。”　　归徕惊讶，“贾队居然寻求一个神棍的帮忙？”　　贾默闻坦白：“的确，我是个空降的小领导，面子对我来说很重要。　　“但更重要的是破案。案子破了，我才能给社会和自己一个交代。”　　归徕不吝赞赏钦佩的眼神，“没问题，能帮得上忙是我的荣幸，义不容辞。　　“只不过，贾队还有一个私心的理由，没讲吧？”　　贾默闻耸肩，装傻。　　“只有我继续跟你合作，你才有机会找到我的破绽，破解我这个谜题，不是吗？”　　贾默闻不置可否，以茶带酒，敬了归徕一杯：　　“我就喜欢跟聪明人交朋友。”　　吃完饭，归徕上了贾默闻的车。　　快到“仙鹤殡葬”时，贾默闻接到了关山海的电话。　　“贾队，翠园小区一户住宅冰柜内发现两具冻尸。”　　----------------------------------------　　重温噩梦　　归徕跟在贾默闻身后，刚一进楼道，就被刺鼻的味道熏得皱眉。　　贾默闻也没好到哪去。　　一个做殡葬的，一个刑警，全都在这味道前败下阵来。　　关山海戴着三层口罩从楼上下来。　　“贾队，301室今早欠费断电，邻居们就闻到了味道不对，本以为是冰箱里什么肉坏了。　　“直到傍晚，201室的邻居觉得不对劲，报警。　　“法医说得把冰柜一起抬回去，现场勘察人员也得等尸体抬走，房屋通风后再进去，不然怕是要中毒。”　　贾默闻点头表示理解，带着归徕跟关山海一起下楼。　　没多久，法医和痕检一起把冰柜抬了下来。　　“这不是阴阳大师吗？你怎么也来了？”关山海揶揄道。　　“既然是命案，又恰好快到子时，我来看看，能不能跟死者亡魂沟通一番，说不定，还能帮上忙呢。”　　关山海刚要翻白眼，看到贾默闻并没有对此嗤之以鼻，马上刹车，说味道熏得眼睛疼。　　等待期间，贾默闻让归徕在车上等待，他和周曼婷去问询报案人，也是死者楼下邻居。　　“301是一家三口，去年搬过来的。男的叫孙一舟，女的叫赖萍，都是四十来岁；　　“儿子孙傲楚，十来岁，快要进入青春期了。　　“大概是一个月之前吧，有天早上我出门，看到门上贴了个字条，一看就是孩子笔迹，应该是孙傲楚写的。　　“他说他们一家三口要回奶奶家住一阵子，让我帮忙照看他养的鱼。　　“可能是怕我出门踢到鱼缸，还把鱼缸放在了缓台的窗台上。　　“一条小金鱼，我一直给养着呢。”　　周曼婷随口一句：“小男孩还挺有爱心，挺细心的。”　　邻居点头感慨：“是啊，那孩子可懂礼貌了，每次见我都把眼睛笑成两道月牙，鞠躬，叫我大伯。　　“警官，楼上死的是谁啊？孙傲楚没事儿吧？”　　贾默闻强调让大叔保密案情，而后才吐露实情：　　“初步看，死的是一对儿中年夫妻，具体身份暂时不能确定，但可以确定的是，孩子不知所踪。”　　大叔双眼放光，突然拔高音量：“那要是这么说的话，我知道凶手是谁啦！”　　“谁？”贾默闻和周曼婷一起问。　　“302的住户啊，一对儿不孕不育的夫妻！”　　“为什么怀疑他们？”　　大叔瞪大眼，仿佛贾默闻问了句废话：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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