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言慎往旁边撤了半步。 没有笔,也没有纸,龚畅荣撕下一块还算干净的衣料,用手指沾着自己的血,颤颤巍巍地写下认罪书,又沾着自己的血,在上面按下指印。 看完这封血书后,言慎默默收了起来,又重新提起剑。 龚畅荣大惊,胡乱扭动着身子,像条濒死挣扎的鱼,绝望地望向面前这个唯一掌管他生死的人:“你不能杀我!我已经写了状子!你说了可以放过我!” 逐渐逼近的人不为所动,淡淡道:“没人告诉过你,不要和疯子谈条件吗?” “不!不……”龚畅荣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后,声调都劈了叉,“你……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我!” “现在才知道。” 言慎抬手擦去溅在脸上的血珠,冷声道: “晚了。” 偌大的府衙中空荡荡的,包括亲兵随从在内的闲杂人等都被清了出去。 一声声刺耳的惨叫声,还有利剑加身的闷响声,透过薄薄的一层门板,清晰地传到外头。 一门之隔的地方,谢予一直候着。 他什么都能听到,先是挑衅阴毒的讥讽,再到卑微的求饶。最后,是鱼死网破的叫骂,将那些已经化为白骨的名字重新拖回来,又在血水中滚了一遍。 人人都知承平二十三年言家获罪流放,却不知那条路的境况会惨烈至此。 谢予只觉得后悔。 他自幼无亲无故,即便后来跟着赵将军,也终日和刀剑风沙做伴,从未尝过骨肉牵挂的滋味,怪不得那个雨夜,前一刻还冷着脸和他作对的言慎,会突然呕血,那时他不知那口血后藏着什么,还想这人的身子怎么能差成这样。 现在他知道了。 ——“言家余孽。” ——“言家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是他握着刀,在那从未愈合的伤口上,又捅深了几分。 谢予心头漫上钝痛,那晚溅在他衣襟上的血早已冷透,现在好像又重新烫了起来。 门内的动静还未平息,有好几次他都想推门进去,把人从那一地狼藉中拽出来。 但他没动。 这只被仇恨喂养了十年的困兽,只有亲手斩断铁锁,才能彻底从噩梦中挣脱。 整整五十六刀后,里面的惨叫声渐渐弱了下去,而后彻底消失。谢予等着言慎走出来,可半个时辰后,偏厅的门依旧没有打开。 他盯着紧闭的门,心中踟蹰片刻,最终推门而入。 ==========作者有话说:========== 谢予你先别急着后悔,后面还有你更后悔的 这一章以及后面的情节真的是前期吊着我写下去的的时候我就意识到受一直暗戳戳地在意攻(不是那种在意),把攻看成了复仇模板,就是谢予可以做我为什么不行的感觉 我甚至设想过受身体健康文武兼修但是偏武的if线,受的疯批程度可能是比攻更令百官害怕的存在 梦呓 浓重的血腥味窜进鼻腔里。 言慎提着剑,静静立在血泊中,剑柄上的雪豹纹已经被染成了血豹,顺着指尖不断滚下血珠,在脚边汇成一小片暗红。 厅门推开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响亮,他却纹丝不动,只出神地盯着地上彻底凉透烂肉。 空茫。 无尽的空茫。 心中的空茫就像积压多年的火药于荒野中炸开,一场短暂却酣畅淋漓的宣泄过后,只剩下更空寂的荒芜。 言慎已经没有了时间的概念,不知自己在这里中站了多久,只出神地望着那滩血肉出神,惋惜他怎么这么快就死了。 “言慎。” 声音从虚无中传来,很近,又好像很远。 一只手覆在他眼前挡了挡,停了一瞬就移开。满目的红被遮了下,言慎远去的神思稍稍回来了些,终于有了反应,乌沉沉的眼眸转动着,终于聚焦到眼前人轮廓优越的脸上。 “走吧。” 那声音近在身边了。 “他已经死了。” 言慎点了点头,或许是这具身子过于孱弱,承受不住如此强烈的情绪宣泄,亦或许是持剑挥斩太久,耗尽了精神,他手腕倏然脱力,利剑先一步滑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意识和知觉断了连接,他已不在乎来的人是谁,倦怠不堪地靠在来者肩头上。 