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噢噢,原来是这样。”女人看着显示绿色的屏幕,有点遗憾又不甘地问,“那我这样就没中?” “恐怕是的。” “唉,真遗憾。” 一家又一家。 不出所料,基本都是代表无感染的绿色,这让小队的人逐渐放松了,黄毛更是嘀咕:“都说了这里怎么可能有,人家又不傻,如果有人变成感染者,肯定会被举报,而且感染者闹出的动静可大了。” 队长其实也这么觉得,但也不好跟着队员一起吐槽上面的人,只能说:“反正就剩几家了,坚持一下,等会结束了我请大家吃火锅。” “喔!” “队长万岁!” 这下其他人终于不再抱怨了,取而代之是热情讨论等会去吃什么,队长笑了笑,任由他们宰。 到最后两家,都位于居民点偏远地方,小小一座平房,会长介绍:“这里就不必检查了吧,生活的一对父子,他爸还是你们的同事呢,就在关卡处工作,他也是负责检查进出人群的,可怜他妻子因病去世,父子俩相依为命。不过这段时间他好像请假没去上班,可能是孩子生病了吧。” “来都来了,看看吧。”黄毛都检查到这里了,也不急着走了。 会长点头,去敲门,门开了,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也不说话,从门缝瞅着他们。 “牛开元,你这是干什么?快开门啊,领物资!” “会长,您把物资放门口就行了,”牛开元依旧站在屋内,说话嗡里嗡气,“我孩子生病了,不舒服,怕传染给你们,就不开门了。” 黄毛和队长对视了一眼。 虽然屋内光线比较昏暗,但是他们依旧看得出来牛开元的站姿很警觉, “生病?那正好,我们是来做检查的。”队长说,“你开个门,我们给孩子做个全面检查,或者带去医院也行,别到时候病更重了。” 闻言,里面的人不仅没有开门的意思,似乎开着的门缝更小了:“不用,已经去过了,医生说多休息就行。” 队长朝黄毛使了个眼色,黄毛立刻领悟,绕过屋内人的死角,猛地一个撞击。 牛开元猝不及防被撞开,队长和其他人立刻冲进了屋子里,扫视里面的环境。 平平无奇的平房,摆设很少,最中间是一张床,床上用被子套了个人,看不清脸和身形,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动静,害怕地搅紧了被子。 黄毛立刻掏出枪靠近,牛开元看见他的武器,惊声叫道:“别、别伤害我的孩子!” “爸!”被子里的人也用哭腔喊道,被这意外吓得不清。 黄毛听见声音,愣了一下,下意识收起了枪。 感染者没有理智,这是常识。 “小朋友,别害怕,我们不是坏人。只是来给你们做个检查。”黄毛说着,绕过床,试图先把被子拿下来。 牛开元此刻已经被其他队员按在地上,但依然不安分地挣扎:“你们要干什么?离开我家!” 这时其他人已经感觉到古怪,黄毛猛地掀开被子,却被接下来这一幕惊得瞳孔睁大。 感染者?人类? 被子下的小孩大概才五岁,大半露出来的皮肤都已经长出了密密麻麻的菌丝,一只眼睛掉落在外,勉强完好的半边脸写满了恐惧。 黄毛下意识捂住口鼻,退后一大步,掏出枪|口对准小孩:“深度感染者!?” 不、不对,为什么深度感染者没有失去理智的攻击人类? 以往他们遇见的感染者可不会管三七二十一,就算是老人或者孩子,都会不顾一切袭击正常人,可是床上的小孩仅仅是抱住自己的脑袋,可怜地呜咽出声。 听见这声音,原本被压得死死的牛开元像是突然力量暴涨一般差点掀翻压制他的人,拼了命朝床的位置爬去:“你们别伤害他!你们别伤害他!他是我的孩子啊,他是人!他会叫我爸爸!他不是感染者!” “你瞎了吗?那么明显的感染你难道分辨不出来?!”黄毛这个时候已经戴上了口罩,其他队员也立刻打开屋内的窗户通风,脸色黑沉,却又惊奇地看向那小孩。 “队长,怎么办?” “按照规定,所有感染者自发现起立刻击毙。”队长沉声说。 他看着满脸写满恐惧的小孩,一颗心却在往下沉,现在他终于知道了上面下命令的时候为什么要强调发现感染者立刻击毙,不能手软了。 他可不知道,现在感染者居然已经恢复了意识,这可难办了。 黄毛看着小孩眼眶里的泪水,心中不忍,但还是打开了保险。 “不要!我们会走的,我们会离开,求你们放过我们一马吧,宿宿,快叫人!求饶!证明你是人类!” “叔叔,放过我吧叔叔,我好痛,我什么都没有做过,我只是想找爸爸呜呜呜” “求你们了!”男人不停在地上磕头,把头都磕破,“他还有意识,他还有记忆啊,他不会害人的!他是我儿子啊!” 小小的房间变得混乱而嘈杂,可怜的父子,茫然的会长,进退两难的队员。 队长忍不住在心中苦笑,这什么世道啊? 感染者意识恢复了,到底还是不是他们的同类,他们还能对同类下手吗? 数个疑问,徘徊在巡查小队成员的脑海中,连同以往坚信不疑的价值观,都隐隐出现动摇。 类似场景,不断在各个基地里发生。 恢复意识的感染者想尽办法接近自己的亲人,而亲人又被情感裹挟,难以对他们下手,甚至于包庇感染者进入基地内,又或者干脆背叛了人类,自己也成为了感染者。 这个冬天,数个小型聚落,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 “现在播报一则新闻,联盟政府有重要消息宣布,如今有研究表明,恢复意识的感染者已经出现,但尽管如此,感染者依旧受脑内真菌控制,请各位民众不要被感染者蛊惑,再重复一遍,如果发现了身边有人联络或者私藏感染者,请务必及时联络巡查人员……” 第三只眼的食堂里,所有正在用餐的研究员都抬头看着食堂屏幕插播的新闻。 “终于还是开始了吗,”洛奇叹了口气,“外面要乱起来了。” “你最好祈祷我们这里不要乱起来。”阿伯克说。 “莱昂应该已经做好布置了吧,提前那么久,还是让感染者溜进来,那就说不过去了啊。” “也是。” 唐笑站起身。 “你干什么去?”洛奇警觉。 “吃完了,回去工作。” “你这就吃完了?”洛奇扫了一眼唐笑的餐盘,“这不是基本没有动吗。” “吃不下。”唐笑缓缓呼出口气,“我要回去工作了。” 洛奇看着唐笑仅仅过了几天,就变得疲倦憔悴的脸色,知道他一直在高强度工作,却说不出什么阻止的话,咬了咬牙:“好吧,我们回去。” 项目进展并不乐观。 唐笑回到工作岗位,项目组里一直有人执勤,分了不同班次,仪器运转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刻。 但科研不是努力就能做出来的。 唐笑看着刚出炉的感染者的基因测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个时候,他清晰地认识到,菌之王对人类基因的了解,或许已经超越了人类本身。 他想到了自己那篇登上《nature》的论文,一时忍不住苦笑,是啊,毕竟是以dna为食物的种族。 打个比方,假设人体是一台计算机,dna是编码,僵尸真菌是破坏操控的木马,那么菌之王就是世界级黑客的水准,而人类对于自身这台电脑,就是初学者级别。 这要怎么在半年内成功呢? 绝望的思绪刚一蔓延,唐笑深吸口气,强行压制住低落的情绪。 他们身后已经没有退路了。 人类和真菌的悲喜并不相通。 唐笑在实验室扛着压力工作的时候,第三只眼专门为‘希望计划’筹备的研究员公寓内,某一间单人房间里。 血红色的菌丝体浑身分裂出数缕菌丝,开始做家务。 拖地板、洗衣服、整理床单。 在注意到时间已经超过了12点,菌丝体迅速在房间里到处游走。 毛巾、换洗衣服、空调、拖鞋。 全都确认完毕。 君忒斯将手放在空调吹风口旁,拧眉感受温度,然后又把温度调高了一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脚步声出现在门口,君忒斯顿时朝门口投以期待的眼神,开门动静后,唐笑疲倦地走进这件房间,眼神空茫,根本没有注意到君忒斯在这,就像是耗尽电力即将倒数关机的手机,仅凭本能走到单人床边,倒下。 君忒斯立刻接过青年的身体,用柔软的菌丝支撑他,然后熟练地用菌丝为其换上拖鞋,脱掉白大褂塞进洗衣机里。 复数的菌丝从他后背延伸出来执行不同的任务,按摩、换衣服,调节浴室水温,把唐笑剥干净,花洒清洗一边,把人放进已经调节好温度的浴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了卧室。吹干头发后,她把自己埋...
那一夜顾沈两家的人都没有睡。沈家想的是大事化小,毕竟圈子里的这些豪门没有哪个手里是干净的。沈母自己都亲手解决过几个小三,所以她把沈安白这种恶劣的行为解释成了只是太偏激。再说了沈安白也不是没有付出代价,他差点因此丧命。...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谢清音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撒娇般地靠在顾辞的怀里。阿辞,等我出院,我想吃那家新开的法式餐厅,你陪我去好不好?谢清音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孙晴觉得自己是个幸福的女人。大学毕业后,顺利就在自己的母校担任辅导员。结束了七年的恋爱长跑,与男友在亲朋好友的见证下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她不是个物质的女人。有份稳定的工作,有个爱她的男人,她很满足。...
双洁重生年代知青糙汉养崽男主恋爱脑上辈子,秦婉被渣男送进精神病院,被亲人挖去心脏,唯有被她抛弃的前夫一直守护在她身边,为她复仇,重生一次,秦婉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到上辈子宠她上天的老公,和对方好好过日子,结果秦婉回到18岁,才发现自己老公原来那么帅,八块腹肌肩宽腰窄大长腿,看得她两眼冒粉红泡泡,果然年...
复仇好孕宫斗打脸皇帝绝嗣女主纤细大美人白梧桐本是一只猫妖,一家三口不幸被人类抓住,贵妃为了泄愤,杀了它的父母,剥皮抽筋,做成汤婆子。它拼着不要道行,也要幻化人形,为家人报仇。皇帝绝嗣?她来生!猫妖体质特殊,一胎就是仨!世人钟爱丰腴美人?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纤细的女子!世人觉得她没福气?她偏偏是那后宫中唯一能生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