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苏摇摇头,心说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是哪种男主? 他摁住捏着自己脸蛋的手,问道:“所以呢?” “所以你老老实实把心放回肚子里。” 霍予琛知道他要问什么,敛了神色正色道:“因为我既没有干妹妹,也没有打算把你的眼角膜给哪个干妹妹,明白了吗?” 好像明白了。 但又不是很确定。 许苏狐疑的目光看着他,“那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的眼睛?” 霍予琛不答,反问他:“你什么时候发现我总盯着你的眼睛?” 话音落,他脸色也跟着沉了沉,晦暗不明。 许苏没注意他这细微的变化,老实作答:“差不多是你和你爷爷上门绑架我那天吧。” 霍予琛的脸色又沉两分,“……也就是说,你差不多一个月前就注意到了?” 许苏:“嗯。” 霍予琛的脸色再沉两分,“……也就是说,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你除了看出我想挖你的眼角膜,其他什么都没看出来?” 许苏:“嗯。” 霍予琛的脸色接着沉,“……就是说,这段时间,在你心里,我一直是个畜生的角色?” 许苏:“嗯。” “……原来是这样。”霍予琛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目光也在这一句句的质问里愈渐幽冷。 许苏偶尔迟钝,但饶是再迟钝此刻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连忙改口:“不不,最后一个不是,没到那么严重。” “是吗?” 霍予琛没因为他的亡羊补牢而心情好点,语气还是那么阴沉,“那到什么程度了?人渣?还是垃圾?” “…额…” 许苏尴尬地舔了舔唇,有种小命即将危矣的既视感。 也不知从哪里开始的,两人的角色居然倒了过来,他居然从一个有底气的质问者变成了一个没有底气的被质问者。 怪了。 难道真的是他误会什么了? 不管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先溜再说! “我那个啥我饿了我先去吃点东西哈后会有期再见。” 一口气说完,许苏掀开被子就要跑。 却忘了霍予琛此刻离他有多近。 “污蔑完我还想全身而退,” 霍予琛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回床上。 接着又欺身压过来,“你想得挺美?” “没有啊,我哪有。”许苏愣愣地否认,试图装傻,同时还试图往后退。 可惜后面是床头,床头后面是墙,他根本没得退。 霍予琛也没给他机会退,逐渐靠他越来越近。 直到两人的唇瓣几乎要碰到时,霍予琛才轻声开口:“没有你跑什么?” 干净而温热的气息扑了许苏一脸,像是羽毛拂过,弄得他心里酥酥麻麻的,差点说不出话。 好一会儿才挤出两个字:“……饿了。” 霍予琛冷笑一声,一只手缓缓移动,滑到他微微露出的小腹上,“我看看,哪儿饿了。” 这一触,许苏差点蹦起来——痒得要命! “你到底要干嘛!放开我!” 霍予琛一瞬不瞬地看着他,“放开你可以,只要你搞清楚我为什么盯着你的眼睛。” 许苏气极了。 这他妈是个什么要求,你盯着我的眼睛,还要我去搞清楚,你没长嘴吗!不能直接说吗! 一定是起太早的缘故! 霍予琛开口:“你确定?” “?” 这一问给他整懵了,“我确定什么?” 霍予琛:“你说我没长嘴吗?不能直接说吗?” 许苏猛地睁大眼睛:“我刚才把心里话都吼出来了???” 霍予琛点点头,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又问一遍:“你确定?” 许苏:“……” 他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问我两遍? 是在挑衅我吗? 还有他这个表情又是什么意思? 是看不起我吗? 许苏一咬牙,豁出去了,心说有什么不敢确定的,又不是什么事关性命的大事! 于是他大喊:“确——唔…” 见鬼了。 话才起头,嘴巴就被另一张嘴巴堵住了。 许苏不可思议地又一次睁大双眼,眼里写满了震惊。 这一瞬间,他心跳都停止了。 …… 房间外的走廊上。 霍如晦在老毛的搀扶下慢步往许苏房间走去,嘴里不停地念叨。 “这孩子今天怎么起那么晚呢,别是哪儿不舒服吧?” 老毛安慰他:“老爷子想多了,估计是贪床而已。” 霍如晦:“还是要去看看,这孩子一向准时的,就算晚点也不会超过下午3点,现在都3点半了,不对劲。” 老毛:“好,那我去敲…” 话到一半,忽然卡住。 两双年迈的眼睛也忽然睁得极大,像是见到了什么非常震撼的东西。 片刻后,霍老头自我怀疑的声音响起:“……医生好像没说我这胃癌会影响视力。” 老毛眨眨眼,“没说。” 霍老头扭头过来,“那就是说,我没眼花?” 老毛对视过去,“没有。” 霍老头的惊讶立马变成了惊喜,“好哇,好哇!” 床上的两人这时终于发现门口的动静了,立马从床上蹦下来,呆愣愣地看向门口。 “…………” 这一刻,八目相对,安静如鸡。 “…………” 尴尬。 “…………” 死寂。 “…………” 尴尬的死寂。 最后还是霍如晦灵机一动,“哎呀老毛,我怎么看不见了!” 老毛立马接上戏,“哎哟老爷子,别是起太早了,我扶您去睡会儿!” 霍如晦:“好好!一定是起太早的缘故!” 老毛:“对对!一定是起太早的缘故!” 房内的两人:“……………………” - 待脚步声走远,许苏终于也回过神,想起刚才被轻薄的事。 一瞬间,火气噌噌上头,他怒不可遏,一把揪住霍予琛的衣领。 “你居然敢非礼我!big胆!” “生什么气。” 霍予琛风轻云淡地勾起唇角,“大不了我让你亲回来。” 他泰然自若地看着许苏,眼里尽是游刃有余的暧昧,仿佛接吻于他而言不过是眨个眼的小事。 但若视线往他左右两侧看去,就会发现他的耳垂跟其实许苏的一样,早就红透了。 只不过一切都是他主动在先,不好掉面子,所以在硬装而已。 只有他自己清楚刚才唇瓣相碰的那一刻,他心跳的速度有多快—— 毕竟他也是个青瓜蛋子。 可叹许苏此刻火气上头,没注意到这个小细节,否则也不至于在后面的“博弈”中输得那么惨。 “你当我傻呢!” 许苏咬牙切齿地瞪着这个衣冠禽兽,“亲回来不就相当于再被你非礼一次!” 霍予琛贱兮兮地反问:“不好吗?” 许苏被他的不要脸震惊到了,“被你亲一次是能长生不老啊还是能羽化成仙啊!?!” 霍予琛故意敛了敛轻佻的神色,“这俩都不能。” 而后又恢复轻佻的神色,“但能被我非礼一次。” “……被你非礼一次是什么值得登报声明的喜事吗???啊!!!” 许苏简直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娘的! 没见过这种人! 脸皮简直比新华字典还厚! 霍予琛被吼得心尖一颤,深知不能再逗下去了,立马掉头开始顺毛。 “好了好了,不要生气,我错了。”他温柔地拍拍许苏揪着自己的手。 许苏没理他,厉声问道:“你哪儿错了!” 霍予琛如实作答,“我错在不应该跟你开玩笑。” 许苏一听,不对! “这是最根本的错吗!” 霍予琛自认为是。 但刚准备点头,他的下巴就被捏住了。 紧跟着耳朵里钻进一句话:“你要是敢点头,我不保证我的膝盖下一秒会顶到哪里。” “……” 霍予琛不点头了,也不争什么对错了。 没什么好争的,身体健康最重要。 许苏见他识相,冷笑一声放开他,“这才像话!” 接着又继续质问:“说!到底哪里错了!” 霍予琛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半步,才慢悠悠开口:“没了吧,还有什么?” 一下子,“像话”又变回“不像话”了。 这给许苏气笑了,“按你这意思,你非礼我是对的呗?” 霍予琛又不动声色地往后移了半步,“是你刚才说‘确定’我才亲的,我有什么错?”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职业混蛋高中生X漂亮舞蹈老师性格恶劣痴汉年下攻X诱不自知温柔受池烈第一次见汤诗其,是在舞蹈室一个男人穿着宽松的练舞服,右脚绷直搭上把杆,露了半截小腿他不懂舞蹈,只觉得这人太漂亮脸漂亮,脚背漂亮,身形也漂亮,每一处肢体线条都柔软得恰到好处一瞬间,欲望填满遐想,他只听得见自己躁动的心跳于是池烈开始观察汤诗其,了解他,接近他,并蓄谋捕食他池烈刻意淋雨去发烧,挑起冲突任自己被打,人为恶化自己的伤口他假装身无分文,无家可归谁让汤老师心软呢?只要他受伤,就会心疼地把他带回家,仔细照顾他用一个个谎言和简单的自我伤害,堆砌出得寸进尺,而汤诗其逆来顺受,接纳他的所有直到那一天汤老师,我看见你和男人接吻了。那么,凭什么我不能漂亮是罪,汤诗其的罪池烈给他判的...
第二天傍晚,洛婉雪说准备了一个惊喜,带着谢诚景出了门。到了餐厅后,服务员带着他们直接到了顶层包厢。一推开门,看到里面摆满了鲜花和蜡烛,谢诚景眼神一凝。洛婉雪噙着笑,为他拉开了座椅。诚景,喜欢吗?谢诚景怔了几秒,没有说话,默然落座。洛婉雪拿起了菜单,点了一桌子菜,都是他爱吃的。等菜上齐了,她还亲自剥了虾和蟹,放进他碗里。一晚上,她不停找着话题,还主动聊起了他们恋爱时的往事。还记得我们刚在一起,...
景姑娘觉得自从遇到季少后,人生简直就是一场开了挂的水逆!...
(诡异流末世降临重生无女主)全球诡异降临,穆白觉醒墓园系统。只要将怨气深重的死者葬进墓园,就可以契约对方,还会获得系统奖励的御诡道具。于是,重生回来的穆白,不再做普通墓园生意。死状惨烈,尸首无人认领,他来处理,殡葬一条龙服务,帮助他们入土为安。安葬无头男尸,后期可转化为恶诡级,奖励七品御诡符!安葬医院弃诡异末日我的墓园契约无数厉诡...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歪打正着作者僖瓜团子风格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大叔受轻松简介章钊和交往了一年多的小情人分手了。结果一不小心认识了那个导致了他俩分手的祸水。章钊没能忍住,和祸水搞了起来。第一章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章钊收到了蔡书发来的微信。我觉得我...