贴在宽厚温热的胸膛上,听着强健有力的心跳,言慎模糊地想起潮湿阴寒的流放路上,也有人像这样把他揽在怀里,不让他染风霜,不让他受鞭笞。 那些人的模样他快记不清了,只记得在那样的怀抱里,是安全的。 这种被彻底包裹,不必独自强撑的放松感,他已经很久没体会过了。 有些贪恋这种久违的安全,他合上眼,忍不住又往里蹭了蹭,像离群太久、渴望寻求栖身暖巢的孤鸟。 谢予感受到他的动作,一时心情复杂,但没耽误太久,抄起膝窝大步将人带离腌臜之地。 府衙外人影稀疏,先前被押在门前的家眷仆从都已经被送走。 这些人也和先前谢家的那些罪人一样关进州衙大牢。由于人数多了不少,绝大多数的亲兵随从都被谴去看守人犯,因此当谢予带人出来时,只有韩嵩带着寥寥人还在外头候着。 韩嵩见到言慎时瞪大眼睛,着实惊讶不已,仿佛不认识此人。他没来得及惊讶太久,便听谢予吩咐:“带人把里面处理干净,一丝痕迹都不要留。” “属下明白。” “还有,”谢予垂眸,目光落在怀中那张安静得像是睡过去的脸上,“壶州知州之子拒捕抗法,妄图袭击钦差,已就地诛杀。” 韩嵩明白这是要统一口径的意思,忙抱拳领命。 回到驿馆后,衣服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凝成一片深色。言慎似乎真的睡着了,一路上在他怀里都安安分分的。脱下沾血的外袍后,他刚沾上榻蜷起身侧躺过去,背对着谢予,一动也不动。 可也不能就这样让他睡了,否则一夜过去,这一身血污只怕要脏得更不成样子。 谢予吩咐杂役打来一盆热水,拧了一条帕子,正探手凑近言慎脸颊,忽然犹豫是自己动手还是把人叫醒,言慎已在扑面而来的湿热中睁开眼睛。 润泽、莹澈,还没来得及套上那层冰冷的壳子,像鞠着两汪春水。 对上视线,谢予动作顿了顿,心间似溜进一尾活鱼,猛跳了一下。 他轻咳一声,手上仍维持着拿帕子的姿势,若无其事地递到言慎面前:“洗洗?” 言慎半睡半醒,意识早飞到了八百里外。 他看了一眼洁白的湿帕,又闭上眼吐出两个字:“……不洗。” “不洗明早就要臭了。” 言慎:“……” 即便这会儿什么也不想思考,他仍然艰难地动脑想了想一时贪图省事不洗和第二天臭掉,哪个更难以忍受。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后者。 他慢吞吞地起身伸手接过帕子,随意在脸上擦了几下,又敷衍地洗了洗双手,整个人都敷衍得像是在完成一件不想做,但不得不做的差事。 敷衍的结果便是,一些难以清理的细微之处还有残留的血迹。 星星点点的暗红印在瓷白的皮肤上,有种不协调的刺眼。 觉得洗得差不多了,言慎正打算收回手重新躺回去,却被一把握住手腕。一双手就这么猝不及防,被从热水中捞了出来。 沾满水珠的皮肤骤然触及空气,微凉。 言慎本能地想把手抽回,却被抓得更紧,下一刻,一团温热很快包裹了那片微凉的触感。 谢予拢着他的手,拿过帕子仔细擦起那些没有洗净的血点。 温湿的帕子擦得很细致,没放过任何一处可能藏着血污的地方,连指甲缝里的暗红都擦得干干净净。 言慎困得眼皮发沉,也懒得再动,便任由他擦着。 一盏茶的功夫后,那只手放开他的手腕,却没有就此离开,转而托起他的下颌,往烛光处偏了偏。 刺眼的烛火照进眼底,驱散了脑中倦意,连眼皮也不沉了。言慎赫然抬起的双眸直直对上那一双幽深的眼睛,甚至能从瞳仁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他呼吸一滞,放松的身子瞬间紧绷。 随即,湿润的帕角压在眼角。 “别乱动,”谢予捏着帕子,另一只手的指腹微微用力,定住他还欲偏过去的脸,“脸上还有,让你自己洗又洗不干净。” 言慎没理由反驳,只能被迫和谢予对视。 离得太近了。 烛火的暖光中,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拂过脸侧,也能让言慎第一次这么近、这么仔细地看清对方的眉眼。 眉目英挺,线条俊毅优越,整副面容生得是疏朗峻拔的,并不像寻常武将那般凶戾狠绝。可偏偏让那微扬的眼尾带起几分锐利,像把锋芒暗藏的刀,仍具攻击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